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還有震得整個血觀谷地動山搖的爆炸聲簡直快僵化了。【閱讀網】
連楊政都沒想到衛戎軍會把雷神弄到這個地方來。他以前在玉龍山上也玩過這玩意光一臺雷神火炮就數噸玉龍山上不多不少正好十臺雷神這些大鐵疙瘩靠人力弄到二十裏外的血觀谷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
楊政想不通雷蒙斯特是怎麼把雷神弄到這裏來的。
眼前的景象已經不容他多想。
只見雷神的火光不斷閃現血觀谷剎那之間就變成了火海地獄。
樹林中無數的鳥兒受到噪音的驚嚇撲着翅膀飛上藍天。一時間人喊馬嘶、塵土飛揚適才的寧靜與平穩不翼而飛已全然被混亂與嘈雜所取代。
十臺雷神炮在平原上也許算不了什麼但是在這個小小的山谷裏就顯得一炮當關萬夫莫開了。下面本來整齊有序的滄月軍被打得措手不及一時間損失慘重局面也變得混亂不堪。
幾隻巨型猛獁受驚了開始狂衝亂撞不少滄月軍被活活踩死。
大型猛獁像山一樣碾過一路的地面馬上被推平了路過處是一片血漿肉醬地面像是被洇紅的泥沼。
也有不少雷神炮彈落在猛獁的身上火光一閃猛獁大山般的軀體只是震動一下。身體上出現幾米方圓地黑暈猛獁竟然沒有被炸死反而愈加瘋狂狂暴的悶叫震得山頂的楊政胸口堵可以想象在猛獁腳下士兵的悽慘。
天空中的獅鷲明顯比猛獁要鎮靜在騎士的安撫下本來四散開的獅鷲全部朝楊政對面的山體飛去。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血觀谷上空被這種大型猛禽遮蓋了。然而他們不斷地盤旋卻找不到下腳的地方。
無數粗大的標槍從山體上飛出。射向天空中的獅鷲。
那些獅鷲也是了得巨爪靈活地揮動巨型標槍被掃開或者輕巧的拔高身形。避過標槍。但是在標槍的干擾下獅鷲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衝鋒。
楊政對滄月軍地死沒有興趣他一直盯着對面山體仔細觀察着雷神的方位。
從火光閃現的地方看。雷神全部被隱蔽在巨石坑中。即使獅鷲下去想要阻止雷神施威也很困難。
這時候滄月軍的號角連天響起開始準備後撤。
即使在如此混亂地情況下。滄月軍也很快糾集好部隊一陣古怪的樂聲響起那些狂躁的猛獁逐漸冷靜下來。堵在路口地滄月軍大幅度像兩邊散開。他們地度驚人。顯示良好地軍人素質。
在谷深出的士兵也沒有慌亂地向前或向後衝。而是向兩邊的山體攀爬。
本來在山上的那些古代特種兵們螞蝗似的在山體上彈跳飛躍。向着雷神施威的方向衝去。
然而這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生了。山體的密道裏開始衝出很多衛戎國士兵他們每人身上揹着一個火油桶不要命的撲下。
滄月軍顯然也現了這些敢死隊一樣的士兵一陣騷亂山坳處是軍官們的大吼:“快射死他們快阻止他們。”
那些滄月特種兵們飛快的掏出機弩朝那些揹着火油桶的士兵狂射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明顯高於衛戎國的敢死隊。在機弩和長劍下一個個衛戎士兵倒了下去但是更多的衛戎士兵直接就點燃了火油桶衝向那些特種兵。
轟轟轟爆炸聲連聲響起。
