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要殺要剮隨便,不準你侮辱我們,我們纔不像你這怕死鬼,去.舔荒鬼的腚溝子。
鱗甲伽羅咬牙說出這句話,張嘴之間,一抹血水從他的嘴裏流出來,眼神依然執着剛烈,看的高峯心中一跳,彷彿前世在決死突襲的時候,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一般。
“將他們看管起來,不準再虐待。”
高峯搖了搖頭,決定先把他們收押,等以後再做處理,哈奇被罵了幾句,竟然也不生氣,裝作很淡然地看着天空。
“我覺得這幾個小子不錯,能在荒人中間鬧的天翻地覆,至少比那些躲在對面不敢動彈的東部人強得多。”
突然間,夜魁說了話,哈奇臉色驟然一變,點頭哈腰的衝高峯說道:
“夜魁大人說的有道理,大人手下雖然強將如雲,總缺幾個機靈的跑腿,不如讓他們跟着大人學兩手?”
夜魁是顯鋒,顯鋒對哈奇來說,就是爺爺,不管夜魁是荒人還是什麼人,都是大人,毫不吝嗇的表現出自己的諂媚。
高峯很無奈地看了哈奇一眼,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簡直就不知道廉恥爲何物,不過高峯本不是什麼高風亮節的聖人,只要哈奇聽話,他也懶得去糾正哈奇的人生觀。
“就讓他們跟着夜魁吧。”
高峯輕飄飄的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迎面遇到杆子。
“大長老,我們是打仗,不是遊行的,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帶着幹什麼。”
杆子並不是爲了襲擊的事情而來,而是着急隊伍的行程,一個上午,他們才走了十公裏,拖拖拉拉的隊伍尾巴還拉的老遠。
“那怎麼辦?總不能打下一個部落,就派幾十個人看守吧?如果這樣,我們到了前面,連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剩不下。”
高峯也很是頭疼,雖然隊伍龐大,兵力卻不足,而他有需要足夠的人馬去威懾荒人的主力部隊,不管質量怎麼樣,首先要把數量拉起來。
一聲聲淒厲的哀嚎讓高峯驟然跳了起來,站在原地眺望,那叫聲實在太慘了,讓人驚心動魄,猶如前世陪着菲兒看恐怖電影的感覺,數千人的隊伍並不會感到孤獨,周圍到處都人,但他們大多數都沒有對這種慘叫聲有什麼反應,就像沒有聽見一般。
“啊!!!”
慘叫聲再次傳來,這次高峯聽的明明白白,但讓他詫異的是,營地的婦孺都沒有對這種叫聲有反應,全都坐在地上休息,似乎只有高峯一個人能聽見。
一種莫名的詭異迴盪在高峯心中,一咬牙,高峯向叫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連續不斷的慘叫反覆迴盪在人羣中間,這時高峯看到邊緣區域的一些暴風戰士正眺望叫聲傳來的方向,讓高峯放心了許多,至少不是他一個人聽到。
“怎麼回事兒?”
高峯抓住一個暴風戰士詢問,這個戰士抓了抓腦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從那邊傳來的。”
高峯黑着臉讓士兵離開,看樣子,似乎大家都不奇怪,唯有他大驚小怪。
當高峯看到罪魁禍首之後有些哭笑不得,一隻長着大眼睛的四足生物正張開嘴使勁兒的叫喚着,這東西腦袋很小,眼睛佔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嘴巴又佔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鼻子被積壓的看不見,四隻耳朵並排長在腦後,四肢細長枯瘦,卻長着豬一般肥壯的身子,就連尾巴也像豬尾巴帶着卷兒甩動。
大嘴裏兩排黃色的大槽牙後面,能看到隧道般的喉嚨,一陣帶着枯草味道的氣息隨着巨大的叫聲從裏面噴薄而出,讓人昏頭昏腦,這羣古怪的家畜就像是豬和驢子的綜合體,只不過比驢子的叫聲更加洪亮,也更加難聽。
“哈,大長老,你怎麼來了。”
一臉兇相的第三大隊長響雷蹲在一邊癡迷的看着使勁兒吼叫的怪物,扭頭看到高峯,跳起來迎接。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高峯指着扯着喉嚨叫喚的東西皺眉問道,這東西的殺傷力太大,除了一羣一個種類的站在一邊不受影響,其他要多遠躲多遠,不少咕嚕豬嚇得連屎尿都流出來了。
“這是叫獸啊,平時不叫,一叫起來就驚天動地,您聽聽,叫的多歡啊。”
高峯強忍着一刀劈死那叫獸,再次問道:
“是什麼讓它叫喚的。”
高峯很煩這種叫聲,不比其他人的淡定,他感覺叫獸這東西天生就是爲了折磨他而來的。
“誰知道呢?叫獸這東西很聰明,最容易明白我們的語言,我們可以訓練它按照我們說的話去做動作,但也是最沒用的,除了喫,就整天盯着周圍的人和其他家畜看,一天到晚就喜歡偷窺,一旦有熱鬧看,它就叫喚。”
“看熱鬧?”
