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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胳膊上的傷口,不管怎麼緊裹都止不住血,霍季霆低嘆一聲,抱着折騰着昏迷過去的女孩去浴室簡單洗了洗,換了凌亂的牀單,這纔將女孩放到牀上,這才捂着傷口輕柔地出了臥室。
醫生匆匆起牀去辦公室給霍爺看病,原本正在癒合的傷口又崩開了,幸運的是不需要去醫院重新縫合,但也不知道霍爺做了什麼,讓傷口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霍爺要求的是處理的越快越好,來來回回折騰了兩個小時,開方,從醫院調藥物,輸液上藥什麼的,甚至他在上藥的時候還出了一點小岔子,卻發現霍爺不但不生氣,脣角的笑意就沒下去。
最後讓他給開了一種藥膏,醫生頓時知道霍爺心情爲什麼這麼好了。
重新回了臥室的時候,發現牀頭燈是亮着的,女孩已經醒了,正坐着分開tui看着什麼,發下開門聲,猛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霍季霆立刻收穫了女孩帶着怒意的眼神,只是因爲晚上哭的狠了,眼睛還是紅着的,這一記眼神怒意不足,反而帶着一股從骨子裏散發的媚意。
霍季霆喉間微動,這一記眼神完全將他夜裏的記憶勾了起來,她的美一再打破他的認知,這種事的時候都美到了極致。
輕梔看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的痕跡,青青紫紫的,不重,但是手腕都被抓的紅了。
之前幫過他幾次,最多也是一些吻痕,可現在感覺她就像是被凌虐過似的。
簡直禽.獸……
輕梔再去看他,就對上了幽暗的目光,這目光她晚上見過很多次,處於本能下意識就退了一下,結果沒想到牽動的厲害了,很疼。
“嘶~”
下一刻就看男人收起了眼底的暗色,滿開長腿走了過來,坐到牀邊,“很疼?我看看!”
輕梔的厚臉皮都紅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看個屁啊,昨天被藥物控制,他要怎麼看都是雙方面的,雖然羞恥那也是大家一起,現在他衣冠楚楚的,聽聽說的這是人話嗎?
害羞成這個樣子,霍季霆低笑一聲,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掌心。
輕梔又將掌心放下,在被子上蹭了蹭,彷彿擦一擦就能把掌心那種微麻的酥.軟感擦掉。
霍季霆擒住她的手笑,從外套口袋裏拿出藥膏和醫用外科手套,“乖,我給你上藥!”
她雖然藉助了那顆藥的輔助,就像是水做的一樣,可畢竟是初次,後面他有些失控了。
輕梔有些惱了,“不用,沒傷,不需要!”
“不要逞強,剛纔不是疼了?”
男人溫柔的彷彿不像是平時的他。
“沒疼,就是覺得裏面還有東西,你又沒戴什麼防護的,我就是看看還有沒有了……”輕梔一口氣說完,揮開他的胳膊,鑽到了被子裏,用被子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明亮又帶怒的眸子看着他。
其實是有些疼的,但是眼前這情況,打死也絕對不可能讓他上藥。
一想到這裏她就想到她昨晚因爲那破藥,非常着急,說着安全期,全部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