那些精銳特種兵不斷的被這些人體炸彈炸死。
不過他們確實也擋住了衛戎士兵不要命的自殺攻擊否則讓那些士兵衝到下面大軍裏引燃火油可以想象後果有多麼可怕。楊政對面的山體已經成了一片火海主戰場漸漸向那邊轉移。
看着那些烈火中撕殺的身影楊政卻隱隱有奇怪的感覺。
相比於對面山體的猛烈撕殺自己身在的沉龜山太寂靜了。
寂靜得詭異戰場的中心一直在對面山體。
甚至原本在沉龜山上埋伏監視的那些特種兵也因爲衛戎國人體炸彈的瘋狂衝擊而趕到對面山體增援。
因爲作戰計劃不是楊政制定的他這一個看戲人一時間也想不出來這種奇怪感覺的原因。
這種感覺沒有延續多久身後細微密集的響動終於讓楊政徹底明白了雷蒙斯特的計劃。
他敏感的察覺到身後山體上的動靜回頭一看頓時駭然。只見沉龜山不斷的從一些山石灌木土丘下鑽出一個個人來這些士兵當然不會是滄月國的。他們的行動迅矯捷絕不下與剛纔滄月的古代特種兵黑衣殺手楊政第一時間認出這些打過幾次交道的刺客。
天色已經很黑了天空中又遍佈濃煙更加使空氣的可見度降低。
一個個腳上手上綁着黑色繃帶全身黑衣頭上罩着黑色的面罩拿着匕的黑衣殺手。
像青煙一樣在山體上出現很快的四周傳來一連串骨骼的碎裂聲或者人死亡前的悶哼聲。
死的都是滄月國在沉龜山上所剩無幾的暗哨在這些黑衣殺手面前滄月的暗哨輕易的被剔除了。
而天空中飛舞的獅鷲還一無所知這些殺手明顯懂得隱匿之道何況獅鷲已經被對面山體的大戰吸引了過去他們輕易的躲避了高空的偵察。
楊政凜然動容在開始低估滄月軍的同時他同樣低估了雷蒙斯特。擁有黑衣殺手血衛地雷蒙斯特如虎添翼確實有和丘遠山一戰的資格。
對面山上依然火光獵獵濃煙滾滾慘嘶陣陣。在滄月國特種兵和獅鷲騎士的進攻下雷神啞了五座只剩下五座雷神在那裏噴吐着火舌然而滄月國的損失是顯而易見的本來遍佈山體滄月國特種兵死了大半。
那些瘋狂的人體炸彈換來了滄月國最精銳部隊的大半傷亡。丘遠山肯定心痛得要命吧。
更可怕危險的事情還在後面。
楊政望着一陣陣青煙般出現在沉龜山上的黑衣殺手內心除了震駭還是震駭這些殺手解決了所有暗哨後拿出了和敢死隊一樣地東西。火油桶完全佔據了沉龜山這個重要據點的殺手們當然不會拿着火油桶當人體炸彈。
他們拿着火油痛潛伏到半山腰。
上千個殺手上千桶火油。幾乎在他們獨特暗號響的瞬間一起砸進了血觀谷的各個險要地段。
天空中掠過數百隻火箭迅引燃了火油。
轟”地一聲巨響濃煙隨風湧現。山谷內烈焰已沖霄而起!望着大火楊政微微一嘆丘遠山啊丘遠山。縱然你生有三頭六臂。
挽回這敗局!
可怕地計算。可怕的陷阱。
從一開始衛戎國的潛伏到雷神施威。火力壓制又到火油敢死隊的出現一步步將戰爭地重心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轉移將所有滄月特種兵吸引到對面山體到最後這些高的黑衣殺手出現在讓人想不到的地方給予滄月軍最後一擊如此縝密可怕地心計楊政暗想自己如果在戰場上處在丘遠山的位置能否想到衛戎國的毒計答案是不能。
因爲這一切計劃行雲流水步步緊扣完全沒有破綻丘遠山栽得不冤。
這個雷蒙斯特遠比自己想象地要可怕呀。
楊政心中凜然同時卻湧起沸騰地戰意。
強者敗更強者勝。
這是亙古不變地道理敵人可怕自己就要更可怕。
楊政繼續將目光投注到戰場上火勢作的好快一眨眼地工夫就已燒紅了半邊天。火勢奔馬般擴散開去瞬間便席捲了整個山谷!
