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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奇異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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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在醫療官的臉上。吞噬小說

“除了少許擦傷之外,那兩名昏迷不醒的女性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從dna檢測的結果看,兩個人也都是真正的人類。但光波儀掃描的結果……”醫療官遲疑了一下,“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他們的腦部活動始終處於一種穩定狀態。”

“這意味着什麼?”貝勒裏恩不耐煩的打斷對方。[bsp; “通俗的說,他們現在就像是活死人,沒有任何的腦部活動。”

“植物人?”

“不!植物人的一般是指腦死亡的人類。以往我們一直認爲腦死亡就意味着這個人已經結束了生命。但是光波儀出現以後,我們發現即便是植物人也有精神波動,換句話說,即便是大腦受到嚴重創傷,甚至是徹底喪失功能,還有某種我們並不瞭解的力量作用於人體。但是這個兩個人卻是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她們的機體仍然在工作,但所有的精神運動始終處於一種靜止狀態。從醫學角度講,只有真正的死人纔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衆人疑惑的看看那名醫療官,“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活着的死人?”易樂祥試着理解對方的意思。

醫療官點點頭,“準確的說,她們不應該活着。我們還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但她們的情況並不太穩定,不管哪種銀芒是什麼東西,它們在她們的身體中留下某種東西,我傾向於是某種類似精神力量的力量,我們的儀器無法監測到它的存在,我只能憑藉經驗做出判斷。這種力量正逐漸消散,她們的機體也會隨之迅速衰敗。”

“能夠救活她們嗎?”李少君插嘴道。“或者哪怕是讓她們恢復片刻的神智也好。”

醫療官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您大概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她們早就已經死了,我不能讓死人復生!”

“但幾個小時前,她們還和我們說過話,交過手?”一名身着黑衣的特工說道。他是那幾名奉命執行抓捕任務的幾名特工之一。

“唔,我也看過那段影像。我的判斷是,與你們談話的人並不是這兩人,而是破空逃走的那種怪異的銀芒,它們……應該是某種能寄生在人類身體中的奇異生命體。”

“寄生?”

“我只能這樣形容,或許不太準確。但是全身檢查的結果卻沒有從她們體內找到過任何其他生命體寄生過的痕跡。”醫療官困惑的說。

“精神寄生!”易樂祥呢喃低語。

“什麼?”醫療官沒有聽清楚易樂祥說什麼,他驚吒的問道。

易樂祥搖搖頭,“我現在需要知道那名特工的情況!”

醫療官聳聳肩,“我進去看看,或許他們已經出來結果了。”

醫療官離開以後,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易樂祥身上,靜待他的解釋。

“我終於明白神之記憶爲什麼沒有有關邪惡生物外貌的描述。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固定的形體,他們可以自由的寄生在他們所遇到的任何一種生物的身上,甚至他們還有可能繼承原有生物的技能和記憶……”

“但是生物具有不可預知的多樣性。”傅才磊懷疑的說,“雖然到目前我們還從未發現過任何一種高等智能生命,但是從生物進化的角度看,任何一種生物都以他們所誕生的星球爲原型,具有無數種可能。若是實體生物的話還很好理解,但就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料,也有一些生物是純粹的精神體……”他想到了幽靈機甲。

“所以我才說是精神寄生,精神層面的寄生並不會受到**的制約。”

無菌室外長長的通道內陷入一片安靜,衆人都在思考,各自按着自己的方式,一股冷颼颼的寒意從另一端吹來,有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或許寒意原本就來自心靈的最深處!

封閉的門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卻無法阻止聲音的傳出。隱隱傳來人的走動聲,還有醫療官們低聲的交談聲。

“光波儀顯示他的精神正劇烈波動!”

“血壓快速升高,腦部壓力也在同步上升。”

“這是痛苦的表現,但他的**沒有任何的創傷!”

“應該是精神上的痛苦!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處理!”

“沒有辦法處理!沒有任何儀器能處理精神層面的問題,或許我們應該找一名心理治療師過來。”

“他現在正處昏迷之中,心理治療師有什麼用?”

