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結界!”拉克斯雙手猛然爆出的黑色魔力立刻附着在吳勤身上,在頭上變出一個巨大的骷髏頭,眼看着雷鳥領的第二次閃電攻擊就要襲來,但吳勤卻身中麻痹無法行動。【全文字閱讀】
“喝!”吳勤一聲暴喝,右手強頂着麻痹狀態出軟綿的一擊,頭頂的骷髏頭眼中突然冒出血紅的光芒,突然爆的強大威壓壓制得雷鳥領突然停下,身上勢如破竹的閃電也突然像撞上了無形的牆壁一般停止了下來。
(恐懼結界必須是受術者進行攻擊才能動效果)
“驅魔!”吳勤手中魔力輕輕一吸,燒火棍立馬吸附到了手中,輕輕搖出的金色粉塵掃過之後輕鬆化解了身上那抹電光。
雷鳥領察覺到了異樣之後立刻閉上了眼睛,怒吼着再次衝了過來,剛纔還收斂一點的閃電此刻再次令空氣都爲之顫抖。
“召喚土元素!”默唸出的咒語散出的魔力瞬時在身前閃出了一個綠色的法陣,衝出的雷鳥啪的一聲撞在了突出的土壁之上。
“打完收工!”吳勤右手一招,兩人立刻撲扇着翅膀朝着剛球球引走雷鳥羣的反方向飛去。
“啾!”暴怒的雷鳥領也不再多想了,若眼前的兩個異族不剷除的話,他們一定會再次來騷擾,也不等其他雷鳥回援,直接追着兩人衝了上去。
“哇!好大個煙花啊!”拉克斯回頭一瞄,現雷鳥領緊追在後面大張着嘴巴一副誓要撕碎兩人的可怖的樣子。
“呼呼!”當雷鳥領被吳勤兩人引走了之後,多洛莉絲即刻抱着小祝飛上了絕望懸崖,七階天使的感知力輕鬆一掃,巢穴旁那些閃閃光的羽毛一下便映入眼簾。
“吼吼!”巢穴中的那些母雷鳥見又有敵人爬了上來,紛紛嚎叫起來,但此刻,被引走的雷鳥羣卻至少還要半分鐘才能飛回。
雖然這些母雷鳥看在眼裏,但爲了下一代,它們卻只能端坐在鳥巢中看着眼前的敵人肆意妄爲。
這一地的羽毛可謂是任小祝撿,急的閃身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窩在巢中無法移動的雷鳥,輕輕鬆鬆便收集了十多根充滿雷電力量的雷鳥羽毛。
(雷鳥蛋在孵化的時候,在晴天的時,必須得由母雷鳥傳導自身閃電力量到蛋上,不然孵化出的下一代資質會有所下降)
“搞定了!閃人!”小祝打了個響指大喊道,隨後手握蝕日跳下懸崖。
“幾十米之高的懸崖上跳下去,要不要命啊!”追着雷鳥領趕緊飛回的吳勤皺着眉頭嘟囔道。
通體赤紅的蝕日光芒大盛,竄出的火焰化作外衣包裹着小祝跳下,“嗤!”高溫的火焰弄得周圍的空氣驟然升溫,上升的空氣化作一雙無形的大手託住了小祝,還以爲會摔成肉餅的他此刻已經安然落地。
“怯懦!”恐懼的藍光迅竄入雷鳥領的雙眼中,浮現的幻境中現出數萬幽魂,驚恐的雷鳥領只得老實地坐回樹上,眼睜睜地看着兩人遁走。
“啾啾!”絕望懸崖上的雷鳥們紛紛悲鳴起來,悽慘的聲音就如輓歌一樣,聞着無一不心神震顫。
聽聞這悲傷齊鳴的警衛雷鳥們紛紛拍翅飛回,不再追逐就快飛回主城的球球,還不時長嘯幾聲,詢問着所生之事。
就在衆雷鳥現地面上的三人還未離開時,紅着眼睛的雷鳥大隊蜂擁而上,十幾只雷鳥的俯衝自然是氣勢恢宏,閃電就像風暴一般從天空中降臨,完全封死衆人所有的退路。
會嗎?大家會死嗎?這一刻是否感覺到了死神的到來?
“呵欠,3,2,1。傳送!”吳勤捂着嘴巴隨意地打了個呵欠後,強烈的白光閃起,雷鳥們的閃電劃破天空,可地面上的衆人卻已是離去。
遙遠的另一端,野地城內,傳送水晶塔前。
“呼!剛纔嚇死我了!”拉克斯摸着尚未平靜下來的心長舒一口氣。
吳勤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放心啦,傳送卷軸的1o秒我可是卡得很好的。”
“嗯,就算失敗也可以把你推過去當炮灰。”小祝點了點頭回答道。
“靠,虧我平常待你們不薄,一到危險關頭就都這麼沒義氣吶。”吳勤撇着嘴哼道。
天空依舊那麼藍,野地城依舊那麼冷清,有的只是那些沒有感情只知道機械回話的npc,有的只是那些悠閒的飛鳥而已。
雖然這是座冷清的城,但酒吧中的氣氛還是依舊那麼喧囂和鼎沸啊,拼酒聲,劃拳聲,吵鬧聲,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喂喂,我說老大啊,你們當時飛過雷鳥懸崖有現什麼東西沒啊?”小祝端起酒杯清脆的一碰,仰頭灌下這一大杯酒,嘴中出了暢飲的舒爽聲。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呢!哈!”吳勤也是端着酒杯一飲而盡,但強烈的酒勁還是讓他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紅暈,“這可是重大現哦,那邊有野蠻人的村落!”
“哦?看來我那一瞟也不是幻覺咯,莫非這又是主城任務?”說罷,小祝再端起旁邊一個酒杯搖晃了兩下,仔細看了看這橘黃的酒。
“嘿嘿,想也是,但我們還是先完成死靈法師的那個主城任務,不然時限可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幾杯果酒下肚,吳勤似乎有些不勝酒力了,倒在了桌子,嘴裏不止在唸叨着什麼。
“嘿嘿,就知道你不行。嗝~”小祝又是一飲而盡,但似乎這果酒後勁十足,剛纔還強撐的小祝此時也倒在了桌上。
“你們兩個!”拉克斯交完任務後如約趕到了酒館,卻現兩人已不勝酒力倒在了桌上,當下就握緊了拳頭,一人給了一下。
“還不醒啊!寒冰魔環!”爆的冷氣瞬間凍結了兩人,粗魯的拉克斯就這樣抬着這兩尊冰雕給強拖出去了。
“羣體驅散!”突奇想的拉克斯新咒語一念,兩人身上的冰雪漸漸粉碎抽離,不單單是這,體內的那黃色的小液滴也隨着魔力被抽了出來,不一會兒兩人便在拉克斯的魔力之下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