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覺得這一晚上睡的特別累,總有東西壓在自己的身上讓人喘不過氣來,想翻身都動不了。
早上天剛亮時,覺得有隻大手覆在自己的胸前,時不時的還或是蹭或是揪的把玩着乳珠,言妍閉着言妍嘟囔了一句,“流氓!”
半夢半醒間感覺到周珩在親自己的耳朵。言妍的耳朵十分的敏感。小巧的耳朵被周珩含在嘴裏啃,只覺得又麻又癢,不自禁的嬌吟出聲。
終是被摟在懷裏又入了一回。言妍雙手吊在周珩的脖子上,被周珩慢慢的在裏面磨蹭,漸漸的有了感覺。竟然覺得有些不滿足。自己貼了上去。無意識的蹭了起來。周珩看着這個往自己懷裏鑽的女人,不再的輕磨慢捻,而是大力的入了起來,許是得了趣味,言妍的嬌吟聲愈發大了起來。刺激的周珩更加興奮,最後直把言妍抱了起來,按坐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揉進了自己的身子裏才滿足。
言妍本來就不甚清醒,又被折騰一回。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過來.這些天杏兒已經知道,言妍不喜人幫忙做例如洗澡,穿衣這等比較親密的事情,因此們也就改了習慣。只等言妍自己整理好了,才端着熱水進屋伺候洗漱。
坐在梳妝鏡前,看着鏡子裏的那個一雙水潤潤的眼睛,滿面春光的女人。再想起清晨的時候那場模糊的情、事。不禁臉紅,暗自在心裏呸了自己一聲。這麼快就墮落了。
疏好妝後,稍微去外面轉了一會,散散步,曬曬太陽,就已經到了午飯的時候。周珩走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下人,中午過來喫飯。因爲言妍進屋沒多久,周珩也就從前院過來了。這人辦公還挺認真負責,竟然也知道保證按時上下班,不是荒唐胡鬧不守規矩的。對着外人,很會擺着一副嚴肅正經臉。
言妍不喜歡墨畫和抱琴湊在眼前。周珩也看出來了,也就順勢的留了二人在外面候着。不讓兩人進屋伺候。讓兩個丫頭氣的臉色發青,不敢埋怨周珩,更是把言妍恨上了。
不過現在言妍也很會伺候人了,一個人也把周珩打理的清爽妥帖。
兩人坐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喫了午飯,又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周珩纔回到前面辦公。
言妍下午無聊,先是裝模做樣的練了一回毛筆字,覺得靜下心來了,才又找出來一本遊記來看,古人寫的遊記。雖稍有直白,言妍也看的很費力,非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揉開來看,才能看出些趣味來。
沒看多少,外面就有下人來說,言家有人來看姨娘了。
果然,來的人是言家的大嫂。人剛一進來就好好的把言妍打量了一番,一副終於放心的口氣道:“原先聽說妹妹病了,全家人都擔心的不得了。要不是母親的身體還未好,早就過來看你了,這不一聽說你的病大好了,就緊着催我來看看妹妹,是不是真真的好了。看妹妹現在的氣色,我就知道,妹妹啊,定是過的極好的,我早就說過,妹妹是個有福的,看看現在,這外面未出嫁人家的姑娘,哪個不羨慕妹妹過的好日子。”
羨慕什麼,羨慕我給人家做妾麼?也就是上不得檯面的商戶人家,才把這當是好事。哪個有規矩有身份的人家裏,願意自己的女兒給人作妾,那些人家指不定怎麼笑話看不上我呢。
言妍盯着言家大嫂,似笑非笑道,“妹妹能過今兒這麼好的日子,可都是託了嫂子的福,嫂子就放心吧。妹妹這心裏都記着呢,有機會,肯定會想着報答大嫂的。”
言家大嫂聽着就笑臉微僵,心裏咯噔一下,這話裏話外的什麼意思?瞅着言妍那張臉,言家大嫂也分辨不出來,言妍這是真是記得自己的好,想報答自己呢,還是把自己記恨上了,有機會就要報復回來,不讓自己好過。
原本外面都在傳,周大人很是寵愛新納進來的小妾,言妍雖然之前與家裏人有了芥蒂,可自己本想着,以這丫頭的性子,自己哄上兩句,還不是會盡心盡力的爲自己的孃家謀劃,家裏那可是她親爹孃,親大哥。
可沒想到,原來在家的時候,那個天真單純的丫頭,才進了別人家的門幾天,就大變樣了,現在坐在言妍身邊,原本在家的時候想好哄人的話,現在無論如何也張不了口。
自己這麼費心費力的,可是爲了自己日子過得好,在言家做媳婦也有地位,說的上話。可要是自己謀劃了半天,言家是過的好了,卻沒自己什麼事,還要替人背個黑鍋。自己可不是個傻子,給別人做嫁衣。
一時間倒是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給收了,反而開始琢磨着,自己該做點什麼事情,好好表現,讓言妍知道,自己這個做嫂子的,是真的對她好。
言妍看着大嫂收斂了一些,不再是一副糊弄傻子的表情,也就跟着換了口氣,問起了家裏這些天都過得怎麼樣。
“家裏你父親,大哥都好。就是母親,病也好多了。就是人還不大有精神,等我回去跟她說你現在過得極好,她心病去了,精神也就好了。”言家大嫂說着家裏的事情。
“家裏的生意也都順利,現在就是那些數一數二的大商戶,見了咱們家也都客客氣氣的,還有主動來攀交情的,生意上,都主動照顧幾分,再沒有找麻煩的。”
言妍雖然想着該怎麼從言家、從周珩這兩處裏得銀子,可現在時間還短,周珩雖然對自己好,可剛好這麼兩天,情分還不深,要是自己現在就要提什麼要求,給孃家要好處,估計那點子的寵愛也得給磨沒了,這事情要徐徐圖之。況且,也該讓言家在等一段時間,言家藉着自己的身份得的好處越多,以後自己開口要什麼東西纔不敢拒了。
也就不說什麼。不鹹不淡的和嫂子聊了一會,準備打發走的時候,外面下人來通傳,周珩過來了。言家大嫂自是不好與周珩家面說什麼。順勢告辭,
倒是周珩,進來看見言家大嫂後,問了一句,言家老大怎麼沒來,以後想見言妍了,也能來這裏走動走動。
言家大嫂大喜,連忙應了,說回去就告訴自己的丈夫,來拜見周大人。
言家大嫂真以爲這周大人是寵愛自己的妹妹,這纔給自家的體面,讓言家老大上門。自己家要是和周大人當親戚似的走動起來,那自己家在這州府,再沒人敢惹的,以後自家的生意,又能做大不知多少倍,說不好,都能做到京城去。
言家大嫂想着自己家以後的富貴情形,自是激動。又想讓言妍領自己的情,回去後,給言妍說了不少的好話,讓言家大少,想法子多補貼補貼言妍。
言妍雖然也高興這周珩給自己家體面,可言妍更知道,這絕對不是因爲周珩寵愛自己,幾天的接觸下來,言妍已經發現,這周珩是個極爲自律的人,可不會因爲寵愛自己的小妾,就壞了規矩。
與言家來往,肯定是有所圖。因此面上雖做出一副歡喜的樣子,可心裏暗自留心,看周大人這段時間有什麼舉動,也好好分析出一二來,可不能白白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