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妖顏依舊用她僅睜的左眼看着他,試探的問道,“你是怎麼把方子珊逼瘋的?”
祁冥臉色頓時一僵,“別問了。”
聽見他這麼一說,她就更加好奇了。她抓住他的手輕搖,聲音竟似有些撒嬌的味道,“好哥哥,我想知道嘛~告訴我啦,好不好?”
祁冥心中一動,想來他也沒想隱瞞過她什麼,方子珊的那件事不是不可以讓她知道。但是,卻是不能在此時。
她已經因爲昨天的事情,對他喪失了大部分信任,更是對他沒絲毫的好感。若是此時,他將他做過的那些殘忍的事情呈現在她的面前,非但會嚇壞她,更加的會嚇跑她的。
他不想對她說謊,於是聲音放得很柔和的和她商量,“妖妖,過幾天再告訴你,行嗎?等你傷好了的,或者,等你開學以後的。”
祁妖顏詫異的蹙眉,這和時間還有關係?她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問道,“爲什麼呀?爲什麼不能現在說?”
祁冥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然後從那衆多原因中,選了一個她能接受的,並且不會繼續追問的原因,“因爲我現在心裏都是你,不想去想,也想不起別人的事。”
祁妖顏的臉頰頓時燒得火熱,她羞澀的閉上眼不敢去看他,卻也不想去思考他說是不是真的。她閉上眼,逃似的去躲開這個話題了。
可是,因爲閉眼,黑暗便再一次的侵襲來訪。不知從何時起,她竟然開始怕極了黑暗,因爲那會讓她毫無原因恐慌。她似尋找倚靠的去亂摸,在突然碰到他手的時候,立刻收回。
她不想再抱着他的手,於是閉着眼睛的她抽出了自己腦袋下的枕頭,緊緊的抱在懷裏。
祁冥看見她的動作,心中又是一痛。以往,她沒有這個毛病啊。如今,她竟然如此的沒有安全感。這一切,都是因爲他。
他先將手裏的冰毛巾放下,一手拿起了他自己的枕頭,一手輕輕託起她的頭,“枕着這個。”
祁妖顏臉頰仍舊微熱,對他說的話仿若未聞。在她沒想明白她該以什麼態度面對他時候,她依舊慣例的又選着了逃避。
祁冥對她的態度似已經有了預料,情緒上沒過多的波動。他又將她因爲抱着枕頭而弄掉的被,重新爲她蓋上,並且控制好被子蓋到她什麼位置,纔會讓她不會冷,也不至於太熱。
祁妖顏自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但是卻也沒有違了他的好意。過了一會後,她便進入了夢鄉。
祁冥看見小人兒竟似睡着了,聽着傳來了均勻呼吸聲,這纔將她紅腫眼睛上敷着的,包裹着冰塊的毛巾拿開。眼睛上的紅腫雖然沒有圈褪,可是他卻是怕涼氣傷着她。
他輕手輕腳的收拾了一下毛巾等東西,然後放輕腳步的送出了房間。待一切都收拾得當後,他才走進浴室,洗澡。
從浴室裏出來,他拿着風筒去客廳吹乾了頭髮,之後他纔回到臥室。他將臥室內的燈關了,只留下一個幽暗的牀頭燈。
做好一切後,他纔回到了她的身邊躺下。他小心的掰開了她的手,抽出了那枕頭,把她輕摟過來。又將她的左小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又用另一隻腿小心翼翼的將那小腿夾住。這樣一來,她受傷的左腳就懸空了,不必擔心她晚上亂動傷了腳跟。
原本,可以用懸掛的繃帶將她的腳吊起,可是,他覺得,那繃帶畢竟是死物,小人兒需要一直保持那個姿勢。時間久了,她會不舒服。而向他這樣用腿幫她墊着,小人兒不舒服想要亂動的時候,他隨時可以幫她調整腿擺放姿勢。
他抱着她,並沒有將那幽暗的牀頭燈關掉。幽暗的燈光打在小人兒的身上,竟爲她鍍上了一層暖意。她似尋找倚靠的向他的身上貼近,嬌嫩的手臂似摟着抱枕一樣摟着他,那份尋找安全感的依賴竟似比從前更甚。
睡熟的她退去了白日裏的鋒利,暖萌無害,卻更加讓他心疼。原本他捧着手心裏,認真呵護照料了六年之久的小人兒,竟被一夜間傷得如此,怎能讓他不心疼?
