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沒有亮,突然不停的有人奔走,大喊道:“着火啦!着火啦!”
匈奴們紛紛被嚇醒爬起來一看,只見四處已經是火苗亂竄,忙爬起來去滅火。
單于在夢中一下子被驚醒,見營帳外面火紅一片,趕忙跑出去去看,一下子呆住,突然想到什麼,大喊道:“糧草,快去轉移糧草!”
一部分士兵趕緊趕往糧倉,已過去馬上呆住了,哪裏還有個糧草,此刻早已被燒的什麼也沒用剩下。
等把火勢撲滅後,單于怒極問道着火的原因。
卻聽到城門口傳來撞擊的聲音。
“定是那羣漢軍攻來,迎敵,不要管這些火,讓它燒吧。”
匈奴們灰頭土臉的拿起彎刀騎上馬直接衝向城門口,去卑已經不在,單于只有自己去指揮這場打戰,想到漢軍回來,只是沒有想到回來的這麼快,單于趕緊穿上自己的戰袍,騎上馬帶着一羣兵趕往過去。
城門被撞得搖搖欲墜,原本抵禦在那裏的匈奴見城門要垮了紛紛四散開來準備藉機衝出去。
隨着城門的“轟隆”一聲倒塌濺起的十丈灰塵,匈奴們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卻見城門口無一人,卻見在離城門口五裏開外滿是弩箭手,箭上面燃着熊熊的火焰冒着奇怪的味道。
灰塵還未落地,弩箭紛紛從城門口飛射進來,士兵們紛紛去躲,人躲了,馬卻像發瘋了一樣不停的四處亂撞而去,怎麼也拉不住。
“箭上塗有東西,馬受驚了。”匈奴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馬四處的發狂亂跳亂踢。
“箭太密,攻不出去!”匈奴不停的把馬往前面推去前去擋箭。
“不能回城,回城他們就攻了進來到時候全軍覆沒啊!”
“怎麼辦,攻出去!”
匈奴紛紛跳了出去,用馬前去擋箭,一步步的往前來。
洛寧坐在馬上看着前方越靠越近的匈奴,揚起手,弩箭手馬上回去,從後面跟着殺出一羣長槍兵衝鋒陷陣,頓時戰場上響起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與匈奴廝殺,頓時戰場上血雨腥風。
就在匈奴節節敗退還在頑強抵抗着的時候,從城門口傳來大喊的聲音,匈奴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動轉身過去,只見單于被後面的一個人死死扣住脖子,單于驚慌的喊道,“都給我住手。”
長弓把單于前面使勁一退道:“你們的首領在我手中,若是不想他死的話全都給我放下武器。”
匈奴們愣住。
單于見他們傻愣着,見脖子被叩的更加的緊,不禁怒極喊道:“快放下!”
“你們是爲了誰戰鬥啊?還不是爲了你們的首領,如若你們的首領都死了,你們在這殊死搏鬥還有個屁用啊!”
匈奴們僵持了一會兒才把手中的武器全部放下,舉起手來,從後面上來一羣士兵把匈奴紛紛捆住。
長弓笑了笑,“你的命保住了!”便把單于拖走。
進了雲中迅速佔領清理餘下的匈奴兵後,速速遞了摺子上去,大約說的是抓到了單于,問皇上想要怎麼做。
…
雲中可破,重要的是在速度,讓他們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出擊,一舉端了他們,但是這一法只可用在初次罩面的對手上,在彼此還不瞭解時即可取勝,若是老對手了這方法簡直就是劍走偏鋒。
王副將守在幽州,據傳來的消息說雲中被破了,頓時喜不自勝嗎,沒想到只是經過一晚而已,雲中這塊堵在心裏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開來這個慶功宴將軍是不開也得開。
打了這麼久的戰,這一次是打的最險也是最快的戰,每一次出戰都是心驚膽跳的,可是每次得到的結果卻是喜笑開顏的。
現在雲中被收回,匈奴的首領也在手上,完全可以給其他的想要妄圖劃我朝一份領土的“強盜”一個警告,告訴他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長弓也是沒想到一切進行的這麼順利,就喝起了小酒。
如此一戰,雲中收回,洛寧看着圖紙研究着,見長弓喝着酒,皺了皺眉,想到他潛伏這麼危險的事情都做了,便縱容了他大概一兩個時辰後,變道:“酒喝完了?”
