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地圖
謝明此時冷靜下來,心裏也知道好歹了:“可能是我在醫院照顧了一夜夢影,頭腦有些不清楚了,一會兒我會和平偉好好談談,你知道的,要我道歉嘛,我就有些尷尬了,一會兒,你就隨機應變了。”
“何平偉未必放在心上,拍賣就要開始了,我看他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駱天拉開門,果然,何平偉已經戴上了白手套,看到謝明出來,走了過來:“謝總,剛纔我太激動了,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不能臨時提高起拍價。”
“我同意。”謝明經過駱天一番勸解,已經心下釋然:“剛纔我也有錯。”
見兩人和好,駱天心裏欣慰,再看下樓下:“謝哥,那六個人來了,你看那個年紀最大的,應該就是懂行的徐老爺子了。”
那位徐老爺子一身寬鬆衣衫,氣定神閒,兩耳邊的白髮充份顯示了他的人生閱歷,再看易先生,坐在最後面,有些心事重重,不止是他,還有兩位皮膚黑黑的富商,雙手放在胸前,謝明指着中間的那一個:“這位姓金,我的短信就是發給了他,現在六個當中有兩個人知道另一隻長生碗的事情,至於他們有沒有講出來,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你說他們現在在想些什麼呢?”駱天說道:“所謂的協議只對講承諾的人有效,要想翻盤,也很容易,六個人當中只要有一個人想打破協議”
就在此時,拍賣會已經正式開始了,何平偉將長生碗的外罩打開,長生碗露在衆人面前,何平偉將長生碗的來歷講訴一番,免不了就把長生碗的一些流傳也講訴一遍,現場突然就墜入了時光隧道一般,現場呈現出一股凝重的氣氛來
一千萬的起拍價,這是原定計劃,除開這六大富商,澳門來的賭王頗爲大手筆,立馬加了五千萬,一下子將價格飈到了六千萬,那徐老爺子眉頭一皺,暗道這位賭王傻,大手筆還不是害自己?徐老爺子的手放在鼻子下面,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駱天暗道這位徐老爺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幸好現在長生碗的價格已經輕鬆破了億,只是要看接下來的價格走向了。這一回,能出得起價的人駱天都有了印象,就像現在舉牌的人是香港的賽馬會會長,一點二億,駱天覺得奇怪,香港賽馬會於1884年成立,是香港一家非牟利的俱樂部組織,負責提供賽馬活動、體育及博彩娛樂,是全球規模最大的賽馬機構之一。香港賽馬會由香港zhèng fu批準,獨家經營香港的賽馬、**彩及海外體育賽事博彩。
賽馬會的會長若是以個人的身份來進行競拍,那問題就大了,這一點二個億是從哪裏來的?
駱天的眼睛緊盯着賽馬會的會長,謝明順着駱天的眼光看過去,突然想到:“對了,這位賽馬會的會長,好像是委託人,是替人蔘加拍賣的,不過按照我們的規矩,具體是替誰進行拍賣,不得過問。”
那就對了,以他敏感的身份,來參加這種拍賣,本身就不太正常,能夠請動他來做委託人,真正的競拍人肯定不簡單,整個香港,有幾個人能請動他?
“這個人出現得好。”謝明說道,現在兩人都在二樓,很有一些居高臨下的意思,駱天點頭:“這個傢伙在刺激其他人,今天有一場好戲看了。”
駱天帶着謝明去六大富豪間點了一把火,現在這把火沒有燒起爲,讓他很有一些失望,這樣一來,自己做的事情豈不是成了笑話?再看那位易先生一時還沒有出手,六人富豪似乎都以徐老爺子馬首是瞻,現在是徐老爺子一人代大家出手,相信連競拍的價格上限,也是事有商量好的,眼看着價格到了六個億,六大富豪還是牢牢地抱成了團,駱天與謝明對視一眼,心中無限懊惱,駱天一眼掃下去,看到易先生的表情變了一變,心下立刻期待起來,只見易先生雙眼盯着腳下,一幅苦惱的樣子,駱天單手放在臉旁:“還等什麼,難道真的要六人平分?”
駱天的自言自語剛剛落下,易先生終於按捺不住,舉起了號牌,他這一叫價,讓徐老爺子大爲驚訝,立刻回頭看他,易先生自己覺得理虧,避開徐老爺子的視線,他這舉動讓另外一名知道還有長生碗的人心裏也敲開了鼓,六人一隻長生碗,到時候只有轉手一賣,完了,分成六份,可是假如單人拍下這隻,等另外一隻長生碗出現,自己手上這隻的價位自然水漲船高了,不用與他人坐享,獨享利潤,要說不動心,真是假的,這位姓魏的富商見易先生已經率先破了聯盟,自己心下也輕鬆不少,索性跟在易先生後面就叫起價來。
轉眼間,六人聯盟分崩離析,徐老爺子怒視這兩人之餘,心下也覺得奇怪,這兩人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不是不曉得利害關係的,怎麼突然間就背棄了聯盟?
