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在我身邊坐下來,笑着說:“唐哥可真是有魅力,今晚又換了個女朋友,不過這位姐姐比昨晚那個可漂亮多了。”
小雨也說:“是啊,這位姐姐長得真的好漂亮啊,唐哥,你怎麼這麼招女孩子喜歡啊。”
我說:“兩個小狐狸,嘴巴真會說話,這位姐姐長得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漂亮啊,我咋覺得很一般呢。”
李嘉文不服氣地說:“你的眼睛誰知道長到哪裏去了,整天不知道在看什麼。我告訴你,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昨晚你和孫楊到這裏來玩了?”
我說:“是啊,那個女人太能纏人了,簡直像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李嘉文說:“我覺得那女的沒安什麼好心,總覺得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接近你,你可要當心點。”
我說:“她是沒安好心,可你又安的什麼心?你今晚狗皮膏藥一樣纏着我,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嘉文說:“我是認真的,昨晚我回去想了想,想起來這個孫楊以前在哪裏見過,當時她是和淩河廣告的凌子峯在一起。我今天拖朋友打聽了一下,孫楊原來就是凌子峯的情人。”
孫楊是凌子峯的情人,這一點我倒沒有想到。不過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像她那樣的賤貨,不給人做情人實在太可惜了。她如果只是個小職員,怎麼敢上班時間去逛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她和老闆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我點點頭,說:“嗯,我知道,咱們先不說這些,來,喝酒。”
接下來我們一直在包房裏一邊玩一邊喝酒,喝到凌晨一點鐘時,我給二蛋說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了。二蛋也沒挽留,說我可以先走,他還要再喝一會。
我掏出五千塊錢給二蛋,囑咐他買單,順便抓緊點給我調查淩河廣告的後臺。二蛋滿口答應,我臨走前還開玩笑地問:“唐少,今晚要不要把小美和小雨也帶回去。這兩個小姑娘好像很喜歡你,你們四個人一起玩,那才叫過癮,那才叫刺激。”
我說:“不用了,男人要學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必須細水長流,不能像牲口似的,狗攬八泡屎,到時一泡都喫不上。你就算有日天的本事,提前把槍彈用光了,關鍵時刻也只能幹瞪眼。改天,改天再來找這兩個小美女,你可給我看緊點,別讓別人搶了去。”
李嘉文一隻手攙着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在我屁股上擰了一把,不悅地說:“你這個禽獸,整天就想着糟蹋人家小姑娘,還不快走。”
我打了個酒嗝,笑着說:“我先不糟蹋小姑娘,今晚糟蹋你。”
李嘉文興奮地說:“好啊,我求之不得你,一會看誰糟蹋誰。”
因爲已經確認蕭梅近期不會回到江海,我開車帶李嘉文直接去了我的房子。按理說,我這套房子是準備用來和蕭梅結婚用的,不應該帶女人回來,可我真的不喜歡去酒店開房,一是擔心衛生,而是我知道,只要用身份證開房,每一次的開房紀錄都可以在公安局查得到。這無疑容易讓蕭梅抓到把柄,要知道,她叔叔可是江海市南城區公安局的局長。
上次和張婷去七天酒店開房,用的是她的身份證登記,所以我不必擔心這一點。雖然我和蕭梅的關係並沒有多麼親密,但我們都還是很珍視這段姻緣。
進了房間,李嘉文馬上脫掉了鞋子,赤腳走在明亮如鏡的地板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讚歎道:“你這套房子可真漂亮啊,裝修得這麼豪華,是準備用來做新房的嗎?”