“完了。”長弓打着飽嗝道。
“完了,就出去訓練兵去。”
“什麼?”長弓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忙站起來反抗道,“辛苦了這麼久,現在雲中也拿下了,該休息休息了,就讓我們縱容一夜吧,將軍!”
“你們辛苦我知道,只是現在還不是享樂的時候,等我覺得時機成熟會好好犒賞你們的!”
“時機成熟?現在時機不是最成熟的時候嗎?”
洛寧搖搖頭,嚴肅道,“我們剛剛拿下雲中,更加的要嚴謹已待,現在外敵當前,除了匈奴還有其他的外族,若是這時候他們乘虛而入……”
“好!”長弓無語的搖搖頭,“我去訓練還不行嗎?”
洛寧點點頭誇獎了一番長弓。
…
長弓把集中一部分兵進行訓練,那些兵同樣發出跟長弓一樣的疑惑,長弓面無表情的把洛寧剛剛說的話重複了呢一遍,頓時軍營裏啞口無言默默的跟着訓練。
很快皇上便派兵前來送信。
拆開信一看,洛寧頓時臉色垮了下來,長弓奇怪的把信拿來一看頓時氣憤極了,低聲吼道:“什麼都是皇上的一句話,既然這樣先前爲什麼還要我們來收回雲中?”
洛寧捏着拳頭坐在那裏,王副將也是不言語。
…
皇上派兵很隨便,派人過來時倒是講究的很,先是口諭中大佳讚賞了洛寧一番,跟着話鋒一轉說不應該如此對待匈奴首領單于,差點破壞兩國的友好結誼,更是對單于表示十分的歉意,已對待一個上賓的禮儀把單于從牢房裏接了出來,此時的單于已經被長弓每天過來折磨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封單于爲呼頡單于,梳洗了一番爲他穿上正裝不需要進長安謝禮,只需要朝着南邊叩首三次即可爲謝恩,從此匈奴要對我朝俯首稱臣。
單于悶着臉跪在地上叩首了三次後便被派來的大臣釋放而去,洛寧派兵要跟着,哪知道被那人一手攔截,“皇上口諭,立即釋放呼頡單于作爲友好的示意,也給其他的外族給以好的印象,大將軍不可隨便干預。”
“那既然如此何不一開始就與匈奴示好,這樣也可以免去戰爭減少傷亡,爲什麼要等一場惡戰之後突然又反過來示好?這樣怎麼對得起死去的戰士們?”洛寧言語激烈差點衝上去打了皇上派來的人,那人也是有些害怕的躲到一邊,整理了衣服一番,咳嗽道:“大將軍此番言語,就不怕奴才稟告給皇上嗎?此乃是衝撞皇上的大罪……奴才也只是秉公辦事,將軍若有異議何不書信一封呈信給皇上。”
王副將在一旁賠笑道:“冒犯了,將軍只是這幾日忙於軍事有些乏了,所以有些衝動,還請公公不要見怪。”說着便從口袋裏掏出玉鐲子悄悄的遞給公公。
公公笑了笑收下了,道:“可算有個明白人了,既然這樣,將軍就多休息休息吧,奴才就先行告退了,這裏血腥味太重,本公公實在聞不慣。”
洛寧聽到這裏斜着眼看了過去拿起長槍就衝了上去,就在長槍要觸及公公的背部的時候,長弓忙攔住擋回了長槍,一切進行的無聲無息,公公毫無察覺的捂着鼻子往前走。。
長弓使出喫奶得勁兒拼命的和王副將左右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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