這些刺客的手段非常了得幾乎每個火油桶都揮了他應有的作用將長長的山谷截成七八段。
火海映照得下面一片通紅。
這一片大火徹底將谷中滄月軍的士氣打散了在大火的威壓下在生命即將喪失的恐懼下士兵們再也沒法保持冷靜。在谷口的敵人四散奔走失魂落魄地企圖逃出生天武器、盔甲都由於不能負荷而被拋棄在地上。那些由於擁擠與遲緩而未能逃脫的可憐蟲已經變做了火神的祭品他們化作一團團的火球出刺耳的哀號在熾熱明亮的紅光中瘋狂地舞動直到生命徹底被火焰所吞噬。火海的蔓延向對面山體由於大火肆意逞兇剩下本來數量不多的滄月國特種兵只有向山上亂竄。
但是緊接着對面山頂突然飄揚起了一面大旗刻了藍鳥的旗面迎風招展在衛戎軍特有的三連號下。
對面山頂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大軍。
衛戎國的主軍終於出現他們呼喊衝鋒着向那些攀爬上來的滄月國特種兵殺去。
天空中的獅鷲騎士們顯然也現了衛戎大軍的出現出一陣陣尖利的怪嘯一隻只巨大的獅鷲開始向下俯衝。
衛戎軍的弓箭手軍團馬上一起彎弓向天上狂射。
密集的箭雨向如蝗蟲一樣飛向天空。
在箭雨中楊政看到那些可怕的猛禽雙翅大力的扇動巨大的狂風捲起無數箭支被扇得四處亂飛下面的衛戎軍裏也是一片騷亂不少被亂箭射死。不少獅鷲竟然硬生生的突破箭雨衝到了下面的衛戎軍中。
獅鷲的利爪硬生剩掃過馬上有十多名衛戎士兵猛掃得四肢迸裂同時獅鷲背上的騎士那把五米多的長槍像死神的鐮刀每一次衝鋒都帶起一片血肉橫飛。
可怕的獅鷲騎士讓他們獲得施展威力地空間。竟然是如此強悍。
那些箭支明顯構不成對獅鷲的致命傷害。
楊政雙目閃動看着獅鷲騎士在對面威從戰爭開始到現在他真正見識到這個大6頂級兵種的實力在獅鷲的利爪與騎士的長槍下生命是如斯脆弱。上萬人的衛戎大軍竟然被百名獅鷲騎士生生壓制。
紙片一樣的人兒四分五裂
血肉內臟不斷的拋飛。
獅鷲的怪嘯騎士地怒吼士兵的慘嚎。聽起來是如此的殘酷和迷人。
“喝……”他喉嚨出一聲嘶啞的吼聲。
握在一邊樹枝地手猛的鎖緊粗大的樹幹被他生生抓裂出一大片指頭深深刺入幹體。
募然間對面山頭出現了變化。
在濃煙滾滾中。只見衛戎軍中衝出一驃黃騎士不見什麼動作一支閃爍着金色光芒的利箭突然飆射而出雜着沉重地風聲。呼的掠過了一名獅鷲騎士的身體那箭支去勢不止瞬間直衝雲霄隱沒在天際。
而那名獅鷲騎士嘩的噴出一口鮮血。他不可置信地望去自己胸口多了一個碗大的洞。
血淌遍了他的全身滴落在腳下獅鷲背地黃色皮毛上。
片刻。那騎士撲通摔下獅鷲地背。落在下面地衛戎大軍裏。瞬間屍體被絞弄成了肉醬。
獅鷲出了一陣驚天的悲嘯瘋狂地衝向那射箭的騎士。
那騎士已經換上了一把銀色長槍。他竟然一催馬迎着那狂的獅鷲衝去長槍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道長長的銀色尾焰出現在空中。
獅鷲瞬間跨越了百米距離俯衝而下。
“砰”的一聲震人耳膜的巨響。
楊政的眼睛豁然增大。
沒有想象中獅鷲吞沒騎士的場景。
在噴灑的血液中獅鷲的大嘴被銀色長槍洞穿獅鷲爆生命中最後力量的一擊被黃驃馬騎士擋下。
那騎士出一聲裂空的嘶吼。
長槍順勢一甩龐大的獅鷲竟然被他甩到十多米開外。
獅鷲狂噴鮮血在地上撲騰掙扎了片刻不動了。
騎士亡獅鷲亡。
衛戎軍中爆起一陣狂浪海嘯的歡呼。
“殿下神勇……殿下神勇……殿下神勇……”
波浪似的歡呼傳遍了整個血觀谷楊政的目光收緊了殿下黃驃騎士就是雷蒙斯特衛戎國的大王子。
可怕的心計可怕的武力。
