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峯突然想到將能量系統改造,這樣就不用擔心燃料缺乏,實在不行他就繞路,由澳大利亞繞道印度,橫穿西藏直到荒野,有了空中戰艦,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不過若是可以選擇,高峯還是情願從無限森林走,至少他瞭解無限森林,誰又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比無限森林更加危險呢?
瑪莎蒂有些喫驚的看着高峯,眼珠子微微一轉,便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但是改造需要時間,現有的維護人員,一次只能改造一艘,每一艘至少要二十天到三十天,不只是燃油機要改造,能量迴路也要改造,要不然先在這裏休整一段時間,等改造完成之後再走?”
“不能等,先上路,可以逐步改造,情願時間拖的長一點,也不能繼續停下等待。”
高峯斷然拒絕了瑪莎蒂的提議,他可不想留在這塊是非之地,俾斯麥是不錯,表現的大方仗義,但高峯始終看不懂這個人,而他對俾斯麥身後的勢力更不瞭解,相對來說,將女兒寵的無法無天的查爾斯更好接觸,雖然吝嗇,但高峯放心。
“那就按你說的辦,對了。”
瑪莎蒂首先肯定了高峯的命令,隨後她想要說的話有些不好啓齒,在高峯好奇的目光中,用鼻子嗡嗡道:
“我能不能住在這裏,我不喜歡軍官宿舍的狹小黑暗,這讓我想起一個人生存的可怕。”
聽到這話,高峯沒有反應過來,隨意點頭道:
“可以,反正房間這麼大,空着也是空着。”
離開的時間還有八個小時,高峯抽着香醇的雪茄,將從陰雲城出發之後遇到的人和事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想起以往的種種,高峯心中泛起莫名的滋味,有酸有甜,有恨有愛,但說到底,都只是路上的風景,從一無所有到統帥荒野,又從一個人到率師八百,這些都是高峯寶貴的經歷。
想的多了,腦子也糊塗了,掃過房間的各種傢俱和裝飾,最終停在那張能容納四個人睡覺的大牀,看到鋪着乾淨牀單的大牀,高峯湧起強烈的渴望,他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睡過牀鋪了,那種舒服到自然醒的享受彷彿還是上輩子一般。
重重地將自己揉進了被單中,高峯舒服的吐出一口長氣,將溼漉漉的中長髮撩開撲在枕頭上,高峯滿意的閉上雙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一具溫熱光滑的身體滑到了高峯身邊,高峯也沒有穿衣服,感受到對方皮膚細膩的質感和剛剛洗過澡的清涼,不由自主的貼過去,將散發着清雅芬芳的身子摟在懷中,這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讓高峯以爲自己有回到了荒野,在夢中摟着採風或是惑星,兩年壓制的衝動和慾望就在這一刻完全釋放出來。
一開始還半夢半醒,到了小巧的香舌滑動在頸部皮膚上遊走,讓他舒服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忍不住將頭偏轉過來,像他希望的那樣,小香舌滑進了耳朵輕輕掃動,不由地發出滿足的呻吟,下一刻高峯的眼睛驟然睜開,望着微光朦朧的天花板,他不是在荒野,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積蓄了兩年的火力一次性發泄出來,讓高峯整個人神清氣爽,全身都冒出細微的汗珠,連身下的被單都有些潮溼,瑪莎蒂慵懶無力的躺在高峯身邊,新瓜初破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承受的,雖然作爲體質優秀的調製人,能夠應付哪怕最強壯的普通人全力衝刺,但高峯不是普通人,而是超出普通人範疇的伽羅。
此刻瑪莎蒂全身上下軟綿綿的,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而大腦也是一片空白,要知道調製人爲了完美的配合,身體的敏感已經下降到最低,根本不可能有快感,可是在高峯一浪接一浪的衝刺下,她忘了訓練的內容,忘了怎麼假裝歡愉,只剩下本能迎合,到最後發出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尖叫。
高峯摟着不時輕顫的瑪莎蒂,安逸的抽着雪茄,感受到激情之後的平靜,一顆心滿滿的,長時間在野外生存積累的負面情緒全部消除,全身上下包裹骨頭縫的壓抑都消散一空,只覺得人生是多麼美好啊?
