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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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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G出了市區,一路疾馳。

姜漫沒有得到回應,心裏始終不踏實。

但她又沒勇氣再問談序第二遍,兩人就這麼沉默到別墅。

氛圍說不出的古怪。

車子開進車庫後,談序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車廂內萬籟俱靜,能聽見旁邊人解開安全帶時細微的聲響。

姜漫默默解了安全帶,卻坐在位置上,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還是覺得應該問一下談序。

但姜漫還沒開口,駕駛座的車門先推開,談序下車去了。

她扭頭去看他,目光茫然追隨着他,直到談序繞到副駕駛這邊,拉開了她這一側的車門。

空氣對流帶起輕微的風,吹動了姜漫鬢角的發。

她眨了眨眼睛, 茫然無措地看着男人,呼吸起起伏伏。

談序也看着她,眼神隱忍剋制,晦深複雜。

好半晌姜漫也沒動作,他便直接抱她下車,嚇得姜漫兩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頸。

“談總......”

談序將她抱去了後座。

如此熟悉的流程,讓姜漫心裏警鈴大作。

上次在車上的記憶太深刻了,她和談序都很難施展手腳,只能在逼仄的空間裏緊緊相貼,害羞和窘迫,藏無可藏。

談序將她放在後座靠門的位置上,自己仍站在車外,隨手扯開領帶,也解開了領口緊繫的釦子。

“你剛纔說的衣服,再詳細和我說說。”他聲音沙啞,沉磁蠱惑。

單手解釦子的動作利落帥氣,野蠻又迫切。

姜漫的心跳飛快,看着男人的動作,心裏已經明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就像被剝光了,置放在談序幽沉的目光下,接受他極具侵略性的審視。

談序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眼下釦子全都解開,領帶也扯散。

從胸口往下,一路的肌肉線條全都袒露在姜漫眼底。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望住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結,餘光被肌理分明的型男身材佔據……………快要無法思考了。

被姜漫眼也不眨地盯着,談序滑動喉結,隨手將領帶握住,半個身子傾入車裏,朝她逼近。

男人將領帶塞進她手裏,逼迫她拽着,幽幽問:“什麼貓女郎,嗯?”

他高大身軀壓進車裏,迫得姜漫身子後仰。

談序只抬手一攬,便將她退縮的動作截住。

隨後又將長臂收攏,把人兒攏入懷中,低頭就親。

姜漫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被禁錮着,被用力碾吻。

談序用舌頭頂她舌尖。

這動作不像接吻…………

讓人浮想聯翩。

姜漫很快被親軟,嬌滴滴伏在他懷裏,任他託着後頸往深處攪弄。

談序耐性十足,修長的指節順着姜漫開叉的裙口試探。

他將她抱緊些,“說話。”

他吻到姜漫耳畔,惡劣地咬她耳垂。

姜漫喫痛嗚咽,圈緊他的脖子,整個人半坐半掛在他身上,有些難堪。

腦子早就一團漿糊了。

但談序非要讓她說衣服是什麼樣式的。

......

姜漫呼吸起伏着,只覺得談序的手指真的很修長。

好一會兒,她纔在男人催促聲裏,一點點回憶起衣服的樣式。

姜漫趴在男人肩上,被親得豔紅的嘴脣一張一合,喃喃着:“黑色的......”

“......吊帶,有點像比基尼的樣式。”

“遮胸的兩塊有軟軟的毛毛,邊邊是蕾絲的......”她認真回憶着,聲音斷斷續續:“黑色網襪有綁帶.....商家還送了鈴鐺項圈、貓耳髮箍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說完這些時,姜漫明顯感覺談序的體溫升了上來。

扣着她纖腰的手更加用力,另一隻動作微停,惹得姜漫難耐地扭動。

“談序......”她無力地喚他,聲音軟嗲好聽,似在央求什麼。

談序暗暗深呼吸,加入手指。

他又低頭吻她。

閉着眼時,滿腦子想着她說的那套衣服,想着姜漫穿上它的樣子。

黑色的貓女郎,媚眼如絲,妖邪可愛,在他懷裏寸步難逃。

只能翹着尾巴,爽哭,求饒。

後來姜漫的確哭了,伏在男人肩膀小聲啜泣。

抽泣聲輕細好聽,有種惹人憐惜的破碎感。

談序擦拭手指,將她抱下車,準備回屋。

姜漫帶着哭腔的聲音在他耳畔:“行李箱……………”

談序停住腳,卻不是去拿什麼行李箱。

而是將自己脫下的長褲和姜漫的小三角裹在一起,隨手丟進了後座車廂裏。

車庫裏有電梯直到二樓臥室。

談序顧不上收拾這狼藉的現場,便抱着姜漫朝電梯走去。

他走得慢,穩穩託着姜漫。

兩隻手和三條腿都沒閒着。

姜漫的臉皮幾乎被磨沒了,明知這裏只有她和談序兩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這場肆意荒唐的情事。

