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婚禮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大家快點依次進入靜室中,有什麼疑問,待過了這次危機後再說。”天元長老邊抬頭看大陣邊急急道。
“碰——”
衆人依次走進靜室中,只見靜室的正中央,一個圓形的法陣閃動着光芒,趙舒雅率先進入了大陣,其他長老本有些猶豫,看到趙舒雅如此,只好硬着頭皮跟上了,後面的人也跟着走進了陣法,速度到是很快,加上人也不多,很快就只剩下三位太長老了。
當劇烈的攻擊聲響到第九下時,大陣徹底破碎了,看來大家高估了大陣的防禦力,也低估了對方的攻擊力。而這時,全部弟子已經成功的傳送走了。
當天元長老進入傳送陣後,宋槐軒手中出現一團耀眼的光芒,然後光芒越閃越亮,當宋槐軒閃身進入傳送陣的時候,光芒瞬間綻放。
“轟——”整個大地都爲此動盪起來。連山下的正魔兩道修士都被震得站不穩,然後他們看到縹緲宗一座山峯上噴起了一朵沖天的蘑菇黑雲,接着落下的便是流星火雨,這些火雨落在了地上,很快就燃燒起了周圍的事物。
這個鉅變讓正魔兩道的修士很是驚訝,接着大家就開始躲避流星火雨,而那些元嬰期修士仗着修爲,率先衝進了已經失去了護山大陣的縹緲宗!
…………………………
現在鏡頭回到縹緲宗門人進入傳送陣後,突然一陣暈旋感傳來,除了結丹期以上的修士能控制住體內翻騰的真元,那些修爲低下的弟子無一例外的出現噁心嘔吐等妊……那個啥反應。索性他們傳送過來的時候,這附近並沒有修士,不然可就讓這些弟子羞死了。
而趙舒雅吸取了諸寶閣的經驗,每人發了枚清元丹,幫助他們調整體內真元,很快衆弟子就止住了嘔吐。
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在那個神祕的傳送陣洞口,由於縹緲宗離神祕傳送很遠,離靈山就更遠了,加上此次傳送時,縹緲宗裏的傳送陣要先破壞掉,爲了防止由於距離過遠而出現空間不穩定的情況,嗅嗅先將縹緲宗傳送的定點設在了這個洞口,然後再由這個洞口傳送到靈山。
由於這批人已是經歷過生死患難的門人,所以趙舒雅很大方的拿出了靈晶,一人分給一塊,告訴他們,如果在洞穴中出現靈氣枯竭。真元無法調動的時候,就吸收靈晶中的靈氣,她還強調:大家別以爲任何靈石都能在洞穴中吸收,只有她發給大家的靈晶才能使用,其他的卻是一點用也沒有,不信的話大家可以試試。
接着衆人在趙舒雅和宋槐軒的帶領下進入了洞穴,天元長老到不是不相信趙舒雅說的不能吸收靈石,而是在他看來,靈晶如此珍貴的東西,就應該好好珍藏起來,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到這個洞穴中,覺得年輕人觀察不仔細,也許中品靈石就能用了,何必用什麼靈晶?對趙舒雅的吩咐顯得有些不以爲意。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爲什麼只能用趙舒雅給的靈晶,他先拿出中品靈石,結果無法使用,然後又拿出了上品的,甚至連趙舒雅給他的極品靈石都拿出來了,都沒辦法吸收。就在他虛弱得吸收不到一點靈氣時,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靈晶。那絲絲的靈氣滋潤着他的身體,終於讓他又重新活了過來。
除了那些不以爲然的長老,弟子們都是很認真的執行着趙舒雅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這讓趙舒雅很滿意。
當衆人再次通過傳送陣來到皎月湖時,衆弟子這下有了經驗,都非常快速的含了趙舒雅給了清元丹,到沒什麼嘔吐的現象發生。
“丫頭,歡迎你回來,這些就是你說的門人嗎?他們的實力可真夠弱的啊,除了你和軒小子,他們真該好好修煉了。”
一個粗重的聲音在衆人耳朵響起,讓本在欣賞景色的縹緲宗門人嚇了一跳,尤其他們在看到湖中的龐然大物向衆人游過來時,更是個個嚇得腿都有些軟了。
“皎月,你能不能把你的聲音放小一點啊,每次都聽着嗡聲嗡氣的,要知道你可是女孩子,就不怕把男生都嚇跑了嗎?”更讓他們驚訝的是趙舒雅彷彿和這龐然大物很熟悉一樣,看着趙舒雅非常熟捻地走向那怪物,衆人看得眼睛都突了。
“嘿嘿,那些不經嚇的,我纔看不上呢,我的男人怎麼也要比我強纔是。”皎月非常人性化的給了趙舒雅一個白眼,然後不屑的說道。
“哦?是嗎?那我等着看你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吧?”接着她話音一轉道:“這些呢就是我的門人了,對了你要記住他們的氣息啊,還有答應我的事可得辦到啊,如果你放如何一個傳送過來的人進靈山,我可饒不了你哦!”雖然後面這話是玩笑。畢竟她的修爲在蛟龍面前還是不夠看的,但是一人一獸都如此熟悉了,她說起話來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知道了啦,放心,你的門人就是我的朋友,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但是能不能多加點報酬啊?”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諂媚。
“你說呢?”趙舒雅沒好氣道。
“我就問問嘛,問問也不行啊?”