不管如何,情況已經改變,徐老爺子看好這長生碗的未來升值空間,怎麼甘心被兩名“叛徒”搶了長生碗,他氣急敗壞,索性與他們拼了起來,駱天看在眼裏,雖然高興,可是也悟到一些東西,只有利益纔是維持聯盟的唯一方式,一旦利益鏈斷裂了,什麼鐵打的聯盟也能化成鐵水,駱天心下一寒。
不管如此,六人聯盟一破,爭搶終於激烈起來,轉眼間長生碗的價格已經破了十億,十個億,謝明的精神大振:“駱天,看來我們的努力還是有回報的。”
會長背後的人來頭不小,一舉牌便狂加了兩個億,足以讓所有人側目,駱天搖頭:“這個人對長生碗還真是固執,真想知道他是誰。”
運營部的一名員工說道:“我們在接待許會長的時候,倒是聽他打過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是個複姓,好像是叫上官,這個姓很少見,我就記住了。“香港叫上官的人,程真從小在那個圈子長大,說了不少事給駱天聽,還真沒有這個叫上官的人物,想想看,程真的父親是亞州第一首富,接觸的都是香港最上層的圈子,凡是說得出姓名的程真都有印象,上官這個複姓這麼特別,卻從來沒有聽程真提起過。
不對呀,既然不是香港的上層人士,哪來的這麼多錢?駱天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他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找這位賽馬會的會長探聽一下。
拍賣還在繼續進行,一時間競爭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原本想一手霸佔長生碗的易先生已經敗下陣來,只因爲現在是徐老爺子和許會長的競爭了,“奇怪,”駱天心裏暗道:“不過是一隻長生碗,雖然是稀奇,可是也不值得大家這麼下功夫啊,看這兩個人的樣子,都誓要拿下,假如超過二十億,就不值當了。”
現在的價格已經是十六億了,十六個億,在今年的拍賣市場上,已經是個天價了,可以刷新之前的競拍價格。
“瘋了。”謝明雖然嘴上說這兩人瘋了,可是笑得快要合不攏嘴了:“再這樣下去,破二十億隻是時間問題了。”
想到可以抽到的傭金,謝明就樂不可支:“駱天,這一單結束後,你的分成,我立馬給你,多虧你想到的好點子,要不然可能到了這個份上。”
駱天沒有聽到,他有些魂遊天外的感覺了,思緒根本沒有在拍賣上,他越想越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謝明看駱天呆呆地,推了他一把:“你不是是高興壞了吧?都不會反應了?”
“不,不是。”駱天不好意思地抹抹汗:“想到別的事情了,怎麼樣了,現在?”
“十八億了。”謝明雙手合在一起,不自覺地揉搓着,近了,更近了。
駱天仔細回想着長生碗,除了是傳說中的古玩,難道它還有其它奧祕?駱天打定主意,晚上要好好地研究另外一隻長生碗,看看還有什麼玄機沒有,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靈驗,他就是覺得這兩人瘋狂追逐長生碗,肯定還有其它的原因!!
“十九億!!”落錘了!
謝明的身子向後一仰,顯然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駱天笑着拍拍謝明的背:“差不多了,知足常樂嘛!!”
人就是這樣,總想着圓圓滿滿,對於缺陷就有一些不能接受了,這原本應該是個歡樂的結果,謝明卻微皺着眉頭,一幅不大能接受的樣子,嘴裏喃喃念道:“就只差一點,可惜,就差了那麼一把火!”
駱天已經站了起來,他走到樓下,十九億拍得長生碗的人是許會長,賽馬會的許會長:“你好,許會長。”
“哦,是你。”許會長見過駱天:“我們之前見過兩次了,一次是在程先生的藏品展覽會上,還有一次是在程家大小姐的婚禮上。”
駱天有些尷尬了,這兩次,他對許會長都沒有什麼印象,那兩次,聚集各階層名流,大都是打個照面,寒暄兩句也就過去了,駱天擠出一絲笑來:“許會長,恕我直言,你是受他人所託進行拍賣的吧?”
許會長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什麼樣的人沒有遇上過,他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話說他們這一代人去香港比較早,一口鄉音難改,普通話比起下一代的人要好上不少,還有些字正腔圓:“駱先生,據我所知,我的手續完全合法,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的確合法,駱天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他自己給自己圓話道:“我只是好奇,願意以十九個億來拍得長生碗的會是什麼人,是我好奇心太重了。”
“呵呵,其實要知道也不難啊。”許會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如你手上有另一隻長生碗,他會立馬跳出來見我的,可惜,現在根本不知道另一隻長生碗在哪裏。”
駱天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那位先生可真識貨。”
“可不是,聽說有長生碗,恨不得什麼事情都拋下了,好了,駱先生,我要去辦交接手續了,我們有空再聊。”許會長衝駱天微微一點頭,就離開了,駱天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直接和謝明說了一聲,就想回去研究另一隻長生碗,沒成想,剛走到門口,易先生一把將他攔了下來:“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