“……”

走廊的另一端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幾名黑衣特工簇擁着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進來。應該是一名非官方的醫學專家。

那名老者的臉上帶着一絲疲倦,甚至還有一絲着腦。任何人被一批不速之客從睡夢中拽起並強迫架上星艦都會有着同樣的反應。走廊中靜默的衆人引來了老者驚吒的目光,然而他沒有停下步。降落時,他看到了太空中嚴陣以待的星際艦隊,還有將這處戰地醫院圍得水泄不通的機甲部隊,這些足以說明情況很緊急。一名接到通知的醫療官匆匆走出無菌室,將那名老者接進房間。幾名黑衣護衛目送老者離開他們的視線,轉身向易樂祥躬身施禮後,無聲無息的離開。

“如果說……”李少君遲疑的打破了走廊的寧靜,“這名特工的遭遇不是一個特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們可以抵禦那……那種銀芒的入侵?”作爲一名情報官,他總是善於從繁瑣的線索中找出對自己一方有利的情報。他的話令衆人有些萎靡的精神不禁一振。

“肯定是因爲精神導引術!”貝勒裏恩興奮的一拍大腿,

“有這個可能!”米致青附和道,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思慮之色,“精神導引術把我們所有人都連接爲一個整體,或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銀芒入侵纔沒有成功。”

其他人的興奮並沒有影響到易樂祥,他搖搖頭,“宇宙中不乏類似的生物種羣,特別是在純粹的精神生物羣落中,精神上的統一併不是一件很稀有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邪惡生物絕不可能成爲整個宇宙的敵人,並且在持久的戰鬥中佔據着上風。”他遲疑地說,“或許這些銀芒不是我們認爲的邪惡生物?”

人們早已習慣易樂祥的種種神祕之處,其中也包括他對這個宇宙中其他生物出人意料的瞭解程度。他怎麼知道這些對於人類及其陌生的知識並不是目前應該關注的,重要的是這些詭異的銀芒到底是什麼!

衆人又一次陷入沉默。易樂祥的話也並非沒有道理。如果說整個宇宙的智能生命都在爲了如何抵禦邪惡生物的入侵而費盡腦汁,還處於生命進化初級階段的人類,似乎更沒有理由能抵擋這種生物的入侵。

“或許這是件好事!”米致青強顏歡笑道,“如果這些銀芒真的是邪惡生物,如果精神導引術真的能阻礙他們的入侵,那麼幾乎肯定用不了多久,我們所面對將不再追殺‘神’的那一小股邪惡生物,而他們整個種羣的大舉入侵。那纔是人類命運的終結。”

一名情報官匆匆的走進走廊,他在人羣中找到了李少君,將一份情報交到他的手中。

李少君匆匆瀏覽一遍,抬頭道:“這兩個人類女性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她們是隱者聯盟人類聯軍中一員,一個叫布蓮娜,任星艦作戰參謀;另一個叫凱茜,是一艘星艦的助理操作員。”

易樂祥的臉上升起淡淡的哀傷,“也就是說,整個人類聯軍都已經被這種銀芒生物入侵了。”

無菌室內傳來激烈爭吵聲,其中一個聲音正是剛剛走進房間的那名白髮蒼蒼老者,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他們已經死了!爲什麼不能解剖?”

“他們的身體還沒有死亡!我不能允許你這樣做。”說話的是剛剛出來的醫療官。

“我的天吶,你們把我叫來又不允許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那您們喊我來做什麼?就是想讓我看看這兩個活死人?”

易樂祥看看李少君。他立刻低聲對通訊器說了幾聲。不一會兒,爭吵的面紅耳赤的兩人走出了無菌病房。

“怎麼回事?”易樂祥微皺着眉頭,他的心情不算太好,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籠罩着整個走廊。十幾名守衛不安的扭動着身體,他們的視線中充滿着對皇帝陛下的敬畏。

直到這時,那名老者似乎才認出眼前的這名年輕人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他幾乎不假思索便跪倒在地,恭敬的行禮。

“起來吧!”易樂祥溫和的說道,“你們剛剛在爭論什麼?”

