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仍然蹲在河牀上專心的制符,血湖大神把繩索一甩,繩索向一條蛇一樣向李娜遊去,在經過李娜身側的時候自動拐彎,在李娜身上繞了五六圈,把她捆了個結實。
血湖大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正準備去處置李娜,卻忽然感到背後一陣熾熱。
血湖大神急忙回過頭去,只見李娜劍指貼在飛輪的側面,直指他後心,向他疾速飛來。
李娜周身黑氣環繞,冷笑一聲,道:大意了吧!
血湖大神向伏波之門躥去,他逃進門內,立刻把漩渦給關了,心道:這是身外身法,這女人會分身術。
李娜見血湖大神再次逃進了伏波之門,心中極度不爽,但是除了繼續制符,也沒什麼好辦法可想。
血湖大神透過結界向李娜望去,心中計較道:這樣不行,我沒辦法對她下殺手,但是這樣一來就搞不定她,如果讓她繼續制符,她遲早會摸索出傳送符的製作方法,不如我再出去一趟,把她的符紙給收了,我逃跑了兩次,她一定認爲我心中害怕,不會再出擊第三次,所以這次出擊一定能成功。
這樣想着,血湖大神再次悄悄來到了李娜身後。
這次血湖大神長了個心眼,他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當他確認李娜沒有使用分身術、隨時準備反擊之後,猛然伸手向李娜手中的符紙抓去。
事實上,李娜這次確實沒有使用分身術,這貨用了幻術,她製造了一個幻影迷惑血湖大神,本體趁着伏波之門大開,直接向伏波之門衝了過去。
血湖裏面都是液體,李娜沒有辦法使用火遁,一旦她使用火遁,離子形態的身體一定會被流動的液體衝散,那樣身體就無法復原了,所以她是以實體的形態衝向伏波之門。
李娜的實體形態非常容易辨識,因爲她全身冒着黑氣,血湖大神一轉頭就看見她了,但是,這個時候李娜已經衝出去了很遠,血湖大神追之不及,眼看她進了伏波之門,找到機關把漩渦給關了,血湖大神無奈地搖了搖頭。
伏波之門下面是一個乾燥的密室,房間裏沒有液體,李娜小心翼翼地把符紙用火烘乾了,又在血湖大神的房間裏翻找了一圈。
伏波之門關閉的情況下,李娜確實沒有辦法進入血湖大神的房間中,但是血湖大神可以,畢竟這是他的地盤,各種出入的方法,他再熟悉不過了,這貨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身體在沒有石化的情況下融入了泥土之中,一顆頭透過牆壁,在自己的房間裏探了出來。
血湖大神的這顆頭猝然出現在李娜眼前,而頸部和頸部以下的身體部位全部沒在土裏,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片裏的鬼一樣,就算李娜是個修仙之人,她也受不了這般驚嚇,準確地說,是她根本就沒見過這般場景,於是,李娜竭盡全力,用高亢而尖銳的聲音喊叫了起來。
啊——!!!
血湖大神被李娜震的耳膜生疼,他用雙手捂着耳朵,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把頭縮回了土裏。
李娜見血湖大神把頭縮了回去,頓時感到安心,她微微一笑,暗自道:原來你也會害怕。
血湖大神定了定心神,暗道:這事不對勁啊!明明是她在我的房間裏大喊大叫,我爲什麼要害怕?
這樣想着,血湖大神再次在自己房間裏探出了頭。
李娜對此早有防備,她拿着一本從血湖大神書桌抽屜裏找出來的《符籙大全》,血湖大神從哪裏探頭,她就往哪裏打,她打一下血湖大神躲一下,然後立馬從別的地方探出頭來,就跟地鼠相似。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血湖大神感覺有些累了,便不再露頭,心中盤算着暗中潛入自己的房間,從背後對李娜施行致命一擊。
李娜警惕地在牆邊守了一會,見血湖大神不再露頭,料定他一時半會是不會再露頭了,於是坐到書桌旁,開始擺弄符令。
如此過了五分鐘,李娜總算是製作出了一道可能會有傳送作用的符,她把符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反覆打量,心道:用這道符的話,大概就能傳送到天庭停放飛碟的地方了吧!如果不成功的話,大概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什麼動靜也沒有,另一種是隨機被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如果是什麼動靜都沒有,那還好,怕就怕會被隨機傳送,去了離賀常更遠的地方,那樣的話,想回去可能就沒有現在這麼簡單了。怎麼辦,要試試嗎?
