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話一定要做到,我不想欠別人的。”女孩倔強地拉住他的胳膊。眼底閃爍着一種柴二寶看不懂的東西。
魏琴琴堅持要那麼做,柴二寶說啥也不同意。“琴琴,你還小,不懂得這對女人的重要性,將來你的男人要是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了,會對你不好的。”柴二寶有些心疼地看着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女孩子。她的小臉經過清洗,現在顯出了本來的模樣。果真是一個十分標緻的女孩子。尖尖的下巴,大大的深陷進去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倔強的眼神,堅毅的嘴角,倒跟自己的必要有幾分相似呢。“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管。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行。”琴琴說出與她年紀完全不符的話語。目光變得幽深而憂傷。“哈哈,你個傻妮子,你懂什麼?別鬧了。乖,俺只把你當妹妹。給哥笑一個?”
柴二寶嘻哈地笑着,想要讓她放鬆一下神經。
“噗”她輕輕地笑了。這一瞬間暴露出她本來的天真活潑。
“你看這樣多好,琴琴,你笑的樣子很好看!”柴二寶由衷地誇讚道。“是嗎?”魏琴琴很高興,眼睛笑得彎彎得,像一彎月牙。因爲年輕她的眼角沒有一點皺紋,標準的瓜子臉猶如一個瓷娃娃一般,白皙無暇。烏黑鋥亮的頭髮披在臉側,齊眉的留海顯得她真的好小。“琴琴,你是不是餓了?”柴二寶聽到她肚子裏發出咕咕的叫聲,而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中午喫的飯早就消化到爪哇國去啦。
“嗯。我餓了很久了,好幾天沒有喫過一頓飽飯啦。”魏琴琴有氣無力地說,腦袋耷拉了下去。說實話她的身材有些扁扁的,太瘦了。和村裏田鳳英的豐腴與馬蓮的健碩完全相反。柴二寶看着她都覺得她可憐。不由得愛憐地一摸她的秀髮粗聲道:“丫頭,哥帶你去喫好喫的。以後多喫點,瞧你瘦得跟個杆似的,風一吹都得被吹走。”
“誰說的,我有勁着呢?不信給我打一下。”魏琴琴倔強地伸出小拳頭照着柴二寶的胸膛比劃了兩下。
“哎呦,好疼,你真有勁!”柴二寶誇張地裝作很疼的樣子。“哈哈哈”兩人都笑了,笑出了眼淚。
然後在她娘打完點滴睡着的時候,兩個人就一齊來到醫院外面。
天都黑了,兩人找到街角的一家小飯店,要了兩屜驢肉包子,一盤尖椒炒護心肉。因爲飢餓,菜一上來,兩人就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魏琴琴總是把裏面最好的肉挑到柴二寶的碗裏。柴二寶感到很溫馨。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從飯店裏出來,柴二寶便徑直朝醫院走去。“等一下。”魏琴琴在後面叫住了他。“啥事?”柴二寶轉過身來。“去那邊吧,俺想方便一下。”魏琴琴指了指遠處,柴二寶見那邊有一座石橋。兩人默默地來到橋下。柴二寶站在路邊掏出一根菸吸着。魏琴琴則小心翼翼地鑽進了石橋底下。不一會兒就聽見魏琴琴輕聲地叫:“二寶哥,你過來。”聲音是無比的溫柔,讓柴二寶聽了心裏很舒服。邁着大步小跑着走過去。“琴琴,咋啦,出啥事了嗎?是不是有老鼠嚇着你啦?”柴二寶關心地問。
“嗯。你快過來吧。我好害怕。”魏琴琴輕聲答,聲音有些發抖的感覺。柴二寶連忙跑到橋底下。微暗的光線下,柴二寶還是看清了。只見魏琴琴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裏,她的身子很白很白。胸前的兩座小山峯還那樣青澀,如兩個剛剛鼓起的山包包。又似兩個小饅頭。但是通體的粉白瑩潤,纖巧有致,玲瓏剔透的感覺。就如一件藝術品,讓人不敢褻玩
“你這是幹什麼?快穿上衣服。”柴二寶的心砰砰直跳,扭過頭去說。“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給你,不然我不知道以後還會遭遇什麼,萬一的話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啦。”魏琴琴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就一頭扎進柴二寶的懷裏。天哪!冰涼冰涼的身子,如蛇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帶着處子的淡淡芬芳的身子就那樣緊緊地貼在血氣方剛的柴二寶的身子上。柴二寶的渾身如過電一樣杵在那裏,不失所措。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在悄悄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