“不行,你當靈晶是大白菜啊!”宋槐軒在一旁看了看自己手指上了靈犀,然後想了想,這靈晶還真就是大白菜啊!
“你知道我可都是爲了我的宗門,不然的話,哼!我是一塊都不想拿出來的。”
“知道了,知道了,別生氣啊!我就是問問,開個玩笑啊,啊!對了你們傳送過來肯定累了,我送你們過去吧!”
當衆人坐在了蛟月的背,讓它馱着前往靈山時,大家都對這些木然了,不管是這神祕強大的蛟龍已經成爲了縹緲宗的看門人,還是面前這座……靈氣……濃郁如雲……的靈……山。
衆人看着面前的靈山,腦子反應都有些遲鈍了。尤其是三位太長老,他們都沒再顧及自己的長老形象了。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天鴻長老接連說了好幾個這,他想表達的意思其實是這座靈山,今後將作爲縹緲宗的山門嗎?但是他已經結巴得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而趙舒雅則是站在皎月的頭頂,張開雙手,哈哈大笑起來:“啊——”接着又放聲大叫,彷彿要想大家訴說着她的開心。
下了皎月的背,衆縹緲宗門人都還有些飄飄然的感覺,好象在做夢,尤其是那些弟子在進入到靈山之後,更加肯定自己是在夢中了。因爲這裏的靈氣比修真界強的幾十倍,這樣的地方不是仙境是什麼?如果不是在夢中,他們根本就到不了仙鏡的。
趙舒雅看着衆人明顯有些飄忽的眼神,知道第一次來的人都會以爲自己做夢的,尤其在一個時辰以前,衆人本以爲必死無疑的時候,哪想到突然幾個傳送就見過了個怪物,而那怪物卻對他們很溫和,還將他們送到了靈氣濃郁的仙鏡,這根本就是在做夢嘛。
而他們則是機械的跟着趙舒雅走進洞府,然後走進分配給他們的房間裏,看到牀之後,他們的第一感覺就是:啊!有牀了,也許第二天醒來夢就沒在了,不過這夢真是好啊!接着就躺到了石牀上,開始了他們有生以來很少的幾次睡覺行爲。
洞府大殿中,天元長老並沒有走到中間正上首的那個位置上,他回想起自己這一生的修行,想到縹緲宗的大劫,然後又在趙舒雅的安排下,來到了這裏,不禁感慨良多。
而天啓長老早就迫不及待的進入自己的房間開始修煉了,而天鴻長老也開始抓緊時間煉化靈器,一把燃着火焰的方天畫戟,和天鴻長老的火屬性十分契合,而趙舒雅能將這方天畫戟抓來送給天鴻長老,也是費了翻功夫的。天元長老在感慨完後卻是欣喜的,畢竟宗門並沒有覆滅,雖然實力大減,但是那些對於宗門沒有歸屬感,甚至可能是奸細的人,不要也罷。
甚至他相信,宗門在趙舒雅的帶領下,將會走上更輝煌的將來……
…………………………
今天是趙舒雅和宋槐軒大喜的日子,他們要在今天結爲雙修道侶,這儀式到也沒凡間那麼繁瑣,只是需要一位地位崇高的人宣佈兩人的關係。這位地位崇高的人自然是天元長老了。
然後兩人當衆結下靈魂契約:自此不離不棄,相伴永遠。這個契約的內容是根據情況自己定的,像有些還沒有娶妻就已經有一堆侍妾的男人來說,誓言也最多就是對妻子好,不會任意休離妻子而已,感情深一點的則是相互扶持不會背離。甚至一些家族聯姻的,都是許諾於家族利益有關的事。
像趙舒雅和宋槐軒這樣對着靈魂發誓不離不棄,相伴永遠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畢竟修真者的壽命可是隨着修爲的提升無窮盡的,有的道侶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就淡去了心中的愛意,如果發下如此誓言而不遵守,必會遭受心魔的懲罰。
今天的趙舒雅徹底的褪去了僞裝,恢復了她的尊容,剎時大殿中的弟子都愣愣的望着她,讓一身紅妝的趙舒雅更是羞得紅了臉,直到宋槐軒陰沉着臉給她帶上了一塊麪紗,這些門人包括長老們才一臉遺憾的嘆息道:“想不到啊,原來趙長老如此絕美,當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啊!”
