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古堡裏有頭有臉的管事,這一下子看着小夫人渾然不覺的模樣,她們真的有些着急起來。
倪雙注意到了丁管事想要說話,"怎麼了?丁管事。"倪雙抱着兒子放到一邊的肩上,看着面前的丁管事。
丁管事的臉上表情有些不對勁兒,所以倪雙覺得有些怪異,同樣的側身看到了身邊的琳達的表情,這就讓倪雙有些起疑了。
"你們到底怎麼啦?"抱着懷裏亂動的小傢伙,不哭不鬧就是一個勁兒的喜歡動彈,倪雙的注意力總算是集中到了兩個管事身上了。
"夫人,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首領還在...還在呢,把孩子給我吧,您去看看首領就好。"琳達還是有些說不出口,畢竟福克斯門庭深嚴,她們做下人的要時刻禁忌一些東西,說話總是要有分寸的好。
倪雙愣愣的把孩子遞過去,看着面前的兩個管事,她的心裏疑惑也就越來越大起來。
"到底什麼事兒?"倪雙不知道爲什麼,面前的兩個人總是緊閉着嘴,表情卻一點都不是那麼回事兒。
看了看琳達熟練的把小牛牛抱在懷裏哄着,倪雙提起裙襬,有些好奇的離開了嬰兒房。
有些事情沒有人告訴她,那她自己去看不就好了。
緊緊跟隨在身邊的丁管事一直不敢吭聲,往書房的方向走的同時,丁管事把頭埋得越來越低。
"丁管事,你退下吧,我自己去找布萊恩就好了。"倪雙不打算讓這個退縮的丁管事跟上,也就很小心的注意到了她的神情。
"是。"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丁管事趕緊一躬身不再往前走了,"夫人,首領在書房旁邊的臥室裏。"
說完,丁管事就離開了。倪雙眼睜睜的看着丁管事這樣的模樣不停地退開,她的心裏才奇了怪了。
這是什麼狀況?在書房旁邊的臥房?她不記得有這麼一間房間啊!
這裏的確沒有一間房間,靠近書房的這一間臥房其實是書房的一件附屬房間,同樣的要經過書房的門纔可以進。古堡的設計是古老的,但是功能上一點都不欠缺,內部裝修往往是最奢華的。
"布萊恩?"走到了書房的外間,看着貫通的幾道門,倪雙沒有直接進書房的門,就在平日裏莎拉祕書的空間附近轉悠,不知道書房旁邊的臥室指的是哪一間。
叫了一聲,沒有回答,倪雙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驚動布萊恩,不會還是在繼續工作吧。
挨着房門找,這個迷宮一樣龐大的古堡沒有用過的房間真的很多,所幸的是書房旁邊的房間只有一兩間房。
倪雙找到了一間空房間,只好去另一邊的書房看看了。
房門反鎖着,不知道怎麼回事。
"布萊恩?"緊貼着房門,倪雙相信丁管事說的話,布萊恩不在書房,那一定就是在這裏面了。
出事兒了嗎?難道他遇到了什麼困難?
睡了一覺起來的倪雙很沒有記性,什麼事情都很容易忘記的。
此時的房間裏,隔着門,布萊恩一點都不打算聽。門打不開,肯定有人在裏面,倪雙有些爲難起來。
"布萊恩,你在裏面嗎?你怎麼啦?"有些關心的說道,倪雙總算是察覺了氣氛的不對勁兒。
很幽靜,很平靜的氣氛往往隱藏着某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越來越肯定這個男人情緒不對,或者遇到了什麼事情,倪雙大膽的伸手敲門,對着門板呵呵的敲了兩聲。
還是沒有回應,倪雙有些皺眉頭了,真是懷疑自己搞錯了,這個男人難道還會躲迷藏?不會是丁管事告訴自己的都是假的吧。
越想越不對勁兒的倪雙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盡職的,也就想要去轉身找鑰匙了。
敢離開走到另一道門口,這房間的門咔嚓一聲就打開了。
"你幹什麼?"布萊恩對着轉身離開的小女人說道,口氣清冷。
倪雙身體一震,有些僵硬的回過頭來,看着面前的男人,臉上就是一臉的關心和擔憂,眼眸裏還有一絲明亮。
布萊恩眼見着這個小女人主動找上門來,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不過他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我來看看你,工作做完了嗎,喫完飯了沒有啊,要不..."倪雙的話就這樣被打斷了。
"不用了。"布萊恩冰冷的聲音還帶着生氣的氣息,他的心裏一點都沒有心情喫什麼晚飯呢!
難怪丁管事和琳達有些擔心的讓自己來看看他,倪雙覺得這個男人最近的臭毛病是越來越多了,還敢不喫飯?
快步走過去,抬頭看着面前的男人,倪雙覺得好氣又好笑的看着他,仰着脖子挑釁的說道,"不喫是不是,不喫拉倒,你還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再是明顯的關心,布萊恩都沒有精神來應付了,他的心情低落起來一點都沒有力氣。
今天一下午,沒有想通的事情困惱他,到後來知道了新的動向新的信息,他的心情就一點都好不起來了,甚至可以說是低落。
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個小女人扯上關係,布萊恩覺得這個小禍害真的是自己的剋星!
完全不知道內情的倪雙哪裏會想到自己讓布萊恩造成了困擾,今天她知道他讓着她保護她,本來甜蜜的一天怎麼就被三個女人給攪和了,不至於吧。
眼角餘光看見了房間裏的擺設,倪雙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把推開面前山一樣阻擋的男人,倪雙大跨步的來到了房間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