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文進門後我關了門,換了拖鞋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了下來,打開電視找到本省的新聞頻道,想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新聞。
李嘉文興奮地從紙袋裏取出給我買的襯衫和褲子,說:“快,穿上給我看看,試試合身不,不合身還可以拿去換的。”
我對女人這些小把戲沒什麼興趣,但看李嘉文興致這麼高,還是脫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李嘉文買的新衣服,站在鏡子前欣賞着自己的這幅嘴臉。還真別說,李嘉文挺有眼光的,衣服大小肥瘦剛合適,換了一種穿衣風格忽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忽然覺得自己顯得年輕了,心也跟着變年輕了。
李嘉文從身後抱住我的腰,一臉的深情,幸福地說:“你穿上這身衣服好帥,我都不知道怎麼去愛你了。”
我說:“老啦,沒年輕的時候好看了。”
李嘉文說:“不許你說自己老,你還這麼年輕,正是風華正茂大展拳腳的時候。嗯,老公,我們去洗澡吧。”
我糾正說:“千瓦別亂叫,我可不是你老公,讓蕭梅聽到了你就死定了。她可沒我這麼和藹可親,有仇必報的。”
李嘉文撅着嘴,不服氣地說:“叫一聲都不行啊,小氣,我還巴不得她聽見呢。”
我轉移話題問:“喬美美今天不是說給你介紹男朋友嗎,她有沒有幫你推薦一個?”
李嘉文不以爲然地說:“她也就是說說罷了,如果有好的她自己早都撲上去了,哪還輪得到給我介紹。”
我嚴肅地說:“別這麼說人家,喬主任是個好女人。她老公都那樣了,她還能在身邊守那麼多年,實在是不容易。”
李嘉文的語氣中帶着醋意,說:“你好像很欣賞她啊,她真有那麼好嗎,我怎麼不覺得。今天看到她故意刺激她老公的時候,我都覺得這女人怎麼這樣啊。”
我說:“你沒受過那份罪,沒有發言權,她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錯了。好了,我們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再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李嘉文羞紅了臉,說:“人家來之前已經洗過了,你自己去洗吧。洗乾淨了躺在牀上等着,看我怎麼糟蹋你。”
原來她早就做好準備了,我奸笑了一聲,說:“洗過了可以再洗多一次嘛。”
李嘉文說:“壞蛋,壞死了你。”
雖然李嘉文嘴上這麼說,還是鬆開我,低着頭,臉紅撲撲地拉着我的手進了衛生間。
我脫了衣服,李嘉文打開熱水,拿過蓮蓬頭試了試水溫,調整好以後往我身上撒水,細心地幫我洗了起來。她的動作很輕柔,輕柔得彷彿在認真擦拭一件藝術品。
李嘉文讚歎地說:“唐少,你的身材真好,怎麼喫都不胖。而且年齡越大還越有男人味,連我這麼好的身材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我得意地說:“身材好是必須的,爹孃給的,沒辦法啊。我這個人優點不多,就是死是個帥氣,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哇。”
李嘉文“撲哧”一聲樂了,笑着說:“臭不要臉,沒發現原來你比二狗子還不要臉啊。”
我笑着說:“那是那是,現在我的心情已經很衝動了。”
接下來自然是一場打戰,李嘉文的情緒被調動後也十分生猛,她不管不顧的樣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場天雷勾地火的大戰之後,李嘉文身體軟軟地坐到浴缸裏,望着我喘着喘氣。
我慢慢坐下來,輕撫着李嘉文的臉蛋,溫柔地說:“今天舒服嗎,感覺怎麼樣?”
