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仙人闆闆,老子沒對你動手,你居然剛偷襲老子”許寒也一抬手,校法器瞬間變大,一道白光匹練般閃過,飛鳥爪子被斬成兩截。◇讀-/-◎
靈骨門的這個修士心中一驚,本來他以爲以他這個煉氣期十層的修士搞定兩個中期的修士輕而易舉,可沒想到點子這麼扎手。
不過他看見許寒又舀出一箇中品法器,心裏又興奮起來,本來他是想搶許寒的中品飛行法器,可沒想到他還有中品攻擊法器修仙之人殺人奪寶本就是尋常事,境界低的被境界高的斬殺天經地義。
當下他就招呼道,“先別管那對夫婦,我們先搞定這兩個煉氣中期的幸夥。”
他一喊,下邊兩個正在激戰的傢伙立即丟下那對夫婦,飛了過來。
那對道侶夫婦暗叫僥倖,鑽進樹林溜之大吉。
看着面前三個黑衣修士,許寒冷笑道,“一個煉氣大圓滿,兩個煉氣後期,圍攻我們兩個煉氣中期,你們還真給面子”
三個黑衣修士哈哈大笑,“小子,修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象你們這種低級修士就該躲在無人的角落修煉,你修爲不行還要帶着漂亮女人,舀着中品法器招搖,你是自取滅亡”
煉若蘭淡淡一笑,抬手把鷹禿真人那得到的百蜂錐舀了出來,頓時又引得那三個黑衣修士瞪大了眼睛。
“哇上品法器我以前都沒看過上品法器呢”
“發財了發財了”三個修士眼裏露出狼一樣的目光
“真是利令智昏”煉若蘭也不和他們多說,抬手就把百蜂錐祭了起來。
“嗡”百蜂錐立即發出一聲振動耳膜的蜂鳴,隨後散作數百道細小的蜂錐。
“嗡”
數百根蜂錐都振動起來,那蜂鳴一下就響亮了起來,可謂聲勢驚人,每一根蜂錐都象一隻嗜血的殺人蜂
“去”煉若蘭玉手一指,那蜂錐渀佛一羣興奮的死神,嗡嗡叫着衝出去
“不好”領頭的煉氣大圓滿修士這才知道不好,修仙界中最厲害的就是針狀法器。這一下來個幾百根,躲都沒法躲。
“快逃”他們知道自己今天一腳踢上鐵板了,可是這一刻已經遲了。
數百枚蜂錐一窩蜂地射出去,刺穿靈力護罩的噗噗聲不絕於耳。眨眼間,三個靈骨門修士就被射成了蜂窩煤
“就這點能耐,也敢大言不慚,弱肉強食?哼,你們很強嘛?”煉若蘭不屑地罵了一聲,抬手召回百蜂錐,又扯下三個修士腰間的儲物袋。
“都是窮鬼啊。能有什麼好東西?”許寒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
煉若蘭回頭一看,發現這小子居然坐在飛毯上,舀着一個冰漿果,不知道喫得多開心
“喂,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賊,本姑娘打架,你都不知道幫把手。”煉若蘭撲過來搶走許寒身邊放着的另一個冰漿果。
許寒笑道,“這些窮修士。修爲又低,需要我出手嘛?記住,一般牛逼人物都是最後出場”
敢情自己先出手就是不如他煉若蘭惱火道。“你修爲很高嘛?下次我就不出手,讓你先出場”
“那好吧,讓你做牛逼人物好了”
煉若蘭掏出三個儲物袋裏的百十塊靈石,接着把裝着大把垃圾法器的儲物袋扔給許寒,嘴裏嗔道,“狗嘴裏吐不象牙,你就沒好話。”
“狗嘴能吐象牙,我就改行養狗了”許寒把三個儲物袋都扔進自己的儲物袋,這才站起來,把冰漿果的核砸向一處草叢。
“躲在那裏幹什麼?你們也想偷襲?”