“是這樣皇帝陛下,”那名白衣老者搶先發言,“那兩名女性已經徹底死亡!”他瞅瞅身邊的醫療官,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醫療官無奈的點點頭,他剛纔也是這樣告訴皇帝陛下與一衆朝廷重臣的。

“所以我建議立刻對她們進行病理學解剖,但是這位醫療官卻不同意。”

“她們的**還活着。”醫療官抗聲道。

“不管她們的**是不是還活着,都不能掩蓋她們已經死亡的事實。”白衣老者抗聲道,“更何況,正是因爲這種詭異的表現,我們才更應該進行病理學解剖,以求找出這種詭異狀態的原因。你剛纔給我看的數據已經表明她們正處於一種不正常狀態,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等到她們的**也死亡之後,恐怕我們什麼也查不出來了。”

易樂祥沉吟了一下,他知道那名醫療官爲什麼堅持不允許解剖的原因。做一名治療官,他的責任是最大可能去拯救戰友的生命,而不是毀滅生命,只要有一線的希望他都會堅持下去。這一點上,治療官與科學院的做法顯然是截然不同。他下意識的瞅了一眼,滿臉不以爲然的傅才磊院長,當年傅才磊院長並不清楚他身上的種種異象,否則的話有極大的可能他會下令把自己五花大綁的送進醫學解剖室。

但是白衣老者的說法也有一定的道理,等到**徹底死亡之後,有些東西或許也隨之消亡。

“留下一個觀察,解剖一個!”傅才磊不耐煩的斥責道,“這不是講究迂腐的時候,搞不清楚其中緣由人類極可能面臨極其悲慘的命運。難道你不明白嗎?”他斥責的對象是那名醫療官。

白衣老者注意力這時全被牆面上不斷回放的影像所吸引,驚駭之色佈滿他蒼老的臉龐。

易樂祥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或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他朝那名醫療官點點頭,示意他按照傅才磊院長的意思去辦。

這時,走廊中再次傳來一陣噪雜,一羣身穿白衣的人急匆匆的走進了走廊,在他們身後一羣全副武裝的士兵推行着許多稀奇古怪的儀器設備。傅才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得正是時候!”那是他緊急從黑星區調來的戰爭科技部的科研小組。由於擔心亞空間旅行會引發某些不可預知的異變,那名特工和兩名女性軍官並沒有運返黑星區。傅才磊只能把人和儀器從黑星區運到這裏。

“走!”傅才磊大手一揮,一邊指揮兵士把儀器推進無菌病房,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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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恩顫抖着跪伏在神殿高臺之下,在他的身旁一臉冷漠的邁爾尼科夫的身軀卻像是磐石一般的穩固。從他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恐懼。

神殿中一種力量正在慢慢地積蓄。雖然喬恩很清楚,那位高高在上的神使根本與神靈扯不上任何關係,但是他還是無法阻止他的身體的戰慄。一絲淡淡的羞辱侵入他的心間,作爲一名神殿騎士,一位精神力者,他的表現竟然還比不上他身邊只是一名普通人的邁爾尼科夫。

“三百萬神戰士就這樣沒有了嗎?”神使的聲音平淡而溫和。

“是的!”邁爾尼科夫沉靜的回答。神使表現的越淡漠,他心中的那絲堅定就愈發堅決。他的心中默默吟唱着曾經神聖的歌謠,或許扎瑪米的話是正確的,這個高高的存在是竊取了神之名義的僞神。從他是孩童時期時,白衣修士就教導他,神將憐憫一切世人,不管是滿身罪惡的罪犯還是信仰神靈的信徒,只要的你的心中充滿對神的敬仰都有機會得到神的救贖。

但是在這裏,沒有救贖,只有殺戮。神使甚至對信仰自己的‘神戰士’都沒有流露出憐憫之心。這樣的神,絕不是他們所信奉的真神。然而他並不知道,所謂的神戰士的心中其實並無信仰,即便是有,他們信仰的也絕不是此刻高臺上的神使大人。

