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慌慌張張地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鄭天浩,喝了一大口茶,平復了下情緒,這才緩過勁來。魏茵望着我說:“你怎麼這麼大脾氣,居然還衝着鄭大廚發這麼大火。你自己剛纔還說,鄭大廚是天才兒童,是你們食神飯店的門面,主心骨。”
我說:“我沒忘,可你也別忘記了,我纔是飯店的老闆。你這樣做可是違規操作,沒有你這樣拉廣告的,你成心給我們製造矛盾是不是?”
魏茵連忙解釋說:“沒有沒有,我沒這意思,看到廚神我是激動的,順口一說。”
我剋制了下情緒,語氣溫和地說:“算了,都是小事,十二點了,你就在我們這喫飯吧,喫什麼寫下來,我讓廚房給你送來。”
魏茵站起身,尷尬地說:“不喫了,我還有點事,改天再見,走了啊,拜拜。”
我說:“那好吧,我也不勉強。倪經理,替我送送我們的大主持人。”
倪雪說:“我送送你,歡迎下次再來啊。”
魏茵逃跑似的離開了,倪雪把她送出飯店大門口又來到我辦公室,目不轉睛看着我。
我說:“你看我幹什麼?”
倪雪說:“你想泡她?”
我納悶地問:“什麼意思?你從哪看出來我想泡她?”
倪雪說:“她長得那麼漂亮,又是電視臺的名主播,你就沒點想法?”
我說:“你沒看到她是來拉廣告的嗎,我什麼時候想過泡她了?”
倪雪說:“你不老實,那天在酒吧衝你招手的就是她,如果沒什麼想法,開業那天她一個主持人怎麼會跑來給你捧場。”
我說:“就你想法多,這些都是巧合,我可沒想過這些。再說了,不管是我想泡她,還是她想泡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男未娶女未嫁,相親相愛我們還手拉手哩,我們礙着誰的事啦。”
倪雪氣呼呼地說:“你……”
我反問說:“我怎麼了,說錯了嗎?”
倪雪說:“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風流成性的女人,跟電視臺和宣傳部的領導很多人都有一腿,有一次她和他們副臺長在辦公室裏亂搞被人撞見了,傳得滿城風雨。這個女人爲了上位會不擇手段,不惜代價,她認識的大老闆一大把,會爲了你區區兩萬塊的廣告費下這麼大功夫?騙鬼去吧。”
魏茵的這些事情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對這個女人需要重新認識。我說:“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倪雪說:“我有個朋友在電視臺工作,他告訴我的。你如果泡這樣的爛貨,我鄙視你!”
我也有點惱火,這裏的人一個個都沒有上下級觀念,完全不把我這個老闆放在眼裏嘛,我說:“那你鄙視我好了,我就喜歡騷貨,爛貨,越騷才越好泡呢。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表面一本正經,其實滿肚子男盜女娼,這纔是真下作。”
倪雪說:“你說誰呢?”
我說:“誰假正經我就說誰,男女操逼大家都在幹,可都覺得自己幹是偉大的,別人看就是猥瑣的,這他媽才叫個操蛋。”
倪雪說:“那你去吧,趕快去吧,你說的對,這是你的事,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管我什麼事啊。”
倪雪說完扭頭氣呼呼地出去了。
我嘀咕了一聲,“媽的,莫名其妙,神經病。”
其實說老實話,我對魏茵不是沒過想法,第一次見到她那個夜裏,如果不是倪雪阻止,我早就撲上去了。後來得知她是電視臺主持人,我心裏有點發虛,因爲在我的印象裏,電視臺的女主播找男人要求很高,非富即貴,每個百萬資產或者正處級以上幹部想都不要想,就我這三無人員人家根本就不會夾在眼角,因此那一點點念頭迅速被掐死了。
不過今天見到魏茵,我的想法又有了轉變,因爲她世俗的表現讓我看低了她,而且她年齡也不算小了,二十八歲的樣子,也不過是個剩女,而且照她如今的趨勢發展下去,三十歲也未必嫁得出去。雖說她是電視臺主持人,也不過是個市級電視臺,節目做得很爛,收視率奇低,因此她充其量算個市級名人,和那些大牌主持人沒有可比性。這麼一想我就釋然了,魏茵只是一個普通大齡姑娘,不是那麼高不可攀。
今天聽倪雪說的她那些爛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倒對她產生了探祕的興趣,一個爲了上位,出名不擇手段,自視甚高,心氣奇高的女人,內心的世界會試什麼樣的呢?我想去探討下。
可是我沒想到,鄭天浩這次卻搶先一步,先我去探索了女主播隱祕的內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