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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閻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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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上的篤放和洛寧早就一臉的懵,這是什麼情況,感覺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誰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倒是白孤仍是一臉的鎮定,看着臺下,仍是不肯露面。

  西揚看着鬼界皇子看着自己一臉的憤恨,抿嘴一笑,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這個皇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那麼好玩,那麼有趣。

  看向臺上還要兩個對手,白孤,算了還是留在最後,“你!下來。”西揚用手一指指向篤放。

  篤放完全處於蒙的狀態,還沒有從剛纔的事情反應過來,現在突然被指,打個寒顫趕緊站了起來。

  到了臺上,腦海裏還要那皇子只是一招便主動認輸,這是爲什麼?難道面前這個傳說中的仙界西揚當真如傳說中一樣法術了得,單憑一招便可讓鬼界的皇子認輸。

  那這可怎麼辦?

  篤放思前想後決定放手一搏,平地躍起伸手使出絕技,西揚笑看着他一絲一毫也不動。

  等他一靠近,極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他的手,篤放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突覺手往裏一折,清脆的一聲響。

  斷了。

  “啊————”隨着而來的是漫天的痛楚夾雜的喊叫聲。

  西揚一掌推開他,篤放滾倒在地上痛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嘶吼質問一般,“你爲什麼折斷我的手!啊————”

  “先前與你比賽的妖你完全不用折斷他的腿,但是你爲了讓下面的妖服你便折斷他的腿了,這是替他報仇。”冷漠的回應着。

  手斷了他的技能完全使不出,還要比下去的意義嗎?

  篤放倒在地上被旁的侍衛服了起來,怒火中燒推開旁便的侍衛,捧着骨頭都被扭變形的雙手憤恨的下了臺去。

  …

  終於都下去,現在面臨的是最大的對手。

  西揚面色嚴峻的看向了剩下的最後一個,白孤。

  只見白孤坐在那裏,超脫淡然的樣子,倒像個仙人。

  而臺下最期待的,也是西揚心裏最緊張的時刻終於了。

  衆人隨着西揚的目光看了過去。

  白孤似也感受到了目光,帶着面具,猜不透他的神情。

  他本來斜靠在那,此刻微微的坐了起來,卻絲毫沒有下去的意思。

  他的脖子很漂亮,之所以關注到他的脖子,是因爲他頭抬得很高。

  藐視着下面的一切。

  雖然隔着面具,但是卻不知爲何產生一種白孤是高高在上的,那種隔着很遠都能感受到他的藐視,不屑。

  在他面前的衆妖魔無端生出一種卑微感。

  西揚站在臺中,那種無形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先前的超脫都是假的,這個纔是真正的白孤,一種他站在你的面前都能感受到的壓力,一種來自強者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壓力。

  而你先前的自信只會被他的強大的氣勢壓榨的之剩下不知所措,似一隻待宰的羔羊。

  “該死。” 西揚咬牙抵抗着,那股壓力撲面而來,似要吞噬西揚一般,這就是傳說中的白孤,不用一招一式就致敵人於死地嗎?

  我偏不,大哥能夠打敗的,我西揚也能夠像大哥一樣。

  妖魔看着西揚再抵抗着,可是他的面前一個對手也沒有。

  皇子明白一般,心裏也緊張極了,“白孤已經動手了。”

  什麼,妖魔皆一驚。

  在他們的眼中白孤仍然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裏,只有西揚拼死命的抵抗着前面的空氣。

  使出仙障擋住,用法力抵抗,西揚頭上留下汗水,你一個魔界的,與我西揚鬥就想不靠一招一式就想取勝嗎?你的當我苦心修煉了這麼多年是白練的嗎?

  白孤坐在臺上,冷笑一聲,猛地站了起來便已到了臺上。

  西揚猛地倒退了進步,抿着嘴。

  “憑你也敢跟我鬥?”從面具裏傳來嘲弄的聲音,那聲音極其渾厚,西揚臉色微變,“你就是遙樺的同胞弟弟?”

