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神情歡喜的看着周珩,“真的可以讓我哥哥來看我?”
周珩笑,“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你家人離你這麼近,難道還要你跟家裏斷了來往不成!”
“可是我聽說,讀書和勳貴人家家裏規矩大,家裏姨孃的孃家人是不當正經親戚的,還尤其看不上商戶,我以爲,哥哥是不能上門的。”
周珩調笑着伸手在言妍臉上捏了一下,“老爺我什麼時候看不上你們家了,你這一張嘴還不饒人了,快過來伺候你家老爺,伺候的好了,老爺心情好,就讓你多見見孃家人。”
言妍親自端了杯茶水給周珩,道,“我端茶倒水的伺候老爺,可有哪裏不體貼老爺了?”
“端茶倒水自有丫頭,哪裏用得着你親自動手。”說這伸手把言妍抱在懷裏,兩人又是一陣閒鬧。
言妍被鬧的頭髮散亂氣喘吁吁,忙伸手推推周珩,“快鬆手,這個時候可是你辦公務的時間,不到前面衙門去,竟然在內室廝混,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哪個敢笑話老爺,再說了。老爺還的天天辦公不成,今兒就歇着了。”話雖如此說,還是放開言妍,看見了言妍擺放在桌子上的遊記,笑道,你看懂了麼?
言妍怒,怎麼這麼明晃晃的笑話人,有心讓周珩見識見識自己的本事,奈何書到用時方恨少,一時之間反倒不知到底和周珩說什麼,就有些羞惱。
周珩見了以爲言妍因爲識字少,確實不怎麼懂,所以才惱。因此連忙說道,看這個有什麼意思,想要知道什麼,老爺直接說給你聽。
言妍轉了轉眼珠道,“妾身也沒什麼非要看的,本來就是想打發時間,不如老爺給我說說外面有意思的事情吧。”
“外面有意思的事情?”周珩瞪了言妍一言,“你還把爺當那嘴碎的婆子不成?”
“妾身不過是想長長見識。”言妍連忙改口。“老爺家裏是京城的,又在外面做官,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就給我說說哪些有意思的風俗唄。”
“你說來說去。莫不是想知道京城裏的事情?”周珩看着言妍,似笑非笑的說。
這個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言妍腹誹,卻也不敢追問。反倒是斜了周珩一眼,惱道,“我纔不想知道!”
兩人你來我往的竟然就這麼閒扯到了晚飯時間,直到晚上言妍被周珩在牀上折騰到直接昏睡過去,都沒有想明白,這廝是不是真是閒的無聊。纔來鬧自己。
時間就這麼晃悠悠的過去,言妍就這麼清閒自在的混日子,這期間言家大哥過來看言妍。兩人也說些話。言妍心裏,對這個大哥感情也複雜,要說原本的那個言妍對那個青梅竹馬的小秀才,是恨得很,可這個大哥,是真的很疼言妍。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爲人長大了,身上的責任重了,要養家餬口。對言妍的疼愛不像小時候那麼純粹,所以最後在富貴面前選擇了一條捷路,送妹妹出去做妾。可要說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這人也還有良心,覺得心裏有愧,見到妹妹也十分的關心言妍過的到底好不好。言妍瞅着確實是實心實意的關心,而不是場面上的話。
一家子的事情,是非對錯哪裏能分說的明白,既然這個做哥哥現在依然十分關心言妍,不是那等狼心狗肺的,那言妍也就順勢下臺階。過去的事兒。不在提。只說讓哥哥好好的照顧父母,跟周珩來往雖是好事,不過也要把握好分寸,不要讓人覺得是你巴結着不放。惹了人厭煩。
言家老大也是一個明白人,雖不是能力特別的出衆。但絕對的能支持門戶。不然也不會和嫂子一起把家業越做越大。也明白自家和周珩的關係,即使周珩表現的親熱一點,自己也不敢真把自己當做周珩的小舅子。
因此也知道言妍說的多是爲自家好,這些話自是記在心裏。還覺得妹妹現在懂事了許多。
囑咐完大哥,言妍又道,我知道我在內宅裏,不應該插手外面的事兒。尤其我還是個做妾的,但是,自家的事情,哥哥也要多體諒我,不要瞞着我,以後,讓家裏嫂子也多來和我說說話。
送了哥哥出去,言妍心裏踏實點,這周珩想要做什麼事,現在還說不好,不過,想來自家一個商戶,到不至於讓他起心思害了去,言妍甚至猜測,這周珩是不是缺錢,想在這裏做點子什麼買賣,不想通過侯府,而是自己存點私房錢。不然的話,他一個尊貴的人,放□份和商戶往來做什麼。
不說言妍猜的到底對不對,又過了兩天,言妍前段時間定的衣服首飾被送了過來,但凡女人,看見漂亮衣服和漂亮首飾就沒有不歡喜的。言妍在杏兒的幫忙下,把衣服首飾挨個試了一遍,很是滿意。很是誇了那婆子幾句。表示對她家的鋪子很滿意。又和這婆子喝茶喫零食的聊聊八卦。
才知道外面現在最大的八卦,一就是周大人家的小妾很得寵,小妾的孃家人和周大人竟然來往密切。二是周大人過兩天,準備帶着家眷(就是小妾)出去郊遊,順便辦個詩會。只要有才學的學子都可以去參加。因此,這州府,有頭臉的人都準備帶着家眷去郊遊。最近衣服鋪子和首飾鋪子的生意都要忙不過來。這些小姐太太們都定做今年的流行款式。生怕被別人比下去,當然,要是能能把別人比下去,自己出風頭就更好了。而那些稍有點才學的讀書人們也都躍躍欲試,定要在詩會做出好詩,好一鳴驚人,要是得了各位大人的青眼,也能給自己求個前程。
送走那婆子,言妍坐在那裏發呆,這整個州府的人都在傳自己受寵,到底是人們八卦,還是有心人故意這麼傳的。要不是周珩放縱,肯定傳不出這樣的話。可沒想到周珩的耐心這麼好,竟然現在還沒有什麼具體的行動。鬧的言妍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麼樣。
杏兒送了那婆子出去,回來後很是高興的看着言妍,道,“姨娘,老爺對您可是真好,現在連外面的人,都知道您很受寵。”又笑呵呵的說,“過兩天還可以去郊遊,連奴婢都可以跟着沾光一起跟着出去耍一回。”
言妍看着杏兒高興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道,“要出去遊玩一回,你有沒有漂亮的新衣服穿?”
杏兒回道,“奴婢哪有這麼講究,現在的衣服,就很好的。”
言妍笑道,“看你這段時間伺候的這麼用心,我賞你一套,正好出去郊遊的時候穿。”
“那奴婢可要好好的謝謝姨娘了,奴婢能伺候姨娘可是奴婢的福氣,現在和我一起進府的丫鬟們,都羨慕我呢。回頭,奴婢再穿了新衣服出去,不定有多少人都要眼紅了。”
“那你可要好好伺候,不然就換了你出去。”言妍開玩笑道。
“姨娘放心,奴婢可是用心的很,保證讓外面的那些丫鬟一點機會沒有。”
二人說說笑笑的,都對過兩天的郊遊,滿心的歡喜。
作者有話要說:寫文這些天,總有種在自言自語的感覺。看文的親們,求收藏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