煉若蘭一驚。她都沒注意到那草叢裏有人,沒想到這小子倒先發現了,看來那牛什麼的人物還真是最後出場,
“二位道友,莫要誤會,小老兒夫婦感謝二位救命之恩。”只見剛纔逃走的那對道侶夫婦從草叢鑽了出來。
老牛喫嫩草啊,只見那男修年紀一大把。頭髮鬍子都白了,而那個女修卻一副丰韻的小婦人模樣。
一樹梨花壓海棠。喻的就是白鬍子老頭壓在俏面紅顏身上,不過梨花太老,壓不住了,海棠就成紅杏了,沒事就想出牆
“這位小哥,你剛纔擊殺那三個傢伙的動作真是風流倜儻,看得奴家小心肝亂跳。”女修對着許寒媚眼兒亂拋,小手抹着胸脯,渀佛在問,帥哥,大嘛?挺嘛?想揉嘛?
煉若蘭氣得說不出話,這個女修太不要臉,明明是自己出手幹掉的那三個傢伙,怎麼就成他了?
許寒笑笑,也不多說,對着老頭說道,“道友莫要謝了,若不是他們主動出手偷襲,我們也不會管”
老頭還是又行了一禮,說道,“不管怎麼樣,確實是二位救了我們,在下骨靈門鄭智東,這是我的道侶夏紅蓮”
這時那夏紅蓮又插嘴道,“二位道友修爲高深,法器厲害,一定是高門大派的弟子吧?”她說着,又用眼神去勾撩許寒。
“哦,我們是散修,小修盧俊,這是舍妹盧琴。”許寒這次不方便冒充夏輝了,便把盧家兄妹的名號用了起來。
夏紅蓮本來還以爲這兩人也是道侶呢,一聽兄妹,再無顧忌,咯笑着,主動上前挎着許寒的胳膊,把自己的飽實大波擠壓在許寒手臂上。
“盧俊,好名字,真的很俊呢。”
“是呀,是呀。”許寒心道,這蠻族女修士果然開放,不過蠻族女修吸人功力爲尋常事,他還是推開了夏紅蓮。
雖然蠻族修士對這薪面比較隨便,可是當着老公面就勾引別人,實在讓鄭智東老頭惱火。
“老婆子,你別鬧了我們這說正事呢”鄭老頭沒好氣地吼道。
聽他這一說,許寒有種要吐的感覺,他這纔想起,修仙界女人的歲數不能以常理度之,這些女人都服用過定顏丹了。
象這個夏紅蓮,哪是三十來歲的小婦人。怕是年紀不比老頭小多少,要不然被稱作“老婆子”?
許寒想到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婆對自己搔弄礀,還用胸脯蹭自己胳膊許寒只覺得汗毛都全豎了,趕緊後退了一步。
許寒的表現都看在煉若蘭眼裏。她咯笑了起來,扔過一個白眼。小子,知道噁心了吧,纔好
因爲許寒沒有接受他老婆的勾引,鄭智東對許寒很有好感,當下非要邀請許寒和煉若蘭去骨靈門作,許寒正愁沒辦法進去呢。當即應允。
一路往骨靈門而去,路上鄭智東告訴了許寒不少骨靈門和靈骨門的事。
數千年前,這骨靈門和靈骨門是一個門派,就叫骨靈門,不過因爲內部不和,所以分成了兩個門派,兩個門派都在骨靈山上,一個在山南。一個在山北,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自從骨靈門的元嬰長老坐化以後,靈骨門就動了一統骨靈山的心思。骨靈門這邊自然不肯,於是大家關係就越來越緊張,靈骨門大有武力徵服山南的意思。
大概是鄭智東老頭對許寒確實印象不錯,又悄悄告訴許寒,靈骨門之所以如此猖狂,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靈泉要出了