  西揚仍是抿着嘴不說話。

  “不過你可比遙樺差遠了。”白孤又是一陣嘲弄,笑看着他臉色的表情,想看他不甘心,奮不顧身的前來求死,來證明自己比自己哥哥遙樺強。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西揚倒是笑了出來,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來。

  衆妖驚愕,他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已經受了傷。

  西揚擦去嘴角的血,“我西揚一直都比我哥哥差。”

  “哈哈!”白孤又是嘲諷的笑了起來,“北海龍王可爲有你這樣的兒子而感到羞愧?這般不求上進。”

  “錯,我父皇就是有我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開心,若都似我大哥一樣,能力越大擔子越重,他活的那麼辛苦,他不希望我跟他一樣,我也希望自己不要跟他一樣。”

  而此刻白孤卻低下頭來,“遙樺是我最敬佩的對手,世間再無人可與他比擬,沒想到他法力高外,與自己的弟弟關係倒也不錯。”西揚一瞬間呆了呆,原來他的冷嘲熱諷都是爲了試探自己,“不過,我倒好奇遙樺的弟弟法力怎麼樣。”

  “我確實遙樺的弟弟,但我叫西揚,並不只是遙樺的弟弟。”西揚聽得非常不舒服,強烈強調自己的存在感,並不只是遙樺的弟弟。

  “得到我認同的纔有資格讓我白孤記住他的名字。”白孤冷笑一聲,一隻手張開,便一道魔氣從手中湧了過來。

  妖怪們心跳如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仙界的強者與魔界的強者對決,幾百年來也只有那一次大戰纔看到一次。

  只見西揚手中也生出一團仙氣抗拒着那團魔氣,仙氣與魔氣一相交,白孤加註一絲法力,那團魔氣並沒有隨着白孤的撤手而消失,反而越聚越大。

  白孤鑽進魔氣當中,便不便了身影。

  西揚也趕緊撤手,鑽進仙氣當中。

  只聽見兩股氣相交後發出的劇烈的摩擦聲音,兩人鑽入氣流中不見了身影。

  “人呢?怎麼不見了?”

  “倒底誰贏了也不知道。”

  “嘭!”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連水晶檯面上都震了一震,兩道氣流隨着爆炸聲迅速消失不見,從中落下兩個人來。

  一個青白色衣,一個純白色衣。

  白孤和西揚同時站了起來。

  西揚擦了擦嘴角的溢出的血,緊盯着白孤。

  白孤翻身而起一揮手,西揚躍起,那道亮光隨向後打去,一個站在那邊的侍衛,直接摔到冰面上鑲嵌了進去。

  西揚往後一看,伸出食指和中指,一道強力的法力傾射過去,似一道光柱,所到之地,紛紛破碎,來水晶臺都有輕微的裂痕。

  白孤卻冷笑一聲,身體一傾斜,斜着飛速過去,準備近西揚身。

  只要他一近西揚的身,西揚根本招架不住。

  在衆人捏了一把冷汗的時候,西揚也向另一邊飛躍過去,防止他近自己的身,同時使出法力攻擊他。

  那強大的法力可令在場的任何一個妖怪頓時灰飛煙滅,可是白孤卻一揮衣袖,輕輕鬆鬆的便化解了。

  白孤法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西揚穩住自己,不讓自己亂。

  往後退了幾步,不能在這麼比下去,白孤內功深厚,自己不是對手,跟他耗也耗不過他,只有快速動手,不然只會耗費自己的功力,最後慘敗。

  見西揚猛退一大步靜止不動,白孤一個翻身就躍到他的面前。

  “西揚這是認輸了嗎?怎麼站那裏不動?”

  “鬥了那麼久,內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只怕敵不過魔界的。”

  皇子聽到自己子民的對話,疑惑的看向西揚,猛地幡然醒悟,往後一退,怒吼道:“築屏障。”

  鬼界們聽到皇子的一聲下令不知是爲什麼,但是紛紛領命,衆人紛紛使出法力共同築起一道屏障。

  妖界不解道:“什麼情況?”

  只見西揚口中念着口訣,手快速的轉動着,他的周圍築着金色的仙障,白孤猛地一怔,記憶湧了上來,閻羅殺!

  “閻羅殺!…你們這羣混賬快築屏障。”在下面本來走的聽到白孤要上場了又趕來湊熱鬧的漠瘋,剛一來就見到這場面,瘋一樣大喊道。

  什麼!閻羅殺,衆妖們嚇得魂飛魄散,這就是當年遙樺使出的閻羅殺差點滅了魔界一族,十裏之地魔界皆滅,連白孤也命懸一線。

  西揚是瘋了嗎?竟然使用這種恐怖的必殺技,“西揚,你這個瘋子,比我漠瘋還要瘋,不想活了嗎?”漠瘋大喊道,趕緊築起屏障去抵擋,雖然不能完全阻擋,可是至少不會死。

  白孤臉色蒼白翻到離西揚最遠的地方,準備築起一道魔障,當年自己就敗在這閻羅殺上,看來今日…天意啊!