雷蒙斯特依然不敢放鬆警惕在衛戎軍持續的攻擊下獅鷲騎士們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在耗光體力後獅鷲騎士放棄了攻擊向血觀谷外掠去。
雷蒙斯特帶領士兵將山上殘餘的那些滄月士兵們全部剿滅。
被封在血觀谷內的滄月兵除了少部分爬上猛獁衝離了山谷大部分被燒死。
沉龜山這邊的戰鬥亦接近尾聲衛戎國刺客將衝上山來的滄月士兵全部絞殺。
楊政粗粗的估計了一下死在谷中的士兵過萬人。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猛獁燒死了兩隻獅鷲死了一隻最精銳了滄月特種兵被殺了個乾淨丘遠山恐怕要氣得吐血了。
他或許真的天生和火相沖前一次被自己燒了三萬騎兵這一次被雷蒙斯特又燒了一次。
楊政望着大部隊後撤的滄月軍不禁有些莞爾。
火漸漸熄滅滄月軍撤退到血觀谷後五裏的地方殘軍集合起來。
血觀谷內又是另一番景象濃煙焦屍惡臭星星點點的火焰被撲滅了楊政沒有急着離開依然潛伏在樹頂一雙沉冷的眼睛梭巡着四周。
沉龜山上的衛戎刺客開始佔據一些有利地形監視起遠方滄月國大軍的動向。此戰滄月雖然大敗卻還
到根本他們的兩樣王牌猛獁衝鋒團和獅鷲騎士隊依備。狼軍的素質在這時候體現出來經歷大敗的他們沒有像一般軍隊一樣潰散反而迅的紮營休整猛獁衝鋒團頂在了最前頭。一座座小山一樣地猛獁對準山口虎視耽耽若衛戎國敢出擊的話必會招來狂浪般的攻擊。
雷蒙斯特不是笨蛋面對6上王者猛獁他沒有繼續追擊的動作。
除了數只體格巨大的獅鷲依然在天空盤旋其他獅鷲已經全部下去休整剛纔百隻獅鷲抵擋萬人大軍的情形依然在楊政眼前晃動那狂暴無匹的殺傷力。簡直若虎入羊羣僅短短十多分鐘死在獅鷲爪下的士兵就有上千人。若不是雷蒙斯特關鍵時刻殺死一名獅鷲騎士鼓舞了士氣恐怕損失還要巨大。
強悍的戰力讓楊政震驚之餘又有些心動。他看得出來即管以雷蒙斯特之猛若沒有士兵掩護只要來上三名獅鷲騎士。一夾攻其必敗無疑。
倘若自己也擁有這樣一支獅鷲騎士隊……嘖嘖……楊政點點頭隨即又搖頭怎麼可能。而且自己爲何會產生這種想法自己不是一向喜歡獨來獨往嗎?楊政拋下這個念頭。
他突然滑下大樹貓着腰向谷內走去。
濃豔讓楊政有驚無險地穿過山谷。滿地的焦屍散燻人欲厥的臭味。戰況的慘烈只有等你親身置臨戰場才能體會。楊政卻漠然地望着地上的一切。死亡的慘烈現在對他來說就像空氣一樣自然。
他繞過在谷內梭巡拾取戰利品的衛戎士兵向對面山上攀爬。
楊政地身手無疑不下於那些殺手。很快的上了對面的山體。這裏是剛纔的主戰場山體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黝黑坑窪冷風拂面空氣中夾雜着令人作嘔地屍臭。陰暗的樹叢中無數屍體匍匐着堆積在一起原本平靜美麗的山谷已經成爲人間地獄。
楊政一腳高一腳低地穿行在屍堆泥坑之間。
一張張死亡蜷曲地屍體扭曲痛苦絕望地臉。
更多的是殘骸一隻手或者半個腦袋或者半邊殘破地軀體被火油燒黑的地面返着醬紫色那是無數鮮血無數生命凝聚而成。
衛戎大軍在收繳了戰利品之後一個個開始向山體的另一側轉移。
黑沉沉的天見不到一絲星光只有山上忽明忽滅的火把和陣陣慘嚎的陰風似有無數幽魂在這片屍痕累累的戰場不甘的掙扎泣訴。衛戎軍雖然大勝可是在這種慘烈陰森的氣氛裏也都默默無語整支軍隊沉靜得可怕。
楊政攀上一塊巨石鷹聿般的目光冷冷的注視着衛戎大軍。
雷蒙斯特的強出乎他的意料這個曾經下令殺死自己的王子如今看來真的要成爲自己的勁敵。
衛戎滄月流雲三國形勢微妙。
即管楊政不願與雷蒙斯特這個勁敵對戰沙場但是局勢的微妙變化未來又如何能夠說清。
從目前來看衛戎軍伏擊此處的士兵不會過三萬人。
