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詩詩跟觸電一般的,張紫陽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有人能以這樣的度穿衣服,扣釦子
在肉眼看不清的高下,詩詩將自己的睡衣釦起來了,c光已經看不見了,但張紫陽同時也頭痛了起來,很明顯,開門的人不是於馨芳就是周敏,但無論是誰看見兩人這樣一幅狀態,都會懷疑的,詩詩是看不見張紫陽的囧樣,但張紫陽卻將詩詩的狀況看的一清二楚,於馨芳還好點,可能未經人事,但周敏一眼就能看出詩詩那酡紅的小臉是因爲什麼才這樣的
鬱悶的張紫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詩詩尖叫了起來,那聲音就跟殺豬似的,讓張紫陽忍不住的將自己的耳朵捂住了
我靠,你幹什麼啊你
張紫陽狠狠的白了一眼溼溼姐
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張紫陽在詩詩尖叫了一聲之後,趕緊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客廳內的燈被人按開了,出現在張紫陽面前的是於馨芳
張紫陽的心算是落地了
“詩詩,這大半夜的,你這樣叫會將狼招來的”於馨芳氣悶的望着詩詩,並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異樣,只是覺得詩詩這個妮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大半夜的鬼叫鬼叫的,讓人聽見了還以爲她們家裏出什麼事情了呢
“這個該死的混蛋,我到廚房喝水,這個傢伙連燈都不開,跟鬼魂似的,我尖叫已經是極力剋制了,不然我能叫的恐怖”詩詩憤憤的說道
詩詩也沒有撒謊,兩人見面的時候,張紫陽的確像幽靈一樣不開燈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詩詩將後來發生的事情省略了,只說了兩人見面時候發生的事情,而且還及時的一聲尖叫,將兩人的尷尬全掩蓋了過去,不能不說的是,詩詩這個丫頭還有些機智
“紫陽,大半夜的你怎麼不睡覺,一個人在客廳幹什麼?”於馨芳不解的望着張紫陽
“我出來喝了點水,然後睡不着,不想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惹得周敏睡不好,所以就坐在沙發生抽根菸,沒想到詩詩也正好出來了,把你嚇着了,真不好意思”張紫陽望着詩詩說道
“沒關係”詩詩望了張紫陽一眼,眼神中射出了一絲狡黠
看見兩人這番模樣,於馨芳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使勁的擰了一把之後,刺痛傳來了,她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詩詩是怎麼了,這樣對待張紫陽,而且張紫陽也這麼的彬彬有禮?
事情有些不對勁啊
於馨芳十分的不解
詩詩頓時就想到了自己的破綻之處,腦子一轉,望着張紫陽說道:“看什麼麼看,是不是看老孃穿的少,動歪心思了?”
張紫陽一愣,隨即就明白了詩詩是幹什麼
一翻白眼之後,說道:“靠對你動歪心思?沒睡醒你”
於馨芳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忽然發現現在這樣的兩人纔是正常,頓時將剛纔的一幕也忽略掉了
詩詩哄着於馨芳,在廚房內喝了一點水之後,兩人進房間了,詩詩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背後,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張紫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回到了房間之後,周敏還在熟睡中,張紫陽鑽進了被窩,不一會睡着了
我是分隔線
在血鷹f國的基地中,一排先進的設備整齊的擺在房間中,而一張先進的手術牀上,宋輝正躺在上面,眼睛呆滯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旁邊的設備卻清楚的顯示着他的心跳,這個時候的宋輝的生命特徵十分明顯,但意識顯然已經消失了
“他的身體太奇特了,居然將我們特效的藥物全部吸收了,而且還一點藥物反應都沒有出現,難道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個白人穿着無菌衣看着宋輝的狀況後說道
在宋輝睡着的不遠處,還有一張牀,牀上躺着一個黑人,鐵塔一般的身形,幾乎有兩米高,身上的肌肉疙瘩像鐵蛋子一樣的,一坨一坨的
“好的,我們再來看看另外一個實驗對象”白人望着身邊的實驗員說道
“知道了”實驗員跟在白人的身邊,手上拿着一個電子記事簿,不停的記着一些數據,和白人說的重要的訊息
黑人的狀況顯然跟宋輝有些區別,眼睛也是無神的望着天花板,但身體卻有些異常的反應,不停的顫抖着,每隔幾秒中就會抖震一下
“這個情況怎麼樣?”白人望着身邊的實驗員說道
“這個情況沒有剛纔的那個亞洲人那麼好,他的身體已經有些輕微的反應了,不過還在控制之中,這個人已經是我們四級生化人中比較優秀的了”實驗員說道
“可惜我們的技術有缺陷,不然的話,他這樣的身體,至少能抗住八級生化人的實驗”白人有些惋惜的說道
“是啊,這麼好的身體結構,可惜卻不能適應改造後的能量”實驗員說道
嘟嘟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實驗室頂上的紅燈閃耀了起來,實驗室內不停的響起了警報
“不好了,博士,我們先出去,似乎是實驗出問題了”實驗員望着白人說道
白人並沒有實驗員那麼慌張,他心中清楚這些人的構造,而且也有過不少這樣的經歷,所以他這個時候遠比實驗員鎮定,而且他還想見見這些人出現狀況時候的模樣,能給自己的以後的實驗留下一些經驗
根據血鷹的規定,一旦實驗出現狀況,那些出現異樣的實驗者或者是實驗物體,將被無情的摧毀,這樣雖然能永絕後患,但同時也失去了一些寶貴的研究資料
血鷹也是迫不得已,因爲以前出現過這樣的狀況,生化人一旦失控就會發狂,而且能在那種狂躁的狀態中將自己身體內的潛能激發出來之前有幾次,因爲博士的要求,將那些人活捉了,但後來因爲看管上面出現了問題,讓這些存在問題的生化人逃出來了,因爲這件事情還有幾名實驗員和幾個生化人被弄死了,所以這樣的狀況對於血鷹來說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爲了不再出現那樣的狀況,血鷹明令實驗的時候,只要是出現了狀況的實驗體,一律要被毀滅掉,所以這個時候出現了狀況,實驗員要拉着博士儘快走,不然的話,等會會被一起消滅的
“不行,讓我再看看”博士伸手從身上拿出來一個注射器,插入到了黑人的皮膚內,然後黑人身體內的綠色和紅色混合着的血液自動的往注射器中湧去
呼呼
黑人忽然喘息了起來,無神的眼睛忽然間變得明亮了起來,回覆了意識,側臉一看身邊的博士,眼神中射出了一絲殺意
博士並沒有因爲出現了這樣的狀況而停止自己的工作,眼看着注射器中的血液就要滿了
“敖”
黑人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吼叫聲,一雙眼睛忽然間變得烏黑,看不見任何的眼白
博士緊張的望了一眼黑人,那雙冰冷空洞的眼珠,讓他不由自主的手顫抖了起來
終於注射器中需要的血液抽滿了,博士蓋上了蓋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拉着實驗員,準備退出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黑人的身體在高級的手術檯上拼命的掙扎了起來,捆着他身體的拇指粗細的牛筋眼看就要被繃斷了
“博士,我們快走”實驗員害怕的不行了,拉着博士就準備往門外跑
綁着黑人的牛筋連同着半邊牀上的儀器,被黑人硬生生的一隻手拖動了,然後隨着聲響,黑人身上的牛筋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