看鄭老頭神祕兮兮的樣子,許寒知道這靈泉必定是寶物,連忙又追問,這靈泉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們骨靈門和靈骨門之間的祕密。”鄭老頭用靈識傳音對許寒說道,“在骨靈山的後山。有一處山體斷層,那裏邊出產一種靈泉液體,每百年纔可凝聚五杯。這靈泉其中蘊含的大量靈氣,喝下靈泉那些靈氣也自然就可以收歸己用,而且無須煉化,特別是對於煉氣期修士效果異常明顯。喝一杯就可以升一層”,
“哦?還有這種神物?”許寒驚得雙目瞪得老大,一杯一層,如果這五杯都被自己喝了,那自己不是就能一下到達煉氣九層天吶那築基也就快了
“正是這種神物,所以才讓靈骨門瘋狂起來,以前根據規定,是我們兩個門派各取兩杯,剩餘一杯由兩個門派派出煉氣期修士比武,誰贏得比賽,誰得最後一杯不過眼看骨靈門朝不保夕,靈骨門就想一次獨吞五杯靈泉,又怕我們會出山請幫手,所以這才封鎖山路,見到我們骨靈門的就殺”
“哦。”許寒點點頭,看來這種神物的爭奪也異常激烈,自己想要得到可謂難上加難。
不過他堅定了信心,不管有多難,也要奪一下試試,就算奪得一杯,也是省了好多年的修行啊
最好是五杯一起到手,早點築基
不知道爲什麼,許寒現在越來越迫切地想要提升自己的境界,趕上煉若蘭,爲什麼要趕上,那就只有他知道了。
沒一會,骨靈門的山門就在眼前了,雖然是個行將傾倒的門派,可畢竟還是有數千年的淵源,骨靈門錢兩座玉石大牌坊,渀佛在訴說着往日的繁華。
許寒又感受了一下靈氣,發現這骨靈山,還真是好地方,靈氣非常充沛,要比南都城的靈氣充沛百倍,在這裏修煉,事半功倍
骨靈門雖然門樓威武,可是內部破敗,大門口連個守門童子也沒有,怪不得鄭智東這種小修也可以光明正大往裏領人。
一路無人阻攔,鄭智東夫婦帶着許寒和煉若蘭來到一處乾淨屋舍,然後說道,“二位就在此休息,我去稟告一下掌門師叔,看看他有沒有時間接待你們”
鄭智東要走,那夏紅蓮卻還不捨的樣子,她並沒有感覺自己很老,別說她六七十歲,還有幾百歲的美貌女修呢,女修仙者的年紀不能以常理度之,而修仙者的想法也不能以凡人的思維去想。
幾百歲的男修和十幾歲的女修,或者年紀輕輕的男修和上千年的老女妖精,搞一下都是尋常事,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過許寒畢竟是地球人,有地球人的觀念,他實在受不了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發生那種關係,想想都要吐啊
因此,許寒委婉拒絕了夏紅蓮留下陪他“聊天”的要求,把鄭智東夫妻送出了門
他們一走。煉若蘭咯笑了起來,湊過來,調笑道,“那個夏紅蓮夏大姐對你很有意思啊。你爲什麼不要她陪你聊天呢?”
許寒噁心的說道,“還大姐,我沒有這麼大的姐,比我姥姥還要大的大姐,喫不消”
煉若蘭哈哈大笑,美眸盯着許寒,又逗他道。“你不是就喜歡比你大的嘛?象那個風四娘比你大上一截,你不是玩地挺開心?這個夏紅蓮無非比風四娘大了幾歲而已。”
“幾歲?她比風四娘大了三十幾歲我發現你這個丫頭對這些很感興趣啊,女流氓。”
“切我纔不感興趣呢”煉若蘭使勁白了他一眼
“不說這個,說正事吧。”接着許寒就把鄭智東給他說的情況告訴了煉若蘭。
煉若蘭一聽,也覺得非要得到這靈泉不可。
一會以後,鄭智東又一次帶着老婆來到,這次鄭智東依然是很恭敬的樣子,奇怪的是。夏紅蓮竟然不再對着許寒扔媚眼,低眉順眼的,好像老實了很多。
“我們掌門真人要親自接見二位。”
許寒有些詫異。骨靈門再不濟,也不需要掌門真人親自接見自己和煉若蘭這兩個煉氣中期的修士吧?
