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臉哪蹦出來的?!”
二少爺很驚恐,二少爺很憤怒。
李牧躲在轉角處,不動聲色的等待着。
待老媽回了房間,小鬍子轉身離開,李牧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老媽情感方面的問題,那是老爸需要溝通的事情,做兒子沒權利幹涉。但是有膽子做老媽生意,給老爸染色的混球,李二少爺很有必要見識一下。
李牧原以爲小鬍子會離開酒店,卻沒想到根本沒有下樓。轉了一個拐角,打開了另外一間房門。
“臥槽!”李牧眼睛瞪的滴流圓。“竟然是長期的。”
開始還以爲老媽是寂寞難耐,找個鴨子排解下壓力。可現在一看,好像沒那麼單純啊。
對了,剛纔依稀聽到老媽叫他“夏晨”。如果是職業牛郎,肯定不會隨便說出姓名,起藝名也不會是這種。
如此看來,長期包養基本能夠坐實了。
之前看在曾經是“同行”的份上,李牧還能勉強保持剋制。但是現在,最後僅存的理智也差不多被燃燒殆盡。
眼瞅着小鬍子走進房間,將房門帶上。李牧快步走了過去,左右看了看,握住了門把手。
高檔酒店就是這單好,房間都是源能鎖。第二結界開啓,確認屋裏只有一個人在,複製源能,將房門緩緩推開。
“真是的,不就是洗個澡麼,還非要我出來……”
李牧進屋的時候,夏晨正在趴在牀上嘟嘟囔囔的抱怨。
夏晨在雲海市有自己的房子,但爲了幫秦紅玉的忙,專門在酒店也開了一間房。
昨天秦紅玉對她的幫忙表示感謝,說今天中午請她喫飯。到時候把兒子也叫來,介紹他們認識一下。
不過夏晨對秦紅玉的兒子沒什麼興趣,幫忙全都是爲了秦紅玉這個人。
作爲一個很有追求的拉拉,夏晨在幾年前就對秦紅玉很有企圖。苦追無法成功後,甚至還意圖把人秦紅玉灌醉,從而達成不可告人的祕密。
只是鬧到最後,反而是夏晨喝的不省人事。
換成其他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會躲着夏晨走。可是秦紅玉沒有,不光照顧了夏晨一整晚,後來更是多次主動約她談心。
雖然秦紅玉沒少吐槽,但並沒有真正要糾正過夏晨的取向。這種沒有任何目的,純粹的關懷,讓夏晨感到十分溫暖。
到了現在,夏晨已經不再對秦紅玉下手,而是真心當姐姐一樣看待。
當然,如果能有機會佔點便宜,夏晨也是不會拒絕的。
早上她在秦紅玉房間裏說話,後來秦紅玉想洗澡換衣服,夏晨很想幫幫忙,然後就被驅趕了出來。
“紅姐這戒備心也太重了點,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再說又不是沒看過……”
夏晨很是遺憾,嘟嘟囔囔一個勁抱怨。渾然沒有發現,危險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李牧進屋後反鎖房門,一步步向牀邊接近。
一開始是空着手,可聽見夏晨的自語後,就下意識的開始抄東西。
先是順手從門口拿了個衣服架子,然後換成垃圾桶,再然後換成檯燈……等走到牀前的時候,李牧搬起了冰櫃。
或許是感受到寒冷的殺氣,夏晨下意識的回了下頭,頓時就是一呆。
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一個男人,面色漲紅青筋暴起,舉着一個老大的冰櫃。
沒有驚叫,不是夏晨淡定。而是這場面太過震撼,反射弧被拉的太長,一時半會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反應過來,夏晨也沒機會叫。因爲李牧舉着冰櫃,已然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好在夏晨的身體反射神經比較快,敏捷的打了個滾,避開這冰櫃萬鈞的一擊。
“你是誰?!”夏晨驚怒質問:“爲什麼襲擊我?!”
平時夏晨都是男人的做派,不過這一刻完全是小女人的那種慌張勁兒。李牧見了,更是厭惡的不行。
“靠,還是個娘娘腔。”李牧勃然大怒:“自己做下什麼好事你不知道嗎?!”
在這個時候,李牧特別能體會北門拔羅和北門白倉當初的心情。
自己當初只是差點把北門姐妹花給那啥,北門白倉就癲狂成那個樣子,北門拔羅更是滿世界追殺他。
而現在,這個對自己老孃伸手的混蛋小白臉,卻是已經得手了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爹能忍兒子也忍不了。
李牧嗷嗚一聲怪叫,本着夏晨就撲了過去。
夏晨是A級源能,也有點拳腳功夫。但就她那兩下子,又怎可能是李牧的對手。況且李牧現在是嗜血狀態,戰鬥力已然超越歷史峯值。只是象徵性的抵抗了下後,便被李牧死死的按在了牀上。
“你,你想幹什麼?!”夏晨驚怒的大叫:“來人啊,快來人啊……”
夏公子和不少姑娘滾過牀單,但從來沒有和男人滾牀單的經驗,更別說是個陌生的男人。在這一刻,夏晨感受到了從我有過的恐慌。
“叫啊,使勁叫!”李牧咬牙切齒,掐着夏晨的脖子:“這種酒店隔音可是相當好,你應該知道的。”
“你,你要是敢……敢傷了我……”夏晨艱難的掙扎道:“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夏家,不會放過你的……”
“下家個屁,老子是上家,正騎在你上面的上家……”李牧大罵。
不過大罵的同時,李牧也稍微冷靜了一些。
雖然現在非常憤怒,但不能真把這個小白臉掐死。
這裏是天狼星,不是在雷雲星。真要鬧出人命官司,只怕沒那麼容易擺平。
況且就算擺的平,老媽也不會放過自己。
戀愛中的女人都十分盲目,萬一見到小情郎死在自己手裏,老媽能幹出什麼事情來還真不好說。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揍一頓,李牧又感覺不解氣。
“知道怕了吧,那就趕緊把我放了。”夏晨見到李牧有些猶豫,以爲是自己的威脅奏效了,更是恨恨道:“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你就洗乾淨屁股等着坐牢吧!”
“嘿,真尼瑪給臉不要臉啊!”李牧二目圓瞪。
夏晨再度激怒了他,但也提醒了他。
“洗乾淨屁股坐牢?”李牧一陣冷笑:“先讓我看看你的吧。”
沒等夏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身體猛的被李牧翻了過來。然後一隻有力的大手,麻利的把褲子給扒了下去。
“啊!!!!!!!”
夏晨亡魂大冒,驚叫聲都走了音。
“呦呵,小屁股挺粉嫩啊。”李牧雙眼精光四射,猶如看到絕佳獵物的猛獸。
夏晨這次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已經被嚇到徹底失聲。
往日裏她非禮別人,今天是風水輪流轉,輪到她了嗎?
不過到了下一刻,夏晨便知道,對方完全沒有非禮她的意思。
啪!
李牧的巴掌,猛的拍在了夏晨的屁股上。
夏晨啊的一聲尖叫,眼睛瞬間就紅了。這種屈辱感,似乎比被非禮還要嚴重。
不對,這已經是非禮了,而且是最暴力的那種。
“手感不錯。”李牧很爽。
打架打多了,扒了褲子打屁股還是第一次。難怪老媽愛好這個,感覺果然不一般。
“看我家傳絕學,鐵砂掌。”
李牧再度出手。
啪啪啪……
連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