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揚,你到底爲什麼會答應她們啊?”漠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不停地鬧騰要個說法,如若不是情勢所逼,自己是根本不會答應的。
“唉...”西揚嘆了一口氣。
漠瘋瞪大着眼睛轉過頭無解道:“你嘆什麼氣啊?”
“沒什麼,就是嘆有些人不知道感激啊!”
漠瘋冷哼一聲,這不是明擺着說自己嗎/
“你的到底什麼意思?”
...
...
洛寧搖搖頭,裏面吵成一片,耳朵都鬧得生疼,便走了出去。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還看得清路,便沿着地上鋪着的石子路走了去,路上遇到婢女們,婢女微微欠了欠身便讓開道路,客人先行。
走到花樹下,淡淡的香味傳來卻不覺得濃郁,是一種清淡的香味,一顆梨花樹獨栽在這裏,未免有些寡淡。
靠着梨花樹下閉目養神,不知不覺竟然睡着了。
夢中夢到了很多。
有很多人,有爹,有娘,有長弓...還有那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息的戰爭...
...
最後所有的都不見了,只剩下將軍府中的那一株梨花樹,飄飄灑灑花霏紛飛,那一抹白色的的身影站在那裏燦爛的一笑,洛寧開心的走了過去,卻一陣地動山搖,卻不知爲何站在了將軍府門外,
手中拿着那封信,信的結尾寫着:勿念。
抬起頭一看將軍府門上貼着封條,滿是灰塵,想衝進去卻怎麼也進不去。
......
伸手一抓,洛寧猛然驚醒,喘了一口氣,卻覺得手中好像抓住了什麼,順着手看你過去,只見手中抓住了一件白色的白紗衣,抬起頭一看。
那人也在低頭看着自己。
靜默了一會兒。
洛寧趕緊鬆開了手,“對不起。”
童璃尷尬的笑了笑,卻不知說什麼,只得問了一句,“你這人怎麼在這裏睡着了?”
洛寧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有些睡眼朦朧的道:“本來只是想靠一會兒不知爲什麼會睡着?你怎麼在這裏?”
“你去找西揚?”
“我去找西揚。”
兩人話同時脫口而出,洛寧和童璃同時一愣,尷尬的笑了笑。
“反正天色那麼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不如一起過去吧。”洛寧摸摸頭提議道,真的只是提議,沒有別的意思。
童璃點點頭便走了過去。
...
兩人走在一起,自從上次的事情被點破之後,童璃不知該已什麼樣的態度心情去面對洛寧。
而洛寧只得小心翼翼的不做過多的事情,怕她誤會。
所以兩個小心翼翼的人,連走路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碰到自己不該觸碰的地方。
一路不知該說些什麼。
...
童璃四處望瞭望,囁嚅道:“對了,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中了白孤的印章,還要你把那個願望給我,差點害了你。”
洛寧笑了笑:“沒事,不知者不罪,再說我不是也沒用答應你嗎?”
童璃笑了笑,“你這次回去後,叫長弓把小八帶走吧,不然她整天在我耳邊唸叨,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長弓也整天心不在焉的,還不如跟小八走呢。”
童璃點點頭,“咋倆也別當罪人了,還是把他們兩個湊一塊得了。”
“是啊,你知道長弓那人,我可管不到他,萬一到了長安,一大堆的紅顏知己找到,他肯定人影都沒了,小八可得好好的拴住他一下。”
“嗯!我也在你們家住過一段時間,長弓的那點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兩人好不容易不拘束了,說一會兒子話,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
兩人往前望去,只見聲音從一處石頭後面傳來,“白天的時候不聽我的,原來晚上在偷偷的私會啊?還聊的這麼開心,虧得浪費我一片好心,怕你找不着路,還出來找你,哪知道,唉唉唉唉...”
童璃一陣尷尬,走過去繞過石子,果然。
只見西揚嘴裏叼着狗尾巴草,饒有趣味的看着她,而白孤也在旁邊,嘴裏竟然,竟然也叼着狗尾巴草,滿臉的冷漠。
什麼?白孤不是魔界的嗎?正所謂正邪不兩立,他什麼時候跟西揚混這麼熟,而且,似乎還被西揚給帶偏了,叼着一臉的冷漠的狗尾巴草。
“我找你有點事,過來說。”
“哼!”西揚哼一聲,便跟了過去,臨走前還莫名其妙的叫道:“你別想接近他就站在那裏,這是我們的約定。”
“還有一件事一直沒有說。”童璃把西揚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西揚詭異一笑,“是不是你跟洛寧有一腿,小樣,虧我還那麼勸你,你終於開竅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剛好碰到。”
“剛好碰到就聊得那麼開心。”
“你怎麼就不信呢?”
西揚得意一笑,步步逼近的問道“是不是藏着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這回童璃反倒一笑。
西揚疑惑道:“你笑什麼?”
童璃眼裏忍不住的藏着笑,“西揚,你這個樣子,我都要以爲你是不是喜歡我,在喫醋。”
這回輪到西揚傻了。
不過西揚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別扯遠了,喜歡我西揚的姑娘這麼多,我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我西揚要雨露均霑。”
童璃撇撇嘴,“也是,我這個半仙怎麼能入你法眼呢?”
西揚湊近道:“我其實特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跟我認識這麼多年,難道沒有一刻是那麼對我微微有那麼點意思,就那麼一點點有沒有?”西揚捏着修長的手指比劃道。
童璃一把推開他,“走開!”
西揚翻了個白眼,撇着嘴不甘心道:“也是啊,我大哥那可是無以比擬,簡直就是極品啊!看上我大哥的姑娘很少能看的上別的男人,我能理解,能理解。”
“你!我什麼時候...看上你大哥呢?”
“你少貧嘴,敢看不敢認。”
“你...”童璃心裏鼓着氣,說不過他,掉頭就走了。
“慢走啊————哈哈。”西揚扯着嗓子笑。
洛寧走了過來,問道:“你說了什麼,惹她這麼生氣,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生氣。”
“好事,好事!”西揚一笑,拍着洛寧就走了進去。
白孤貼着石子笑了笑,剛纔的事真不是故意偷聽的,而是真的離得太近,一不小心好像知道了什麼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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