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拆夥
接下來照片上的柱狀石,應該是角閃石了,這種礦物呈黑色,併發光,屬於含金屬礦物,可其中並不含有價值的金屬,這是一種比較廉價的礦石了,中國也有角閃石的礦產資源,位於中國的中原地區,也就是現在的河南地區。
墨玉?駱天看到這一張照片,心情略微好一些了,墨玉是玉中比較稀有的品種,僅產於陝西省富平縣北部山區,其色重質膩,紋理細緻,漆黑如墨,光潔可愛,極負盛名,其硬度爲mohs4o左右,素爲治硯、刀工之上佳珍料,古人將其與鑽石、寶石、彩石並稱爲“貴美石”,和田玉中也有一種墨玉,它具備和田玉的優秀品質,堅緻溫潤,其中純漆黑如墨者,其漆黑如墨,色重質膩,紋理細緻,光潔典雅。
這上面的不是和田玉,是陝西產的墨玉,印度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駱天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那就是沒有強調“量產”,自己需要的黑鑽原石不是一塊,兩塊,而是很多快,這一塊墨玉有可能本來就來自於中國,而且可能僅僅只有一塊,駱天實在是哭笑不得了,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沒有經驗,盡惹出一些笑話來了。
駱天翻看了接下來的一些圖片,有些甚至只是普通的黑色爍石,他連忙聯繫歐陽,這一次,他要求改變一下廣告的關鍵詞,由黑色石頭,轉變爲黑鑽原石,大批量,這一下,駱天的感覺更踏實一些了,電話那頭的歐陽只是應着,一聲不吭,駱天估計他在心裏狠狠地罵自己折騰人!
大早上地被人擾了清夢,一般情況下會不爽,駱天的反應卻是一蹦三尺高,他興奮地強調:“真的找到了?那人說自己的鑽石原石中有不少黑鑽?”
“同樣的問題你已經問過四次了!”歐陽大吼:“我是怎麼認識你這個傢伙的!快折騰死我了!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駱天大汗:“確定了就好,有照片吧?”
“當然了。”歐陽的語氣已經不耐煩起來:“我是什麼人,喫過的虧會喫第二次嗎?”
“知道,你是歐陽大中介,珠寶玉石界第一中介。”駱天拍起他的馬屁來:“所以,我們的第一中介,照片現在可以傳過來了嗎?”
“早傳過去了。”馬屁誰不喜歡,歐陽的言語中已經洋洋自得起來。
“好,我先確認一下。”駱天先掛了電話,打開郵箱,一看到郵件裏的照片,他就歡呼一聲:“太好了,真的是黑鑽原石!”
照片上的黑鑽原石,已經經過初步的打磨,露出裏面黑鑽的些許真容來,正是駱天夢想找到的原石,郵件上註明了那商人的聯絡方式,看名字是地道的印度人,語言交流豈不是成了問題?鼠標再一下拉,附上的說明讓駱天驚喜不已,此人精通中英雙語,溝通沒有障硬,歐陽收了些車馬費,就徹底地將這信息告訴了自己,不再參與了,這個歐陽,倒還有一些氣度了,多半是因爲上次的車禍一直在自責吧!
駱天直接一通國際電話過去,那頭的印度男人表現倒很淡定:“是的,我聽說了,駱天先生是一名鑑定師,同時也是珠寶公司的經營者。”
“是的,您是拉瑪努賈姆。森?”駱天好不容易把這個拗口的名字說了出來,印度人的名字是名在前,姓在後,所以這位印度商人的姓是森,拉瑪努賈姆是名字,駱天問道:“那麼我可以叫你森先生嗎?”
“哈哈看來駱先生對我們印度人的名字很清楚。”森說道。
“只是略懂一些,比如印度的地方不同,姓名的構成也會不一樣,比如在印度的西部地區,孟加拉,塞米爾等地方人的姓,各有不同,在過去,姓名的構成也包括了個人名,父親名甚至出生地和祖先居住的地名,祖先的階級,職業和宗教特徵等等,比起我們中國人的名字的簡潔,印度的名字富有多樣化的意義。”
電話那頭的森一時啞言,好半天才說道:“早就聽歐陽先生說你博學,今天看來,果然是,用中國人的話來說是對了,名不虛傳!”
“森先生的中文水平真是水準之上啊。”結束了寒喧,駱天着急進入正題:“聽說您手上有不少黑鑽原石,我想進行收購,孟買方面,我會請歐陽先生作爲代理。”
“黑鑽原石相當稀少,比起白鑽的數量,更爲稀少,所以價格方面,恐怕會高出不少,還有相關的海關關稅,運費等等,還有一些意外的情況”那商人顯然經常與中國人打交道,對於交流方面的流程,是一清二楚。
駱天聽得頭痛不已,立刻打斷了他:“森先生,您彆着急,我會讓歐陽先生親自與你洽談,好嗎?電話裏恐怕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好的。”
呼,駱天深吸了一口氣,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老羅和歐陽去辦吧,談判這事自己一點也不想管了,駱天立刻出發去珠寶店,遠遠地就看到珠寶店前人頭攢動,難道店裏在搞什麼優惠活動嗎?等車子靠得近一些了,他倒吸一口涼氣,是歐陽晴,身邊還有那個助理小張,駱天實在不想和歐陽晴發生什麼交集了,免得惹人誤會,正想倒車離開,眼尖的歐陽晴卻跑了過來,她敲敲駱天的車窗:“下來!”
