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 絕色少年,推倒大好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決定不辜負老天賜給我的這段異度空間之旅,一定要趁着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好穿越時光幹出點值得紀念和回憶的事情。
住在瓦崗寨這段美好時光裏,在考慮了很多種行動方案的可行性之後,收集紀念品成了我最大的興趣以及目前炙手可熱的首選行業。
試想,我總不會在這裏呆上一輩子吧?唐都?人族獸族翼人族還有精靈神族?不不……我不喜歡玩網絡遊戲,活不來這種刺激的****迭起的生活,如果說最初還有點興趣,到現在興趣已經被恐懼折磨的剩下了一半,而且這一半還在搖搖欲墜,大概過不了多少日子便煙消雲散。
我還是想要做一個平平淡淡的現代人。
嗯,起碼那時候的冷兵器比較少,大炮一轟,人變成了粉末,感官刺激沒現在這麼強烈。
還有一點就是:俺們現代文明社會,沒有齊王李元吉殿下。
那傢伙始終是我心頭一根刺,每每在我高興的時候他鑽出來,刺我一下,讓我疼,然後宣佈:月姬,你看起來很高興呢,有沒有想念本王呀?
當然,除了這個禍水,還有一個人不容小覷:偉大的華麗的無所不能的佳御龍主大人。
就算我從暖月洞天莫名飛到了瓦崗寨,我也不敢完全的放鬆,誰知道龍主大人會做出什麼事兒呢。 憑他地手段,也許連監測器都不用偷放我身邊,就能監視到我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我是孫悟空,那傢伙毫無疑問是如來佛祖。
而我向來是不喜歡戴緊箍咒的人啊,所以……我一定要回到現代去,試想莫長歌都有能耐過來,誰敢斷言將來我們不會雙一起飛回去呢?
但是要怎麼才能順利回去了。 日後要跟莫長歌好好探討這個問題。
“啊!生活,像一團麻!”我站在巖石上。 張開雙臂,向着天空大叫,抒發心中的鬱悶。
“爲什麼,像一團麻?”背後有個聲音冷不丁地響起,陰測測,帶着寒意。
是人是鬼?在這個問題剛從腦袋裏冒出來之時,腳下一滑。 我“啊!”了一聲,救命還沒來得及說,撲楞楞地便從巖石上直直地跌落下去。
落到地面的剎那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破麻袋。
我艱難地站起來,檢查自己腿腳手臂是否殘疾,然後摸摸臉,看有無破相,最終發現除了蹭傷數處之外,整個身體還是完好無損的。 於是放心。
抬頭仰望,幸好我選擇站立的這塊巖石高度一般,不然地話……我調轉眼光看旁邊那塊大約有五層樓高的,方纔一念之間曾經想要爬上去地,因爲電視劇裏主人公都是站在極高的地方,衣袂飄飄。 迎風獨立,宛如仙子,其氣質跟風度無以倫比。
但是我在爬了一會之後嫌這高度爬起來難度太大而黯然放棄。
幸好我比較懶,不然的話,真讓我那麼勤快的爬上去然後落下來,現在的我就不是一隻破麻袋,而是一塊餡餅,而且是肉的。
可是……究竟在我身後突然出現的那隻是什麼人?那罪魁禍首!
憤怒叫我渾身充滿力量,彷彿一頭小豹子一樣,不顧“受傷”。 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巖石。
當我鼻青臉腫地從巖石下爬上去之時。 探頭望向巖石上,毫無預兆地。 從對面冒出一張超級放大的臉——因爲靠的太近的緣故,我甚至感覺溼潤的氣息從對方口鼻裏噴出來,毫無保留地全部噴到我的臉上。
是人是仙是鬼還是任何不明生物?
而與此同時,對方也瞪圓了眼睛望着我,看着眼前忽然出現的這張放大的臉,嚇得我手一抖,差點重新摔下去,幸虧那生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地手腕,不見他任何動作,手臂一抖,我“嗖”地一聲飛身上了懸崖。
“多謝多謝!”我雙腳落地,驚魂未定地道謝,忘記了是他害我落下去的。
抬頭看拉我上來這人,頓時之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從頭頂到腳心,我愣在原地。
但見此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睛若秋波,雖怒而似笑,即嗔視而有情。
怎一個脣紅齒白,眸清目正了得。
他,就是賈寶玉。
NO!答案錯誤,他是神祕英俊美少年。
聽我道謝,美少年抬起眼波,說道:“不用,你是誰,爲什麼在這裏,在這裏幹什麼?”
他像是十萬個爲什麼的真人版,無聊地看着我,眼睛宛若星子般璀璨,絲毫驚訝跟愧疚都無。
我略略有些失神,想起了我們那個時代,活躍在熒屏上那些風靡一時顛倒衆生的花樣美男,如果這小哥在現代,嗯,那幫眼高於頂自視甚高的明星們統統都得去夏威夷曬日光浴,靜靜地享受美好的退休生活慢慢等死好了。
我努力將頭晃晃,把那些邪惡地念頭全部晃掉,嚴肅而憂鬱地說:“我,正在思考人生。 ”
“思考人生?不明白,不懂得。 ”少年搖搖頭,好看的臉上露出懵懂神色,雙眼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彷彿兩泓秋水,卻足夠能讓人神迷骨軟,效果堪比X光射線,而我功力不夠,無法抵擋。
正當我想要在地上刨個坑鑽進去躲避這少年的強大視線之時,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驚喜神色,叫道:“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最近新來的……九公主舞月姬……的丫鬟?”
竊喜!原來我已經這麼有名了,居然連這神仙般的帥弟弟都知道。
我偷偷抹去一把汗,坦然承認:“是的,你說的沒錯,就是我。 ”
少年撓撓頭,垂下雙眼,睫毛如羽扇般長長顫抖,看得我憐心大起。
少年似自言自語般說:“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但是爲什麼大家不讓我x近你呢?”
“不讓你接近我?”我大奇,急忙問:“爲什麼?”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怕……”他忽然捂住嘴,眼睛骨碌碌亂轉,“不行,我不能說地!”
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沒想到帥弟弟也好這一套,本來我以爲這是我地專利的。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就在這巖石之上,我暗暗決心:不問出答案不罷休,小子,你今天逃不了了!
桀桀!想象女****伸出魔爪撲倒美少年地場景,我渾身血液翻湧,忍不住笑出聲音。
推倒大好啊,推倒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