年輕的神使俯瞰臺下匍匐的兩個弱小生命。他與蠻荒人信奉的‘尊者’同出一源,但與那個已經神經錯亂的同族人不同,他還保留着靈魂生物的記憶。他很清楚,族人已經獲得了足夠多的身體。或許,他心中暗自思忖,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他能感受到空間內瀰漫着的靈魂之力甜美的氣息,對於他來說,那是最好的補充品。但是就像霍爾一樣,他對於那些蠻荒人心存疑慮,他是獵人中的一員,不是收割者,也不是戰士,被封印的餘悸依然殘留在他的記憶之中。他的力量的還沒有恢復,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那些曾經封印他們的光之生命體去了哪裏。

當年的那場異空間封印一定消耗了那些光之生命大量的能量,幾千年來他們一直在窺測他們的存在。更大的可能是他們已經死亡,但誰又能敢保證呢。就在不久之前,他靈魂神遊時在格薩爾行星渾厚的地下發現了一處光之生命遺留下來的地底基地。那是一處荒廢已久的神殿,但是令他不安的是光之生命用來穿梭星空的星之門卻被人啓動過,而且開啓的時間並不久遠。星之門已經破損嚴重,無法再進行空間旅行。但它確實被人啓動過,或許光之生命的同類已經來到了這片星域,或許他們中有人存活了下來。不管怎麼樣,這也就意味着這片星域中有某種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這是個壞消息。

他希望把這一消息通知給族人,可是他卻不清楚族人們此刻身處何方。神遊可以讓他瞬息萬里,但對於這個遼闊的宇宙來說,瞬息萬里還遠遠不夠。漫無目的的神遊除了只能耗費他的靈魂之力外,顯然不可能爲他找到族人提供太大的幫助。

“你們先下去吧!”他輕揮手臂,出人意料沒有責罰任何人。他輕描淡寫的處理方式落在其他人的眼中,無疑是件相當詭異的事情。伏地不起的喬恩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聽從神使的命令,或許這只是神使大人表達極度憤怒的一種方式?邁爾尼科夫自顧自站起身,轉身向神殿外走去。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邁爾尼科夫所表現出來的輕蔑,但是神使卻沒有。他現在正在被一件令他煩心的事情纏繞着。

阿拔斯遲疑了一下,走出隊列。“神使大人,我有事情向您稟報。”

“什麼事?”年輕的神使心不在焉的回答。

“……隱者聯盟的聯軍艦隊出現在了查爾諾的境內。”

“咦。”神使大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他不是漫遊者中的一員,他是一名刺探者。他來到這裏唯一的原因是因爲這裏可以爲族人提供大量的寄生體,而且在這裏他還可以通過同樣的靈魂之力指揮那些蠻荒人。不過他最重要的任務,已經被兩名漫遊者中的一人完成了。而他,則彷彿被族人遺忘了。

“他們現在在哪裏?”他表現得有些迫不及待。

阿拔斯困惑而隱祕的偷偷窺視着高高在上的神使,聖殿的金黃聖光籠罩着神使大人,他看不清楚神使大人的面容。但從神使大人熱切的語氣中,他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迫不及待。“他們穿過了哈氏星系,目前滯留在哈柏星附近的星域。我們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是如果他們能與查爾諾人交惡的話或許對我們很有利……”在這場戰爭中,神盟無疑暫時處於下風。

“把星空圖拿到我的房間來!”神使打斷阿拔斯的話,匆匆的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裏吧,我有些累了。嗯……我需要向至高神靈彙報這裏發生的一切,暫時不要有人來打擾我。”

說完後尊貴的神使大人便都丟下面面相覷,滿臉困惑與不解衆人走出了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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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探者說附近可能還殘留着光之生命的餘孽。”霍爾有些擔憂地說。他感覺到自己面部的肌肉以一種複雜的聯動完成了一系列動作,並最終形成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這是這具身體的本能。他還不太瞭解這種面部表情所代表的意義,它似乎表達了某種情緒。在他看來這完全是毫無意義的,面部肌肉複雜動作耗費了這具身體的能量,而作用僅僅是讓其他同類能通過視覺神經來獲取這種信息。但是發聲系統也可以完成同樣的任務,這種重複是資源的極大浪費。霍爾把這些定義爲低等生物特性。

