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挑逗了我,我壓抑不住,就抱着她進了她的臥室。我把她放在牀上,小聲說:“我是山裏的孩子,禁不住引誘,不如你就從了我吧?”
宋麗“呵呵”的笑了:“你可真是山裏的孩子,笨死了。快滾出去想想如何處理我懷孕的事情吧!我睡覺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真得爲宋麗所說懷孕的事情所煩惱。劉璇說不會的,可宋麗說是。想想又都有道理,我真是拿不定主意。不過,從宋麗的口氣來看,她也不是太着急,那就等等再說吧。
我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只穿着短褲,躺在了牀上。反正也是不能入眠,我就找出了雯雯當初給我留下的紙條,加了她的QQ。怕她不知道我是誰,就在備註裏寫了“青島小哥哥。”
很快她就通過了我的添加,並向我問好:“你好,小哥哥。”然後,她繼續寫道:“我以爲你忘記我了,不理我了那。”
我說:“我忙,這纔有時間跟你說話。怎麼樣,回學校了嗎?”
她回答道:“嗯。我現在就在學校的寢室裏。你呢?”
“我在牀上躺着跟你說話那。”
“不如讓我看看你吧,不然,我會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
“怎麼看?不是要我去你們那裏吧?”
“開視頻就能看到你了。”
“算了吧,我長得很醜。”也可能是我自從來青島後接觸的姑娘都是比我大的,跟這麼個小姑娘聊倒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又說:“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我也累了。再見!”
她發了個親親的表情:“晚安。”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伸展了下身子,準備睡覺。正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一下,我以爲還是雯雯,就又摸過了手機,一看,卻是吳芊芊。她問我:“下班的時候你和馮軍急匆匆的走了,有事嗎?”
我只好騙她:“沒事,就是出去喝酒了。”
“你能出來一下嗎?我去小樹林等你。”
我問:“宋麗在家,我出不去,你有事嗎?”
“她又沒有包養你,你害怕什麼?快點衝破牢籠出來,我有事找你。”
“太晚了吧,明天說不行麼?”
“不行。明天就來不及了。”
說不定她真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於是,我穿上衣服,輕輕地開了臥室門。一看,宋麗和姨媽的房間都黑黑的,看來是都已經睡熟了。再看看時間,快十一點了。我想,吳芊芊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不會這麼晚還叫我出去的。
我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又慢慢的關上,幸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我趕忙跑下樓,向小樹林那裏快速走去。
見到吳芊芊,她就着急的跟我說:“小萬,求你忙我一個忙。”
“都這麼晚了,事情挺急啊?”我知道她一定遇到了什麼麻煩,就問她。
她哭着,跟我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她的對象叫劉成,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早年的時候,兩家的大人給他們定了親。後來,他去當了武警,她也來到青島的姑姑家,進了鞋業公司的食堂工作。本想劉成能成大器,能混出個名堂的。可是,他當兵兩年,留隊三年,回家後仗着在部隊學的那點功夫,加入了鎮上的一個黑組織。整天打打殺殺的,不是過日子的料。
我問:“那你想怎樣?”
“沒想怎樣。他們家人都來了,在我姑姑家。催我回家跟他結婚。可是,我還不想這麼早結婚,更不想過提心吊膽的日子。如果他能找一份工作好好幹,再結婚也不遲。”
我奇怪的問:“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他們都在姑姑家那,一大屋子人。劉成也在,說我變心了,又是嚷又是吵的。姑姑讓我找你,把他們帶到旅館去休息,我和姑姑也就清心了。不然,他們鬧哄哄的一夜都不會走的。”
“你帶他們去不行嗎?”
“姑姑怕我被劉成強行帶走。所以,才找得你。”
我沒有猶豫:“行,快去吧!”
我去了以後,好說歹說的才把他們請出來。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把他們安頓好了,我就想回家。可是,剛走了不遠,就有人追上了我。這人二話不說,對我就大打出手我一看,是劉成,也就是吳芊芊的對象。起初,我躲着他,可是,他步步緊逼,而且拳腳敏捷,招招都帶着狠勁,好像要置我於死地。我迎頭而上,但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只幾下,就把我打倒在地了。他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還是舉着拳頭呼呼生風的向我的身上打來。
我高聲問他:“你幹麼下手這麼狠的打我?”
他說:“這叫奪妻之恨!”說着,還是爆發力強進的把握緊的拳頭打在我的身上。
他出手很重,而且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打的我早已是疼痛難忍。這樣下去,非打死我不可,而且,他也不聽我的解釋。我躺在地上,找準時機,猛地一腳,朝着他的小肚子踢了過去。他一個踉蹌,差點歪倒。我爬起來,抬腳就跑。
他還在追我,可是,我仗着地形熟悉,很快就把他甩下了。
這人的拳腳功夫不次於馮軍,不是我跑得快,非死即殘。
到了姨媽家,我輕輕地開門,又躡手躡腳的進了我的房間,脫下衣服一看,身上到處是傷,青一塊紫一塊,疼痛難忍。
我找到以前宋麗給我的那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忍着劇痛,把藥抹在了傷痛處。然後,躺在牀上,裹緊毯子,閉上了眼。
天很快就亮了,我聽到宋麗在洗漱,也起來了。我穿好衣服,不能讓宋麗看到我身上的傷,不然,又會鬧誤會。
喫早餐的時候,宋麗放在從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她的同事小陳打來的:“麗麗姐,告訴你一個特大的好消息,王聰昨天晚上在和財務部那個大學生趙彤彤鬼混的時候,又被揍了。據說這次很嚴重。昨晚就去醫院了,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那。”
宋麗放下手機,高興地喊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解了我的心頭之恨!”
我故作不知:“啥事啊,這麼高興?”
她眉飛色舞地說:“剛纔手機的聲音這麼大,你沒有聽見?是王聰被人揍了。”說完,她突然收斂了笑容,狐疑的看着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