“怎麼,你認識?”
顏佑立即側頭看向顏箐,一臉的嚴肅。
顏箐點頭,“當然認識啊,就是他建議我去商場那邊賺錢的,那可真是個好人啊……”
“呸!”
顏佑啐了一口唾沫,“好人?顏沛那傢伙多變態,能殺死變態的人會是什麼好人?說,他在哪兒,早點兒解決了他,我們也好快點兒回門派。”
“這個啊……”
顏箐摸着下巴,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當時我是上完廁所後遇見他的,他也是去上廁所的,至於他現在在哪兒,我還真不知道。”
“……”
要不是打不過自己這位表妹,顏佑真想大耳刮子呼上去,好好教訓教訓對方。
“算了,”顏佐出來打圓場,“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長相,我們再繼續找找就是,反正這個鎮子也不大,找個人也不是件太難的事兒。”
“大表哥說得對!”
顏箐樂得都想拍掌了,最好找上一年,哦不是三年也找不到對方!
這樣下來就可以一直待在外界了,她爬上國服榜的夢想也很有可能會實現。
那位賣蛋炒飯的小哥啊,你可千萬要爭氣,如果不爭氣的話,她也只好勉爲其難地搶在表哥們前頭出手解決掉你了……
這樣的話,顏佐顏佑就會爲了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和她繼續留在外界了。
顏箐臉上笑得天真無邪,心裏想的卻是,等抓到那名賣蛋炒飯的小哥後,該如何炮製對方。
“有人!”
輕微的腳步聲被顏佐收入耳中,他立即朝身旁的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的身影就此消失在小巷中。
不多時,一個傢伙站在巷口處,偷偷朝裏張望。
“剛纔還聽着說話聲呢,怎麼這麼快就沒人了?”
這傢伙並不是路過的行人,而是先前被顏箐暴揍了一頓的乞丐,帶着對顏箐的幾分好奇,乾脆就跟了過來。
“奇怪……人呢?”
青年走進小巷子裏,左翻翻右找找的,就是看不到剛纔那仨人的身影。
“你是在找我們嗎?”
唰——!
先後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分別從三個角度將青年給包圍了起來。
青年看着不知道從那兒冒出來的三人,眼中滿是恐懼,他一連倒退兩步,後背緊貼着牆面,“你、你們從哪兒出來的?”
顏箐伸手指了指牆頭上方,故作驚奇地說道:“當然是上面了,怎麼,跳到牆頭上這件事,很不可思議嗎?”
青年只知道慌亂地點頭,完全是一副被嚇傻的模樣。
“如果我們不藏起來,你怎麼會上當呢?”
這次開口的人是顏佑,他的臉上掛上了一抹邪笑,搭配上他那張憨厚的臉,看上去格外怪異。
“你都聽見了什麼?”
聽到顏佐的詢問,青年慌忙搖頭,“我、我什麼都沒聽見,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雖然不知道這仨人到底是什麼人,但有件事情顯而易見,那就是這仨人格外不好惹!
畢竟兩三米高的牆頭,怎麼可能說上去就上去,期間還不發出一點兒動靜來?
青年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因爲貪圖少女的美色,一路尾隨過來。
如果這次他能活着出去,他絕對不會再整天渾渾噩噩地過日子了,一定要洗心革面,找個工作,做個好人!
“你覺得我會信嗎?”顏佑笑眯眯地問道。
青年吞嚥了口唾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傻瓜!”
顏佑伸手拍了下青年的肩膀,“我當然信了,我們難爲你做什麼?還愣着做什麼,趕快走吧!”
聞言,顏佐側身將通道讓開。
“謝、謝謝……”
青年道了聲謝後,便快步朝巷口衝去,想要儘快離開這個讓他感到無盡壓抑的空間。
嗤——!
利器入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青年腳步倏地停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那裏……竟然多出了一隻手。
一隻微胖,沾滿血漬的手。
“你、你……”
剛吐出兩個字,青年便圓睜着雙目,就此死去。
顏佑抽回自己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白色手帕開始擦拭剛剛用來殺人的手,連指縫這種微小的地方也不放過。
“嘖嘖,真是過分啊。”
顏箐搖頭感嘆道。
顏佑額頭青筋再度開始跳動,“你還好意思說我?哪次製作傀儡,你的手段不比我兇殘得多?”
顏箐撇撇嘴,不置可否。
在擦乾淨手後,顏佑又拔開了葫蘆塞子,似乎打算做點兒奇怪的事情。
“等下,等下!”
見狀,顏箐趕緊走到了屍體旁,蹲下身來,仔仔細細地在他身上翻找着。
顏佑咬牙切齒,“你又要幹嘛?!”
顏箐一臉認真,“我之前親眼看見,他把兩張百元大鈔塞進口袋裏了,等我找到中午請你喫饅頭!”
半分鐘後,顏箐終於找到了那兩百塊錢,她開心地離開了屍體身旁,美滋滋地數着新到手的錢。
確認顏箐不再搗亂後,顏佑趕緊趁這着這個時間忙活。
一團黑霧從葫蘆口飄了出來,徑直沒入進青年的屍體內。
只瞬間,青年露在外面的皮膚便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腹部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唰——!
青年突然睜開了眼睛,腥紅的光芒一閃而逝。
接下來,他緩緩起身,恭敬站在顏佑身旁,一語不發。
……
……
九龍山莊。
“呼呼呼……”
看着佇立在面前的巨大建築物,段欲雙手撐着膝蓋,不停地喘着粗氣。
這九龍山莊坐落於九龍鎮最高的山上,光爬山就花費了他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更別說在路上耽擱的時間了,硬生生地把見面時間從上午拖到了下午。
期間買主打過好幾個電話,詢問他到哪裏了,每次段欲的答案都是‘快了快了’。
直到現在,纔是真的快了。
嘭嘭!
段欲拍了兩巴掌氣勢恢宏的大鐵門。
很快,大門從裏頭打開,一個身材枯槁,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人,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什麼事兒?”
段欲往裏頭指了指,“我是過來做生意的,怎麼,你家少爺沒跟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