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掉了漆的紅漆大門被老黑狗拍的亂顫。
“小青……虹魚……小青……虹魚……”
扯着蒼老的嗓子,老黑狗竭盡全力喊道。
當槐樹根碰到小白兔的瞬間,一直在沉睡了老黑狗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明確的感覺到,自己一直在小白兔身上的爪子察覺不到了!
小白兔很弱小,根本沒有能力讓他那隻爪子有產生意志的傾向。
只有一種可能,有超越成精的異類將小白兔偷走了!
“吱呀~”
大門開啓,羽虹魚神色緊張的看向老黑狗問道:
“前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的爪子感知不到了,和我的聯繫斷了!”
轟!
猶如五雷轟頂,晴天霹靂,羽虹魚心底咯噔一下,門都來不及關,轉身朝自己的小院跑。
來到小破門前,藉着月光,發現竹籠已經破裂,籠中的小白兔不見了蹤影。
“槽!”
羽虹魚心情栽到谷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腳將破爛的竹籠踢飛。
來到門外,看着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樹根,還有地上的痕跡,再看向已經生機斷絕,落葉紛飛的槐樹,羽虹魚心中一道閃電劃過。
“是這該死的槐樹!
“馬三多!馬三多哪裏有一排這種槐樹!”
羽虹魚皺着眉頭仔細回想,語氣肯定道:
“一定是馬三多,那一排槐樹連成的直線剛好直指馬三多的碧金亭,和我們這裏!”
“馬三多!我要你腦袋開瓢!”
“能判斷出什麼線索嗎!”
正青的聲音在羽虹魚的耳邊響起。
羽虹魚冷哼一聲,“不但能判斷出線索,我還能確定真兇!”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去!”羽虹魚說了一聲,將砍刀招入手中,一步衝入黑夜之中。
馬三多,我想讓你天明死,你卻不想活到三更天!
……
碧金亭內,馬三多和阿古力步步逼近白衣女鬼。
白衣女鬼步步後退,將白兔藏在自己身後,但奈何,身體半透明,根本藏不住小白兔。
阿古力眼尖,見女鬼想藏小白兔,便盯着小白兔看,這一看直接驚得它渾身一激靈。
它兩眼呆滯,口乾舌燥,喉嚨滾動一下,沙啞道:
“馬……馬爺!您……您看那兔子的頭頂!”
馬三多聞聲看去,頓時也是渾身一激靈,難以置信道:
“沒……沒有意識的聖靈本體!”
發達了!發達了!沒有有意識的聖靈本體啊!
黑豹爲
什麼這麼強!黑水潭的黑龍爲什麼這麼強,因爲他們擁有的聖靈本體多啊!
如……如果將這沒有意識的的聖靈本體,與自己身上聖靈本體融合,那日後就有可能擁有黑豹的實力!
黑豹的實力啊!
“跑!”
女鬼見阿古力和馬三多發現了白兔身上的關鍵,便心知不妙,趁着兩人失神之際,嗖的一聲從兩人之間的縫隙,傳出門外。
“哪裏跑!”
阿古力大叫一聲,張嘴吐出幾張符籙,雙蹄合攏,大喝一聲。
“雷來!”
呼!
幾張符籙呼啦一下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周圍二十丈的空氣瞬間溼潤,瀰漫陰冷的氣息。
“轟轟!”
下一瞬間,周圍二十丈轟然出現滔滔大水,直接將煉丹房撞塌。
“我擦!拿錯符了!”
“你他娘靠不靠譜!”馬三多大罵一聲,一躍而起,“看你我的!
“鎏金閃電鞭!”
馬三多張嘴吐出一條數米長,表面雷電不斷湧動的紫色長鞭。
“你大爺!別啊!”
阿古力哀嚎似的大喊一聲,但是已經晚了,馬三多已經甩手將閃電鞭抽向了女鬼。
鎏金閃電鞭,鞭如其名,不但神鞭自帶雷電,鞭子的速度也是快若閃電。
“啪!”