“我們還有刺探者?”巴隆.艾文喫驚的反問。刺探者是一個傷亡率極高的職業,他以爲他們全都在與光之生命體的那場戰鬥中陣亡了。

“還有一個!唯一的一個!脫困前我們把他派往了光之生命體創立的那個組織。”霍爾解釋道,“那時我們以爲你們漫遊者的任務已經失敗。”

漫遊者同樣也是一個傷亡率極高的職業。他們這羣獵人原本擁有二十名漫遊者,但是現在只剩下了兩個。而且其中一個還陷入了神經錯亂之中,他的記憶與被入侵的生物扭曲在一起,大多數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到底是誰。當然他偶有短暫的清明時刻,但很快就會再次淪陷在自己混亂的記憶之中。霍爾甚至懷疑,直到現在那個強大的精神依然殘存在他的體內,與他的靈魂進行着曠日持久的戰鬥。

“可能是什麼意思?”

“他在一處人類星球發現了光之生命遺留的神殿廢墟。那裏有一座被啓動過的星之門,而且啓動的時間……按照人類的稱呼習慣應該就在一兩年之內。”霍爾費力的說。他很不習慣人類對時間的記錄單位。對於靈魂生物來說,他們的時間是以一次宇宙的消亡爲單位,人類的一兩年對於他們來說比一眨眼的時間還要短暫。

“我覺得您還是應該考慮一下,我先前的提議。”巴隆.艾文又舊事重提。

“不!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再多做幾次試探之後再做決定!”霍爾固執的回應着巴隆.艾文的擔憂,“我們曾經打敗過那些光之生命一次,這次也一樣。”

“那是以前。那時我們的力量還沒有遭到削弱。”

“光之生命也一樣!”

“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啓動星之門的是與我們戰鬥過的光之生命還是他們的同伴!”

“爲了靈魂之力,這一丁點冒險是值得的。而且這也稱不上冒險,光之生命並不是什麼強大的種族,他們只能封印我們而不能消滅我們。”

“時間是我們最大敵人!”巴隆.艾文爲自己能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語言而感到竊竊自喜。

霍爾又開始費力的去理解巴隆.艾文的話。這些天他們似乎把這種隱晦的對話當做了某種樂趣。巴隆.艾文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呢?哦,他是想告訴我如果再次被封印的話,又將會喪失許多收集靈魂之力的時間,霍爾暗想。他走到舷窗前,外面的星空中佈滿了星辰,“它們離得很近,所以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遊戲。”

星辰離得越近,意味着這個宇宙還處於膨脹擴張的初期。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確實還擁有很多時間。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星辰之間的距離會逐漸增大,那意味着我們尋找新的靈魂之力的路途也越遙遠,耗費的時間也就越多。而且我們和它們之間的戰鬥也還在持續着。”

“它們還會重新收縮的,那纔是我們收穫豐收的季節。”

“並不是絕對的。”巴隆.艾文提醒道,“它也許會變成荒漠宇宙!”

霍爾的臉上浮起一絲驚懼。在漫長的宇宙穿梭的過程他們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星辰越距越遠,直至達到某種平衡,能量在虛空中均勻佈置,宇宙擴張的斥力與質量之間的引力達到了某種不可理解的平衡。它再也不會擴張,也不會收縮,這是一個永恆的宇宙,可惜這也是一個死寂的宇宙,所有的能量都迴歸最原始的狀態,恆星不再燃燒,其中大多數都崩潰分解成爲原始能量分子,只有極少數的巨大質量天體纔會存活下來,它們變成了黑洞,那是一個遍佈黑洞的死亡宇宙。沒有任何生命能在那種情況下存活下來,即便是身爲靈魂的他們也不可以。

