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抬起頭,想了想,道:我說的方法不適合在山洞中使用,但是你可以先記下來,以後等有了適合的條件,再用我說的方法練功。
首先,練功要在午時,或者其它能夠直接接受到陽光照射的時候,萬不可在晚上,尤其是午夜練。然後,盤膝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向上,通過手掌吸收太陽的輻射和熱量。
你現在的練功方法,是用雙手大拇指和幽門穴相接,這樣最多隻能同時修煉一條經脈;但是,如果按照我說的方法練功,你就可以同時練手六脈,法力上限增加的速度最起碼也是現在的六倍。
這套修煉方法改變的只是同時修煉的經脈數量而已,你法力運行、流轉的路線,甚至完全沒有必要更改,你的身體也不會因爲改變了練功方法,而出現種種對新功法的不兼容、不適應。
當然,這一點要建立在你基本功足夠紮實的基礎上,因爲陽光要同時從手六脈灌入身體,所以身體必須要有強大的承受能力,如果基本功不夠紮實,爆體之類的事情是真有可能發生的。
賀常振奮道:高,實在是高!這套修煉方法你是從何處學得的?
李娜閉上眼睛,道:是夏樹師伯教我的,他稱這套功法爲“通天術”。
賀常滿臉錯愕,喃喃地道:夏樹?!夏樹……
李娜嘆了口氣,道:夏樹師伯學識淵博,多才多藝,爲人正派,可惜成爲了天帝內部鬥爭的犧牲品。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踏上戰場,我想,如果他是你,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他定能位列仙班,修成大羅金仙,一定也能光耀中華,重振天庭昔日威嚴。可惜啊……
賀常沉默半晌,緩緩開口道:相信我,你夏樹師伯的血不會白流!天庭的敵人們,一定會爲此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李娜抿了抿嘴,道:口說無憑,我要看行動。
賀常站起身,道:不練了,我先睡一覺,等我恢復了精力,立刻就啓程去地球。
李娜點了點頭,自行打坐恢復不提。
且說這賀常有個奇怪的習慣,他喜歡裸睡,他在石臺上變出了一牀白色的被褥,鑽進被子裏之後,就把衣褲一件一件地扔了出來。
賀常這一睡就是五個時辰,當納金蒂雅帶着劉馨來到山洞中的時候,他還在昏睡不醒。
納金蒂雅指着賀常,哭笑不得地問李娜: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在睡?而且爲什麼內衣都被扔出來了?
李娜練了一夜的內功,整個人都練懵了,她頭上冒着汗,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纔好。
蘇菲大感好奇,問納金蒂雅道:咦?是你!你不是說萬窟山上有數萬個山洞,我們只要躲進這數萬個山洞中的其中一個,一般人就根本找不到的嗎?爲什麼你能找到這裏?
納金蒂雅也不以爲意,她見李娜不答話,果斷走到石臺邊,把賀常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從地上撿了起來,對蘇菲道:那你看我像是一般人嗎?你忘了嘛,你們臨走的時候,我叮囑賀常,讓他在岔路口做記號,免得弄到最後,連自己都忘了回山洞的路,我是順着記號找來的。
蘇菲恍然大悟道:這個……那,那你爲什麼要找到這裏來啊?
納金蒂雅朝賀常一指,憤然道:這小子不願意做我徒弟,我跟他沒完!
“噗”的一聲,一股氣流從納金蒂雅的食指指尖前方激射而出,正正地戳在了賀常大腿上,雖然這一擊有被子擋着,但是賀常仍然很痛,這貨猛地坐起身來,納金蒂雅拿着所有的衣物,腳尖一點,向後飄出。
賀常看了看抱着自己衣服的納金蒂雅,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地面,急道:把衣服還我!
納金蒂雅嘻嘻一笑,道:你拜我爲師,我就把衣服還你。
賀常愣了一下,道:果然是火星上的女人,你很大膽啊,在地球上根本沒有人敢這麼調戲我。
納金蒂雅笑道:呵呵,如果你不服,可以下牀來搶衣服啊!
賀常咬了咬牙,裹着被子跳下牀,朝納金蒂雅衝了過去。
李娜和劉馨對望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李娜走到蘇菲身後,捂住了她的眼睛,道:別看,別看,少兒不宜。
蘇菲掙扎道:喂!你幹嘛?爲什麼你能看,我就不能看?放開我……
賀常衝到納金蒂雅身前,伸手就去奪衣服,納金蒂雅一邊側身,一邊向右前方上步,輕鬆躲過賀常的攻擊,賀常被子一鬆,差點暴露不該暴露的地方,他急忙用手抓緊被子,目不轉睛地盯着納金蒂雅,卻不敢再輕易進攻了。
納金蒂雅往石臺上一坐,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二郎腿,對着賀常勾了勾手指,道:來嘛!
劉馨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娜一眼,道:差一點。
李娜“嗯”的一聲,笑嘻嘻地看着賀常。
賀常心理幾欲崩潰,他對李娜吼道:喂!你就那麼想看我的裸體嗎?
納金蒂雅趁賀常分神,右手一揮,一股猛烈的氣流立刻向賀常襲去,賀常雙腿一併,夾住被子,心道:這個傢伙太腹黑了,我要是做她徒弟,還不得被她整死?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納金蒂雅抖了抖賀常的內褲,道:喂,小子!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啊!
劉馨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娜一眼,道:深藍色的。
李娜“嗯”的一聲,笑嘻嘻地看着賀常。
賀常咬着牙,沒好氣地道:說!
納金蒂雅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第一個問題,你師父姓甚名誰,道號是什麼?
賀常雙手緊緊抓着被角,答道:我師父名叫秦曼巧,是個三十多歲的大美女,沒有修道。
納金蒂雅豎起兩根手指,又道:好吧,第二個問題,你想入道門嗎?
賀常不卑不亢地道:只要有道心,不入道門又有何妨?真理存在在那裏,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在那裏,與你是否信教無關。不可能因爲你信教了,所以你就掌握真理了,晨鐘暮鼓的和尚尼姑、揩油*的神父修女、暴戾殺戮的*多了去了,他們都是教徒,但他們掌握真理了嗎?沒有。
即使有造物主的存在,那也只是造物主,是高等生命,而不是神。我們尊敬造物主的存在,就像我們尊重每一個人的存在;我們尊重造物主的勞動成果,就像我們尊重其他人的勞動成果;我們感激造物主的恩賜,就像我們感激他人的幫助。我們人類和造物主一樣,都是獨立的客觀存在。信教什麼的,我拒絕。
納金蒂雅一掌拍在石臺上,氣道:小子,你真笨啊!你入教我可以保你啊!你把三清觀的掌門幹掉了,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以爲你能跑得掉嗎?
賀常長揖道:此事無需前輩勞心掛懷,賀常自有應對之策。
納金蒂雅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這樣,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會空間系法術,你想不想學?
賀常眼睛一亮,道:空間系法術?這應該是很高端的法術了吧?你是怎麼學會的?
納金蒂雅撇了撇嘴,指着地面道:想學就磕頭拜師啊!你以爲我會免費教你啊!
賀常笑道:哎呀,前輩!你先給我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嘛!要先勾起我的興趣,我纔會想學,你說是不是?
納金蒂雅站起身,朝山洞外走去,大聲道:你以爲你是在跟我買菜啊?還跟我討價還價?不學就算了!你的衣服我帶走了,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