一鞭抽在女鬼身上,女鬼一聲哀嚎,虛幻身體更加透明的三分。
不過抽出的鞭子總給是要落地的,而地上的大水還沒有退卻!
於是乎……
女鬼:“啊!啊啊啊……”
馬三多:“你說什什什……”
阿古力:“我說你大大大……”
……
一張符籙從阿古力的嘴裏顫顫巍巍的飄出。
“……風風風……來來……”
“轟隆!”
一道閃電劈下!
女鬼:“啊啊……”
馬三多:“你你……”
阿古力:“又又……”
……
“收收……收!”
呲溜一聲,鎏金閃電鞭瞬間沒入馬三多口中消失不見。
白衣女鬼渾身虛幻到了極點,搖搖晃晃還想超前飄,但是顯然已將暈頭轉向了,一會朝左,一會朝右,飄了半天,原地打轉。
阿古力躺在地上渾身痙攣,一抽一抽的抽搐,頭頂的那撮騷包毛被電的筆直,時不時還有電弧從上面冒出。
馬三多則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僅用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擺脫了痙攣。
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原地打轉的女鬼嘴歪眼斜的笑道:
“嘿!這品種有意思嘿!一點就轉圈兒!”
馬三多腳步踉蹌來到女鬼身邊,一把將女鬼懷中已經昏迷過去的小白兔奪過來,舉在手中,半癲狂的喊道:
“哈哈哈!聖靈本體!他是我的了!
“明明老參是我發現的,卻給我分的最少!驢CD黑豹!”
阿古力:“……”
“實力!一切都是實力!不久的將來,我也將會有黑豹一樣的實力,到時候誰都欺負不了我!”
馬三多被電醉了似的繼續喊道:
“老驢!到時候我實力上去了,咱倆聯手將黑豹沒辦了!
“我當老大,你當老二!”
阿古力一直在抽搐,說不出話,但心中去破口大罵。
“你纔是老二!你他娘全家都是老二!”
馬三多繼續瘋言醉語,去沒有發現一旁一直在轉圈圈的白衣女鬼,眼中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而這絲清明中透着一股子狠辣。
“呀!”
一聲厲叫,女鬼化作一道流光鑽入馬三多天靈之中。
馬三多應聲倒地,印堂發黑,不省人事。
過了許久,阿古力也從痙攣中擺脫出來,站起身一步一抽來到馬三多身邊,踢了馬三多一蹄子,呵呵道:
“別人有被電暈的,有被電迷得,還有被電死的,被電醉的,你他娘是頭一個!品種真特麼特殊!”
阿古力撿起地上昏迷的兔子,樂的合不攏嘴。
突然,他似有所覺,看向遠處的迷陣,正見道羽虹魚生疏的在迷陣中做走走右跳跳。
“她學會迷陣破解方法了!”阿古力瞪大雙眼,“一週前她還明顯狗屁不通,要拽着我的尾巴朝這裏進,現在剛過去一週她竟然學會了!”
阿古力滿臉的不可思議,要說上一次見面,羽虹魚學了半年將迷陣破解方法學會,他不奇怪。
可是現在一週學會就有點嚇人了,完全不懂陣法想要弄懂那分破解方法,最快最快也要兩三個月!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誰讓人家是天才呢!
阿古力感覺很無語,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這麼天才的人物,被某個小混蛋罵腦子裏裝大糞,會是什麼反應。
“跑!趕緊跑!”
阿古力腦子拐回正軌,現在羽虹魚在迷陣裏面看不到她,只要他現在跑了,羽虹魚就抓不到他。
他看了一眼遠處廢墟中裝着丹藥的紅木盒子,和地上的一塊老參,心道:
“羽虹魚來這裏應該就是爲這丹藥和老參而來的!
“不能多生枝節,將這些東西留給羽虹魚,羽虹魚應該就會回去了,壓根不會聯繫到我。”
一咬牙,不管丹藥與老參,阿古力直接從另一個方向逃出了碧金亭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