因爲血觀谷地形崎嶇人來多了更加放不開打三萬人已足夠只不知明天滄月國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此番滄月國雖然敗了一局老本還在捲土重來之時這三萬衛戎士兵想要再次抵擋恐怕不易。雷蒙斯特難道你還有辦法。
楊政的眉頭皺在一起心中像是被什麼撥弄了一下隱隱把握到模糊的一點。
半夜裏最後一點星火也撲滅風越來越猛烈了穿過高低起伏的丘陵在耳邊出嗚嗚之聲坡上坡下的灌木和小樹一齊沙沙地響起來。整個血觀谷黑洞洞的彷彿成了一張史前怪獸的巨嘴陰森得人心裏涼。
反倒遠處滄月國一片火光偶爾掠過高空的一聲淒厲的嘶鳴獅鷲的叫聲愈顯得森然可怖。
衛戎軍大部分都撤回了地道裏山體上除了必要的暗哨竟然沒有了一個人。
太靜了……
不對呀……
楊政想了一想跳下巨巖以狸貓般的輕捷的度向密道方向潛伏過去這些密道都是他設計的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裏。
跑到山腳的時候楊政終於感覺到地面有輕微的震顫他連忙匍匐下去右耳貼着地面眉頭深皺地底下是細碎的兵器聲腳步聲楊政站了起來又向前跑了百多米再次匍匐下去如此三次已經離血觀谷口一裏路程。
他站了起來終於確定雷蒙斯特連夜通過密道撤退了。
楊政的猜測沒有錯雷蒙斯特果然放棄了血觀谷剛纔大戰衛戎軍雖然獲勝卻耗費巨大特別是雷神開始持續不斷的火力壓制十分消耗彈藥而楊政記得玉龍山上雷神炮彈的儲量並不大火棉又很難批量製造想來雷蒙斯特還沒有大規模製造彈藥的可能。若讓滄月軍休息了一天沒有任何補充的三萬衛戎軍勢必抵擋不住怒火中燒準備報仇雪恨的十萬狼軍更何況獅鷲騎士是如此恐怖雷蒙斯特也不是神當然得避其鋒芒。
楊政看了看天色現在正是深夜。
此地離玉龍山有二十裏路程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衛戎軍肯定人困馬乏何況在地底行動只能步行度更加慢。衛戎三萬大軍想要全部撤回玉龍山恐怕要到明日正午。
明日正午還有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呀。
楊政的腦海中一個咯噔眼睛猛然亮起來。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竄進他腦海裏令他全身壓抑不住的顫動起來。
倘若自己半途截擊雷蒙斯特的大軍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此地離索巴丁並不遙遠如果自己帶上流雲國最強悍的黃羊騎兵軍備士氣無論怎樣都比衛戎軍強上無數。
他幾乎已來不及細想細節腳步快的向沉龜山附近跑去。
尋到三眼馬的位置上馬後猛的一抽馬股三眼馬在曠野裏像驚電一樣掠過強勁的冷風迎面吹來灌進楊政的胸膛。
雷蒙斯特你夠強但你肯定不知道中國的一句俗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最讓楊政心動的是那十臺雷神大炮。
十數噸重的雷神而且是十臺之多絕對拖在了行伍的最後處若是自己能夠搶得定叫雷小兒吐血三升。
已經和雷蒙斯特再沒有轉餘地的楊政當然不能讓雷蒙斯特這麼輕易打敗滄月軍。
兩個時辰後。
汗血馬呼嘯着捲進了索巴丁守城士兵一陣兵慌馬亂阻擋的士兵被他驚人的馬衝撞開。楊政從懷裏掏出一枚前鋒軍令符冷喝道:“軍情緊急誰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