她還是覺得羞恥難爲情。

最讓姜漫煎熬的是,理智讓她想要叫停談序。

心底深處卻萌生着想要他再過分一些的念頭。

這說明她骨子裏是喜歡的。

就是難以啓齒。

談序第一次結束,是在入戶玄關。

這一路走來,精神和身體雙重刺激,令他難以忍耐到臥室。

就這麼把姜漫抵在玄關牆角,直到結束。

姜漫忍不住感慨,談序當真是臂力驚人。

抱了她近兩個小時,竟還有力氣把她去主臥清洗。

姜漫洗完出來,房間裏已經多了一隻行李箱。

是她的,估摸着她洗澡時,談序又回了一趟車庫。

他的心思,姜漫當然懂。

想到之前在談家老宅,談序何等賣力,她也不拖沓,從箱子裏翻出衣服來,三兩下穿上。

談序在另一個房間洗澡,期間他滿腦子都是姜漫的模樣。

以至於洗完澡回主臥,他渾身還是硬邦邦的,石頭一樣。

主臥閉了燈,只牀頭留了一盞。

暖色調的燈光柔和籠着被窩裏的姜漫,她兩手捏着被角,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頂着一對貓耳,含羞帶怯地看着進門的男人。

談序很意外,視線掃過牆角隨意放着的行李箱。

知道姜已經打開過了。

他心下翻湧,喉結不由滾動,心裏有了答案。

姜漫就像自投羅網的小白羊,睜着一雙漆黑明澈的眼睛,害怕又期盼地看着他。

她不知,這樣純善無辜的眼神最令人瘋狂。

談序深眸暗沉,呼吸熾熱,周身更硬。

只猶疑片刻,他沉重的步伐便朝着大牀走去。

姜漫頓覺緊張,危機重重。

她揪着被角,把它當做最後的保護和防線。

紅脣微張,想和談序說什麼的。

卻不想男人徑直走來,一把掀開了她遮羞用的被褥。

姜漫驚呼一聲,身體蜷縮,遮遮掩掩。

一身瑩白轉眼羞紅成媚人的模樣。

談序倒吸一口氣,深眸渾沉,一言不發便散開了腰上的浴巾 。

他無法形容此刻看到的一切,以及剛纔頃刻間,靈魂受到的劇烈衝擊。

姜漫渾身雪白,襯得那黑色的衣服像禁錮她的鎖鏈。

三點式的布料,只遮住關鍵處。

齊膝的網格襪裹着她白皙修長的腿,將其修襯得性感妖嬈。

被子揭開時,曼妙的人兒蜷縮成團。

頭上的貓耳和腰後的尾巴,令她看上去真的像一隻化作人形的貓女郎。

談序壓上她,將她兩隻手腕握住,扣在枕上。

姜漫脖子上的鈴鐺裝飾頓時叮鈴啷噹。

清脆的鈴響同姜漫的低呼相輔相成,當即便崩斷了談序心底最後的防線。

他俯身吻下,氣勢滂沱,如洪荒猛獸。

輾轉啃咬,製得姜漫完全無法動彈。

談序對她這身衣服的喜歡,遠超出了姜漫的預料。

一整個晚上,他不發一言,隻身體力行地向她細細證明,他對她的歡喜熱愛。

從牀頭到牀尾,再到地板和落地窗。

偌大的主臥裏,每個角落都有過他們的身影。

封閉的空間裏,交織着兩人的味道,空氣溼悶旖旎,偌大的主臥像一座困人的牢籠。

姜漫始終穿着那身衣服,免脫式設計給談序省了不少事。

他伏在她背後吻她時,還在誇她,“談太太眼光真好......衣服我很喜歡。”

說完,咬她一下,又道:“就是質量太差了,你皮膚都磨紅了。”

“......下次我找人給你定製幾件?”

姜漫兩手撐在牀尾,身軟無力,臉頰頻頻撞在被褥上。

她欲哭無淚,只求他:“別說話了......…快點。”