“沒想到做這個事比打獵還要累,我第一次打獵,雖然渾身無力,還不像現在這樣連指頭都動不了,以後能不能少做一些。”
就在高峯迴味之前的美妙是,瑪莎蒂大煞風景的話在他耳邊響起,讓高峯的神采飛揚的表情頓時耷拉下來,低頭看着眯着眼睛,猶如小貓的瑪莎蒂,心中突然湧起一絲報復的慾望,一翻身,將瑪莎蒂壓在身上,瑪莎蒂驚叫道:
“不要。”
剛剛說出口,便被高峯堵住嘴巴,激活了她的魅惑系統,猶如曠婦般強烈回應着高峯,小香舌靈活而堅韌的將高峯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隨着高峯的動作,濃濃地鼻音帶着勾魂奪魄的嗲音,讓高峯陷入無邊無際的狂潮中,所有念頭消散一空,只知道不停的索取。
事實證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瑪莎蒂的適應能力非常強,到了第二回合就恢復過來,最後竟然反敗爲勝,將高峯累的的猶如死狗,無力的趴在瑪莎蒂的身上,兩人身上的汗水順着皮膚一直流到牀單上,打溼老大一片,在高峯短促的喘息聲中,瑪莎蒂還在舔着高峯身上的汗滴,讓高峯連連搖頭,他可不想死在女人身上。
擁着瑪莎蒂,高峯感覺自己越來越冷酷了,以前還認爲兩個人在一起必須要有愛的名義,經歷了惑星與採風,覺得也就那麼回事兒,在這個時代,他真正愛上的只有愷月,但愷月帶給他的只有悔恨與傷痛,還有曖昧的暗魔,他與暗魔相互愛慕,卻因爲性格和觀念的原因相互碰撞,相互傷害,最終選擇無聲的離開,也許對他來說,愛只是一份奢求,何況對他這麼沒有節操的傢伙來說,也沒有資格去談愛。
“時間到了,我要去艦橋了。”
在高峯遐想中,瑪莎蒂突然挪開了高峯揉捏胸口的鹹豬手坐了起來,說出讓高峯感覺煞風景的話,看着穿戴整齊的瑪莎蒂,高峯纔想起十二個小時已經到了,可他此刻全身都沒力氣,本該是好好休息,結果比打仗還要累。
不過高峯不是沉湎與溫柔鄉的人,很快也起身將衣服穿好,與瑪莎蒂一起出發前往艦橋,剛剛進入艦橋,戰艦便啓動升空,艦橋上值班的女軍官嚴格的按照之前的命令執行。
坐在屬於艦長,高高在上的作爲,放眼看去,各種類型的嬌豔女軍官讓人賞心悅目,高峯腦子裏突然蹦出後宮兩個字,趕緊搖頭將這個字眼甩出腦袋,他又不是種馬,沒必要給自己找一堆的麻煩。
“引擎加熱完畢,升空兩百八十米。”
“夜梟無人戰機,數量三,二百七十度空域安全,地面情報收集中。”
“炮臺準備完畢,進程防禦系統準備完畢,遠程打擊準備完畢,戰備進度百分之七十五。”
“請求前進方向,請求任務目標,請求搜索目標。”
就在高峯暗自得意的時候,一項項彙報紛紛從各司其職的女軍官嘴裏報出來,讓高峯目瞪口呆,這些東西他能聽懂,但無法發出指令,不由地看着站在身邊,嚴肅跨立的瑪莎蒂。
“高度三,軸線偏轉二十度,巡航速度前進,搜索範圍三十五公裏,嚴密檢查空中飛行物體,地面目標放棄,2號,3號艦距離距離十五,二級迫降準備。”
一連竄的命令從臨時委任的艦隊司令,瑪莎蒂嘴裏發佈,讓高峯暗自擦了一把冷汗,還好他有自知之明,瑪莎蒂的命令能讓指揮中心有條不紊的運轉,他卻一句都聽不懂。
高峯保持着自己的威嚴,看着前方猶如3d電影的立體顯示畫面,畫面分爲幾塊,有無人戰機的偵查畫面,雷達掃描的波動畫面,戰艦本身的光學畫面,還有艦橋最中心浮起的一艘微型戰艦立體結構圖像。
瑪莎蒂站在高峯身邊,板着臉威嚴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兩隻耳朵卻燙的發紅,一顆心劇烈的跳動,幾乎要蹦出嗓子眼,這是她第一次只會戰艦,雖然這是她很早就期盼的一刻,但真的發生,卻讓她感覺不真實。
艦隊以法蘭克打頭,向前方緩慢的前進,三百米的高度,形成巨大的陰雲將下方掩蓋,幾個小屏幕上,正在地面上喫草的盔甲馬被陰影遮住之後,紛紛抬頭看向天空,看到沒有威脅,便繼續低頭喫草。
一切在高峯眼中都這麼新奇,雖然他以前駕駛過玄雷號與雷裂家族的艦隊戰鬥過,可和高科技的戰艦比較,完全不屬於一個層次,就像碰碰車與法拉利的區別。
巡航速度,相對正常速度比較慢,但即使再慢,也比高峯騎着大花的速度快,陰影就像一朵流雲,飛快掠過草地,不多時到了高峯當日從森林出來的地方,被恐怖巨獸破壞的草地已經長出青翠的嫩苗,散亂的巨大白骨凌亂散落,看到這些白骨,高峯微微猶豫,若是讓飛艇掉頭,就能順着他衝出森林的來路返回。
最終高峯沒有這麼做,當日他與恐怖巨獸一起過來,恐怖巨獸是接近災獸的狂獸,一般的蠻獸不敢惹,卻不一定會害怕艦隊,而高峯之前的目標是沿着森林的邊緣前進,繞過無限森林,從另外一個地方穿插到陰雲城。
高峯並不知道,這道命令讓艦隊少了很多危險,卻錯過了七隻的蜘蛛,這些蜘蛛當日和高峯失散,並沒有死亡,而是返回到充滿輻射的峽谷,在峽谷中安然的吸收輻射能量強大自己,當然,也許這些蜘蛛早就將高峯忘了,不是每隻蜘蛛都向大花對高峯這麼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