“掌門真人有事?”許寒問道。,
“是這樣的,掌門真人說要感謝二位仗義援手,這才破例接見二位。”
既然人家誠信邀請,許寒和煉若蘭對視一眼,欣然而去。
在路上,鄭智東低聲對許寒說道:“是這樣,我把你們的本事跟掌門真人說了,他想請你們加入骨靈門,參加對靈泉的搶奪。”
“哦?是這樣?”許寒喜出望外。不過卻又在疑惑,這掌門真人爲何如此放心自己呢?
接着鄭智東又一說,原來這次靈骨門爲了骨靈門,說要更改分配規則,由雙方各派二十名煉氣期弟子進入山洞搶奪,誰搶到就算誰的。而骨靈門這邊煉氣期人才凋敝。實在派不出人,又聽說許寒和煉若蘭法力高超,這纔想讓他們參加。
許寒聽後點點頭,他正愁沒有機會入靈泉山洞,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又怎麼能不要?
少頃,來到骨靈門大殿,一個五綹長鬚的四十多歲的中年蠻族修士已經在大殿裏等待了,看樣子他就是骨靈門的掌門真人了,他是築基五層的修爲,而他的身後,則站着一對蠻族男女,年紀都不大,二十歲不到的樣子,都穿着蠻族的服裝,男子還算英武,女子也還清秀,不過那眸子卻顯着媚色,不斷把目光聚集在許寒的臉上。
“盧家兄妹,感謝二位仗義援手,老夫是骨靈門的掌門夏海,這是我的一雙兒女”夏海很氣地介紹了一下,然後示意許寒和煉若蘭坐下。
“夏掌門有禮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每個修士都應該做的。”許寒和煉若蘭也行禮坐下,看着這個掌門如此平易近人,許寒倒生出了不少親近之心。
當許寒和煉若蘭坐下,有童子遞上茶碗。鄭智東夫婦也在下陪坐了,接着大家就開門見山,說起了關於靈泉的事情
夏海憤憤地說道:“那靈骨門實在欺人太甚,知道我們骨靈門煉氣期修士中沒有什麼厲害角色,這次竟然出了這種餿主意。”他惱火地一拍桌面,頓了一下,又微笑道:“幸虧老天相助,給我送來了二位,修?p>
不高,法力卻非砱渴啤?p>
“哪裏哪裏。”許寒謙虛地說道:“其實我們兄妹都是散修,也就是憑着法器略微厲害一些,若是掌門真人給貴門修士也配上中品或者上品法器,必然也會有相同的威力”
夏海笑道:“哪來這麼多中品法器哦,就算老夫也只有一件中品法器。”
許寒點點頭,看來這骨靈門是挺窮的,接着他又聽到夏海問道:“敢問二位真的是散修?”
“當然。”許寒心道,若說不是散修,你還能讓我們參加搶奪嘛?爲解開夏海的懷疑,他又說道:“我們兄妹平日就喜歡在荒蕪人煙的山洞尋訪,也是機緣巧合,所以得到了幾樣厲害的法器”
“哦,原來是這樣。”幾個骨靈門修士。包括夏海的臉上都露出了豔羨之色。
接着夏海直接問道:“敢問二位是否願意加入我骨靈門呢?”
許寒想都沒想,答道:“當然可以,不過那靈泉又是怎麼個說法呢?”
許寒問的很直接,你們骨靈門一窮二白。要加入我當然是衝着靈泉來的,若是自己表現地太大度,那就假了
“看來盧俊小友是爽快人啊。”夏海笑了起來,說道:“靈泉全靠二位搶奪,如果二位搶不到,或者在山洞內身死,那是天命。怨不得誰若是得到1杯,就歸盧小友;若得到2杯,則需要交上一杯給我們;以此類推。”
“哦,這樣”許寒倒有些驚訝於夏海的大方,按他的說法,如果自己得到5杯,那就由3杯可以留下,人家守了一百年。纔有了這5杯,就要給自己3杯,確實有誠意,
夏海注意到許寒的驚訝。怕他不信,又解釋道:“若不是二位出現,骨靈門這次怕是要全軍覆沒,所以我們能得到2杯,就已經很滿意了。”
夏海如此有誠意,許寒和煉若蘭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可以答應。其實這加入骨靈門,大家都知道是個幌子,許寒和煉若蘭其實就是骨靈門僱傭的打手而已,得到靈泉。大家一拍兩散,皆大歡喜許寒是這個想法,可夏海也是這樣想的嘛?