這種疼不單單是一種情緒,更是一種實實在在,痛徹心扉的身心感受。
那就好比,一個人有一件他珍藏多年的至寶,捨不得讓別人看,而自己卻恨不得時時的看。每日,他都拿“至寶”,小心的擦拭,多年如一日。可是,卻有一日,有人竟然在他面前,突然將那至寶摔在地上。
看着那至寶摔出裂痕,那人心裏會是怎樣一種疼側心扉?那麼是,那人看見自己的寶貝被摔壞時候,心裏會有多疼,他此時的心就有多疼,甚至更過之。
這六年裏,他爲了讓她慢慢接受他,他費盡心思,小心翼翼的從各個方位去滲透到她的生活。上到衣着打扮,下到飲食口味,他無一不親自爲她安排。
這六年裏,他不願意讓她見到任何現實殘酷,親力親爲的去爲她遮風擋雨,小心翼翼的照料。所以,她可以一直保持着當初的清澈與純真,會像小時候那樣和他撒嬌。即便,她是經歷了過兩世的殘酷,心底裏有些戾氣。但是,早已被他營造出來的溫馨,淡化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是一個貪戀溫暖的人,即便是經歷了前世的背叛,她今生仍舊不願意拒絕一切暖意。她明明有着成人了靈魂,卻拒絕長大。雖然心裏也是防備着他,但是卻還是那樣的依賴他。他相信,總有一日,她可以爲他放下那防備的。
可是,就在昨晚,他這六年的付出頃刻坍塌。他用心呵護六年的至寶,竟被傷得體無完膚。他心疼的去撫摸着她的臉頰,心裏暗下決心:寶貝,你丟失的幸福,我都會重新幫你找回來的。
“哥哥”她突然夢囈了一句,小腦袋使勁的向他胸口鑽了鑽,還習慣性的吸吸鼻子,“香~”
他撫摸着她臉的手一頓,隨即勾起嘴角,她其實還是她。即便是白日裏對他張牙舞爪,滿眼的恨意,可是,在熟睡後,她竟又恢復了從前。
看着這樣的她,他的心情突然明亮了許多。他玩味的用手輕拍她的後背,好奇心驅使下,嗓音輕柔的撩撥着還在夢裏的她,“寶貝,你在喫什麼?”
“沒有”
祁冥蹙眉,停頓了片刻,又忍不住的問,“什麼沒有?”
“沒喫”
祁冥聽着她慵懶斷續的嬌聲,心情竟多了幾分舒暢,似乎都能撫慰了他白日裏的那些傷。他留給了她呼吸的時間,幾秒後又問道,“那是什麼香?”
她竟又吸了兩下鼻子,聲音嬌甜,“哥哥~”
祁冥的心微顫,暗啞的應了一句,“恩,我在。”
“香”
祁冥心神微震,難道她不是在叫他?她是想說,“哥哥香?”
他心跳突然加快,儘量讓自己聲音放得更加的輕柔,“你是說你哥哥很香?”
小人兒這時卻沒再回答,而是神色有些不耐的撅着小嘴,小腦袋再一次的在他懷裏亂蹭,時不時的還似貪婪的吸吸鼻子。
祁冥腦袋裏瞬間閃過一道清明,她不一次的貼在他身上吸鼻子,難道她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若是如此,他竟還因她爲鬱瑾風調配香水而嫉妒,他還真是強烈懊悔的他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更緊的禁錮在懷中。他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下輩子也不會,下下輩子
京城,xx酒吧。
安以諾將那杯“血腥瑪麗”喝乾後,神色變得更加的恍惚與迷離。她覺得有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被迫軟若無骨的趴在吧檯,似尋找一絲緩,解燥熱的寒涼。
她心火難耐的揪扯着身上的那紅色的範思哲的修身裙,媚惑春光忽隱忽現。片刻後,她難耐的扭動着,聲音柔嗔的繼續要酒,“在給我來一杯!”