洞房花燭夜乃是人一生中最幸福浪漫的時刻,但是當衆弟子用特製的靈釀將宋槐軒灌得醉燻燻的時候,她就覺得十分無奈,小心地服侍着宋槐軒,將他小心的攙扶上了兩人的新牀,哪知這時宋槐軒突然醒了過來,摟着趙舒雅就滾進了牀裏。
一股濃濃的酒味襲向趙舒雅的門面,濃重的男子氣息徹底包圍住了她,讓她也感覺到了有些微燻。
“你……起來!好重的。”這宋槐軒肯定是故意壓在自己身上的,而且還不用真元減輕自己的體重,就這樣重重的壓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快呼吸不過來了,而吸入的空氣,滿滿的都是香甜的酒味和他有些粗重的男子氣息。
而她的心跳也在開始加快,雖然在現代她是經歷過一次婚姻的女人,但是在古代她卻是絕對的黃花大閨女,面前又是自己喜歡的人,接下來要做什麼事她是又期待又害怕。
“寶貝,別害怕,我會好好疼你,愛你的!”宋槐軒的聲音帶着點沙啞和性感,甚至還帶有****的意味,讓趙舒雅眼睛開始迷離起來。
一個溼吻落在了她嘟起的粉紅小嘴上,讓她徹底的迷失在了他的熱吻中。
“喂,你過去一點點啦,我看不到了啦!”
“什麼啊!這纔剛剛開始啊,別吵!”
“……”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讓陷入激情中的宋槐軒抬起了頭,然後在趙舒雅的周身布了個靜音結界。
趙舒雅只覺得身上的熱源離開了,接着她體內真元一走,腦子就開始清明起來,意識回覆,然後就是氣鼓鼓的直咬牙:宋槐軒居然對她用迷惑術,雖然他是爲了增加點閨房情趣,但是這樣也太小心了吧,自己對他就算不用迷惑術也已經很癡迷了,不過隨即想到他的小心翼翼,知道他疼惜自己,也就釋然了。
然後她環顧了四周,發現宋槐軒居然沒在,甚至還在她周身佈下了靜音結界,這傢伙洞房花燭夜居然還跑出去,她很是奇怪,神識一探,卻無奈的發現新房外一個個弟子都無所不用其極的來偷窺他們洞房。
宋槐軒黑着臉趕了好幾次,但是那些弟子走開了,卻還是用神識來探察,就算看不到新房中的情況,聽聽聲音也是好的。本來也有些羞澀的趙舒雅,看到宋槐軒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宋槐軒走進新房無奈道:“你還笑,這些弟子如此怪囂,完全都是你們慣出來的,這下好了,連長老的洞房花燭夜也要偷看。”接着話音一轉:“怎麼?你很高興?”