  一道魔障還沒有築起,金色的光芒四處蔓延開來,速度快的猝不及防。

  隨着金色的光,皇子竭力抵抗,“西揚,你這…這個賤人,生…前受你欺…辱,連死都要死在你手裏。”

  漠瘋奮力抵抗着,壓得快喘不過氣來,看着旁邊的洛寧一臉的不甘心。

  漠瘋見洛寧一個人在那裏,一個凡人遇到這仙法哪還有抵抗,忙把他拉到屏障中,自己還沒有找他切磋完,怎麼能這麼死了。

  “媽的!…都不想…讓我們…活兒是不…”漠瘋忒的罵的一句,又是一陣嗚咽,“抵抗不住了。”

  只聽見“嘭”的一聲屏障破碎,衆妖們紛紛橫飛了出去,一瞬間水晶臺上哭喊聲一片,仿若人間地獄。

  那道金光掃過之處一片狼藉,椅子全部碎成一片。

  妖魔倒得倒,趴在地上的趴在地上 ,甚至還要一些妖魔被震飛下了水晶臺。

  沒死的妖魔趕緊爬了起來,打坐修復自己的內傷。

  皇子趴在地上回過神來時一口鮮血湧了上來,再看旁邊的鬼界的子民只剩下幾個了。

  漠瘋倒下時拉了一把洛寧,見終於沒有動靜時,再起來時,見臺上只站了西揚一人,白孤早已不見了蹤影。

  白孤距離他那麼近,只怕早已被打成重傷摔下水晶臺。

  “西揚,你瘋了不成,你想連我們一起殺啊!就算你贏了又如何,規則是不能死,你殺了那麼多人,早已破壞了規則。”

  西揚使出這一技早已耗費太多法力,而且這一技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練了那麼多年,卻只掌握一半都不到。

  但是它的殺傷力極大,且極耗費心神,自己就算練的不是很好,也足以威懾白孤,而且自己也只使出兩層,雖然會讓妖魔受到嚴重的內傷,但是卻不足以致命。

  聽到漠瘋的話,西揚累極了癱倒在地上,這樣算贏了吧!而他只需要向洛寧認輸,讓他得到願望。

  洛寧的魂魄終於不用去魔界了。

  想到這裏西揚微微一笑,心裏壓着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一放了,一絲絲的血滴了下來從嘴角。

  洛寧從地上爬了起來,先前巨大的衝擊力被震倒在地,但是漠瘋擋在他的身後替他承受住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自己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往臺上望去時,見西揚癱倒在臺上對自己勝利的一笑,洛寧心裏莫名的欣喜,不是比賽贏得頭籌的開心,而是看到一個全心全意爲自己努力爭取勝利的好兄弟的欣喜感激之情。

  就像小時候和朋友一起搭檔比賽射箭,與搭檔一同取得勝利的心情,高興的那麼純粹。

  可是笑着笑着洛寧就僵住了,他看見一滴滴血從西揚的嘴裏溢出,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西揚!”洛寧心裏一驚跑了上去拉住他。

  西揚卻一把推開他,“沒…事…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不成體統…只是剛纔太耗費內力,一下氣急攻心休息一下就好…”

  洛寧知道肯定不是那麼簡單,“我帶去你去找這裏的藥師,走。”便心急的帶着西揚就準備下去。

  “比賽還沒完,你們往哪裏走?”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西揚猛地一驚,扭過頭去,咳嗽出血。

  只見白孤帶着面具下巴溢出微微一絲血跡,從水晶臺下一躍而起站在半空中,“我還沒有認輸,比賽還沒有結束。”

  “你還不認輸嗎?”西揚忍者內傷。

  白孤一笑,“你如果能再一次使出閻羅殺,我可以考慮一下認輸。”

  西揚捂着胸口不說話,自己只使出兩層就受到反噬,法力大損,怎麼可能再使出一次。

  白孤似乎料到如此,“看來你的確不如遙樺,輸贏也不是你說的算。”西揚驚起回頭,白孤一掌席捲着巨大的法力翻滾而來,直擊西揚和洛寧而去。

  一次解決兩個,省的浪費時間。

  遙樺我白孤殺不了你,殺了你弟弟。

  那一戰之後你便不肯與我決鬥,是看不起我?

  從今夜起你定會出來與我報仇,等了百年終於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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