中年調酒師走了過去,小心賠笑的問道,“小姐,您還想要什麼酒?”
安以諾的思緒已經混沌,腦袋裏根本想不出酒名。她手仍在脖子胸前亂動着,煩躁得想要吼,而聲音卻像經過了轉變,變得嬌吟,“隨便”
這時,之前被她拒絕過的,一個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多歲,身材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再一次厚臉皮的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着騷動安以諾,眼裏帶着猥瑣。他轉過頭,對那中年調酒師說,“給這位小姐來杯‘特基拉日出’,給我來杯‘朗姆可樂’。”
調酒師立刻回應,並偷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身黑衣的男人。見那人未看他,卻在微微點頭。於是,立刻開始調酒。
靠近安以諾的這個中年微微發福的男人,吸取了前一次並拒絕的教訓,並沒有立刻的貼過去。而稍稍保持一點距離,坐在她的旁邊。
他容貌普通偏上,可以看出年少時候或許不是個帥哥,但是卻也不會是醜陋的青蛙。他帶着金邊的眼鏡,左手腕上是一個瑞士手錶,到像是一個斯文人。他頭髮烏亮,臉色紅潤,下身穿着一件黑色西褲,上身則是短袖的條文襯衫。他微微發福的肚子因爲坐下的緣故更加的向前凸起幾分,襯衫的釦子被迫繃緊。而那被繃緊的釦子,又因爲他沉重起伏的呼吸幾次險些崩開。
他側着頭,看着旁邊無骨柔媚的性感女人,目光忍受不住的去瞄着她領口處的那顫動的春光,就是那鏡片也過濾不掉那份猥瑣。
片刻後,中年調酒師將一杯“特基拉日出”和一杯“姆可樂”端了過來。正要分別遞給中年眼鏡男人和紅裙無骨女人的時候,酒全被那“眼鏡男”全部人攔截。
中年調酒師詫異,但是職業操守讓他臉上沒顯示出似乎的驚訝,直接將酒都遞到了“眼鏡男”前面的吧檯上。
眼鏡男看了一眼身邊亂動,不安分叫嚷的女人,用手心蓋着那杯“特基拉日出”,輕輕搖晃幾下,遞給了安以諾。
酒吧裏,歌舞喧囂,燈光閃爍。沒人注意到剛剛“眼鏡男”將一片白色藥片放到酒裏的小動作,當然,那中年調酒師除外。
在酒吧裏,這樣的事情其實不少見,但是這次中年調酒師心中卻是緊張了起來。因爲,他之前已經收了別人的好處,在那杯“血腥瑪麗”裏加了藥了。如今,這“眼鏡男”又加,這疊加起來的藥力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他驚恐轉過頭去看着遠處,那給他藥的一身黑衣的男人。他不知道黑衣男人是否瞭解剛剛的情況,竟然對他的暗示毫無反應。他被迫得快速的走過去,和他說明了情況。
黑衣男人在聽到突發的情況後,臉上也是一陣驚詫。但是又一想,自己老闆當初告訴他的宗旨,然後冷漠的說,“按照原計劃。”
“可是,弄不好,會死人的!”中年調酒師壓得嗓音,提醒道。
黑衣男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中年調酒師便再沒敢言語,咬着牙,忍忍的回了他的崗位。這黑衣男人背後的勢力他不清楚,但是他去知道一定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如今他只能祈禱,若是死人,這黑衣男人也可以有能力處理乾淨,別牽連到他或許,他今天晚上應該收拾一下行裝,一點出事,他就立刻跑路。
此時的安以諾渾身的燥熱燒得她難耐,所以當那“眼鏡男”遞過來的酒的時候,她觸碰到他微涼的手指。一陣奇異的舒適瞬間蔓延了她全身,讓她接過酒的同時,控制不住的向他身上靠了靠。
