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散了。
咖啡廳門前素人才從黑暗之下走了出來,一雙洞悉的雙眸,緊緊的包裹住那些深深淺淺的過往。
拐過街道,安洛才拍走膩在腰間的那隻手。
神情似乎並不是太過悲傷。
迎着平寂初的視線,安洛低眸帶着不同往日氣息,“你會幫我的,是嗎?”
平寂初勾勾眉,“所以?”
安洛輕緩一大口氣,“我總覺得事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身爲男朋友,協助你破案也是應該的。”平寂初略微調侃的看了她一眼,不顧反對的手再次環上她的腰身。
安洛氣結,不悅的瞄了瞄,似乎還在沉寂他成爲男朋友的過渡期,眉毛擰成了麻花,“你放開。”
平寂初勾了勾脣,揚起消瘦的下巴,無賴着,“不放。”
想着安洛這麼快就確定了他們的關係,心裏沒由來的就是一陣暖意。
安洛感覺他的手捂在那裏一陣燥浮滿全身,臉也不爭氣的通紅,嘴角挑起,“你確定?”
平寂初“哼”一句算回應她。
安洛一個轉身,騰空的手轉移到她的手上,順勢湊上自己的嘴巴就是一口。
“嘶~~啊~~”
平寂初喫痛的叫喚着,眸子緊縮,不敢用力甩開手,生怕搖壞她的腦袋似的哼也不哼一句,承受着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與戰慄。
安洛覺得無趣,摸摸嘴,“你怎麼不甩開?”
她就喜歡咬人,屢咬不爽 。
平寂初棕色的眸子帶着一種迷離的色澤,一步一步靠近,聲音帶着沙啞,“丫頭,你不怕玩火燒身嗎?”
安洛一愣,傻傻的望着他,悠然聽出他的潛臺詞,低下頭,偏開性的別開臉,推開他的身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逃避式的站出了一米之外的距離。
不介意她的逃離,手上一個清晰的牙齒印,帶着唾液,襯着夜色閃閃發亮,垂下幽眸,一抹笑意瀰漫在脣邊,“留下你的烙印也不錯!”
安洛傻眼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腳踝至頭頂無數蔓延,明顯感覺嘴角抽搐,“你的……口味真獨特!”
哪一回,被咬者不是追着自己滿街跑。
雅熙是,風舊顏也是。
黯然了眸子,安洛踢着小石子,“能不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她不想成爲公衆,失去控制下貪圖的嘴快,好似也沒有辦法挽回,有些懊惱。
平寂初很小心的掩住了牙齒印,莞爾冷笑,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既然選擇報復,那麼就徹底覆滅!”
月亮酒吧。
葉若美在門外等了快一天了,愣是等不到他們三個人出來的影子,越想越生氣,又不敢派人盯着,憋屈了一天,到了房間,敲門不回應,以爲房間裏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用力的腳一踢,卻只看到夜和耀酒醒的模樣,連初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心裏更是火氣大。
“初呢?”葉若美走了過去,環顧四周,踢了踢腳邊的瓶瓶罐罐,語氣凌厲。
“不知道。”夜和耀,語氣一致,動作一致的搖搖頭,雙胞胎心靈感應的即事感。
葉若美緊咬脣瓣,看着兩人一雙眸子似要噴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