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有不少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這殘花敗柳的森林處。當他們打量下週圍觸目驚心的環境時,臉色無不露出震動之色。
“這…竟然是五階妖獸綠巨蛛。”
“嗯,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人能夠斬殺綠巨蛛,真是厲害。”
“不知道是那個勢力的強者所爲?”一個肌膚黝黑的中年大漢,動容道。
“能夠斬殺五階綠巨蛛的修煉者,起碼是元丹期強者,難道…難道是那些僱傭兵團?”另一位中年大漢,疑惑道。
“有可能,如今這裏除了那幾位僱傭首領,可還沒有見過其他元丹境的強者呢!”另一個人點了點頭道。
“難怪能夠輕易斬殺綠巨蛛,果然恐怖。”一些青年點了點頭,敬畏道。
“走吧!看來是沒戲了…”
聞言,很多人都不再停留,身影湧動間,帶着自己的人馬,退了出去。僱傭兵團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招惹。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這綠巨蛛,只不過是一個周天中期的小子所斬殺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跌落眼鏡。
“那小子的命真大,這樣都弄不死他。”
在那些身影離開不久,又有幾道身影從旁邊的樹叢內竄了出來。察覺周圍慘不忍睹的環境時,眉頭緊皺,傳出一道兇狠之聲。
“就是啊!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救了他,下一次遇到的話,一起收拾了。”旁邊另一個少年,附合道。
“就是,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借刀殺人,就這麼被破壞了,真可恨。”
“能夠斬殺綠巨蛛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大家這幾天都小心點。”那位俊俏的青年淡漠道。
……
百獸林中心地帶一棵參天古樹下,一道瘦削的身影,正在閉目盤坐。隨着他修長白皙的手掌湧動間,一股股濃郁的元氣,自周圍匯聚而來,繚繞於身邊。
而隨着周圍天地元氣的不斷滲入,只見他略顯蒼白的神色,正在漸漸的恢復,很快浮現紅潤之色。
在那道瘦削身影的旁邊,站着一位身着淡綠衣裙的絕美少女。少女秀髮紛飛,靈動的雙眸流轉間,有着迷人的秋波繚繞,懾人心魂。
這道驚豔的少女,赫然就是夢欣然。而盤坐於古樹下恢復傷勢的清秀少年,正是路不凡。
路不凡他們在離開震動的山峯後,就順着一條山石小路,來到一處水湖邊。
在水湖內路不凡一邊清洗狼狽不堪的身體,一邊從那位青年身影上,打聽一些有關於百獸林的消息。
而經過一般打聽,路不凡從那位青年身上,得到不少關於百獸林的信息。之後路不凡又問起他們爲什麼會招惹綠巨蛛這樣強大的妖獸,他們卻是連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說隱隱被人設計了。但到底是誰,他們也不敢胡亂斷定。
見狀,路不凡也就不好意思再繼續詢問,最後與他們閒聊了幾句,就準備分道揚鑣。而在準備分開的片刻,路不凡方纔得知那位青年的名字,叫施晨宇。
但是那位青年的來歷,不管他怎麼問,對方都避而不談。見狀,路不凡並沒有強求,不過他已經隱隱覺得對方的來頭有點不小。
其實讓路不凡驚異的是,他在用靈魂之力察看施晨宇的修爲時。發現以前者如今所擁有的濃郁天地元氣,修爲不應該只有表面那麼一點纔對。
之後爲了證實心中所想,路不凡接二連三的探查了幾次,但結果都是一樣。發現這一變化,路不凡露出沉思之色,接着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施晨宇的修爲,應該是被人以某種強大的手段給暫時封印了。否則,以他察覺得來的消息,前者肯定不只是表面這麼一點修爲。
但是,猜測總歸只是猜測,最終施晨宇沒有給路不凡證實的機會,就告辭而去。只說他今天的救命之恩,會銘記於心,日後有機會必會回報。
對此路不凡並沒有多麼在意,也只是輕笑着點了點頭,之後二人就徹底的分開。而路不凡在與施晨宇分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方纔找到這棵參天古樹處。
來到這裏,路不凡並沒有再急着去趕路,而是恢復起傷勢來。在與綠巨蛛的那一戰,他雖然靠着種種手段,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重創,但一些小創傷還是有的。
“嗯!”神色平靜的夢欣然,秀眉輕挑,誘人的小嘴突然傳出一道驚咦聲。接着,她將美目轉向參天古樹後一條荊棘的小路上,神色露出疑疑惑。
“怎麼了?”一直閉目養神的路不凡,睜開漆黑的雙眸,疑惑道。
“那裏似乎有動靜?”夢欣然道。
“哦!會不會是什麼天材異寶…”路不凡調笑道。
“有可能…”夢欣然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道。
“呃?”路不凡神色一滯,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還真有啊!
“你…你不會忽悠我吧!”路不凡不敢相信道。
“愛信不信。”夢欣然撇着小嘴,淡然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走,進去看看…”路不凡身體一躍而起,往夢欣然所指的方向,疾衝而去。
看着迫不及待的路不凡,夢欣然精緻的俏臉,頓時露出狡黠之色。接着身影湧動,也是化爲一道虹光,緊追而上。
“怎麼沒有…”在茂密的樹叢中找了半響,連個藥材影都沒見個,路不凡詢問道。
但當他將目光轉過來,看着嘴角噙着微笑,神色露出狡黠之色的夢欣然時,終於知道是被前者耍了。當即暴跳如雷,盯着夢欣然,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很好玩嗎?”憋了半天,路不凡從牙隙間吐出這麼幾個字。他對夢欣然這反覆無常的性子,實在是無語了,和水靈兒有得一拼。
“嘻嘻…扯平了。”夢欣然不理會路不凡的詢問,嬌笑道。說出一句路不凡摸不着頭腦的話語。
“你…”
“如果沒錯的話,那個方嚮應該有株天材地寶?”不等路不凡發飆,夢欣然玉手指向西南方,認真道。
其實這纔是她所察覺的動靜,而剛剛那一幕,只不過是夢欣然爲了報復路不凡,老讓她擔心的代價。
這才說出讓路不凡摸不着頭腦的話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