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空給劉成打了個電話,問他關於王聰的情況。上次在“萬豪歌廳”喝酒的時候,聽他說了幾句,反正知道王聰逮起來了,他從此也就算是完蛋了。所以,當時我也沒有往深處問。
趙彤彤被撞,我隱隱感覺與王聰有關。因爲他曾經和彤彤有過戀情,而且都到了開房睡覺的程度,後來,她又毅然離開了他,況且他丟了職務,後又被抓,他都會認爲是彤彤和她爸爸趙總在收拾他。他能不恨之入骨嗎?
劉成在電話裏說,王聰其實在上個月就放出來了,因爲證據不足,被判緩刑。他曾經來找過張大帥,由於王聰曾經找別的幫派衝撞過他,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給趕了出去。至於他去沒去鞋業公司撞人,他倒是不知道。不過,他答應給問問。
這事倒不是這麼着急,傷筋動骨一百天,看來趙彤彤得在牀上至少躺三個月了。我擔心的是,如果真的是王聰所爲,他一定不會死心,也許會來醫院報復。如果是那樣的話,倒還真的是防不勝防。
下午,李主任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回公司一趟。我跟彤彤和豔豔說了一聲就下樓了。臨走,我特別的囑咐豔豔,不是認識的人千萬別讓進病房。
來到醫院,我剛想是坐公交車還是打出租的時候,突然想起我是開車來的,而且還是輛值好幾十萬的新車。一摸兜,鑰匙還真有。於是,我興高采烈的找到那輛車,開門就坐了進去。
雖然青島街道上人多車多,但還是比坐其他交通工具要快得多。也可能不是上下班的高峯段。無論怎麼說,開車的感覺就是好。
我把車停到辦公樓下面,就上樓進了辦公室。趙總坐在我的位置,正和李主任說着什麼。見我進來,李主任說:“你辛苦了小萬。先坐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過兒一會兒,趙總說:“從門口的監控視頻上看,撞彤彤的那輛車前後牌照都用婚車上的貼標蓋着,開車的人也是戴着墨鏡,根本看不清啥模樣。根據派出所的判斷,從現場的車速和衝撞的位置來看,他們是想要彤彤性命的。因爲彤彤發現的早,才躲過了一劫。”
這也太可怕了,我全身禁不住的顫了一下。
李主任喝着茶,說:“考慮到這一情況,想讓你就喫住在醫院,不要再讓彤彤受到傷害了。”
趙總又說:“現在還不能派其他人過去,因爲我的身份,還有就是不能讓彤彤知道這事,否則,她會害怕,對她的康復沒有好處。希望你能理解。”
我說:“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彤彤的。”
趙總說:“你們再談談吧,我還有事。”
李主任看來真是老謀深算的角色,他說:“白天應該問題不大,醫院裏人來人往的,關鍵是夜裏。你可要上心啊。”
我說:“既然趙總這麼信任我,我不會當兒戲的。”
我把車鑰匙拿出來放桌子上:”麻煩你把鑰匙給羅亮吧。”
他又推給我我,說:“剛纔說這個事了,趙總的意思你先開着,萬一有個什麼事,也方便。”
我就又把鑰匙收了起來。反正是公司的車,又不是你李主任的,我也沒有感謝你的理由。於是,我說:“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行,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下樓的時候,正好公司下班,人們陸陸續續地往外走。在銷售部門口,我往裏一看,宋麗還沒有走。看來當官的必須是早來晚走啊。於是,我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宋麗一看是我,說:“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都嚇死人了。”
我問:“宋麗,都下班了,你還不走啊?你如果回家的話,我可以讓你搭個不花錢的車。”
“搭車哪有不花錢的?除非你本事大,花錢買一輛我也沾點光。唉,恐怕這輩子夠嗆了。”
“宋麗,我還真是買了一輛,就停在外面那。”說着,我楊了揚手中的鑰匙。
宋麗驚奇地問我:“真的?糊弄我吧?”
我拉着她出門,趁她鎖門的時候,我悄聲對她說:“別聲張,悄悄地上車。上車後我再跟你解釋。”
宋麗真的沒聲張,隨着我到了車前。開門就坐了上去。我啓動起來,緩緩地往外駛去。
宋麗環視了一下寬大、整潔、嶄新的車內環境,捂着嘴說:“我怎麼感覺這車是你偷的?”
“我有賊心也沒有賊膽啊,去哪裏偷這麼好的車?”
宋麗大聲起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把這個車的情況以及讓我喫住在醫院的事跟她說了一遍,剛說完,也到了姨媽的樓下。我和宋麗下車,她說:“原來是公司新買的啊。讓你用,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在小區玩的很多人看着我開着這麼好的車回來,都投來羨慕的目光,我不由得挺了挺胸。
我是回來換衣服的,昨天從車上抱彤彤去搶救室的時候,她的血粘在我身上好多,現在還能看出血漬來。我在臥室換好衣服就出來了,宋麗說:“現在就走啊?”
“我怕出事。你說王聰這小子會不會還找你的麻煩?你可一定要注意了。狗急了跳牆,鱉急了扒沙,人急了能殺人放火。”
宋麗一聽生氣了:“你嚇我幹什麼?那你就在家裏給我當保鏢好了,不要去醫院了!”
我趕忙說:“我也只是這麼一說,你看把你急的。沒事,現在公安局正在查那。他不會輕舉妄動的。好了,我走了!”
“快點滾,別在家氣我!”
我打開門,又回頭說:“我換下的衣服你可千萬別給我洗啊!”
“想得美!”宋麗過來,一腳就把門給踢上了。
我開車到醫院的時候,彤彤剛剛輸完液。豔豔問我:“你去哪兒轉悠了,待這麼長時間?”
“我不是回公司了,怎麼,有事啊?”
“沒事,就是問問。還怕你不回來了那。喂,帥哥,晚上喫什麼飯啊,我可都餓了。要是不等你我早就喫了。”
我坐下,說:“問問你表姐喫什麼吧,以她爲主。我們倆填飽肚子,餓不死就行。這樣,你給他們送餐的打個電話,就說骨頭受傷的患者需要喫什麼,來一份。”
豔豔說:“要餓肚子你餓,我要喫飽喝好。”她按照茶幾上的送餐電話打了過去,要了一份骨折患者的營養餐,她又要了兩個炒菜。並說給了人家病房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