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無數緊身服碎片雪花飄落,雪白凝脂的身子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高峯眼前,胸前盈盈一握的蓓蕾兩點粉紅讓高峯聯想到前世的草莓,讓他不經意中呆滯。
茉莉尖叫聲驟然提升了數倍,刺耳的魔音貫穿高峯的耳膜,讓他瞬間沉入水中,水下的場景讓他鼻頭髮熱,本就在熱水中血氣湧動,被眼前兩條雪白大腿與中間幽暗的森林刺激的噴出點點血花。
緊接着茉莉找到應對尷尬的方法,整個人沉入水中,卻與高峯面面相對,高峯正露出猥瑣的笑容,鼻孔飄出點點殷紅融化在水中,雙眼卻死死地盯着茉莉的下身,讓茉莉羞惱的再也沒有一點理智,張嘴就咬向高峯的鼻子。
採風雙手交叉抱於胸口,冷冷地看着翻滾的水花,剛纔茉莉尖叫,讓她所有的怒氣都消散的一乾而盡,心裏湧起暢快的爽意,不管茉莉表現的像高高在上的女王,還不是要喝洗澡水?
“呀。”
高峯一聲慘叫衝出水面站起身,順勢將雪白的身子帶出水面,水花撲出浴桶將地面澆溼一片,開了鍋的水面上,高峯的耳朵正被茉莉咬住,猶如小狗般不停的撕扯,讓高峯只能抱住茉莉,讓她不得動彈。
看到這一幕,採風很不屑的癟了癟嘴,輕哼一聲,掉頭向外走去,對裸.身相對的兩人毫不理睬。
採風與惑星不同,惑星出身家族,有着高傲的性格,不願意與其他女人分享男人,而採風出身荒野,伽羅沒有從一而終的說法,她阿大有過多少女人,連她做女兒的都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她阿大給她生了十二個兄弟姐妹,由此可見一斑,她對高峯是不是和別的女人鬼混根本不在乎。
“鬆口,鬆口,耳朵快要被你咬掉了。”
“嗚嗚嗚。”
“有沒有搞錯,這是我的浴桶,是你自己跳進來的,還沒追究你的責任,竟然還敢咬我。”
“嗚嗚嗚。”
“到底送不鬆口,我生氣啦。我憤怒啦,我。”
“嗚嗚嗚。”
不管高峯說什麼,茉莉就是不鬆口,或者眼前的場景讓她不能鬆口,她不知道怎麼接受這種場面,緊身服裏本來就沒內衣,現在緊身服碎成千百片,連巴掌大的碎片都找不到,讓她如何遮擋?又羞又氣之下,她不找高峯的麻煩,難道讓高峯好整以暇的欣賞自己的羞人場面麼?
高峯感覺茉莉是屬王八的,咬住就不鬆口,哪怕他成爲頂尖顯鋒,耳朵也不可能進化爲橡皮筋兒,本就是神經末端集中的地方之一,疼的他眼淚花子都快流出來了,好說歹說茉莉就是不聽,高峯也發狠,右手在茉莉牛奶凝脂的身子身摸索,找到一個突起的地方,使勁兒一擰。
茉莉一聲慘叫,鬆開了鮮血糊住的小嘴,也鬆開了掐住高峯脖子的小手,抓住擰着自己生疼的大手,下一秒鐘,兩人再次呆滯,高峯擰的正是茉莉的草莓。
茉莉徹底豁出去了,她不在乎自己被高峯看光,用殺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高峯,靈動的雙眼空洞的可怕,就像隱藏着無盡的深淵,高峯也被着眼神看的發毛,不由地捂住耳朵,心虛的叫喊道:
“誰讓你咬我的,你看,都流血了。”
高峯伸出捂住耳朵的左手,左手上的血液在掌心滾動,順着掌心的紋路滴落到水中,將清澈的熱水染成紅酒的色澤,也將兩人藏在水裏的身子完全掩蓋。
只要蹲下,茉莉就能擺脫暫時的尷尬,但她無動以衷,只是盯着高峯的眼睛,高峯從心虛變成心寒,雄壯的身軀划動水波向後靠去,想離茉莉遠一點,浴桶的面積纔有多大?拉開的距離讓高峯從只能看到茉莉的眼睛放大到胸口。
高峯再沒有春色瞭然的欣喜,只有持續的尷尬,雙手撐在浴桶的邊緣用力,猿猴般從浴桶後翻出去,穩穩當當的落在溼漉漉的地面,找到採風準備的趕緊衣服手忙腳亂的穿上,因爲太過着急,將袖子當成褲腿,光着大屁股忙活了半天才知道錯了。
茉莉空洞的眼神一直凝視高峯,不管高峯是不是表現的像個小醜,她也無所動靜,高峯心知茉莉被惹毛了,也不再多說什麼,連上衣都不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又在十秒鐘之內跑了進來,拿着獸絨編制的毛毯批到茉莉的身上。
不管高峯做出怎樣彌補,茉莉都不說話,也不動彈,任由高峯將她從水裏抱出來,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峯的眼睛,高峯此刻可以看任何東西,就是不能看茉莉的眼睛,那讓他有見鬼的悚然。
採風正在臥室半躺着,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拿着電子本,一隻小腳垂在牀沿搖搖晃晃,悠然自在的安逸,對抱着茉莉衝進來的高峯毫不理睬,將兩個人視作無物。
將茉莉扔到牀上捂的嚴嚴實實,高峯又開始翻箱倒櫃,將各種物件翻找了半天,高峯臉色難看地轉身對採風說道:
“你的衣服在那兒?”
茉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掃過高峯,嘟着嘴很委屈的說道:
“我來時你也看到了,就那一身衣服,你平時又不關心我這些,我只能白天穿晚上洗,衣服都磨了邊。”
採風這麼一說,高峯差點找地洞鑽進去,一說採風是他的女人,連衣服都沒得穿,還忙什麼大事啊?太丟人了。
高峯沒有聽出採風話中的不實,他沒心思去cāo心採風的衣服,難道晚玉不會關心麼?高峯根本不曾注意過採風的服侍與髮型有什麼變化,這一點採風心知肚明,所以纔敢睜着眼睛說瞎話。
“要不你穿我的衣服吧,從地下城交易過來的新式軍裝,應該。”
高峯無奈地向茉莉建議,茉莉依然不說話,彷彿此刻化身怨靈,除了用眼睛的空洞讓高峯發毛之外,什麼都不想做。
“好吧,採風你幫忙照看一下,我去找晚玉要衣服。”
高峯無奈的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採風與茉莉同時目送高峯的背影,不等消失,高峯又跑了回來,抓起一件上衣胡亂的穿在身上,貌似還記得自己光着膀子。
高峯消失的瞬間,兩個女人宛如生死大仇一般相互對視,採風嘴角掛着不屑與嘲諷,茉莉眼中則充滿了憤怒與仇恨,兩個年級相差不大的丫頭,碰撞出濃濃的火藥味道。
“別裝了,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採風率先打開話題,語氣自然談不上溫和,茉莉憤恨地注視着採風,露出森森的小白牙,猶如發毛的小狗。
“你爲什麼要陷害我?我不曾得罪過你。”
茉莉心中既怨恨又好奇,她真不知道自己那點得罪了採風,採風不屑一顧,揚起小腦袋看着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