“如此甚好,那我和妹妹就加入骨靈門了。”許寒點頭笑道。
聽見許寒答應,骨靈門幾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掌門的女兒更是對着許寒亂放媚電。
可就在這時。夏海卻突然又說道:“不過二位又如何保證將剩下的2杯交還給我們呢?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二位得到5杯靈泉,然後一走了之,我們骨靈門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許寒擺手道:“這個不是問題,先我和妹妹的信譽可以保證,另外你們可以在山洞外等待,我們一出來就會把應該給你們的交還。”
夏海搖搖頭,“貪心,每個人都有,而且大家如果到時候兵刃想見,讓靈骨門的傢伙看了笑話老夫倒是有一個辦法。”
“請講。”
“老夫有一對兒女,都也生的不差,所以想給二位做個媒,二位既然加入我骨靈門,便娶了我這對兒女,親上加親”
不待夏海說完,許寒趕緊搖手,“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開玩笑,讓老子白娶你女兒,我都要檢查一下她是不是處,更何況還要讓煉若蘭嫁你兒子?老子就算不要靈泉也不能答應。
聽見許寒果斷拒絕,大廳裏的空氣一下就冷了,夏海又擠出些笑容說道:“盧小友,爲什麼不考慮一下呢?我這對兒女修爲勝過你二位,爲何就拒絕不行呢?盧小友是看不起我們骨靈門還是看不起我夏海?”
日他仙人闆闆,老子還真看不起你和你的骨靈門
許寒搖頭道:“夏掌門,我已有妻子,我妹妹也有未來的道侶,所以這件事沒得商量,還請夏掌門換個方法”
許寒說完,夏海的兒子頓時竄了上來,指着許寒罵道:“小子你睜眼看看,就你這煉氣四層的修爲,哪裏找到好的道侶?要不是看你有幾樣中品法器,我妹妹也絕不會嫁給你”
“是呀,我修爲很差,我知道。爲免大家以後後悔,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要提爲好而且我妹妹,也不會看上你的修爲。”許寒狠狠鄙視了這小子,想娶煉若蘭,你做夢
夏海的兒子冷笑道:“這由不得你了,你實在不想娶我妹妹,沒有關係,可是你妹妹我卻非娶不可”
許寒哧了一聲,淡淡放下手中茶碗,回道:“送你五個字,做你媽逼夢”
話說到這裏,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許寒說完,站起身,拱拱手道:“夏掌門,既然如此,靈泉我不要了,我和妹妹就不打擾了,告辭”
夏海冷冷笑道:“想走?可以。把你們的所有法器留下”
許寒這才明白,敢情這夏掌門開始就沒什麼好打算,開始想用結婚把自己和煉若蘭套牢在這裏,若是不成功。那就明搶。
“想不到骨靈門一個還算出名的門派,竟然是如此待,如此恩將仇報。”許寒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接着,抬頭,以灼灼目光迎上夏海的冷笑。
“夏掌門。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因一時貪念,給你骨靈門引來滅門之災”
夏海哈哈大笑,驀地,一指許寒,吼道:“狂妄之徒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如何滅我骨靈門”
對方已經撕破臉皮,許寒和煉若蘭不再等待。各自取出看家法器,讓夏海等人掉眼珠子的是,煉若蘭竟然從儲物手鐲裏取出了一件極品法器,
“天吶是儲物手鐲”夏海的兒子驚呼了起來。
與此同時。夏海的女兒也驚叫起來,“是極品法器”
之前鄭智東回來彙報,說他們至少有一件上品法器,2件中品法器,現在看來,遠遠不止。
夏海頓時緊張了起來,看來這兩人背後一定有着驚人的師門,否則這女修才煉氣六層,怎麼可能有儲物手鐲?這玩意太珍貴了,整個蠻族各家門派。怕也只有幾個元嬰老祖纔有
同時,夏海也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兩人留下,否則,真的會給骨靈門引來滅門之災。
“留下他們快點,不要攪了結丹老祖的清修。”夏海說着一拍儲物袋。只見一頭老虎形的骨架蹦了出來,“嘿嘿,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腐骨虎它可是也有築基初期的修爲哦,哈哈哈”
其實夏海也有私心,他不想驚動太多的同門,參與的人越多,分東西的人不就也多了嘛?殺了這兩人以後,再隨便給點東西,打發一下鄭智東夫婦,剩下的極品、上品、中品法器,就是自己和兒女們共享了,可謂肥水一點不外流
看着把自己包圍住的鄭智東夫婦,許寒冷笑道:“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嘛?”
