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不是很豪華,店裏坐的都是些飯夫走卒,偶爾有些書生模樣的人進出,趙舒雅來到櫃檯前,剛想向小二要一個獨立的小院,突然想到她的錢已經被李志鵬拿走了,現在根本拿不出錢來住店的。這個該死的****,瑤音裏的東西雖然有很多都是黃金做的,但那都是靈器,用來住店花用的話也太奢侈了,還有那些極品靈石……想到這她沮喪地合上了嘴,而這家店的掌櫃以爲面前的姑娘要住店呢,結果她張了嘴卻什麼都沒說,好象在想事情,然後合上嘴又出去了,這讓掌櫃的鬱悶不已。
而要換凡人用的金銀可以到各門派的店鋪或辦事處,但是……可但是,她身上沒有下品靈石啊,最差的都是極品火靈石,不知道那周熙苒是怎麼想的,可能認爲火山巖洞裏的極品靈石已經夠了,所以就沒給趙舒雅留下靈石,全是藥材和丹藥,要不就是靈器和煉器的材料,最後就是玉簡。如果那周熙苒給她留下哪怕一塊中品的靈石,她現在也不會那麼窘迫了,看來太富有也不是好現象啊。就怕拿出來後引起殺身之禍,唉……
沒奈何,只好晃晃悠悠地向城門走去,剛剛進來的時候是坐馬車視野受限,又沒用神識觀察,現在出去正好可以沿途欣賞城裏的風光,然後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弄點金銀用用。
突然她看到一個人影,迅速地拐進了前面的小巷子,雖然過去了10年了,但是對方的樣子和身行還是記得的,尤其是他一身邋遢的樣子,和腰間揹着的酒葫蘆。於是趙舒雅迅速地追了上去,她現在已經心動期了,當初約定的是二十年內修煉到心動期,可現在時間只過了一半,自己就達到了預期的目標,但由於東西全讓李志鵬搜去了,所以沒辦法和這人聯繫。
相信大家還記得在堤嶺關時,那個送頂級功法《焰舞緋》給趙舒雅的猥瑣老頭極陽子吧。不錯!剛剛那個黑影就是極陽子。極陽子似乎對這座城市很熟悉,在各個巷道裏鑽來竄去的,速度極快,不時停下來好象在找什麼東西!
趙舒雅想叫住極陽子,後來想了想,住了嘴,老實的跟着他鑽巷子。因爲她太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或者說是什麼人能讓元嬰期修士如此在意呢?由於極陽子見過自己的樣子,爲了不讓他起疑心,趙舒雅將自身的修爲調整到了辟穀前期,也恢復了一點點容貌,畢竟十年的時間,樣貌上有些改變是應該的,她現在的樣子一樣是可愛,只是比先前漂亮了那麼一點點,但仔細看的話和小時候還是有些相像的。
而修爲方面,雖然在十年內能從引氣期十層一躍修煉到辟穀前期,已經可以算是修真界的天縱之才了,但是也比讓極陽子知道她已經修煉到心動後期,馬上要結丹強得多,她有種預感極陽子叫她做的事一定不簡單,反正還有十年的時間,自己慢慢玩,增加心境修爲,希望在結丹的時候能順利通過。
其實她要找極陽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問對方要點下品靈石,反正她是極陽子的記名弟子,弟子問師傅要點靈石,還是下品靈石應該沒什麼的,而且當初極陽子給她的靈石中可是還有上品的呢。順便問下他,到底要自己做的是什麼事,如果是好事的話,可以先做看看,如果是危險的事,那還是等十年後再說吧,雖然危險她並不想去冒,但既然答應了別人的約定,就一定要遵守,不然會有心魔,不說渡劫,就是結嬰都困難。
這時天已經有些擦黑了,就在趙舒雅以爲極陽子可能會一直在城裏轉下去的時候,極陽子在一處宅子門前停住了,然後像狗一樣的四處聞了聞,他這個動作惹得趙舒雅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唐嬸,眼神中明顯透出:這種類似於犬科型動物的行爲應該是懷裏的吉娃娃該做的吧?!惹得唐嬸汪汪地叫了兩聲,爲自己辯護,但是它的叫聲太沒有說服性了,被趙舒雅直接無視掉,也讓極陽子注意到了兩人。
極陽子轉身看着趙舒雅,仔細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在嘴邊一比:“噓……。”趙舒雅馬上配合的用一隻手悟住了唐嬸的嘴,唐嬸被悟得難受,拼命的用小爪子扒着趙舒雅的手,因爲怕傷到趙舒雅,所以沒露出指甲,只是用厚厚的小肉掌去扒,結果當然是給趙舒雅撓癢癢咯。