我老實說:“是的,如果不是蕭梅忙着賺錢,我三年前買下這套房子時就該結婚了。”
李嘉文說:“你剛纔不是答應我做你的女朋友的嗎,以後這套房子就做我們的新房吧。”
我糾正她說:“我只是答應你可以考慮,並沒有答應你同意結婚。”
李嘉文說:“我就奇怪了,蕭梅和你都已經這麼有錢了,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錢哪有賺完的時候啊。”
我嘆了口氣,說:“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也許有些人對賺錢上癮,看到自己的賬戶數字不斷增加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呢。”
李嘉文贊同地說:“一個女人,實在沒必要那麼拼命,何苦呢。”
我說:“好了,別杞人憂天了,你去洗澡吧,洗乾淨點哦。”
李嘉文說:“你不跟我一塊洗啊。”
我奸笑着說:“我想保持點神祕感,不想這麼快就赤身相見,那樣一點情趣都沒有了。”
李嘉文笑了一下,說:“壞蛋,還講究得不行。好吧,我先神祕一會,我洗澡的時候你不許偷看哦。”
沒錯,情趣很重要,男女之間這種事做多了也會覺得索然無味。重要的就是情趣,男女之間這點事,有時候想象比實際操作更美妙。
作爲一個泡妞老手,我深知破開一個陌生女人的成就感和新鮮感遠遠大於那一刻的快感,這就是我爲什麼喜歡去酒吧裏碰運氣泡妞,徵服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卻不太喜歡和身邊認識的女人玩曖昧的原因。
試想一下,在酒吧裏或者其它場合,你完全是憑藉異性的魅力去打動一個陌生的女人,那種激情和成就感讓人慾罷不能,每成功一次,你的自信就會增強一分。而利用權力和金錢去玩弄認識你的女人,在我看來雖然更直接更有效,但這完全沒有技術含量,成就感會大大降低。
據我所知,江海市附近一個縣級市的一把手是老爺子以前的老部下,這個傢伙當上一把手後極度膨脹,口味越來越刁鑽,最喜歡玩弄別人的老婆。當然,上司的老婆他玩不到,也不敢玩,只能玩下屬的老婆,每玩弄一個別人的老婆他都會寫一篇感言。
這傢伙後來爲了玩別人的老婆,無所不用其極,居然喪心病狂到強迫下屬把自己的老婆送去供他享用,玩完之後還在會議上進行點評,簡直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據統計,這孫子居然有三十多個情人,情人門跟他玩自然是爲了得到利益,他就不斷地把市裏的各種工程都交給這些情人承包。後來這傢伙罪有應得,因爲情人們分贓不均,他退居二線後被11名情人聯名舉報,上演了一出震驚國內的被窩起義。這老東西被判了死緩,後半輩子只好在監獄裏去專職寫回憶錄了,寫好了說不定在國內還能什麼文學獎。
李嘉文洗完澡,用毛巾包裹着身體從衛生間走出來,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白嫩細膩的小胳膊小腿,頭髮溼漉漉的,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點點頭,笑着說:“嗯,這種感覺很不錯嘛,是個美人胚子。”
李嘉文說:“這個還用你說。我洗完了,你要不要去洗一洗。”
我說:“當然,長夜漫漫,洗洗更健康。”
李嘉文笑了起來,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酸詞浪調呀,快去洗吧,我等着你。”
我壞笑着說:“急什麼,你有這麼迫不及待嗎。過來,先讓哥哥聞一聞香不香。”
李嘉文走過來,用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睛盯着我說:“唐少,我以前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有涵養的斯文人,今天算是見識了你的另一面。”
我說:“我也是凡夫俗子嘛,對付這些流氓只能以他們的方式,別的方式都不管用。”
李嘉文說:“這個我知道,只是有點好奇,你打架跟誰學的,又快又狠。連二狗子都說,沒想到你居然比南城三哥還狠。你說,你哪裏像個當官的,簡直就是個土匪嘛。”
我解釋說:“我在市局幹過兩年,經常和特警隊的一起混,連了點三腳貓功夫。這些土流氓你別看平時有多橫,那是對付平頭老百姓,論戰鬥力他們簡直是下九流。”
李嘉文說:“那你也挺猛的,你不知道,看到你腳踩在光頭臉上,我一下子就愛上你了。”
我驚訝地說:“是不是啊,你喜歡暴力啊。”
李嘉文說:“不是我喜歡暴力,是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崇拜強者,骨子裏天生有取悅強者的天性,強者很容易就贏得女人的愛慕。”
我說:“那要看怎麼定義強者這兩個字了,有人認爲官越大的就越是強者,有人認爲錢越多的就越是強者,現在還有幾個人會認爲誰越能打誰就越是強者,世道變了,標準也變了。”
李嘉文說:“反正我就覺得你是強者,我被你徵服了,一瞬間就感覺愛上你了。”
我得意地笑了起來,說:“我可不是強者,我只是個壞蛋,流氓。”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李嘉文紅着臉,卻不怎麼反抗,倒有幾分配合,這讓我心情更爲愉悅,很快就剋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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