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搓了搓手,道:雖然說玄鳥幫李娜拖延了時間,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卵用啊……最後還是要我們上。
吳凡諾看向李尚,道:喂,你別拖我後腿啊!
李尚撇了撇嘴,道:沒有了賀常的透鏡,你那光柱連聯動技威力的六十分之一都不到,不知道是誰拖誰後腿。
吳凡諾一掌向黑煞拍去,道:少廢話,死光!
黑煞把盾擋在胸前,死光射在盾上,盾牌完好無損,死光無法穿透。
吳凡諾雙手扣印,一臉蛋疼,道:我就這點本事了,居然還沒有用……變身術!
這變身術可不能隨便亂用,主動使用變身術的結果,往往是被敵人針對弱點,一擊成功,所以,變身術往往都是用來打探情報、脫離戰鬥、防禦天災或者作爲後手攻擊使用的,吳凡諾主動使用變身術,這是急眼了。
就像是嬰兒啼哭的聲音,一隻魚貂尖叫着騰空而起,向黑煞撲了過去,黑煞舉起盾牌,把盾牌上的刺對準了魚貂,魚貂落下地來,向黑煞襠部咬去。
此時此刻,黑煞多多少少是有些憤怒的,因爲吳凡諾變成魚貂,這是把他當豪豬了,魚貂是豪豬的天敵啊!
黑煞心想,雖然我盾牌上有刺,但是把我當豪豬,你也太侮辱我了吧?
眼見魚貂就要咬中黑煞,黑煞收起盾牌,雙手扣印,急道:變!
一隻金雕直衝雲霄。
黑煞變金雕,玄鳥笑了,她現出真身,向金雕逼了過去,黑煞不敢應戰,落下地來,變成了一隻蜜獾,向魚貂衝去,魚貂變成了一隻獅子,正面迎上了蜜獾,蜜獾立刻變成了大象,大象一鼻子把獅子抽飛了出去。
吳凡諾撞在牆上,背部劇痛,在疼痛的刺激下,變身術的效果立刻消失,他蹲在地上,一副萎靡的樣子。
黑煞現出真身,向吳凡諾走去,道: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賀常手在地上一撐,當即便要站起,他看得出來,吳凡諾、李尚和玄鳥的三人組,不是黑煞的對手,再這樣打下去,是要團滅的節奏。
就在這時,卻見李尚緩步上前,伸手入懷,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麼。
黑煞把視線轉移到了李尚身上,只見李尚從懷裏摸出了個亮眼的銀色鐲子,對着他晃了晃。
這銀色鐲子一出,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賀常又坐下了,他問蘇菲:真的假的?你們拿回自己武器的時候,順便把老君的金鋼圈也給盜了?
李尚拿出這個贗品鐲子,很明顯是想嚇唬黑煞,蘇菲不善撒謊,但是如果說“不是”,又會讓黑煞有可趁之機,她索性裝作沒有聽見賀常的問話,什麼話也不說。
黑煞也懵了,這金鋼圈水火不侵,套着什麼收什麼,如果李尚拿的是真圈,可以說自己還沒對上李尚的時候,勝負就已經確定了。
天猷看着李尚和他手中的鐲子,對萊特道:啊,真是不好意思,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的,但是事情既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就只能出殺手鐧了。
在臨行前,老君給了我們一把扇子,說這場戰鬥一定用得上,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就算我們贏不了,你們也別想順利地坐着飛碟離開,先在天上飛三天再說吧!
萊特不解,心道:扇子?在天上飛三天?什麼鬼!
