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心虛,欺負一個單純膽小的女人心裏過意不去;還是心底的那一扇鐵門被打開,願意釋放自己的能量來溫暖自己想要溫暖的人。
沒有慾望,沒有掠奪和算計,有的只是給予和接受。兩個人彼此依偎,靜謐的牀上像是在說着貼心話一樣,靠得很近很近。
"我要的,就是你說的債權。"倪雙翻轉身趴在了布萊恩的胸膛上,下巴擱在結實的胸肌上,看着沒有一絲空隙的面具,眼神懇求。
"可以。不過你要自己去找丹尼爾,在他那裏,我會告訴他的。"布萊恩並不意外她會提這樣的要求,那東西在漆木盒子裏,丹尼爾給自己的時候只是一眼就記得。
眼神像一汪深潭,嘴角看不出喜怒,布萊恩伸出被子下的手撫摸着小女人的頭顱。"還有呢?"
倪雙毫無準備的表情看向男人臉上的面具,雖然什麼也看不出來,不過她想要的只有這些。
布萊恩胸腔震動,笑聲緩慢擴大,身上的小女人越是讓他覺得寶貴得可以。
這個時候,有求必應的他,在她眼神裏居然看不到貪婪。可愛的女人!
倪雙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這麼多,習慣了彼此的身體也不再那麼害羞的一味躲避。她要睡覺了,管他笑什麼呢,她不關心。
一把拉扯過小女人的身體,不容許這時候無視他。在她後背至勃頸到臉頰,一頓猛親。不去在意小女人一臉困頓厭棄的表情,布萊恩興奮得像個擾人清夢的調皮孩子一樣。
這一晚上宴會的疲倦,她即便裝了一貨車的心事,也不會支撐着她不睡覺啊。
瞌睡醒得快來得也快的倪雙已經很困了,眼皮沉重。她頭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有討人厭的本事,煩不勝煩,臉色也不耐煩了。
"不許睡!"強制的命令,雙手在被單下用力的翻轉過她的身體,柔軟的觸覺讓他更覺得舒心,他現在要人陪!
一晚上都被布萊恩弄得睡不好覺的倪雙,第二天要想早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喫了什麼興奮劑,像是見到金子一樣寶貝得不行,在牀上折騰得她腰痠背疼,感覺身體都要撕裂了。昏睡過去的那一刻,她想,要是他真撿到金子就好了,她一定放在他枕頭底下,讓他抱着枕頭睡去!
可是,不缺金子的布萊恩並不等於對金子不在乎。每天忙進忙出的打理各國生意,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消耗在公文處理上。
丹尼爾時常出現在城堡別墅,常常會討好莎拉祕書尋求瞭解。倪雙入住在城堡別墅這些日子,他都知道,並且也和柯姆一樣有所準備。
首領身邊的女人呆得長久的沒幾個,但要是飲食起居和首領走得這麼近,東方絕色無疑是第一個。
作爲下屬,丹尼爾猶太人的聰明發揮了出來。看着風向改路線,是他長久陪伴布萊恩身邊的不變真理。首領的話沒有人敢反對,首領的女人自然會備受他們討好。丹尼爾不光懂得如何治理anling,更精於人情世故,看得透徹。
"莎拉祕書,你好啊。十九呢?怎麼最近都沒有安排到我身邊來了,你知道爲什麼嗎?"丹尼爾幽默風趣的靠近莎拉祕書,眼睛掃過她手上的文件,斜眼看向布萊恩辦公室的門。
莎拉祕書得逞的一笑,不苟言笑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丹尼爾,你是個聰明人。雖然我對猶太人不怎麼看好,覺得他們斤斤計較並且自私自利充滿算計。"看着臉色不愉的丹尼爾,莎拉在兩人之間搖晃着簽字筆,別有深意的一笑,"你看着吧,首領的東西,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什麼東西要查個水落石出,丹尼爾看着莎拉祕書走進首領辦公室的背影,他還真的不明白。
搖了搖頭,嘴角得意的一笑,環視四周,整了整衣衫聽候首領的傳喚。
莎拉祕書向布萊恩報告了當天的行程,並且告知布萊恩丹尼爾在外等候。
布萊恩眉頭微抬,看不出喜怒。"莎拉,那張名片怎麼回事?"布萊恩的心裏越來越裝不下任何有關倪雙的事情了。
那一張遺落在城堡別墅病房裏的名片,讓精通多國語言的莎拉看不懂中文。在倪雙離開之後,女傭交給她一張鍍金名片,莎拉祕書只能交給布萊恩,而布萊恩掃視一眼之後也沒有收下,現在都保存在莎拉祕書那裏。
後來莎拉祕書得知,鍍金名片是南宮盛文的私人名片,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首領,自從潔妮小姐離開後我一直保留着,而您也知道,潔妮小姐和南宮先生之間的關係。至今,我也沒有查出什麼不對的地方。"莎拉事無鉅細的回稟。祕書的職責讓她時時警醒,任何一個小的細節都會給福克斯集團帶來傷害,不得馬虎。
"你退下吧,讓十九來見我。"聲音緊繃,布萊恩並沒有急於要見到丹尼爾。
可憐的丹尼爾,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冷遇!
眼睜睜的看着十九單獨走進首領辦公室,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轉過身來湊近莎拉祕書,聲音溫和的討教。
"莎拉祕書,首領怎麼會,怎麼會..."丹尼爾有些慌亂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請您告訴我,首領最近是怎麼了,作爲忠臣的下屬,我需要知道這些。你是明白的,anling現在有多需要首領的扶持,也很需要我。"丹尼爾湊過去坐到莎拉祕書的椅子扶手上,眼睛不住的打量辦公室大門。
"對不起,丹尼爾,同樣作爲忠臣的祕書,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莎拉祕書有些無奈的打發丹尼爾,就像是打發曾經那些不可一世到頭來灰飛煙滅的女人們一樣,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架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