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雲與董梓深入礦洞裏面,發現這礦洞還真是挺深的。
項少雲立即覺得有些不妙了起來。
他發現火焰已經燒不進這裏面去了,而且那些黑屍毒也開始變得濃烈了起來。
要不是他們先吞了僻毒丹,他們就要倒在這裏了。
“麻煩大了,沒想到這洞這麼深,這裏才燒燬了一些黑毛屍,裏面不知道還有沒有,最重要的是這裏的黑屍毒夠我們喫一壺了!”項少雲皺着眉頭道。
“那怎麼辦,難道半途而廢?”董梓跟在項少雲之後道。
“沒有這樣的道理,將罡勁運起來,提着火把再深入一些,要是太深了,不退也得退了!”項少雲說道。
他們將罡勁激活,利用力量將黑屍毒給隔絕了開來。
項少雲的先天紫雷之力,是至剛至陽的力量,直接將這些靠近過來的縷縷黑屍毒給電襲得毀去了。
項少雲感應到這一幕,立即露出了喜色道“我怎麼沒想到雷力也可以剋制毒氣啊!”。
在他印象中唯有火可以克毒,現在才意識到雷電力量同樣也可以剋制毒氣。
至於董梓的罡境則是呈現青色的,很顯然是一種木之力量,並不能夠剋制這裏的毒氣。
項少雲伸手搭在了董梓的肩膀之上,準備搭着他,將罡勁護着他一點。
不管董梓是什麼來歷,但是看他那笨笨的模樣,項少雲就覺得他是一個沒什麼心機的人,應該不會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董梓肩膀之時,董梓突然間動了。
只見他反手抓住項少雲放到他肩上的手,另一隻手則是對着項少雲腹部肘擊了過去。
董梓動作乾脆利落,又是極其地果決,彷彿已經是練了千萬遍一般。
項少雲剛還在想着他沒有什麼威脅呢,轉眼間就被他給打了。
砰!
董梓的力量極大,撞擊在項少雲的外罡境之上,幾乎是將其給震得龜裂掉。
幸好的是項少雲已經修成了內罡境,要不然這一肘足夠他成重傷了。
然而,董梓還沒有就此打住,他驚喝一聲“我打死你這個淫賊!”。
他身子一彎,拉扯住項少雲的手臂,直接給項少雲來了一個過肩摔!
砰!
項少雲完全沒有防備,就這樣被董梓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董梓手中多出了一把青劍,直接對着地面上的項少雲怒刺了過來。
這時,項少雲是徹底地回過神來,看着那一把刺來的劍,雙眼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將這一劍刺來的速度放緩了數倍,徹底地捕捉到刺來的軌跡,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雙手快速一合,直接將這劍給夾在了手中。
“你瘋啦!”項少雲趁機鼓起了所有力量,對着董梓斥喝道。
他的聲音蘊含着絲絲虎嘯之威,震得這狹窄的空間都迴盪不休着。
董梓耳朵都被震得有些發麻,而項少雲趁機,將他的劍給撥到了一邊去,身形往前一劃,迅速地彈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項少雲怒瞪着董梓追問道。
“我要問你幹什麼纔對!你爲什麼要抓我的肩!”董梓反瞪着項少雲道。
“你神經病!我的雷力可以杜絕這裏的黑屍毒,只是想把你護在我身邊,不讓你中毒而已,你反應這麼大,想要謀殺啊!”項少雲是徹底地爆怒了。
董梓聽得項少雲這麼一吼,才知道自己不識好人心了。
他低着頭露出了極爲羞愧之色,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就在他要對項少雲道歉之際,兩道黑影徒然在他背後出現。
嗚吼!
“小心!”項少雲正面對着董梓,將那出現的黑影看得清清楚楚,他大叫了一聲,身形掠了過去,一把將董梓扯到了一邊,立即踢出了飛腿揣在了那兩道黑影之上。
砰砰!
兩頭黑毛屍被揣飛了開去。
董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項少雲再慢上半拍,他鐵定是要被這些黑毛屍給纏上了。
項少雲大喝道“你自己看着辦了,我殺進去!”。
項少雲不想再擔擱下去,一手提着火把,一手提着霸王戰天刀便朝着前方殺了過去。
兩頭被揣飛的黑毛屍再度爬了起來,但是卻被項少雲雷霆怒斬,斬成了兩半。
這時候的項少雲已經是認真了起來。
前方陸續有黑毛屍出現,被他以火把直接點燃了其身上的黑毛,使它們立即焚燒了起來。
項少雲沒有與它們糾纏,不停地躍過它們的阻攔,一路深入進去。
黑屍毒變得濃烈了起來,這些毒沾在了項少雲的外罡境之上,立即發出了一絲絲乍響之聲“茲茲!”。
董梓在項少雲身後變得焦急無比,他空有一身實力,可是卻無法深入進去,而他又畏懼黑屍毛那恐怖的模樣,再三猶豫之後,他手中又多出了一株上品靈藥,然後往着嘴裏塞了進去。
這同樣是一株能夠僻毒的靈藥,效果更在一般的僻毒丹之上。
“我絕不會拖你後腿的!”董梓自語了一聲後,提着青劍一路追了過去。
黑毛屍的數量有限,隨着項少雲一路硬闖之後,出現的越來越少了。
但是,項少雲明顯感覺到後面出現的已經有了僵化的跡象,戰力顯得可怕強悍得多。
若非他是化罡境實力的存在,他根本是無法將它們一舉斬毀。
它們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比,黑毛已經變得稀少,一般的火焰無法對它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是快要變成僵的節奏了!”項少雲在心中暗付道。
他真不明白黑山教怎麼挖出了這麼一個屍窟來,直到現在才被發現呢。
礦洞越進越寬敞,一看便知道這絕非是天然雕成的,而是被人爲開拓而成的。
此時,項少雲看到左右兩側的巖石都是膝黑如鐵,正是黑山教一直開採的黑鐵巖。
只是眼下項少雲對於這些黑鐵巖卻是沒有任何興趣,而是緊緊地看着寬敞的洞府當中,足足有三十六個人形凹槽,每一個凹槽當中都有一具屍體站在其中。
它們一個個穿着着古甲,手持着戰兵,沒有半點生氣,不用說它們就是死了多年的人,已經形成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