可是,就在她靠近他的時候,一股屬於男性特有的體味撲面而來。而雄性的氣味對於此時的安以諾來說,無疑是渴求已久的甘泉。但是,這甘泉卻沒能熄滅她她內的火熱,卻似汽油一樣,讓那股火熱燒得更加的旺。
她手裏的酒還沒來得及喝,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纏到他的身上。藥力的作用下,又加上她已經深醉不堪,目光也渙散得沒有焦點。在此時的她眼裏,眼前的男人不似中年發福的斯文敗類,儼然成了高貴又有涵養的貴族紳士。
中年男人對於這年輕又火辣的女人早已垂涎三尺,卻不曾想,剛剛還惡言拒絕了他的年輕嬌嫩的女人,此時竟然會主的的貼了過來。她穿着薄透絲襪的腿,竟然半騎在他腿上亂蹭。
他富態的微微肥胖的肚子下,有一股火突然躥起。他重重的,忍忍的吸了一口氣,迅速隆起的肚子將那幾次都要崩開的襯衫釦子掙開了一粒,竟是露出了一塊他帶着體毛的肚皮。
他急切的將她扯了過來,讓她騎在他的腿上。他宣軟的肚皮揉壓着她的蠻腰,而她的軟弱則一樣擠壓在他透着體熱的條紋襯衫上。
她被他用力的緊抱按壓,她卻依舊不安分的亂動。遺落了底褲的她,緊隔着裙子和薄襪感受這他的熱情。
“眼鏡男”對於眼前的這一切再也不能忍耐,可是身爲老手的他更怕煮熟的鴨子飛了那檔子的事。所以,並不知道面前女人已經中了藥的他,拿起了那杯也是加了藥的“特基拉日出”,喝了一口,嘴對嘴的將那混有“料”的酒灌入女人的口中。
早已乾渴難耐的安以諾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貪戀的在他的口中汲取那份“甘甜”。他就是這樣,一口一口的將混着他唾液的酒渡給她,自己喝了一半,給她喝一半。
一杯酒下肚後,兩人的火熱再也不受控制。立刻糾纏相擁的找到酒吧服務生,詢問酒吧裏的包房。
服務生則是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先生,今天包房都被人訂下了。”
“shit!”眼鏡男忍不住口爆粗話。
此時的安以諾已經忍受不了她身體裏和內心裏的火熱,無辜的小手在“眼鏡男”身上亂摸,腿已經向蔓藤一樣纏貼在他是身上亂蹭。她嬌柔的小嘴不停的撕咬着他襯衫上的釦子,而聲音更似媚惑藥,“給我~給我~”
“眼鏡男”身體裏早已升起的火瞬間被她點到了極致,再難以控制的想要噴薄而出。他咬着牙強忍着心裏的燥熱,拉着懷裏的不安分的女人說,“我們去對面的酒店!”
此時的安以諾腦袋哪裏還懂得思考,只能更加難耐的在他懷裏騷動,“快點好不好~快啊~”
“眼鏡男”立刻拉着她瘋子一樣的向酒吧外面衝去。
服務生見狀,立刻有些驚慌了。因爲他可沒忘記,剛剛老闆對他說的話。若是他今天事情做成了,就給他五萬,若是不成,這行都別想在混了。
於是,他立刻衝上前,追上將那已經衣衫凌亂二人,表情曖昧的說,“大哥,你們就這樣出去,就不怕中途被人‘截胡’啦?”
服務生的這一句話立刻戳痛了“眼鏡男”的傷疤,當即尋求支援的問道,“那你這有安靜點的地方麼?有的話,開房的錢給你做小費。”
服務生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的喜色,表情曖昧的在“眼鏡男”耳邊低聲道,“裏面有一個廢棄了的衛生間,前幾天懷裏,還沒修好。現在沒人去”
“眼鏡男”臉上立即表現出不喜,wc?有酒店不去,讓他去wc?
服務生察言觀色,立刻在他耳邊曖昧的誘惑道,“更刺激哦~”
“眼鏡男”心中一動,再也難以忍受,立刻掏出小費砸到服務生手裏,“快點帶我去。”
“好的,好的,”服務生接過錢後,連連點頭帶路。
京城,安啓文私宅。
臥室內。
偌大的席夢思牀上,安啓文半蓋着被子,倚靠在牀頭吸着煙。他懷裏摟着一個散着海藻一樣髮絲,柔軟無骨的女人。
“阿文,”女人仰頭看着男人下巴,眼裏盡是仰慕與崇拜之情,“你今天來我這,小諾不會怪你吧?”