趙舒雅幾個箭步,走到極陽子身邊,輕聲說:“師傅啊,您在做什麼?”由於是記名弟子,所以這聲師傅也無可厚非。
極陽子故做神祕地對着趙舒雅一擺手,示意她跟上,他們所在的這條路上沒什麼人,只有極陽子和趙舒雅,所以他倆的鬼祟行爲沒嚇到旁人。倆人走到這座宅子的牆邊,看樣子是想翻人家的牆了,趙舒雅忙拉住他,一陣比畫,極陽子看沒看懂不知道,反正他用行動表示了,他是堅決要進這宅子。
無法趙舒雅只好跟着極陽子翻了牆,進到宅子裏,才發現這座普通的宅子裏面有多麼的不普通,有誰會在宅子裏設陷阱和陣法,有誰會在自己的宅子裏十步一崗五步一哨,搞得跟大牢似的。
趙舒雅不懂陣法,只好小心地跟着極陽子走,就怕走錯了引動陣法。這種將生命交到別人手中的感覺很不好,她想起瑤音中的一個房間裏有這方面的玉簡,決定等這事兒過了,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下陣法,對了,最好也學習下煉丹,反正現在不急着進階,剛好用這段時間學習陣法和丹道。
“丫頭跟好,這是噬靈陣,很邪氣的陣法,一旦引動,全身真元就會被一點點地吸走,直到完全變成廢人。”極陽子的傳音讓趙舒雅更小心謹慎起來,一步一步地踩着極陽子的腳印走,不敢多走一步。開玩笑,連元嬰期老怪都怕的陣法,肯定有他忌憚的原因,自己小心無大錯的。
終於,跟着極陽子左三步右四步地轉了一通後,倆人出了陣法的範圍,趙舒雅舒了口氣,剛想開口問極陽子,卻被對方用噁心的手掌悟上了她的嘴,噁心得趙舒雅直泛酸水。死命拉下對方的手,用手帕不停的擦着嘴脣和周圍,不時吐幾口唾沫。
極陽子給了她一個白眼,迅速將她拉着跑,躲在石頭山背後,布了個禁制又比了個安靜的姿勢後就不去管還在擦嘴的趙舒雅。
“這事兒,天雷宗怎麼說?”一個低沉地男聲道。
“還是那樣,不合作也不反對!”一個恭敬的聲音回道。
“哼,雷釺到是想的真好,想做牆頭草,給他點顏色瞧瞧,別以爲這樣就能相安無事,任何不服從我的人都沒好下場!”低沉男聲恨恨地道。
“是!”恭敬的聲音道,接着就聽到他離開的聲音。
“哼哼!我看你們這次還能不能躲過!別以爲拉個牆頭草就能保平安,沒實力還想擁有神術,不合作,那我就先滅了你們,然後再慢慢尋找我要的東西,哼!”說着,也離開了。
早在有人說話的時候趙舒雅就沒再擦嘴了,而是伏在石頭上,秉住呼吸認真傾聽對方的話。直到對方離開了,才深深地喘了口氣。
傳音給極陽子道:“師傅,這是什麼地方啊?您在這幹什麼?”這次學乖了,不敢用嘴說,免得老頭又用鹹豬頭來捂她的嘴。
“再等等,我尋樣東西就走,丫頭,你先去外面等爲師!”極陽子沒回答她。
趙舒雅忙搖了搖頭,小手也拉上了對方的衣角,得,賴上了!無奈,極陽子只好帶着趙舒雅在宅子裏開始搜尋起來。
只見極陽子一會兒拿出個旗子,輝手插在地上,唸了咒,過一會兒旗子沒反應,又將旗子收了回來,然後再換地方,再出旗子,以此類推,直把趙舒雅弄得是一頭霧水,好奇心如貓抓般難受。直到兩人轉到了一處水池邊,那旗子一陣紅光閃過,極陽子抓了地上的土,聞了聞,在地上又挖了洞,趙舒雅發現土色有些紅,但她並不是很在意,因爲紅土地很多地方都有的。在這裏出現並不奇怪,但是極陽子好似好找到他要的東西一樣,收了旗子,帶着趙舒雅就出宅去了,然後倆人直接出城進到一個山洞裏。
這個山洞很簡陋,看得出是極陽子臨時開鑿出來的洞府,趙舒雅今天晚上跟着極陽子是東跳西竄的,身心都有些疲憊了,於是毫不客氣的撲到了極陽子做出來的石牀上趴着。
“哎喲!累死我了,今天都是些什麼事啊?師傅啊?您能不能別弄得那麼神神祕祕的,害我以爲您是要去偷什麼東西,結果什麼都沒拿,啊!對了,是拿了一些土就回來了。”趙舒雅趴牀上抱怨道。
“哎喲……”極陽子直接過來給了趙舒雅腦袋上一個暴慄,嚇了趙舒雅一跳,悟着被瞧的地方,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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