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卷:風花雪月]
第11節 計劃不如變化
我就問他那裏招不招人,副局長雖然喝多了,可腦袋還沒壞掉,他醉眼朦朧地嘿嘿傻笑,說:“你堂堂一個大老闆,不好好經營你的飯店找什麼工作,你一個月賺的我們一年都賺不回來,你這不是埋汰人嘛。”
我說不是給我找,是給我馬子找。副局長微笑着說:“這好辦,我們那現在缺辦公室文員,讓你馬子來。你馬子就是我弟媳婦,這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嘛。”
我驚喜地說:“好啊,那就拜託啦。”說完連忙敬了他幾杯酒,心想任何千難萬難的事兒只要找對了人,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嘛。
可是酒桌上的話還真是不怎麼靠譜,有的人只是當時迫於形式表面上答應你,實際上他只不過想敷衍過去,而且會以喝多了爲藉口。
第二天我再給陳副局長打電話詢問時,他果然假裝把這事完全給忘記了。
我心裏恨得要死,可仍然抱着最後的一絲希望說:“陳局,你幫忙想想辦法,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狗日的陳局推脫說:“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這進一個人很難,要層層打點,我又不是一把手,要進人還得他同意。”
我說:“那您賞個臉,替我約一下你們一把手,到我這喫頓飯,我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陳局想了想,很艱難地同意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說這事沒準頭,不要抱太高希望。我心裏冷笑,去他媽的,還不都是錢作祟,當官的沒有不喜歡裝逼的。
但是通過電話後他一直沒來,也沒什麼音信,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個忙他要麼是不想幫忙,要麼是確實沒這個能力。
我特意徵求了一下秦穎的意見,說國土局是個好單位,效益好,進去了即便一開始沒編制也沒關係,作爲裏面的工作人員可以再考公務員,那就容易得多。秦穎當然也想進去,可她拿不定主意,還要問她父母的意見。想進去自然要花錢,而且還要把人家巴結好,這得下大力氣。我說那這樣吧,咱們去你家跟你父母商量一下。
跟他父母商量的結果如我所料,兩個老人自然希望自己家閨女進機關坐辦公室。但他們似乎不願意提錢的事,反而問我們倆發展得如何,如果兩情相悅是不是可以考慮訂婚的事。我說這你們得問秦穎,她根本不想結婚,她這麼年輕,還想多玩兩年。
秦穎的父親拉下臉不悅地說:“她還小,不懂事,你比他成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來。”
我說:“我沒那麼大本事,現在的年輕人連父母都不放在眼裏,我算哪根蔥哪頭蒜。”
之後的談話他們一直圍繞着要不要訂婚上扯來扯去,好像女兒的婚戀比工作重要一百倍。慢慢地我明白了,兩個老傢伙是想讓我花錢給她女兒買工作。女兒如果嫁給我,就是我的人,什麼都要我買單。我心裏厭惡他們的小算計,嘴上卻沒說什麼,只想早早離開他們家。
陳副局長下次來我這喫飯的時候沒提這個事情,我也沒追問。你秦穎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操心,你父母把我當二傻子,八字沒一撇的事就想花我的錢,我操的哪門子心。人心叵測,好人難做,乾脆就不做了。
秦穎的這件事在那段日子不過是個小插曲,我的快樂不在她身上,而是餘昔。
既然秦穎家不那麼地道,她的事我也不管了,全神貫注地去跟餘昔瞎混。在接下來的若幹天裏,我跟餘昔到處喝酒到處閒逛,酒喝的多,又特別缺覺,兩隻眼睛腫成了魚泡眼。但是餘昔完全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而容光煥發,精神抖擻,似乎有用不完的精氣神。
餘昔見我精神狀態不好,瘋狂動員我跟她一起出去旅遊。我不想旅遊,就想好好睡幾天,就說飯店裏的生意離不開我。餘昔不相信我的鬼話,譏諷我說飯店誰都離不開,唯獨離了我找照常運轉,說不定乾的更好。
我不鬆口,餘昔就經常在我面前說這個事,說得我精神快崩潰了。這次我算是體驗到鄭天浩當時的痛苦,就像有一隻戰鬥力驚人的蒼蠅,天天在耳邊縈繞,我可算是明白了他爲什麼會突然改口。這樣的持久戰一般人都扛不住,如果這隻蒼蠅突然不飛了還有些不習慣,但是當它再次飛起時還是讓人煩躁。
爲了擺脫這隻蒼蠅的糾纏,我同意了餘昔的建議,答應和她一起出去旅遊。
但是就在我們準備動身前往甘南大草原時,13姨給我打來了電話。
13姨告訴我,強哥想讓我去他家做客。
我說:“好啊,我正想去拜訪強哥呢,就怕他太忙沒時間見我。我什麼時候去你家?”
13姨說:“你先彆着急,強哥希望你能和那天那個美女倪雪一塊來。”
我心裏突然一驚,媽的,這個老傢伙不會看上倪雪了吧?我驚訝地問:“強哥是什麼意思呢?你老公不會看上倪雪了吧?”
13姨說:“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明白的,我告訴過你強哥喜歡什麼。”
媽的,果然是這樣,我真後悔那天帶倪雪過去了。我爲難地說:“這恐怕不行吧,倪雪只是我們飯店的職員,又不是我老婆,她不可能同意的。”
13姨不屑地說:“你少來,你和那女的肯定有一腿,當我傻,看不出來呀。”
被人當面拆穿讓我很沒面子,我訕訕地說:“瞎說,我和她是清白的。”
13姨說:“滾你的蛋,倪雪我看她也是風月老手,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你去跟她說,她肯定願意來,只要她來了我就有辦法。”
我不服氣地說:“你怎麼確定她一定願意?”
13姨說:“因爲我是女人,比你更瞭解女人。”
我無奈地說:“我試試吧。”
掛了電話我不知所措地看了看餘昔,餘昔看我一臉爲難的樣子,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說:“今天走不成了,有點事,明天吧。”
餘昔滿臉的失望,說:“你不會是找藉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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