安啓文想着那個放自己鴿子的女兒,立刻蹙眉,“她敢?我纔是她老子!”
看着一臉霸氣的男人,女人又愛慕的外他身上貼了貼,嘻笑道,“是是是,你不說,大家也知道你是他老子。”
女人順承的話,安啓文極其受用。他看着女人的媚態,心生惡趣。吸了一口煙,將懷裏的女人向上提了提,將煙緩緩的輕吹到她的臉上。而她,卻沒有皺眉躲開,也沒輕咳不耐。而是半閉着眼,表情迷離又貪戀的深吸着他呼出的帶着尼古丁白煙。在深吸氣的作用下,她被迫提高肺部的容量,起伏的柔軟更加深貼在他火熱的肌膚上。
安啓文極其自豪的看着女人貪戀的吸食着他呼出的煙霧時,臉上露出的享受表情。而就在這時,他又感受貼在他肌膚上的柔軟更深一層緩緩的擠壓在他火熱的肌膚上。強烈的視覺與觸覺的衝擊,立刻讓他體內剛剛熄滅的火種再一次的點燃。
“不要啊~”女人一聲嬌呼,劃破了寂靜的夜,“你還是快點回家去看小諾吧~”
安啓文身子一頓,聲音冷然的反問,“怎麼,你想趕我走?”
女人立刻委屈用手輕捶他的胸口,“人家是不想破壞你們父女感情麼。”
“真的?”疑心極大的他似乎對這樣的理由並不滿意,用力掐着她的下巴。
她委屈的眼淚在她的眼圈裏打轉,“當然是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女人委屈的說,“我心裏其實自私的想,你要是永遠都不回去,永遠都在我這裏就好了。可是,她畢竟是你最愛的女兒,我害怕害怕以後她會,會因爲你總來我這,記恨我”
安啓文目光審視的看着委屈的小女人,並不言語。
女人適時的繼續補充道,“若是真的記恨我,其實也沒什麼。做爲你的女人,自然不會和你的女兒計較。但是,我去卻是怕她會連同我的那份,一起記恨在咱們兒子身到那時候”
安啓文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疑惑並冰冷的審視着她。
女人看着他不說話,立刻就慌了,“嗚嗚我不過是想以後可以和她好好相處罷了你爲什麼這樣看着我?我也是希望他們姐弟能好好相處的啊嗚嗚你欺負我在你眼裏,有兒子,有女兒,唯獨沒有我”
安啓文心忽的軟了下來,用手輕拍她的臉頰,“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你一天天別老胡思亂想,想那些沒用的。”
“怎麼會是沒用的呢?”女人帶着哭腔反駁,“若是她不接受我,我們這輩子都要這樣偷偷摸摸的。不過,其實偷偷摸摸也沒什麼,我可以不在乎我是不是名正言順的安太太,只要能讓我這輩子陪在你身邊就好。可是,兒子他不同啊。他是小諾的弟弟,他們將來是要互相扶持的,若是因爲我獨佔你而產生了隔離,那樣”
“你真不在乎‘安太太’那個頭銜?”安啓文避開了她話裏的重點,戲弄的問道,“若是你不在乎,我就給別人了。”
女人立刻驚慌了,水蛭一樣的貼在他的身上,“你壞!你知道我不在乎名利的。但是,我卻不能看見你給了別人呢。我愛你,我想要時時刻刻都能陪在你身邊。我要你全部的愛,我天天都想着我,天天都來看我,而不是現在,一週才兩次。”
安啓文突然壞笑,“怎麼,嫌少了?那現在就讓我補償你~”
“啊”
京城,xx酒吧。
拐角深處的衛生間外不遠處的走廊,一個黑衣男人在吸着煙,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定格在那衛生間門口。
他今夜的任務就是看着這深處的走廊,防止有人誤闖那片禁地,以免打擾到裏面那兩人的戰況。
衛生間內。
安以諾被男人抱坐在了洗手檯上,洗手檯上冰涼的觸感與她火熱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更加受刺激的不安亂動。
她覺得此時她體內流淌着沸騰的熱血,急切的她終於化被動爲主動,整個人從洗手檯上跳下,穿着高跟鞋的修長的雙腿,盤到了他胖軟的肚子上。若是以往,她一定會噁心的要死。但是此時,她卻覺得,這是她從來沒體驗過的美妙。
衛生間隔音不是很好,酒吧內裏傳出來的強勁的音樂在衛生間裏依舊制暢響,使得這幽靜的空間變得並不幽靜。他們的濃重喘息聲,被埋藏在那喧鬧的歌聲音下,喧囂的歌聲又完全的掩蓋住了一切曖昧的聲音。
