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口狠狠的深吻在了布萊恩的嘴脣上。
"好了,我說了,我是你老婆,你的獎賞就是這個獨一無二的蓋章,現在,東西就是我的了。"倪雙得意洋洋的說道,轉臉一伸手就撈起了長長的盒子。
她猜想得沒錯,長盒子裏是紫色向日葵的項鍊,是給弟弟鮑勃的禮物。
布萊恩眼眸閃了閃,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心裏有了計較。
"就這樣,你也想要拿走我兩樣東西,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嗯?"布萊恩輕柔的放鬆了大腿上的小女人,身體往後背椅子上一靠,慵懶隨性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這是什麼派頭?倪雙清楚自己惹到了這個男人,不過她一點都不想要跟他耗下去。
哧溜一下,小女人順利的從布萊恩的大腿上滑下來,站在面具男人面前,"說吧,你想要怎麼樣?我給得起你的,你自己知道,給不起的,你就不要說了的好。"
清脆的嗓音帶着幾分女人的成熟,有過孩子的小女人稚嫩的同時還有着嫵媚的氣息,布萊恩愈看越上癮,不覺得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倪雙說完了話也覺得自己說了大話,不過話一說出去就沒有地方反悔一說,心裏不知道依仗着什麼似的,抬頭挺胸的對着布萊恩,一點都沒有退縮了。
"哼!膽子大了啊,敢公然挑戰我。"布萊恩沒有說自己的要求,他其實已經想到了,只是不能夠現在就達成。
小兩口這樣的氣氛是這一年來最和諧的時候,布萊恩當然是小心的呵護着,心裏不受控制的處處謙讓,以至於到了今天這副模樣...小女人得寸進尺!
或者應該說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倪雙現在的驕傲就是這副德行。
布萊恩默許了,"嗯,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做過的。"若有所思的神情,布萊恩細細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主意還是很多的。
沒想到布萊恩真的有要求,看來不是一兩個算不上親吻的親吻可以敷衍的了。倪雙吞了吞口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還是有些難爲情的說道,"我說過了,你不能要我做太過分的事情。"至於有多過分,倪雙心裏根本沒底氣。
布萊恩看着面前就這樣就有些心慌慌的小女人,知道她又要裝模作樣的開始坑蒙拐騙了,根本就不上她的當,轉臉看着窗外。
泰晤士河總是那麼寧靜,他記得自己激動的時候撕壞過一件襯衫,至今都還保留在自己的住所裏。
"還記得你給我縫補的襯衫嗎,我要的就是你再給我縫補一次。"布萊恩完全不打算討價還價的命令道。
就像是他每天決定全球的股市價格一樣,同樣冷靜的嗓音說着這樣的話,"記得,我要你再給我縫補一次。"強調着自己的事情,布萊恩沒打算就這麼輕易地鬆手。
倪雙愣了。
布萊恩轉過臉來,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呆愣的表情不像是在記住自己的話,不免心裏有些火大的強調起來,"我說了..."
"你說什麼縫補襯衫?"總算是開竅的倪雙意識到了男人的火氣,還有些不明白的說着話,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布萊恩好心情的沒有計較起來,聽明白了就好。
得不到男人的回答,倪雙有些不明白的想要知道,"我不記得我有過給你縫補什麼襯衫,你的衣櫥裏沒有弄壞過的吧。"像是更加的確認一樣,倪雙肯定的說道。
布萊恩有些惱了,惡狠狠的兇樣兒對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你還說,你應該記得我喝醉的那一晚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吧,哼,之後的時間裏,我的襯衫可是幾次成爲了你的泄憤工具呢!"
聽到布萊恩咬牙切齒的口氣,倪雙猛然明白了他的話。
小臉兒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究還是怕他的!
"我,我..."倪雙害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當然知道自己曾經大膽的幹過什麼,現在翻舊帳的布萊恩讓她有些驚恐。
"哼!怎麼,想起來了。"布萊恩神神祕祕的湊過臉來,青玉石面具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這個男人,真的是記性好到不行了吧,連着事情都記着呢!
眼看着小女人驚慌未定的模樣,布萊恩不打算爲難她,繼續說道,"好了,這事情你最好還是急着,回家之後我還要穿呢。"
聽清楚了布萊恩的意思,倪雙知道自己的過錯早就被男人記恨在心了,索性承認了也好。
只是沒想到,細細一想,布萊恩居然還會說出繼續要穿的話來。
"好了,過來看看這個。"布萊恩不想跟這個小女人繼續計較了,一把拉起了她的小蠻腰,手腕一個使勁兒就把小女人又抱在了懷裏。
倪雙看着布萊恩長臂一伸就把抽屜裏的漆木盒子拿了出來。
"打開看看。"布萊恩把盒子湊到了小女人的面前,鼓動她打開來看。
倪雙聽話的放下手裏的盒子,擱在了書桌上,伸手打開這個神祕的漆木盒子。
"這個..."有些失望的是,不是什麼金銀珠寶翡翠瑪瑙,而是寫滿了字的紙質文件!
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的表情,布萊恩的心裏更加的確定,也更加的沒有了一點擔憂。
他喜歡的女人,從來都沒有讓他看走眼過。不愛錢的女人不會有對錢財的渴望,這正是所有的億萬富翁夢寐以求的女人!
"它是你的了。"布萊恩湊到了小女人的耳邊說道,這是他今天特意安排的東西,就算是她不來,他也會交給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