趙舒雅看到對方危險的眼神,忙縮到牀的一邊可憐兮兮的搖着頭,宋槐軒看着裝可憐的小丫頭,眼神就柔了下來,這個讓他滿心滿眼都只看到她的小丫頭啊。
他走了過去,摟過小丫頭,頭湊近對方的嘴角邊,然後挑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但是卻並不親吻對方。
接着只聽見他帶着香甜酒氣的味道又鑽入了趙舒雅的鼻中:“寶貝!”宋槐軒的呼喚非常的溫柔,而且聲音有些低沉,彷彿還帶有絲沙啞,讓趙舒雅聽得心都醉了。
只愣愣道:“恩?”然後她看着宋槐軒薄薄的嘴脣,只覺得自己的嘴角好象有些癢,於是便伸出丁香舌舔了一下。
本來一直在強忍着****趙舒雅的宋槐軒,一看到她這個動作,彷彿被點燃的火山一般,瞬間就擒住了那丁香舌,開始攪動着對方和他一起共舞。
過了好一會兒,只聽見宋槐軒附在她身上,低咒了一聲:“該死的!”然後又抬頭對着趙舒雅道:“寶貝,我們去瑤音裏吧,好嗎?不然今天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就別想過了。”說完語氣帶着絲乞求,甚至嘴角開始摩挲着趙舒雅的嘴脣,不停的說着:“我們進去吧,進去吧,好嗎?”
趙舒雅只聽見自己說了一聲:“好”,接着意識一動,兩人就來到了瑤音中的洋樓裏。
而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則過了幾個月之久……
……………………(╮( ̄▽ ̄)╭小緣也怕和諧啊,所以寫到這,請親們自行想象吧!哈哈……)
五十年後,趙舒雅再次回到了百家鎮,聽說如今的修真界可以說是精彩分成,御靈門的實力漸漸開始和玄天宗不相上下,每五十年一次的修着大比,御靈門還讓玄天宗出了一次糗,她也回縹緲宗的舊址看過,那地方如今已經是一片廢墟,連那些小門派都不屑佔有。
本來趙舒雅是不想回來的,但是她架不住三位太長老的感情攻勢,他們非常想知道如今縹緲宗的情況,加上只有趙舒雅和宋槐軒的修爲最高,已經是合體期,而她的修爲比宋槐軒高些,在後期,宋槐軒只是初期。所以兩人只好勉爲其難的走一趟了。
不過趙舒雅答應回修真界也有另一個原因,宋槐軒一修煉到合體期就有些呆不住了,不時的看着玉生髮呆,要不就是望着天空,一臉傷痛的表情,直到趙舒雅看不下去了,想着兩個合體期修士怎麼也能勝過一個合體期修士不是,再加上他們現在的靈器比之原來增加了幾個,而且都是以攻擊爲主的。所以這場戰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而趙舒雅則把火雲扇完全煉製了一遍,將它的品階提到了下品靈器,因爲火雲扇開始有自己的意識了,它會向趙舒雅表達它的開心和難過,這讓趙舒雅很是興奮,因爲她的煉器技術又提升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堆的煉製委託,而且這些人還說什麼隨便煉幾件靈器來玩玩。氣得趙舒雅只想發飈,當靈器是那麼好煉的嗎?如果不是火雲扇本身的特殊性,再加入一些天材地寶,想要晉階靈器可是很難的。
但三位太長老的要求,她可以當煉手,結果還真讓她煉出那麼兩件來,接着其他長老的委託就鋪天蓋地而來。
無奈之下她只好藉口宋槐軒的家仇,拖着宋槐軒就跑出了靈山,然後飛也似的的朝着百家真的方向而去。
不管修真界如今是如何的風起雲湧,這些都與宋槐軒無關了,他只知道他要報仇,而且現在機會來得如此快。
他沒想到只是兩人放出全部氣勢,然後上門要玄天宗交出汰一,結果對方卻連比試都沒有,就將汰一扔了出來,對,就是扔出來的。
看着面前跪在地上不停懺悔着的邋遢老人,宋槐軒只覺得很可笑又可悲,自己爲着這麼一個齷齪之人,受了那麼多的苦,最後卻是在愛人的幫助下完成了他幾百年來的夙願。
“宋長老,我真的對不起你們宋家,請你看在我如今如此可憐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汰一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但他的心中卻是無比的憤怒和仇恨,他恨玄天宗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將他從掌門的位置上拉了下來,他更恨面前這個餘孽,當初居然讓這個小畜生逃了,再次他還恨太長老,太長老可是合體後期的修士,雖然進入諸寶閣已久,不再問世事,但是他怎麼說也是玄天宗的門人啊,居然對這個小畜生要殺自己不聞不問。
宋槐軒看着汰一神情越來越惡毒扭曲,甚至已經停下了求饒而不自知,口中念念道:“我恨……我恨……”他不想再聽什麼了,看着身邊的愛人,用着包容的目光看着自己,依戀着自己,他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更讓心醉的了,於是他不再理會地上已經魔怔了的汰一真人,收了手中的武器,摟着佳人的纖腰,飛走了。
“還記得當初,你擄走我時,也是這樣抱着我呢,不過哪時我被你止住了全身的真元,根本無法反抗,被你喫盡豆腐呢!”趙舒雅趴在宋槐軒懷裏,嬌聲說道。
“呵呵,你現在確定要跟我翻舊帳。”宋槐軒說的時候,還故意看了看四周,惹得趙舒雅送了他一個大白眼外加一句:“沒正經!”
