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
她不想往深了想。
她犯了一個錯,一個不忍直視的錯。
他嗓音沙啞,大概只是因爲感冒晚上加重造成的,至於什麼刻意壓制,什麼隱忍都是她自己腦補出來的,腦補是種病!
霍季霆緊了緊浴袍向前一步,確信她看起來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漆深的眸底多了幾分揶揄,“梔梔是不是隻有在我懷裏才睡得着?”
輕梔現在還深陷懊惱之中,動了動脣,又動了動脣。
這蠢事簡直太難以啓齒了。
駱音給駱鬱言下.藥,沒成。
陸晚晚給霍季霆下.藥,也沒成。
反而是她,自己主動喫了一顆。
她如果這話說出來,她都擔心霍季霆懷疑她的智商,還是不說了……
輕梔朝着男人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記得吹了頭髮再睡,多喝熱水,我困了,先回去了,晚安!”
她現在完全沒心情和他說什麼騷話。
一顆藥而已,忍忍就過去了,沒什麼的。
說是不可能說的,太丟人了,她丟不起這個人!
她剛轉身,手臂就被他大掌虛抓住,“臉怎麼突然一下這麼紅。”
“熱氣燻的!”輕梔掙脫開他,正想要走,一陣頭暈的感覺襲來,她往後踉蹌了兩步,被男人單手護入胸膛扶住。
“我去找醫生!”
“不行!”輕梔聲音帶着濃濃的牴觸,大有一副如果敢去找醫生,她就和他同歸於盡的樣子。
“送我回房就好了,我就是太困了,這麼晚了,人家醫生也是要睡覺的!”輕梔將聲音放柔了幾分。
駱音究竟從哪兒弄到的藥,這種藥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後勁兒還真的不小。
她不過就喫了一顆而已,就感覺到了藥效猛烈,呼吸急促,別說身體了,心尖兒都被勾的癢癢的,有點不受控的感覺。
尤其是他扶着她胳膊的掌心的熱度,雖然隔着一件衣服,卻還是讓她微顫抖。
不知道走了多久纔回到了房間,穿書之前畢竟是演員,她掩飾住身體的不適,裝作很困的樣子,直接倒在了牀上,身體軟的厲害,可是又像是被架在一團火上燒。
他在她額頭探一下,摸到了一把冷汗,皺眉,這時候目光落到了桌上放着的藥瓶,拿起來將藥倒了出來。
“我記得這藥,一共三顆,現在是兩顆,有一顆梔梔給誰用了?”霍季霆漆深地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輕梔:“……”
記性可真好……
“你過來,過來我告訴你……”輕梔慢慢的坐了起來,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她眼尾有些紅,帶着一些可憐兮兮的媚態。
霍季霆抬步走近,女孩就像是軟的沒骨頭一樣攀到了他身上,她的喘息又香又熱,香甜的脣在他脣上重重咬了一下,帶着點小怒火,還有難耐,竟咬破了。
血沾在她的脣上,匆忙披在身上的外套掉落,紅色的真絲睡裙逆着月光,就像是踏月而來吸食人精氣的妖精……
輕梔舌尖舔了舔脣上的血,眼神霧濛濛的,笑的勾人,“我喫了,所以我現在要睡了你!”
去特麼的丟人吧,她現在快難受死了!!
霍季霆呼吸一窒,低頭吻住了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