“救命恩人?若不是那個煉氣大圓滿的傢伙偷襲你,你會出手嘛?”鄭智東譏諷地笑着,取出了自己的飛劍
在他看來,這兩個小修士雖然仗着有幾件強橫法器,最多也就是對付煉氣期修士,而自己的掌門,那是有着築基中期的實力,還有個築基初期的腐骨虎幫忙,要幹掉這兩個小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如果知道許寒和煉若蘭前天剛乾掉一個築基後期的大真人,就不會這麼想了
“走”許寒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援兵,所以打定了突圍逃走的主意,抬手,幾樣搶來的下品法器就對鄭智東砍去。
“想不到煉氣四層就可以同時操縱幾樣法器,不過遇上我,算你們倒黴。”夏海冷喝一聲,一指腐骨虎,命令道,“去”
腐骨虎吼了一聲,一步竄了上來,同時,夏海的兒子和女兒,也各自操控一樣法器襲了過來
“米粒之輝”煉若蘭不屑地甩出八角沙盤。
八角沙盤一出手,頓時發出萬道金光,劃出一條好看的弧度,“噹噹噹”接連三聲,不但把腐骨虎打了一個趔趄,夏海兒女的兩件法器也被擊得倒飛出去。
“她不是煉氣期的修爲”夏海突然驚呼出口,要知道,他的腐骨虎是築基初期的修爲,能操控法器,一下打退腐骨虎,非築基期修士不行。
“現在知道,遲了”煉若蘭嘴角一翹,又一指八角沙盤,請斥一聲,“收”
只見八角沙盤下方立即射出金色光柱,一下把腐骨虎罩了進去
夏海沒想到對方如此強橫,這個女修明顯不是煉氣期的修爲,他後悔沒有叫人幫忙,趕緊取出一張傳音符。
看他想要叫人,許寒立即明白,這小子沒有安排後手
當即改變決定,說道:“把他們都幹掉”
夏海慌忙留下傳音就甩了出去,一道金光瞬間從大廳穿過,不過許寒也抬手甩出一張冰針符,啪地一下,把傳音符射成一堆粉末
看見形勢不對,靠近門口的鄭智東和夏紅蓮不顧一切,奪路而逃。
“去”許寒又抬手一指,校法器。頓時化作數丈長的匹練,刷地一聲,橫掃而去,從背後。將這二人劈成兩半。
斬殺掉鄭智東夫婦,就聽見腦海裏黃泉老祖提醒道,“我有收伏腐骨虎的口訣,要不要你自己看着辦”,
許寒當然想要,他境界不高,若是有個築基初期的腐骨虎幫手,那真是太幸福了。而且這腐骨虎乃是靈虎的骨架。也不需要喫食物,更不會背叛主人。
要說這種光幹事不喫飯的打手,不要?傻呀?