賀常一掌拍在地上,大聲喊道:萊特,製造颶風啊!越多越好,越多越好!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呼啦”一聲,天猷從袖中取出了一把扇子,這芭蕉扇在天猷身體變大的時候,就已經跟着變大了,現在天猷把它晃了一晃,它就變得更大了,那樣的覆蓋面積,簡直可以被稱作“鋪天蓋地”。
天猷只是把芭蕉扇晃了一晃,天地已勃然變色,因芭蕉扇搖動而產生的風,風速直接超過了海王星上颶風的風速,感覺到了危險,萊特雙手凝聚法力,把兩股颶風拋了出去。
天猷高舉芭蕉扇,猛地扇了一下,兩股運動相反的風瞬間撞在了一起,引起了平流層大氣上下劇烈的波動,萊特感覺自己大有被吹飛之勢,又給天猷加了兩股颶風。
颶風的數量越多,操縱的難度也就越高,操縱時需要消耗的法力也越多,因爲這些颶風之間互相影響的關係更復雜,可選擇的運動方式也更多,哪一種運動方式能夠對敵人產生更大的力量,這是操縱者需要考慮的問題。
四股颶風對上芭蕉扇扇出來的風,雙方勢均力敵,然而,這還只是芭蕉扇的第一扇,天猷見萊特居然能夠穩得住,索性揮起扇子,又給他來了一下。
賀常一把抓住飛碟艙口附近用來在攀登時手拉的環扣,身體向後飄起,蘇菲死死地抓着賀常的腳踝,大聲叫喊了起來,當然,這叫喊聲還沒有傳到賀常耳中的時候,就隨風而逝了。
吳凡諾、李尚和玄鳥也沒能好到哪裏去,三人各自找東西拉住,李尚功力最弱,他咬着牙,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其實,說是咬着牙,不如說這貨是齜着牙,他的嘴脣被風吹的直抖,那樣子,就像是沙皮狗吹電風扇一樣。
此時此刻,賀常是那麼的慶幸,幸好李娜進了血湖,不然以她的傷勢,在這般風力之下,必飛無疑,畢竟蘇菲只是對她的腿傷做了臨時處理,並沒有完全治好,這樣的狀態,打一些小型的戰鬥可以,但是遭受到如此狂烈霸道的力量,肯定抵禦不住。
血湖中,血浪翻滾,煞氣逼人,遠處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讓人感到一股惡寒。李娜漂浮在血湖之中,心情無比的沉重,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着似的。
突然間,一個女子哀怨的聲音在李娜耳邊響了起來。
你還我孩子,還我丈夫!
你還我孩子,還我丈夫!
你還我孩子,還我丈夫……
李娜雙手扣印,心中默唸道:天眼!
李娜不開眼還好,這一開天眼,差點沒把她嚇暈過去,她看見一羣女人圍着自己,各個眼神兇狠,恨不得喫了她似的,有些人甚至是滿臉血污,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出聲,對她說話的只是極少數人。
李娜雖然是神仙,但畢竟沒有見過人的靈體形態的經驗,她驚恐地擺着雙手,道:害……害死你們的又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了你們,你們找他算賬去,幹嘛都圍着我?
一箇中年婦人飄到李娜身前,怒道:誰害死了我們,我們找他算賬去?現實點好嗎?!我們自從進了這血湖之後,就註定沒辦法出去了,我們能找誰算賬去?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們只好把氣撒在你身上了!
李娜的眼神突然變得陰暗了起來,道:真是神邏輯,因爲別人害了你們,所以你們就要殘害無辜的人?
一個年輕的婦人尖聲笑道:哈哈哈,那是!你無辜,我們死的時候難道不無辜!我們枉死的時候,有誰管過我們!
這婦人的靈體形狀很美,可以看得出來,她在生前一定是一個身材超級棒的大美女。
李娜嗆聲道:關我屁事!
中年婦人陰笑道:確實不關你的事,我們也不打算和你講道理,你既然來了這裏,就不用想着出去了。
李娜撇了撇嘴,道:你們因爲被人傷害過,所以一個個的就都變成了怨婦,卻不知道男人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類女人。
一個女人嘶吼道:你還有肉身,你沒有經歷過我們經歷過的事情,你懂什麼!
衆人紛紛附和,有人道:怨婦,說得好啊!我們就是怨婦,而且也會把你變成怨婦,你待怎樣?
有人道:這人身爲女性,居然幫那羣臭男人說話!
有人道:她不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嗎?
有人道:像這樣的聖母婊我見多了。
有人道:真是太天真了,看她的模樣也不超過20歲。
有人道:年輕真好啊,年少就是可以輕狂,年輕就是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別人。
李娜有點懵,道:我……好像也沒有說什麼吧?你們這麼激動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