“哎呀,爲夫一直以來都是很正經的呢,要不,我們再來感受一下爲夫到底正不正經!”說完對着趙舒雅一挑眼角就奸笑起來,惹得趙舒雅錘了他一下。
“鵬……”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宋槐軒摟着趙舒雅的身子一僵。
這讓趙舒雅很是疑惑,轉頭一看,發現居然是葶嫣仙子,這時的葶嫣仙子已做了****打扮,而且修爲也僅僅是心動後期,她眼中的愛意毫不掩飾,甚至還要着哀求。她再聯想到當初在縹緲宗駐地時,那仇恨的目光,當初她還以爲是自己眼花呢,看來那時這葶嫣仙子就已經恨上自己了吧。
“鵬,你回來了,怎麼都不來看看我,我還記得當初……”葶嫣仙子看着也做****打扮,依偎在宋槐軒懷裏的趙舒雅,眼中出現了憤恨:“我就知道你喜歡她,當初我問你是不是喜歡她,你卻告訴我說不是,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騙我?嗚……”說着說着,葶嫣仙子開始嗚咽起來。
趙舒雅依然乖巧的附在宋槐軒的懷裏一動不動,甚至小臉還在懷中磨蹭了一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她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她的意思。
宋槐軒伸手撫摩着懷中的小腦袋,心中的愛意無以附加,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冷酷至極:“我們當初也只是受制於極陽子,而且你的身份,魔窟的人是不知道,現在極陽子死了,他們也更不會知道的,你既然已經嫁作他人婦,就好好和你的丈夫過日子吧!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也希望你能找到你想到的。”說完他就想到着趙舒雅離開。
但是葶嫣仙子卻是被對方的話刺激到了,大喊道:“不,鵬,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被逼的,我心中愛的一直都是你,爲什麼你要這樣說,是不是你對我嫁人的事很生氣,但是這並不是我所願的啊。”她彷彿沒聽懂宋槐軒的話般,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鵬,以你如今的修爲,將我從那人手中要過來吧,這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我……”
“葶嫣仙子,我已經有自己的愛人了,而且除非我神形具滅,否則我將與她纏繞一生。”宋槐軒嚴厲的打斷了葶嫣仙子的話。
“不……不,我知道你在說氣話,你一定是在說氣話!”葶嫣仙子低着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宋槐軒卻是不願意再看到她這個樣子,當初他對她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現在他不想和這種自以爲是的女人再多說什麼了,摟着佳人,一個騰空就飛走了。
徒留下還在原地喃喃自語的葶嫣仙子:“不可能,不可能……”
“看來你的老相好不願意要你啊!對於你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以和宋夫人相比呢!呵呵,看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教育下你,讓你知道誰纔是你的男人!”一個長相很委瑣的老頭,身穿玄色的錦袍,袖口處是密密麻麻的雲遮月,這是掌門的袍服,看來這委瑣的老頭就是玄天宗的長老了,他說完話後就拖着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葶嫣仙子,往玄天宗的方向而去。
宋槐軒彷彿放下了所有的包袱,開始越來越放肆起來,有時甚至會拉着趙舒雅在野外體驗什麼以天爲被以地爲席的夜戰感覺,趙舒雅本是不願意,卻被他半推半就的做了幾次,看着開朗豪爽,英姿勃發的宋槐軒,趙舒雅心中盛了滿滿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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