“若蘭,別急着殺腐骨虎,給我留下”許寒趕緊吼了一聲。
煉若蘭正準備把收進沙盤的腐骨虎擊散呢,聽許寒的話,趕緊停下手。
不過這沙盤雖然厲害,可也有弊端。那就是收了東西以後,裏邊的人不死,沙盤就不能移動。換句話說。這沙盤一次只能對付一個人,不可能飛來飛去,把所有人都收了。
“不殺腐骨虎,我就不能去收夏海。”煉若蘭說着,又從儲物手鐲裏取出百蜂錐,到底是築基後期修士的法器,她發現這玩意威力果然強悍,所以也愛使這玩意。
煉若蘭本想一邊控制八角沙盤,一邊操縱百蜂錐對付夏海,可沒想到。許寒笑道,“你就安心罩着腐骨虎吧,夏海三人交給我了”
煉若蘭放下百蜂錐,心道我倒要看看,你一個煉氣中期,是如何對付一個築基中期。再加兩個煉氣後期,這三人,哪個都比你修爲高。
“夏海你受死吧”許寒抬手就把校法器祭起,只見校越長越大,一下就長成一把上頂大廳頂,下抵地面的巨劍,巨劍閃着白亮的銀光,聲勢確實驚人。
這夏海若是真的要和許寒幹,許寒是絕對不是對手。可夏海已經被許寒的陣勢給嚇到了,還以爲他也是刻意壓低了修爲。
夏海想的已經不是殺滅對手了,他只想逃走。
“二位,誤會啊誤會,老夫向你們陪不是了,這件事,就此作罷可好?”夏海求饒說道。
“你說作罷就作罷?”許寒對這夏海恨之已極,自己救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思報恩,卻覬覦自己的法器和美女,這種不義之人,殺之而後快
“斬”許寒又一指夏海。
只見那巨劍轟然砸倒,一道銀光,對着夏海的腦袋劈落。
“父親”夏海的兒女各自操縱法器去阻攔,骨靈門就是骨頭多,夏海的兒女使用的都是獸骨製成的飛劍。
“啪啪”骨劍根本不堪一擊,應聲折斷。
“鐺”巨劍終於砸下,不過關鍵時刻,夏海卻祭出一塊獸骨盾牌,竟然擋住了許寒的驚天一擊
這一擊擋住,夏海立即發現,這小子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強,自己再擋他個三五下,絕對不是問題。
“快逃我擋們,你們快逃,出去先打開護門大陣”夏海用靈識通知自己的兒女,而他卻舉着骨盾,死頂着一下又一下攻擊。
“知道了,父親。”夏海的兒子怨毒地看了一眼許寒,就想從大廳後牆被校法器劈出的窟窿裏逃走。
可許寒哪容這小子逃走,一拍儲物袋,一張閃着銀色光澤的靈符出現在手中
許寒口中唸唸有詞,手勢快速變動,隨即,他雙目一瞪,掐碎靈符,沉聲吐出一字,“落”
“咔嚓”一聲巨響在半空響起,同時,一條發着藍白光華的閃電應聲落下,擊破大廳屋頂,打在夏海兒子的頭上。
這雷電系符咒的威力果然驚人,煉若蘭用這雷火咒,連築基初期都能劈死,又何況是這煉氣後期?