高峯終於知道這東西爲什麼讓他心煩意亂了,剛纔發生了意外,所以叫獸當做了熱鬧,放在這裏還好,要是發生戰事,指不定還能造成多大的麻煩。
“叫獸還有一個習慣,一旦開始叫喚,就是母叫獸發情的時候,現在還好,等一會所有的叫獸都會叫喚,那個時候才熱鬧。”
“啊嗯啊!!!!”
不等響雷說完,第二頭叫獸也開始叫喚起來,地一聲便中氣十足,徹徹底底的壓制了第一頭,接着所有公叫獸都叫喚起來,巨大的噪音就像在高峯耳膜內部開了演唱會。
“叫獸的聲音是吵了點,但每次叫喚之後,很多母叫獸都會懷孕,到時候會生下很多小叫獸,那個時候公的母的一起叫,會熱鬧的不得了,保證沒有人能睡着。”
響雷說道一般嘎然而止,只見所有叫喚的叫獸全都裂開頸子,掉落了腦袋。
“今天喫肉。”
高峯臉色陰沉地說出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前方還有七個部落,應該加快進度了。”
高峯端着裝着叫獸烤肉的盤子,心不在焉地看着電子地圖嘀咕,離他不遠,三個年輕的伽羅衆同樣端着烤肉的盤子狼吞虎嚥的喫着東西,夜魁單獨坐在一邊,哈奇則蹲在夜魁不遠處有一句沒一句說着閒話,一道道炊煙在密密麻麻的人羣中升起,所有的暴風戰士都對能喫到烤肉而欣喜,營養王對他們來說實在坑爹,喫了營養丸,連屎都拉不出來,遠遠沒有麪餅和烤肉來的實在,何況天天喫營養丸,讓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長了舌頭是幹什麼的。
天色漸漸昏暗,又是一個夜晚到來,過了今天,就是離開西部荒野的第十八天,雖然不擔心天爪那邊會出什麼事兒,但聯繫不上,總是讓人心浮氣躁。
“大長老,你看。”
杆子突然指着天空的方向對高峯叫喊,高峯抬頭便看到幾點若隱若現的光芒出現在夜空之上,看不清具體的事物,但那有有序的光芒閃動說明,正是高峯期待已久的偵察機。
也難怪偵察機現在才找到他們,在廣袤的西部荒野,即使偵察機也不容易找到一隻隊伍,畢竟需要探索的地方太多了,而高峯這邊有沒有長距離信號定位系統。
很快下面有了sāo動,越來越底的偵察機不少人都看到,隨着嘈雜喧囂,所有人都看到了。
人們胡亂猜測中,偵察機輕巧的降落到了高峯面前,杆子趕緊上前一把,將他寶貝不得了的電子本連接到了偵察機上,一個虛擬的投影畫面便出現了。
畫面顯示了正翹腿坐在椅上不知想什麼的冼釗,冼釗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值守的聯絡器有變化,依然在發呆:
“冼釗,你個沙鼠養的蠢東西。”
抓耳撓腮的杆子正想着第一句說什麼纔好,就看到冼釗憊懶的樣子,不由地大聲吼出來。
“撲通。”
杆子的怒吼讓冼釗嚇了一跳,慌忙之中,竟然將椅子翻過去,一下滾到地上,嘴裏還在喊:
“三長老,你回來了。”
短暫的通話很快結束,偵察機再次升空,向西部荒野的方向飛去,而高峯和杆子卻沉着臉坐在篝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