談序低低應了一聲好,從背後抱着她,騰出手來撥弄那隻鈴鐺。

後來鈴鐺越來越響,姜漫也張開小嘴,婉轉的聲音與清脆的鈴鐺聲交織,譜成悅耳勾人的曲子。

談序失控極了,把人翻來覆去,撞得神魂破碎。

翌日上午十點的航班,從京北飛川南。

因爲姜漫身體不適,遲遲未起,談序讓人把航班改到下午。

等姜漫修整好,兩人才從別墅出發,前往機場。

姜漫久違地見到了vinson和司機。

談序讓他們開車過來接他們去機場,順便把他那輛黑色大G開去清洗一下。

姜漫並不知道談序的安排,否則她可能沒辦法面對vinson。

畢竟昨晚在車上,她發了好大一場水。

坐墊水淋淋的,根本沒法用了。

談序後來去車庫拿行李箱,順便把他和姜漫的衣物收拾了。

但車座上的溼痕和味道,他實在處理不了。

飛機落地川南市後,有專車等候。

直接把姜和談序送去了雲夢縣的磐安村。

這一路沒有轉車浪費時間,兩人趕在黃昏時抵達了目的地。

暮色四合時的農莊,可見各家炊煙裊裊,四處皆是人間煙火氣。

磐安村交通還算方便,因爲老朱家農場需要運輸貨物的緣故,水泥車道全部都拓寬過。

黑色賓利一路無阻地開到老朱家院門口,司機叫醒了後座的談序和姜漫。

“談總,太太,我們到了。

姜漫睡了一路,渾身骨頭都鬆散了,再加上昨晚過度運動的後遺症,令她身體上下哪裏都不舒服。

被司機叫醒時,不禁揪着漂亮的秀眉,寫滿不高興。

但她不好衝着司機發難,便扭頭怨念地看着身旁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

談序也閉目養神一路,昨晚的確有些過度,他也耗費了不少體力。

只是身體素質比姜漫好很多,養一養也就恢復了精氣神。

睜眼時察覺到旁側殺氣凜然的視線,談序朝姜漫看過去,哭笑不得:“到家了。

他沉聲,嗓音柔和好聽,帶着安撫的意味:“談太太要是氣不過,那今晚我任憑你處置。”

這話,談序是湊到姜漫耳邊說的,只他們兩人能聽見。

姜漫耳根一燙,也很小聲:“話說得好聽,到最後還不是你處置'我......”

她嘟囔着,推開車門下去,不想和某人聊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

她沒等談序,推開院門便喊了一聲“姥姥”。

沒見到姥姥,倒是看家的大黃狗興奮地從屋裏衝出來,撒歡似的朝姜漫身上撲。

談序遠遠看着,臉色不太好,盯着那道淡黃色的狗影,心下些微發怵。

他沒告訴過姜漫,他有些怕狗。

“談總,這些東西全都拿進去嗎?”司機是川南人,vinson安排的,事先已經瞭解過談序的行程和安排。

知道老闆是陪老婆回孃家探望的。

後備箱裏一堆禮品,都是爲老年人準備的。

珍稀名貴極了。

沒有談序的吩咐,司機不敢輕易亂碰。

談序還看着一人一狗,憂心忡忡。

好一會兒才應了司機一聲:“拿進去吧。”

“問問太太,放哪兒合適。”

司機去了。

姜漫讓他把東西拿進堂屋,回頭去找談序,遠遠便道:“姥姥和姥爺似乎不在家,我去找找。”

“你進屋歇會兒吧,自己倒茶喝。

姜漫過來,那條大黃狗也跟着她一起。

談序鎮定自若地站在車前,額頭微微冒汗,渾身緊繃地看着那狗。

姜漫見他不應聲,就盯着她家大黃看,神色還很怪異。

心裏不由有了猜想:“談總,你怕狗嗎?”

談序回神,有些難爲情:“有一點。”

姜漫詫異幾秒,見他不像裝的,便轉身帶着大黃回院子去。

不多時,她把大黃拴好,自己折回來:“抱歉啊,我不知道你怕狗。”

“不過我家大黃很溫順,不會咬你的。”

即便如此,姜漫還是覺得應該把大黃拴起來,讓談序安心。

說到底,他是客人。

只能委屈大黃了。

談序鬆了口氣,聽說姜漫要去莊子裏找人,他也想去。

姜漫看着他一身名貴西服,和這田野鄉間格格不入,怕他惹人注目。

“你就別去了,村子裏養狗的人家多,我可護不住你。”

談序欲言又止,想到自己可能會成爲姜漫的累贅,便打消了念頭。

“那你快去快回。”

姜漫出門找人,談序便遣走了司機。

他自己在偌大的院子裏逛了會兒,去雞棚看看雞,又去狗窩練練膽。

見着天色越來越沉,姜漫卻還沒回來。

談序打算出門去找姜漫。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了。

朱政新和陳怡秋老兩口進了院子,遠遠看見屋檐下臺階上,站了一道修長挺拔的人影。

陳怡秋眯着老眼:“老頭子,咱屋門口是不是站着個人吶?”

朱政新:“好像是有個人。”

“誰啊?不會是賊吧?”

“哎喲,你見哪個賊這麼明目張膽地站在主人家門口的。”

“再說了,有大黃看家呢。'

“那是誰啊?”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朱頭舉着一把修剪果樹的大剪子走在前面,帶着老伴兒慢慢朝屋檐下那人走去。

近了,老伴兒在他身後小聲:“是個帥小夥哩。”

老朱頭沒搭理,聲音渾厚沖年輕男人喊:“你誰啊,在我家幹嘛呢?”

談序老早也注意到他們二老,難得侷促緊張,想等二老近了再打招呼。

沒想到迎來老爺子一聲喝,他愣住了。

好一會兒,談序才步下臺階,衝二老微微頷首,很是禮貌客氣:“姥爺姥姥。”

老朱家兩口子的照片,談序是看過的。

從他決定和姜沒有以後開始,就已經讓人做過她的背調。

她的家庭情況,他都清楚。

老朱頭夫婦愣住了,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頭腦。

談序禮貌一笑,一本正經繼續道:“我叫談序,是你們的外孫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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