像這種問題,其實問出它的時候,李娜心中就已經有答案了。在決斷力上,李娜和賀常差不多,兩人在面對一些不算嚴重的問題時,都能在三秒之內就做出選擇,更何況李娜心中對黑煞不是一般的恨啊!
如果不是因爲黑煞,她就不會落入這血湖之中;如果不是因爲落入了血湖中,她就不會被迫吸收那些怨婦的靈魂;如果不是因爲吸收了怨靈,她的心境就不會受到消極的影響。
血湖中全是液體,自己能力受克,作戰艱難;因爲碰到了血湖大神這個難纏的傢伙,所以自己耽誤了很多的時間,等自己回到天庭停放飛碟的地方,恐怕夥伴們和天猷、黑煞之間的戰鬥早已結束了。
因爲缺少自己這麼一個戰力,所以賀常等人很有可能遭受團滅;就算夥伴們不團滅,由於擔心再次受到攻擊,夥伴們很可能在戰鬥結束之後,迅速乘坐飛碟撤離。
回去一定要狠狠揍黑煞一頓!李娜心裏這樣想着,點燃了符令。
幾乎是在符令被點燃的同時,一隻雪白而纖長的手猛然出現在了李娜的眼前,這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李娜手中的符紙,把符紙往上一抽。
李娜反應神速,把符令往下一拉,只聽“呲啦”一聲,符令被撕成了兩截,李娜手中捏着四分之一的符令,血湖大神的手中捏着四分之三的符令,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李娜呆了兩秒,祭出飛輪,向血湖大神削了過去,怒道:你!太過分了!
火光把血湖大神的臉照耀的通紅,血湖大神在被飛輪擊中的一瞬間,突然原地消失,氣息全無。
飛碟停放處,衆人的衣裳被狂風吹的獵獵作響,黑煞雙手抱着一根柱子,已然完全無法發揮戰力。
賀常咬牙苦撐,心中暗道:《西遊記》是比較真實的神魔小說,至少比《封神演義》要真實多了,吳承恩寫的很多東西,但是經過深思熟慮、精心設計的,按照《西遊記》的說法,芭蕉扇應該有兩把。
一把“太陽之扇”,是太上老君用來煽火的,降服青牛精用的也是這一把,與鐵扇公主的那一把芭蕉扇相對,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扇生風,二扇熄火,三扇降雨,太上老君的芭蕉扇,一扇生風,二扇和三扇的作用應該是生火和乾涸。
當然,這兩把芭蕉扇也有可能是同一把,但是不管怎麼說,天猷扇出的第二扇居然既沒有生火,也沒有讓人感到涼意,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其實,也不是非常奇怪,這芭蕉扇應該是什麼高科技產品,而不是法寶一類的東西,就像地球人夏天使用的電風扇一樣,芭蕉扇應該有一檔、二檔、三檔。
鐵扇公主對孫悟空說,她那把扇子一扇生風,二扇熄火,三扇降雨,說的應該就是“檔”,芭蕉扇開了幾檔,就會有與幾檔對應的功效,而不是一定非要扇兩下才能熄火,扇三下才能降雨,如果一上來就直接開三檔的話,很可能第一扇就能降雨。
現在的我們,仍然算是呆在天庭裏,天猷投鼠忌器,爲了避免破壞天庭的建築和設施,所以只開了一檔,這樣的話,我們說不定還有反擊的機會,那麼,應該如何利用這機會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