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起來的樣子很美,像一個漂亮的美少女,還帶着幾分孩子氣的天真可愛。長長的眼睫毛緊閉着,皮膚細膩白嫩,眉眼含春的感覺真不錯。
看着就覺得懷裏的小女人舒心不已,布萊恩不由得忍不住就淺吻一口。
從額頭、鼻尖兒、下巴到嘴脣,一口一口的就捨不得離開了。
輾轉吮吸的淺吻變得越來越蝕骨的貪婪,布萊恩用盡了力氣的不想要停止下去了。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總是餓着,難得好好的喫上一兩次,小女人還打不起多少精神。
想到這裏就有些火大的布萊恩嘴上加重了力道,被子底下的雙手一點都不老實起來了。
光溜溜的倪雙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熱度,有些難受的移動了身體,像在一張網裏面掙扎似的,怎麼都逃不脫。
漸漸的從睡夢中醒轉過來,懶洋洋的緊閉着眼睛,倪雙伸出手推拒着身上四處遊走的東西。
搞什麼啊!
男人的手讓混沌意識中的她清醒了過來,猛地睜開惺忪睡眼,看着面前的結實胸膛,還有一張千年不變的青玉石面具。
"布萊恩,你幹什麼?"一睜眼就尖叫的倪雙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雙手推舉着他的胸膛,有些奇怪的順着他的身體摸下去。
什麼都沒穿?她昨晚給他換的衣服呢?
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倪雙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衣服去哪兒了,不過很快就被自己的尖叫聲驚醒了過來。
這男人!
"住手!你助手,不然我要叫人了。"醒過來的倪雙可不是那麼聽話的,感受到自己腰上背上移動的大掌,漸漸有蔓延的趨勢,繃緊了身體抵着布萊恩的胸膛。
眼看着身下怒目圓瞪的小女人,布萊恩好心情的逗弄起來。哼!還搞不定你?
"睡醒了?"布萊恩戲謔的說道,雙眸閃閃。
不老實的布萊恩一大早起牀想要爲所欲爲,這個時候確實感受到了阻礙,雙腿雙臂夾得那麼緊幹什麼,居然還像一隻蝦米一樣想要蜷縮起來。
"你要幹什麼,一大早的,快起來。"感受到男人身體的溫度不一般的熱起來,倪雙有些着急了,鼻端還有些昨夜殘留的酒味兒,她可不想醉酒醒來的男人跟自己混跡在牀上。
布萊恩不依,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起來,看到了彼此的眼眸裏一個是火,一個是怒火,雙方誰都不退讓。
從昨晚開始,倪雙的心已經軟化成了水,早就沒有那幾分倔強和強勢的臭脾氣了。鬧小別扭的她不再是那個鑽牛角尖的人了,對着這個可惡的男人,多了幾分忍讓和別樣的感情。
"唉,你別這樣好不好?我要起牀了,現在是早上,是早上啊。"倪雙有些無語的偏過頭紅着臉說道,她的男人就這麼急不可待嗎。
"哼,怎麼,我想要你還要看時候?"布萊恩俯身湊過來,在倪雙的耳邊呵氣,"我的小女人,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看時候的。"
這樣一說,布萊恩就一把用力的把小女人的手臂抓開了,雙臂禁錮在頭頂,開始毫不客氣起來。
半推半拒的倪雙根本就敵不過大灰狼的侵襲,哪裏還記得什麼時候喲。
一大早光無限好,本是本是寧靜的郊外皇家古堡裏,主人的臥房裏一片春色。像一首進行曲一樣,綿長的在大牀上歡奏起來,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有停歇的可能。
熟知首領夫婦內務事的丁管事很有耐心的就等候在門廊上,這樣的時候還沒有起牀的首領夫婦,她不敢去打擾。
昨晚上的晚宴之後,布萊恩受不住酒醉的困擾,早早的回房間休息了。可是沉醉在歡樂中的人們一波一波的並沒有完全散去,舞會進展到很晚很晚,那些王公貴族的閒人們不同於政商名流和全球各地趕過來的各界精英,談完了正事的一些人走了,喜歡玩樂的人繼續歡騰。
一晚上的熱鬧間歇,這座皇家城堡變得安寧了不少。
"丁管事,首領..."趕過來的莎拉祕書有些爲難的看着門廊口的丁管事。
"歇着呢,莎拉祕書,我們還是等着吧。"丁管事識趣的打斷了莎拉祕書的話,這個時候都壓低了聲音的回答。
莎拉祕書明白事理,所以都不會這個時候說什麼,規規矩矩的站在了門外等候。
起牀後的倪雙已經是到了喫午飯的時候了,她睡了一個極短極短的回籠覺,感覺自己渾身都脫了一層皮,骨頭都痠軟得厲害。
一身的紅腫和見不得人的文痕,還有大腿根處的痛讓她站都站不穩。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涼涼的沒有了溫度,看來那個男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好,省得自己看見了賭氣堵得慌。好不容易一個人在衛生間裏慢悠悠的打理了身體,沖洗乾淨了就感覺自己餓得不行了。
高領的毛衣,還有手腕上都是的印記,倪雙恨透了那個醉酒醒過來就兇相畢露的男人!
孩子不在身邊,只有她和那個不知道去向的男人在這一棟郊外城堡裏,倪雙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夫人,要不要出去走走?"丁管事貼身的站在小夫人身邊提醒到。
倪雙軟軟的用過午飯就在陽臺上躺了下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對着丁管事說道,"不用了,今天沒力氣。"
說到這裏,她覺得自己有些難受得很,身上還痛着呢,去哪兒啊。
丁管事適時的閉了嘴,沒有多說話了,體貼的安排着所有的東西,熱騰騰的熱茶熱水伺候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