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打個招呼就不理了,還真是到哪裏都可以有思想的自己獨自沉思呢。
倪雙轉過身體,看着面前的男人,巧笑倩兮的說道,"我是不是仗勢欺人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惹得布萊恩還真是半天回答不上來。
"怎麼了?你欺負誰了?"布萊恩有些驚異的抬起頭來,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他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造反的時候。自己這件事情有待解決,她如今一出門,又打哪裏瘋去了?
想着忘記了看她的行程,也沒有問丁管事她幹了什麼,布萊恩看着面前完好無損的小女人,搖了搖頭,"沒事就好,別在外頭欺負了人回家來還要騎到我身上來。"
這損男人,真是的,說一兩句話都要惹到自己的身上。
知道布萊恩最近忙得有些不可開交,自己也不好找茬兒,該拿出來的東西吧,自己可真是拿出手了。
"哼!沒有說你,我今天去見了一個人。"靜下心來,仰頭看着慢慢變紅的天際,霞光照耀,都可以看見自己鼻尖的光暈了。
"嗯?誰啊?"有一搭沒一搭的,布萊恩還是埋頭苦幹,不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小女人只要平平安安的,在這裏幹什麼他都是允許的。
"那個把我送給你的女人,冷飛燕呵。"偏着頭看着窗外的景色,閉着眼睛說話,感受着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的氣息。
書房裏一下子變得有些靜默了,布萊恩手上的筆停滯在當口,抬眼看着面前的面前的小女人,不知道她後面說什麼。
沒有繼續說話,房間裏很安靜。
倪雙想着心事,想着自己的生活的瑣碎,想着自己出於朋友的道義出面的事情,想着這些女人們討好男人的本事,卻不敢去想換做自己會是怎樣的一種生存的本事。
布萊恩站起身,腳步很輕的走到了小女人的身邊,眼神溫柔的看着她,伸出雙手環抱着她的小蠻腰,看着她在霞光下的溫潤如玉的臉龐。
倪雙微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近在咫尺,側臉在霞光下看得很清晰,青玉石面具下還是那樣的如初見的模樣。
"小女人,怎麼會想到找她?我是不是要感激她呢?"布萊恩說這話,看着小女人的臉色。
"呵,哥哥都已經把她甩了,你還要找到她?"倪雙雙眸如星子一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揭開他的面具。
她如今有這個權利,可以把自己的男人最真實的一面看在自己的眼睛裏。
布萊恩的俊臉還是那麼的沉穩霸氣,鬍渣怎麼都剃不乾淨,似乎半天就會冒出來。
布萊恩雙手牢牢的把小女人抱在懷裏,攬抱着她的後背,往上拆散了她的頭髮,三千烏絲垂放下來。
兩個人對視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沒有人注意到全神貫注的時候,虛掩着的門口有一個古靈精怪屏氣凝神的小男人在偷看。
外面的莎拉祕書有些膽戰心驚卻不敢吭一聲的看着面前的小主人,無奈之下只要埋頭不敢說話了。
小弗凌烏溜溜的眼珠子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爹地媽咪,怎麼今天的書房有些的怪異呢?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布萊恩俯身親吻着小女人的情感美文鼻,嘴角的笑意擴大,"小女人,我不介意那些靠近你的女人,你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是不是。"寵溺的聲音,嘴角都是戲謔的笑,"倒是你嘴裏往往擔心的都是別的男人,從今往後,我要你裏裏外外都屬於我的,他們的生活又是他們自己負責,我只要你好好的陪着我。"
蠱惑的聲音,布萊恩的心裏醋罈子一罈一罈的,可是他更加的懂得了委婉的表達自己真是的意圖。
"他們不如你。"像是一種感嘆,又像是一種總結,倪雙對此的看法就是這樣的。
布萊恩眼前一亮,精明睿智的雙眸深幽的激動起來,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像是得到了肯定,有些無與倫比的安撫的感覺。
看着面前得到誇獎的男人,倪雙有些嘲笑的看着他說道,"高興了?"雙眸閃閃的看着他,知道他此刻的心裏像是蜜一樣的甜。
"小女人,我比他們都好,你怎麼就這樣的表示呢,嗯?我哪裏比他們好了?"布萊恩不以爲意,滿腦子的困頓此刻煙消雲散,五彩斑斕的霞光打在小女人的臉上,那雙眼睛活靈活現,勾魂攝魄的美麗讓自己心花蕩漾。
今天的她,怎麼看怎麼覺得讓人高興得不得了,還甜在心裏。
"你要了我,給了我一個家,雖然霸道不講理,還動不動就強要我...啊..."這話說出來,大大的破壞了氣氛。
布萊恩一把將小女人的身體抱緊了,橫抱着在自己的懷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道,"強要?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嗯?不乖!"布萊恩咬着懷裏的小女人的耳朵,臉紅脖子粗的要聲討她,眼神裏都是曖昧的味道,臉上的表情壞笑着看着她。
"暴君!"倪雙伸出拳頭打在布萊恩的胸膛上,看着他的俊臉邪魅蠱惑的逗弄自己,心裏就有些的不舒服起來。
這男人,除了使壞,還不就是對着自己坑蒙拐騙的嗎。
"我暴君,讓你看看什麼是暴君!"轉身抱着小女人來到了書桌內,大大的書房裏頭,空間很是寬敞。
"嘻嘻...嘻嘻...別鬧,別鬧!"倪雙一邊欲拒還迎的推拒着布萊恩,一邊小粉拳的打着他的胸膛,"這是白天,在書房,不許胡鬧,一會兒牛牛來了,別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