“即便是對我們來說,那也是很遙遠以後的事情了。”霍爾喃喃說道。

巴隆.艾文不再說話。他不想再繼續荒漠宇宙這個話題。那一次的遭遇深深的烙印在他的生命印記之中,那一次他們損失慘重,幾乎超過三分之一的靈魂生物都沒有機會離開那裏,他們將與那個永恆的世界相伴,沉寂在永恆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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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樂祥凝視着光電離子瓶中的淡淡銀芒。他總感覺這一絲漂浮在純粹的虛空之中的銀色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他發誓從未見過類似的東西。

醫學科技並沒有幫助到他們,解剖的結果令人失望。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被情報部的交通梭送到這處戒備森嚴的戰地醫院,他們對展現在他們面前的一切束手無策。那具被解剖的屍體完全和一具人類生命一模一樣,從複雜的腦神經,到全身細胞,那種銀芒的寄生沒有殘留下任何痕跡。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最終還是老練的傅才磊院長提出一種新的設想,他認爲既然從生物學角度無法解釋,不妨換一個思路。那些銀芒更像是無形的精神之力,他設計了一個屏蔽所有能量的屏蔽力場。然後把那具還未解剖的女性人類放入其中。既然這具身體按照人類的理解早已死亡,那維繫機體細胞活力必然還有某種力量存在。他們的目的就是捕捉這種力量。

機體的活力在四個小時後開始迅速衰退,幾乎一瞬間一具活着的人類身體就變成了一具屍體。但他們也捕捉到了那種銀色的物質或者能量。也就是此刻被易樂祥拿在手中的光電離子瓶中的銀芒。

那名遭到入侵的特工,也漸漸的安靜下來,陷入某種無意識的沉睡之中。先前爲了試圖讓他安靜下來,醫療官在心理治療師的建議下向他體內注射了鎮定劑——他們最終還是找來了心理治療師——但絲毫不起作用。這也讓衆人明白,銀芒寄生並非作用於人類的大腦。對於醫學精英們來說,這個發現無疑相當的匪夷所思。大腦是人類產生智慧和思考的地方,如果銀芒不寄生在人類大腦那麼他們又怎樣來操作整個機體的運動呢。

但易樂祥卻對此有着自己的理解。不管這種銀芒是什麼東西,它都作用於更高一級的層次。其實這一點並不難以理解,就像他的精神異變誕生了意識空間一樣。如果精神誕生於大腦這一推斷成立的話,他的大腦早就應該四分五裂,意識空間也應該與這個世界相重合纔對。可是事實上是,他還好好地活着,意識空間也真實地存在着,那些東西僅僅發生在另一個空間維度之內。按照這樣來理解的話,他的意識空間應該是更高一級的存在。

一般來說,人類習慣把現實宇宙當做一個三維宇宙來理解,換而言之也就是擁有長、寬、高三維度的世界。如果加上時間概念,那就是四維宇宙,也就是所謂的時空間。因爲有時間概唸的引入所以四維宇宙是一個動態空間,所以我們生活的宇宙更準確的來說是四維宇宙,而非平常所理解的三維空間。反之,只有長度的稱之爲一維,可以理解爲無數個點組成的一條直線;平面世界則是二維世界,只有長和寬。而現實宇宙則誕生於零維,沒有長寬高,只是單純的一個點,人類習慣稱之爲奇點。

但是不管三維和四維都只能解釋可見物體,像無法觸摸的各種波,卻無法用三維和四維理論來解釋。所以人類又在這個基礎上引申出更高維的概念。例如波是五維,各種力場是六維,從這個角度來看,精神力者的精神之力應該屬於五維或六維理論的解釋範疇。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精神力者所使用的力量是一種比現實宇宙更加高級的力量,而精神生物也是比實體生物更加高級的存在。但是低維世界是無法想象和描述高維世界的,這也是一直以來人類對精神力的應用和研究一直停滯不前的主要原因。