李嘉文點點頭,心滿意足地說:“好舒服,都快被你搞散架了,可是很過癮,好些天沒這麼舒服過了。”
我忽然想起來李嘉文上次說過的她那個泡友,問道:“最近沒去找你那個泡友滿足下?你不是還有個外地的網絡情人麼,他沒來江海找你啊。”
李嘉文不高興了,不悅地說:“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自從和你有過那一次之後,我再也沒和他們聯繫過了。”
我表示不太相信,說:“真的假的啊,我也沒要求過你什麼啊。”
李嘉文冷哼了一聲,說:“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我是很看重感情的,不是隨便和別人做那種事的女人。請你以後不要再和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我歉意地笑了笑,說:“算我說錯話了,對不住啦。你起來吧,洗一洗我們就回牀上休息了。”
李嘉文站起來,打開熱水先幫我衝了衝,然後自己又衝了下,拿出毛巾給我們擦乾身體。又抱住了我的脖子,笑眯眯地說:“我要你抱我出去。”
我一把抱起李嘉文的身子,抱着她走出衛生間進了臥室。走到臥室我已經沒力氣了,根本抱不住了,一鬆手把她扔在了牀上,站在牀邊,手撐在牀沿上大口大口喘了幾口粗氣。
李嘉文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就這點本事啊,太虛了,該去健身了。”
我說:“是你狗日的喫肥了,我記得上次抱你還沒這麼沉啊。你自己掂量掂量你這身肥膘,都頂上半片子豬肉了。”
李嘉文說:“瞎說,我哪裏喫肥了,最近還掉了幾斤肉呢。是你身體太虛了,以後要加強運動。從明天開始,以後每天早晨我陪你去跑跑步,再這樣下去你以後身體肯定越來越差。”
我想了想,說:“等處理完這些爛事,可以考慮下每天去跑步。好了,睡覺吧,好睏。”
李嘉文掀開被子躺下來,眼睛盯着我說:“你也上來呀,我要抱着你睡。”
我在李嘉文身邊躺下來,她勾手抱住我的脖子,臉蛋貼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說:“睡吧,睡吧,希望明天是個好日子。”
我閉上眼,心情逐漸平復下來。心想:艱難的一天終於過去了,希望明天一覺醒來是個好日子,江海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時,看到李嘉文正襟危坐在梳妝鏡前給自己化妝。她看到我醒來,她扭過頭露齒一笑說:“你醒來啦,餓不餓?想不想喫早餐啊,我幫你下樓去買。”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一會下樓去小店隨便喫點好了。你起牀可真早,啥時候醒來的?”
李嘉文說:“七點鐘,我的生物鐘很準時的,七點鐘準時睜開眼,再也睡不着了。”
我打了個哈欠,說:“看樣子你跟我一樣是勞碌命,根本沒睡懶覺的命。”
李嘉文說:“大概是吧。哎,唐少,你牀底下裝了什麼東西,怎麼老是一閃一閃的?”
我納悶地說:“我牀底下能裝什麼東西,還一閃一閃的。”
李嘉文狐疑地說:“剛纔我起來梳頭,髮卡掉到牀底下,我趴下去找,看到一個紅色的東西好像一雙眼睛一樣,一閃一閃的,看着挺嚇人的。”
我覺得很好奇,從牀上下來,趴到牀底下望去,並沒看到什麼東西像眼睛一樣一閃一閃的。我抬起頭,沒好氣地說:“一大早的,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有意思嗎?”
李嘉文轉過頭,認真地說:“誰跟你開玩笑了,就是有個東西嘛。”
我說:“你自己過來看,哪裏有什麼東西。”
李嘉文趴下來,往牀底下看去。看了一會,她伸出手在牀底下摸索,摸了一會好像抓到一個什麼東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我看到李嘉文手裏拿的,是一個像鋼筆一樣的東西。
李嘉文得意地說:“看看,我沒騙你吧。”
看到這個東西,我的心跳得厲害,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這個東西我在公安局工作時見過一次,令我喫驚不已的是,這是一支有自動錄音功能的錄音筆。只是這支錄音筆已經沒電了,剛纔一閃一閃的紅燈應該是顯示錄音筆電池即將用盡的提示。
我端詳着這支錄音筆,心臟開始狂跳起來,這個東西到底是誰安裝在我牀底下的?
是蕭梅嗎?如果她是想掌控我,放個錄音筆在這裏,監控我是否帶其他女人回來。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有了這支錄音筆,便掌握了鐵證,不容我抵賴。
可如果不是蕭梅安裝在這裏的呢?那又會是誰呢?如果是別的人,那說明我不僅被盯上了,甚至已經被監控了。想到這裏,我的冷汗下來了,甚至不敢接着往下去想了。
李嘉文應該沒見過如此先進的竊聽儀器,好奇地左看右看,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幹什麼用的?”
我不想讓李嘉文知道太多,更不希望將她牽扯到政治漩渦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這是我以前用過的一支鋼筆,我說怎麼找不到了呢,原來壓到牀墊底下了。”
李嘉文說:“這支鋼筆挺漂亮的,送給我吧,我以後簽字用。”
我連忙說:“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是我初戀情人送我的,不能送人。”
李嘉文撅起小嘴,氣鼓鼓地說:“小氣,不給就不給嘛,至於急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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