語氣活像個女王,駱天不爽,降下車窗,語氣冷淡:“你有什麼事?”
像陌生人一樣的口吻讓歐陽晴面子很掛不住,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已經習慣了處於光環之中,被人捧着,慣着,現在被駱天如此對待,情緒立刻不好起來:“你下來!”
你老幾啊,駱天索性一打方向盤,車子迅速地朝另一邊掃去,嚇得歐陽晴急忙閃到一邊,然後眼睜睜地看着駱天的車子一溜煙地消失在眼簾之中,身後的一衆粉絲都傻在那裏,然後議論紛紛起來,歐陽晴的臉扭曲得妝容都失了色,助理小張苦着一張臉跑過來:“歐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這不是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嗎?”
這話惹得歐陽晴大怒:“是不是你和人家說什麼了?是不是,上次我就覺得你很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了他,你咬死不是,是不是老方讓你監視我了!”
小張雙腳都蜷縮起來:“我也很難做的,不要在這裏讓粉絲看笑話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她已經低聲下氣求起來了,這位歐陽晴,發起脾氣來,就像是祖奶奶一樣,難伺候得很,她看着身後的粉絲,想到回去要被經紀人訓斥,眼淚都要出來了。
歐陽晴看她這樣子,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一哭,明天網路上一定會爆我耍大牌,虐待小助理吧,後面這麼多人看着呢,還拿着手機在拍,所以,我現在聽你的,回去再說。”
小張喜出望外地點點頭:“嗯。”
總算是把這祖奶奶哄住了,不過可能真像方哥說得,這個代言恐怕要做不下去了,也不能做了,以後還不知道惹多少禍呢,反正她惹了禍,就得他們這一大幫子人給她擦屁股。
歐陽晴委屈地上了保姆車,眼淚已經要奪眶而出,她掏出手機來,打給駱天,駱天卻根本不接電話,看來是要徹底和自己劃清界線了,歐陽晴一邊抽泣一邊說道:“駱天,你這個大壞蛋,王八蛋,你實在是太過份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主動找你,我以後要再理你就不姓歐陽,你這個壞人”
小張無奈地看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歐陽晴沒想到自己一語成真,第二天經紀人方哥打算中止她與天一珠寶的合作,原因有兩個,歐陽晴似乎對駱天動了真感情,居然還主動找上男方的門,這事要是傳出去,身價可是要跳水的,第二,歐陽晴當初與天一珠寶籤的代言價格,遠遠比不過現在歐陽晴開拍電影後的身價,即使毀約,賠償金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轉而接其它代言,更加劃算!
這一筆賬,經紀人方哥可是算得譁拉譁拉地,當下就要拆夥了,歐陽晴架子再大,也怕得罪經紀公司,只有眼睜睜地看着方哥打電話,與天一的老羅交涉,等他掛了電話,歐陽晴無力地躺在椅子上:“他們答應了?”
那個壞東西,不會直的同意提前中止合約吧,歐陽晴的一顆心突然地跳了起來,沒錯,一開始,她的確是聽經紀公司的話,利用當時正被新聞炒得一塌糊塗的古玩天才駱天,演唱會上的一幕完全是配合公司炒作,可是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卻一點一點地陷了進去,駱天的魅力一次次地被放大,自己越來越收不住了。
方哥一攤手:“不答應怎麼辦?我都說了,我們願意支付毀約金,他們另請高明,有什麼不樂意的?”
歐陽晴一嘟嘴巴:“這不是毀我的信譽嗎?”
“信譽?”方哥一屑不顧:“晴兒,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爲什麼出名,或者我問你,出名爲了什麼?凡事都是與利益掛鉤的,你不是想告訴我,你現在想要出於一份單戀的感情,繼續虧本給人家做代言吧?你別忘了,你不是一個個體!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等着經營你們養活家人呢!你是個明星不假,可是也會有過氣的一天,我這話說得直了一些,可是過氣了,就沒有人會搭理你了,你還有身價嗎?”
方哥這一席話說得太直白了,簡直就是在說藝人和ji女沒有什麼兩樣嘛,歐陽晴的胃熱得直髮燙,他很想還嘴,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是一件商品,可她終於選擇了妥協,她低下頭,一聲不吭,旁邊的小助理嘆一口氣,一會兒,這氣還得撒在自己身上,作孽啊,一環扣一環,倒黴的始終是最後一個環節的人,自己恐怕只有去踢狗一腳才能泄氣了
再說老羅這邊接到要解約的電話,無奈地搖頭,其實他早就預想到了今天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他看了一眼駱天,駱天完全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這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咳了一聲:“駱天,對方願意支付三百萬的毀約金,剩下期限的代言費用也願意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