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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叫擺三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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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莞這個遍地物質女孩的地方,這樣的女孩子鳳毛麟角。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乾淨,這種氣質由內而外,表裏如一。但她對我似乎並沒有特別的好感,大概也沒留下特殊的印象,以至於我第一次打電話約她喫飯時,費了半噸唾液描述好半天自己她才隱約記起似乎見過我。

由於生活壓抑苦悶,對人又極度不信任,心情十分鬱悶,可找個人喝酒都不知道找誰。現代人活得太累,幾個人聚在一起喝點酒都暗藏心機,各懷鬼胎,因此我喝酒寧願找女人小酌也不想找男人痛飲。

那次老鄉聚會後的一個星期,我打電話給劉雲,告訴她我是擺度,想請她出來喫飯喝酒。但劉雲一開口就狠狠打擊了我一次,她納悶地問:“擺度是誰?我不認識啊。”

我很失望,自尊心深受傷害,壓抑住火氣緩和了一下語氣提醒道:“真不記得了?你好好想想,咱們上個星期才見過的。”

劉雲沉默片刻,很認真地說:“很抱歉,我真不記得了。”

我操,一聽這話我差點瘋掉,這是很沒面子的事情,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打這個電話。但我不死心,掙扎着說:“上星期老鄉聚會咱們在一個桌子上喫的飯,還碰過杯喝過酒呢,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你就不記得啦。”

劉雲說:“你讓我好好想想。”她沉默片刻,突然驚喜地說,“哦,我想起來啦,你是我左手邊那個大胖子吧?”

我差點哭起來,沮喪地說:“姐,我只有一百二十斤,無論如何都擠不進胖子行列。”

劉雲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哦,那你就是我右手邊那個瘦子吧。”

我欣喜若狂,說:“差不多吧,那應該是我了。”

劉雲說:“那你打算請我喫什麼呢?”

我想了想,說:“韓國燒烤吧。”

劉雲一聽顯得很興奮,歡天喜地地說:“好啊好啊,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喫韓國燒烤啦?”

其實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以爲她會客套一番,然後隨便找個便宜的地,大家隨便喫點東西聊聊天。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實在,她哪裏知道當時我早已是負資產。但在女孩子面前我一貫是打腫臉充胖子,我想也沒想就很豪爽地答應說:“行,咱們就喫韓國燒烤吧。”

鑑於劉雲對我的第一印象不夠深刻,我單獨請她喫飯那天開場白是這麼說的,“我叫擺度,搖擺的擺,度量的度。可我的同學和朋友們都不這麼叫我,他們喜歡叫我擺三錘。意思是我一般打架都是沖人隨便擺三錘,然後白挨人家三錘。這回你記住了吧?”

劉雲露出兩顆大門牙笑了,略帶羞澀地說:“記住啦。以後我就叫你擺三錘吧。”

我說:“行,哪怕你叫我擺三刀都可以,只要下次再打電話的時候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劉雲給我的印象的確是個涉世不深的女孩,看上去像個未詣世事的大學生,可實際上她已經二十七歲了,跟我一樣,大學畢業四年多了。她的涉世不深體現在她的表裏如一,表裏如一又體現在諸多方面,譬如她堅持認爲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因爲到目前爲止她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壞蛋。

在我看來她這一點簡直不可理喻,她才接觸了幾個鳥人,就以爲她的生活圈子可以包羅萬象?她大概還沒有意識到此刻我這隻大灰狼正不懷好意,對她垂涎三尺。

劉雲雖然不是性感類型的女人,不過每次看到她的尖削鎖骨和不經意間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我還是人不知心裏一陣激盪,心裏忍不住想象:如果能扒下她的衣服,親吻她性感的鎖骨和肚臍眼,那應該也是不一樣的感覺吧。

跟劉雲喫過那頓飯以後的很多天裏我再沒有主動聯繫她,那會我正忙於四處籌錢註冊自己的公司。註冊資金需要十萬塊,我家裏給了我五萬,資金缺口還有五萬。我之所以敢開公司單幹,一是我手頭豐富的客戶資源,二是我還有很廣闊的人脈關係。雖然我暫時身無分文,可五萬塊錢我還沒太看在眼裏,只要我願意,隨便開口跟哪個同學或者朋友都可以借到。

我是商學院國際貿易專業畢業,我的同學和校友中已經有那麼一部分先富了起來,千萬大富豪可能還沒有,但百萬小款隨手一抓一個,人家隨便拔根毛就夠我喫幾年的。畢業才僅僅四年,分水嶺就這麼明顯,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一比較,我才發現最不濟的差不多就是我擺三錘啦。

我打電話給大學時同宿舍的一個哥們,如今他已然百萬身家。

上學時我們關係很好,畢業後又前後腳來到廣東。剛來廣東時他還沒聯繫到合適的單位,就先在我租的房子裏借宿,與我大被同睡,混喫混喝了一個多月。後來廣州一家外貿公司跟他簽了約,他臨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我請他喫飯,爲他餞行。那晚我們都喝大了,他喝大了以後信誓旦旦地給我說,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輩子都會記住我對他的好。之後我去過幾次廣州見他,前兩年他的生活過得很慘淡,我去他那裏做客還是我請他喫飯喝酒。

但我沒想到的是,兩年之後他說發達就發達了,從公司掙到第一桶金後很快自己出來單幹,業績一年比一年好。他曾自豪地在我面前炫耀過,一年能掙一百萬。那可是一百萬人民幣哪,換成十塊的票子可以鋪滿十畝地。

電話打通後我隨便問候了幾句,就直奔主題,向他說明了我的狀況。同學在電話裏卻突然沉默了,好半天沒出聲。

我的心一涼,估計沒指望了。果然,同學沉默半天後開始跟我哭窮,把自己說得比楊白勞還可憐。我的心徹底涼透了,我就不信,他再困難還能比我更難?

我失望地說:“既然你不方便,那就算啦,不讓你爲難了。”

同學似乎還有些須愧疚,又很豪爽地說:“要不這樣吧,過幾個月我借給你十萬。下次你來廣州提前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去資本主義狠狠奢侈一把。”

我嘴上答應着,心裏卻恨得咬牙切齒。

掛了電話我的心情很沉痛,他老母的,越有錢越摳門,當年我的好心都他孃的餵狗了。再過幾個月老子都餓死了,你那些錢留着給我燒紙錢吧。

我又給另外一個同在東莞的同學打電話,這個同學自己也開了公司。同樣,他最困難的時候跟我借過錢,他當時說的是倒個手,一個月之後就還。這個同學上學時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人,老實得甚至木訥,正是鑑於這一點,我把剛發的兩萬塊錢年終獎借給了他。他拖拖拉拉拖了半年才還,導致我那幾個月都是借錢花銷。

我向他說明情況後提出借錢,聲明錢只是倒個手,公司註冊完就還給他。東莞的同學比廣州的要豪爽很多,滿口答應,說是明天就匯到我賬上。

我很高興,這回總算沒有信錯人,好歹還有不那麼忘恩負義的人。一高興我有些得意忘形,隨口說:“要不咱們出來喫頓飯吧,有日子沒見了。”

同學說:“好嘛好嘛,你是老大,我什麼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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