酒吧內,醉酒的男女們勁歌勁舞。
衛生間內,迷醉的男女依舊“勁舞”“勁歌”。
走廊裏,黑衣男人再一次的拿起了一根菸點燃,時不時看着手機上的時間。
許久後,電話突然響起。他眉頭緊蹙的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然後又看了看走廊的兩邊,最後拿着電話,快速的尋找一根安靜的地方接聽。
電話是他女友打來的,他不想在這裏接聽。若是他女友聽見那喧囂的音樂後,很難不胡思亂想。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接聽,最多也就兩分鐘,而那個衛生間在拐角深處,又有維修的警示牌。應該不會有人去,稍稍離開一會,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然而,“應該”並不等於事實。
就在他走後不久,一個年輕的男人想要去wc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滿了。他記得,在酒吧拐角處還有一個衛生間,於是他匆匆的從那個衛生間走了出來,順着走廊,向酒吧拐角處走去。
當那個出去打電話的黑衣男人掛掉電話後,匆匆趕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衛生間的門口,伸手去推那衛生間的門。他此時要制止,顯然是來不及了。
他驚恐的想,若是他推開門,老闆的計劃就會被破壞。那麼,這個後果,是他不得不承擔,卻又承擔不了的。光是想着,他就脊背發涼,冒出了冷汗。
可是,就在他覺得他這次死定了的時候,卻見年輕的男人只是將門推開一個個縫隙,就呆愣了那裏。片刻後,他竟拿起手機,對準了衛生間。
他心中鬆了一了口氣,他想拍就讓他拍吧,反正衛生間裏的針孔攝像頭拍下來的內容也是要發到網上的。讓他錄下也無妨,至多將來了多了一個視角而已。而且,若是這人能將視頻傳網上,那麼,他們也省了力氣,將麻煩都轉移到那人身上,後面的事情就好處理多了。
安以諾小時候曾和她那野種姐姐一起學過舞蹈,她雖然天分不高,但是柔韌性卻是極好。而這種極好的柔韌性,卻並沒有因爲她放棄舞蹈而荒廢,反而是時不時的就被很好的應用上。就好比此時,她再一次的發揮了她的特長。她玉體的各種形態摺疊,全方位,多角度的展現在衛生間裏那幾個針孔攝像頭裏,呈現在那門外偷窺者的手機裏。
偷窺者心中驚歎,難以想象,這超人般劇烈的運動和那高難度的風姿,將會震驚了多少網絡人的眼球啊!然而,他此時還不知道,真正讓震驚了眼球的並只這些,還有那嬌俏的容顏的真實身份,更甚至,那體態發福的男人的真實身份。
第二天,早晨。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的陳芯蕊緩緩的睜開了眼,然而迎接她的卻是一片未知的黑暗。她以爲她是睡在一個沒開燈的房間,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想要從牀上坐起。可是,當她手拄着那心裏以爲的牀時,卻是摸到了冰冷石面。
她心一驚,猛然的從那石面上坐起,似確定的四處摸了摸,卻摸到了一個毛乎乎的小動物“屍體”。強烈的驚恐瞬間襲擊了她的大腦,她驚恐的大叫,可聲音就似石沉大海。
她站起身,想跑出這片黑暗,然而卻沒跑幾步,就撞到了冰冷的牆壁。頭部傳來的強烈撞擊瞬間疼得讓她眩暈,“啊”
她跌坐到地上,石面冰冷的觸感,讓她感到刺骨的寒涼。可是此時的她卻無暇顧及那些,頭部的疼痛讓她不自己的伸手去摸。一片溫熱的血腥瞬間沾染了瑟瑟發抖的手,“啊”
再一次的尖叫,驚恐正夾着着痛楚。然而,現實卻不會因爲她尖叫裏帶着痛楚而厚待她,依舊石沉大海。
驚恐的她坐在地上,扯着頭髮又一次的發出幾聲尖叫。最後,她將尖叫聲改成了求救的“救命”聲。可是,毫無例外,每次都石沉大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嗓音已經沙啞的她,放棄了那無用的掙扎。愚蠢的她這時纔想到,可以用手機的光亮,來查看一下這裏情況。