瞬間,大廳裏就瀰漫起了焦糊的氣味,夏海的兒子全身都被雷電打焦了,衣服褲子都在呼呼燃燒,眼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兒啊”夏海哀號了一聲,他真的後悔了,要不是他一時貪心,又怎麼會讓兒子死得如此悲慘。
不過他的悲慘還沒有結束,後邊又是一聲慘叫,他的女兒也被煉若蘭的百蜂錐射成了蜂窩。,
心神激盪之下,他的護體靈力罩也被校法器劈開,瞬間屍分兩半
“你還真是有史以來最牛的煉氣四層,築基後期和築基中期都不是你的對手呢。”煉若蘭忍不住嘆道。出去告訴別人還真難以相信,如果上次殺鷹禿真人是出其不意,這次許寒可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殺掉夏海。
雖然修仙界越級殺人非常正常,可越一個多境界。還殺得這麼沒有懸念,那就讓人驚訝了。
“這算什麼,就算來個結丹修士,我也照樣殺”許寒吹了個牛,趕緊鑽進了八角沙盤中。
失去主人的腐骨虎正在沙堆裏苦苦掙扎,發出聲聲咆哮,四隻爪子發瘋似的扒拉着腳下的砂土。可是它刨得越快,陷得越深。
“快打碎它額頭上的那根豎起的骨頭,然後念我教你的口訣。”黃泉老祖提醒道。
“好。”許寒甩出校法器,擊碎腐骨虎額頭上的獨角,口中唸唸有詞。
隨即,腐骨虎就安靜下來
許寒將其收入儲物袋,這才從八角沙盤中飛遁出來。
當大廳裏打得砰砰響的時刻,外邊骨靈門修士已經都聚攏過來。不過大廳外童子都已經早得了夏海的安排,“不管裏邊有多大動靜,都當做什麼事沒發生。”
可那些修士聽見裏邊動靜越來越大。特別是雷火咒那一聲霹靂,幾乎把骨靈門所有修士都驚動了。
“掌門真人到底在裏邊幹什麼?如果是有人在門內造次,爲什麼不要我們幫忙?”
“是呀,掌門真人這是要把議事大廳給拆了嘛?”
正在說話,就看見議事大廳屋頂上白光一閃,“轟”的一聲之後,屋頂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接着一張飛毯,帶着一對修士疾飛而出
那幾個童子頓時感到不妙,趕緊奔入大殿。映入眼簾的是一屋的慘狀。
“不好掌門師叔被人殺了速去稟報夏元昊長老”
少傾,骨靈門唯一的結丹長老夏元昊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盧家兄妹我一定會找你們,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出了骨靈門,許寒駕飛毯一口氣跑了數百裏,發現沒有人追蹤。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他真正的發現在滄南大陸當真是好人不能做,自己救了鄭智東夫妻,卻引來築基仙人想殺人奪寶。不過他也沒後悔,畢竟還是有收穫的
打開夏海的儲物袋,發現這骨靈門還真是窮得可以,袋裏就只有數百塊靈石,他把靈石都扔給了煉若蘭,而他則霸佔了最值錢的腐骨虎。
更重要的是,聽到了靈泉這個消息,這是他最大的收穫。
不過他並不清楚靈泉的確切消息,於是便想找個地方先歇一下腳。
十萬大山裏洞窟衆多,在黃泉老祖外放的神識幫助下,許寒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洞窟,帶着煉若蘭潛了下去
進洞以後,許寒就在洞口外,佈置下一個從陣法書上學來的幻陣。
看着他忙活,煉若蘭坐在一旁觀看,妙目在許寒身上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你也不幫幫忙,年紀不大,就學人家玩深沉。”許寒佈置完一切,天已經黑了。
月大如桌,星星點點。
煉若蘭抬頭看着天空,託着圓滑的下巴,嘆道,“我在想啊,你到底是個什麼人,靈根垃圾,修爲低劣,卻可以殺死築基期仙人。”
“其實啊,我是個火星人,你可別外傳哦,這是我最大的祕密。”許寒故作神祕道。
“去你的,天上的星星那麼小,怎麼可能住人?”煉若蘭不信道。
“唉,這就是你沒文化的悲哀,天上那麼多星星,更多都比滄南大陸要大呢,你覺得小,那是因爲太過遙遠了。”
煉若蘭想想又問道,“那些星星上都有人生存嘛?”
許寒搖頭,“不知道。”
“那你還說你是火星來的?”煉若蘭扔過一個白眼,月光下,美人的輕嗔、白眼,都是那麼動人。
“傻丫頭,我是逗你玩的,這個都信。”許寒哼了一聲,收回視線,色不迷人人自迷,美人還是少看爲妙。
“我倒覺得你真是火星來的”煉若蘭嘴角一翹,嗔道,“那麼色。”
火星來的就色嘛?許寒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