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墨羽翎補充道,"我沒有發現任何魔力遺留,證明小偷偷走鏡子時,並沒有使用魔法。可如果是這樣,從牆上取下鏡子必然會發出極大的聲音,小偷是怎麼做到的?"
龍曦已經開始用火焰幫兔子烤乾它身上的毛,聞言後想了想道:"也許,是防噪隔音魔法陣。羽翎,你去看看我們的大門上和浴室的門上有沒有魔力殘留。"
墨羽翎取下眼罩,看了大門一眼,點頭:"的確有魔力殘留的痕跡,看起來像是防噪隔音魔法陣。你是怎麼想到的?"
"圖書館爲了保持安靜,大多數地方都會有防噪隔音魔法陣。那玩意兒可相當好用,一旦發動,就完全聽不到周圍的噪音了。重華一個大活人,耳聰目明的,不可能對於鏡子被取下時、甚至是大門被打開時產生的噪音毫無感應,所以我想,一定是用了這種隔離噪音的魔法陣。"
龍曦把兔子的皮毛擦乾,在兔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接着道:"其他寢室的鏡子也不見了,看來事情一定不簡單。"
"有沒有可能是負責修理的人把鏡子拆下來了。"隱重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如果是負責修理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現在大多數學生基本都已經回來了,真要是修理什麼東西,樓下的公告欄也會寫出來提前告訴大家的。"龍曦搖頭反駁道。
墨羽翎忽然又皺起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認爲,這件事情還是儘快通知風紀委員比較好。"
銀髮的少女也點頭贊成道:"嗯,我也同意。咱們去喫飯的路上,順便就把這件事報上去吧。"
"龍曦。"隱重華忽然幽幽地開了口。
"怎麼了?"
"你究竟還要妾身們提醒你多少遍,你就是風、紀、委、員!"
轉過天來,學校正式開始上課了。龍曦把鏡子失竊事件報了上去,才知道幾乎全學校寢室的鏡子都失竊了。
一衆風紀委員們討論了一天,也什麼都沒討論出來。最後炎巽只得下令,讓所有人提高警惕,密切注意與鏡子有關的情況。
不過開學第一天,雖然說是要上課,其實也就是班主任的開個班會,把作業交上去,然後就可以放學了。
不過,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班主任路小彤還是沒有露面。因此龍曦趴在桌面上,開始思考起臨走之前,伊萊兒對她說過的話。
"我想要去帝都。"伊萊兒這樣說道,"可是一個奴隸出現在帝都實在是太扎眼了。況且帝都的城牆守衛極嚴,對於進出者都要進行仔細的盤查,一旦被他們發現我曾經是第十魔法開發局的實驗體,我根本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龍曦不解道:"可是我也..."
伊萊兒搖搖頭:"不,現在的主人也許並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您一定會有前往帝都的機會的。到那時候,請讓我同行。"
"伊萊兒,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去帝都呢。"龍曦心中越發覺得奇怪起來。
"我要去第十魔法開發局找一個人。"說完這句話後,伊萊兒就緊緊地閉上了嘴,任憑龍曦再怎麼追問也不吭聲了。
"第十魔法開發局..."龍曦趴在課桌上,太陽照進教室灑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
猛然她直起身,扭頭問坐在她身後的隱重華悄聲道:"重華,你知道第十魔法開發局嗎?"
"第十魔法開發局,代號'絕對禁止';,在西特帝國所有的魔法開發局中,第十魔法開發局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爲他們所有的實驗都是與禁忌魔法相關的,也是因此纔得到了'絕對禁止';這樣的代號。"
隱重華的課桌上整整齊齊擺放着一套茶具,紅茶的醇香四溢,她動作優雅地斟了一杯茶給龍曦,隨後繼續道:"近年來第十魔法開發局的名頭日益響亮,隱隱有凌駕於所有魔法開發局、實驗室之上的趨勢,追其原因,則是因爲西特帝國皇帝最疼愛的女兒,帝國第八公主芙蘿拉·阿修弗洛德成爲了'絕對禁止';的第二負責人。這位公主在魔法開發、實驗方面是絕無僅有的天才,她甚至不屑於前往三大魔法學院讀書。不過,比起她的天才之名,更出名的卻是她私生活的放蕩。據可靠情報,她跟帝都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貴族都有一腿。"
"...以防萬一我先問一下,這位公主芳齡幾許啊?"龍曦小心翼翼地吹着紅茶,對芙蘿拉公主的私生活簡直無話可說。
"跟我們同齡,十二歲。"隱重華同樣也是無話可說。
龍曦忽然有了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吶,重華,我聽說第十魔法開發局要派人到鶴望蘭來觀察學習...會不會..."
"我不得不說你猜對了。"隱重華漂亮的大眼睛向窗外瞥了一眼,"而且就在我們班上。你看,他們來了。"
杏黃色的長髮微卷,一雙淺綠色的大眼睛,又濃又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翹鼻樑,一張櫻桃小口,身材高挑...渾身上下似乎都在閃着金光的少女高傲地站在講臺上面向下面的衆人,舉手投足一派王族風範,令人感覺到她的難以接近。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的那對波濤洶湧,幾乎看呆了下面所有的男生,也令許多女生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是帝國第八公主,芙蘿拉·阿修弗洛德,使用的是古代因赫特斯魔法中的變身魔法,從今天起就要在E班學習了,請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高貴的公主昂着頭,邁着貓步走到了路小彤給她安排的座位上坐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直跟隨着她,而芙蘿拉似乎也十分享受被人注目的感覺。
"真不愧是公主,跟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就是不一樣。我就說爲什麼今天教室正中間空出一個位子來,鬧了半天是給她準備的。這可是全班最好的一個位子,瞧瞧,公主的待遇就是與衆不同。"水若塵眯着眼睛道,她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人。雖然水若塵自己對那個座位不感興趣,但是她卻向來看不慣這種明顯厚此薄彼的行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