邪惡生物來自另一個宇宙,但是並不能意味着他們比這個宇宙的生物更加的高級。不管宇宙之外存在有多少個宇宙,它們都無法脫離三維和四維的制約,這也就是他們認爲自己總是從一個房間跳進另一個房間的原因。因爲不管他們經歷多少個宇宙毀滅,本質上他們還是被困於三維和四維空間內。只要他們無法脫離三維、四維空間,即便是以靈魂的方式存在他們,也依然無法擺脫宇宙毀滅這個厄運。當然從靈魂角度理解,他們是更高維的存在。可惜的是,他們卻無法跳出低維世界的制約,所以他們只能是存在於低維世界的高維生物。但是任何一個維度都有自己的特性,不管你本身屬於哪個維度,一旦進入這個維度就必須遵守這個維度所特有的特性。除非你能離開低維世界,進入更高層次的維度世界。

而易樂祥的意識空間卻是一個比較詭異的存在。它誕生於易樂祥的精神世界,也就是說它出生之時就註定是一個五維或者六維世界,甚至更高層次的存在,但他又具有低維世界的某些特質,應該說意識空間是一個畸形兒。這也是爲什麼那個世界的生命體以爆發的形式誕生,無論進化還是存在的多樣性都遠遠超過現實世界,而且純粹的精神生物,例如幽靈戰士可以凝結爲實體,並像真實人類一樣生活在那裏。在這個現實宇宙,實體生物可以摒棄**化身爲精神生物完成進化,但絕不能從精神生物重新凝結實體再次轉化爲一種新的形式的實體生物。還有那些遍佈整個意識空間彷彿有智慧的液態光粒子、易樂祥在那個世界所擁有的威能等等,都是說明意識空間完全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空間的體現,而不屬於多維宇宙模型這個大家庭。當然這一切以易樂祥現在所掌握的知識是遠遠不能去理解的。

“這就是那種銀芒的殘留物!”傅才磊眼神迷離的盯着易樂祥手中的光電離子瓶。在兩個交叉磁場的作用下,那種銀色懸浮在瓶內的虛空中,那是真正的虛空沒有任何能量粒子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銀芒的純潔性。那一團銀芒彷彿有生命一般的翻滾纏繞着,做着各種匪夷所思卻又附和某種規律的無規則的運功,從銀芒核心探出的像觸手一樣的光不斷的伸縮。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傅才磊觀察了一段時間,斷然道。“我曾經用類似的方法收集過精神力量。”

“類似的方法?”貝勒裏恩倒吸了一口氣。

傅才磊立刻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他的意思,他白了對方一眼。雖然貝勒裏恩的年紀比他大了三倍還要多,但一旦牽涉到與科學研究的有關的事物,傅才磊驕傲的就像帝王一樣。他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表達了他對這位年近三百歲的老人的不屑。“我指的是這方法和這種儀器,而不是利用一具屍體!”他說道,不過緊接着一絲對科學的狂熱湧上了他的臉龐,“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不介意使用一具屍體。”

易樂祥不禁向後退了幾步,他注意到了傅才磊眼中的那絲狂熱。作爲整個房間中祕密最多人他暗自慶幸當年在安諾基行星上他明智的隱藏了精神上和身體上種種異變的做法。

傅才磊一直盯着易樂祥手中的光電離子瓶,根本沒注意易樂祥的異常舉動。他喃喃道:“大多數的精神之力都是以無形無色的形式存在,只能使用最精密的儀器才能測量出它們的存在。只有極少數情況下,它們纔會是可見的。這似乎與精神力的強度有關。但它們只是一個小小的光亮點而已,可能會展現出不同的顏色。但這個不同,要麼它是某種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精神力,要麼它根本不是精神之力。我傾向於後者!”

“它似乎像是某種生命的殘片?”米致青說道。

“不可能是生命殘片,只能是某種殘留力量的聚合體。如果寄生需要剝離生命殘片,不管銀芒到底是什麼,都會對它的自身產生不好的影響。它們不可能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傅才磊斷然道,“不過從它的表現來看又確實具有某些生命才能擁有的特徵。”傅才磊的臉上全是困惑,他的設計雖然成功的捕捉到了這種東西。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去檢測它。

“我更關心,他們爲什麼要寄生?”易樂祥淡淡的說,“這是他們的攻擊方式還是這樣做對他們有着某種特殊的意義?”他注意一名參與抓捕行動的特工似乎有話要說,他笑着對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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