她在她的身上反覆的摸,卻發現她的包包並不在身邊,而身穿裙子的她,身上根本除了裙子,再無她物。
“啊”她聲音沙啞的尖叫了一聲,同時用抱住自己的膝蓋,蜷曲成團,身體因爲驚恐而瑟瑟發抖。
她完全弄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無邊的恐慌與無助將她緊緊的籠罩。掙脫不開,擺脫不掉,更似越掙扎,越嚴重。
昨天晚上,她在接到東方凌電話後,她興奮的快眩暈。她懷着喜悅又期待的心情,精心的打扮準備去見那個寵了她多年的哥哥,祁冥。
可是,到了包間她卻沒有見到想想念唸的人。在服務員送來了她最愛的飲料後,她心裏懷着甜蜜的飲用。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然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她卻陷入了這未知的黑暗。這未知的黑暗,深度的喚醒了她體內的孤獨和恐慌。她不知道這是哪裏;她也不知道,她爲何來這裏,是怎麼來這裏的;她更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極度驚恐的她已然忘記了額頭上的痛,蜷曲成團的身體仍在瑟瑟發抖,嘴裏念念着她最愛的人的名字。
祁家,私人小島。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小島上時,祁冥就已經起牀,在廚房爲小人兒準備可口的早餐。
小人兒的對飲食的要求一向很獨特,雖然達不到刁鑽,但是要求卻是很高。從前,他對她的飲食只是停留在安排與控制階段,如今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親自動手了,想着,他心裏就有隱隱的幸福。
有人說得到了的纔是幸福,可是在他心裏,在小人兒那裏,他想要的付出卻凌駕於他想要的得到之上,這就好似胡雪巖的呼吸邏輯。
祁妖顏在睡醒後,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睜開眼,而是習慣性,潛意識下去摸索着她旁邊的牀。可是,她的手卻摸了個空。而且,那片他躺過的牀竟然沒有了溫熱的痕跡。
她心中一緊,猛地睜開了眼,去看着她旁邊已經空了的位置。牀竟然不熱了,他離開很久了嗎?她心裏突然莫名的有些慌張,他會去哪裏了?他是丟下她,不管了嗎?
她沒再嚮往日裏那樣賴牀,立刻坐起起身,避開腳上的傷,小心翼翼的下牀。她小心的穿上拖鞋,然後避開腳的傷,左腳尖點地的一蹦一蹦的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隙,她不用看都知道,裏面沒人。眉頭緊鎖的她,心裏慌張更是多了幾分。她來不及細想自己慌張的原因,就又用左腳尖點地,一蹦一蹦的走出房間,又撫着樓梯的扶手,輕蹦着下樓梯。
下樓的過程中,她沒有忘記打量尋看着整個大廳。一樓的大廳裏沒人,就連個做飯打掃的傭人都沒有。她心裏的恐慌再一次的膨大,讓她不不自覺的加大了下樓梯的速度。
來到一樓後,她就聽見了廚房似有響聲。她心中升起了疑惑,廚房有人?她眉頭緊擰的靠近過去,想要一看個究竟。她要看看,大早上的,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她似在抓小偷一樣,將腳步放得極輕,踮腳着腳尖,悄悄的靠向了廚房。可是,當她真的靠近廚房時候,看見廚房內情況的時候,她突然愣住了,一股複雜的心情糾結而出。
她慚愧的縮了一下脖子,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撤回步子。在離開他可見的範圍後,她逃似的轉身,快速的蹦跳離開。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退到樓梯口,就聽見後面傳來了一聲詫異的呼喚聲,“妖妖,你找我?”
題外話
本來1w,後來刪刪減,到了這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