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你不是能水嗎?你再跟俺歷害啊?老子乾死你。”遠遠地看到兩人正在撕扯。
王寶發大概是喝了不少,離老遠柴二寶就聞到一股酒味,這也不稀奇。他本來就是個成天喝得臉紅脖子粗的人。
不過他今天這麼霸道,可着實着讓柴二寶喫了一驚,這和他在村委會里忍氣吞聲的表現,差距很大啊!想不到他原來是個惡魔。啥事都敢幹,膽兒大着呢!
柴二寶悄悄地從小路包抄過來。注意腳底不弄出一點聲響。極爲小心地走。爲了萬全起見,他把黑色的短褲套在了自個兒腦袋上。這樣萬一被王寶發看見,他也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否則過早地暴露會壞掉自己的計劃。
他屏住氣盡量不讓自己的呼吸聲太粗。但是眼前的情景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此刻王寶發正把陳小香的胳膊反擰着,逼迫她跪在地上,自己則在她後面解開了褲帶。“哈哈哈!陳小香,你的身子還是那麼嫩啊!真不錯!以後老子啥時候想要,你都要給老子,知道不?”王寶發藉着酒勁,使勁拽了拽陳小香的頭髮說。月光下柴二寶看見了陳小香眼裏的晶瑩之物。那哀婉的神色哪像一個風流女子該有的眼神啊!反而是充滿了苦楚。看得柴二寶心裏一酸。心想:她一定有什麼難言的苦惱。以後能幫她就幫她一把吧!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以!柴二寶心裏湧起一股男子氣概。徒增了幾分勇氣。加快步伐從後面走過去。王寶發已經扯掉褲子,露出半截白白的滿是橫肉的粗腰,他弓着身子撅着屁古,正準備大幹一場呢。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又走過來一個人。
“啊,好疼!你快鬆開。”陳小香眼裏的淚珠掉下來。一隻手去往下拉王寶發的大手。想要他鬆開扯着她頭髮的手。那一刻女人的柔弱盡顯。
“想讓我放開你,好啊,快求求俺,俺就放開你。老子就不相信,你男人不回來,你就不寂寞。”王寶發狂妄地笑着,一面照着陳小香的雪臀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嘴裏惡狠狠地說着:“叫你叫,叫你叫,你使勁叫啊,今天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他說着鬆開她的頭髮,探到前面去摸陳小香的山丘。陳小香心裏感到絕望極了,雖然以前也被這個男人上過身,可是那時是不瞭解內情,還以爲他是個好人。自從她知道了她就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她發誓再也不會讓他再近自己的身子一步。如今本來是來河邊洗澡的,卻要遭受到他的侮辱。俺咋那麼命苦呢?聯想到這一切事情,她就忍不住嚶嚶哭泣起來。正當她以爲他會從後面進攻自己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王寶發的一聲慘叫。跟着就聽見他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的聲音。
“啊!”她回頭一看,驚呼出聲,但她馬上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爲她雖然看到身後站着的那個男人赤着身子,腦袋上還奇怪地套着一個黑色的大褲衩子。但是他畢竟是把自己從這個惡魔手下救出來的人啊!再說看他並沒有靠前,應該不會是想要傷害自己。退一萬步講,就算這個人想要自己的身子,也比讓王寶發給上嘍強。陳小香做了最壞的打算。淚眼朦朧地望着柴二寶說“謝謝恩人救俺!”
柴二寶從旁邊撿起她的衣裳扔到她腳邊,低聲說了句:“以後不要自己上這麼偏僻的地方洗澡啦。”就大步離去。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陳小香心裏泛起了一陣微妙的波浪。她朝着柴二寶離去的方向大聲說:“恩人,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告訴俺,俺以後好報答你。”
那人揮揮手,一閃就不見了。“難道他會功夫?”陳小香對這個神祕的人物充滿好奇與感激。
她喃喃地穿好衣裳,朝地上死人一樣倒着的王寶發狠狠地踹了幾腳。嘴裏恨恨地罵道:“王寶發,你這個活王八,又想欺負老孃。你等着俺兒子長大了,俺一定叫他割下你的傢俱餵狗。”陳小香站那兒罵了幾句,不解氣。忽然來了主意。瞅了瞅周圍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就壯了膽子,拖着王寶發的兩條死豬腿往河邊走去。哼!浸死你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你,俺們家大麻子能到現在還不回家嗎?六年啦,俺整整六年沒有見過俺男人的樣子!這一切一定都是你做的鬼,讓俺男人回不了家,你好跟俺睡覺。”陳小香一邊弄一邊哭。哭着哭着突然想起自己這樣做萬一他死了可咋整?她還沒有膽量幹出出人命的事。於是只把王寶發的身子拖進了河裏,把他的大腦袋留在了外面。
臨走時又朝他腦袋上踢了好幾腳。狠狠發泄了一番。這才捋捋頭髮朝村口走去。
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草叢裏站了起來。他嘆了一口氣,轉身也朝村裏走去。月光下他孤單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他暗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