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看着日宗的衆人,儘管這羣人現在已經將他包圍,但是他熟視無睹,他平靜的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爲了保證日宗的人不再來騷擾和尋找自己,他需要日宗的人做人質。
烈風看着四周的氣氛,挺身站出來道:“我和你走,放了天機女。”
一侍怪異的眼光打量着烈風,頭道:“成,但是你需要先和我到我的地方,我可以放人,但是我要保證你們不會再追究着我們不放。”
鍾常仔細想想,立刻察覺到不對,當即攔下烈風,對着一侍道:“以你們將軍的實力,難道會怕我們的追究麼?這事,一定沒這麼簡單。”
正所謂當局者迷,鍾常一句話,瞬間讓衆人都感覺到遲遲沒有發覺的一絲不對勁。不錯,以六武衆和赤殺的實力,日宗如果傾巢而出的取搜尋天機女,可能會一不留神全軍覆沒。而且六武衆既然不放人,哪有再要一個人質的道理。
一侍卻絲毫不受影響,他低着頭彷彿在笑,只是冷冷的道:“我不想折磨女的,如果你們願意出來一個人作爲人質放在我手上,我會放了那個女的。多的話我不了。”
烈風剛聽完鍾常那句話,本來也感覺到不對勁,再聽一侍這麼,立刻又方寸大亂。
“這麼吧,如果你不把一切事情的真想透露給我們,我們日宗今天不會有人跟你離去。而且直接擒下你當做人質來交換人似乎是更好的選擇。”天尊者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帶有一絲商量的語氣。
這,偏偏是一侍最喜歡挑戰的感覺,幹嘛那麼多廢話,這根本不是一侍的風格,今天,大不了血洗了日宗。一侍狠狠的蹬着天地雙尊和鍾常,他要殺人了!
日宗外不遠處,夜月也在,一侍這次的計劃他也覺得如履薄冰,所以他們還有第二個方案,就是如果局面發生變故,一侍和衆人顫抖之間,夜月親自擄走人質,倒是再交換回來一侍。
夜月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一侍面對的衆人裏,至少有三個人是和一侍差不多的高手。情況比夜月想的要糟糕。夜月之前偵查過,以爲日宗之內只剩下鍾常和地日尊,想不到今天天日尊歸來,真是不湊巧。
一個打三個,一侍不在乎。那麼,還等什麼呢?畢竟,等待可不是一侍的風格。他出手了!
依舊是快絕的身影,這次一侍的目標是曾經和他交手過的鐘常,天地雙尊一場默契,同時出手截住一侍。
夜月暗暗罵道這一侍也太沖動了,他是個顧全大局的 ,必要時刻,是可以捨棄一侍的,但是夜月沒有,他雖然冷靜,卻不是個冷血的人,他憤憤的咬咬牙,一個箭步衝今日宗,助陣一侍。
烈風和紅火沒想到夜月還在後埋伏,夜月直衝向兩人,直接一人中了一掌,被打退。
夜月立在衆人之間,道:“日宗的朋友,我想,今天似乎有些事情,非要用武力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