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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聖誕節的特輯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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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健第一次見到蘇隱是在警校。他大少跑下去挑警衛員,結果在射擊場邊一眼就看見了舉着槍半天沒瞄準的蘇隱。

黃健當時就震撼了,無意識的一張嘴巴,菸頭滾落在地。身後手下拉拉他說:“喂,喂,大少,太難看了啊。”

黃健低聲罵:“你懂個毛!”接着問一邊的校長:“你們學校是憑臉挑學員的嗎?”

校長深覺受了侮辱:“胡說八道!我們學校學生都是考進來的!”

話音未落,蘇隱扣下扳機,砰的一聲精確的打到了隔壁同學的靶心上。

事後黃健試過多次教蘇隱射擊,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喫了不少豆腐——比如說他經常站在蘇隱身後,一隻手握着蘇隱舉槍的手,另一隻手擱人家腰上,還故意往人家耳朵邊上吹氣;比如說他經常亢奮的在人家身後張牙舞爪繞來繞去:“蘇隱我們去練習射擊吧練習射擊吧讓我教你吧我最願意教你了啊!”

蘇隱上學早,那個時候不過十九二十,面嫩皮薄不好拒絕,經常就這麼給拐帶拐帶着弄到射擊場上,然後被公然大喫豆腐。

其實人蘇隱成績不差,除了射擊哪項都是優。所有人都以爲黃健一定會搶先把他預定走,偏偏黃健沒這麼做。

他老人家深沉的教育手下:“老子這回動真格的了,老子要放長線,釣大魚……”

然後屁顛屁顛的天天跑去警校,圍前繞後的伺候着他未來的老婆,儘管這個未來的老婆暫時還沒記住他叫什麼名字。

蘇隱警校第三年出去實習,黃健開着那輛堪比小坦克的越野車轟轟轟的把人送去刑警大隊,套着個風衣夾着根菸,一頭衝進人家領導辦公室,抓住辦公室主任說:“我把我老婆給你送來了,幫我看顧着點,我定期過來檢查的。”

辦公室主任噎得直翻白眼,找蘇隱談心:“在組織的分配之下,我們不能搞特殊化,不能搞小動作,不能開小竈……”

蘇隱很乖的點頭:“哎~哎~!好~好~!”

辦公室主任欣慰的點點頭。黃健那樣一個暴躁的人,身邊竟然有這麼漂亮溫順的朋友,真是大出意料之外。結果蘇隱很疑惑的看着他:“誰是黃健?那個送我來的?哦,我一直以爲他是我們學校新來的輔導員。”

蘇隱這孩子是很勤懇的:既然領導說了不能搞特殊化,那麼我就儘量爭取和大家一樣嘛!

然而實習期沒滿就遇上一個大案子,有武裝歹徒在警局附近挾持人質要求對話,雙方發生短暫交火,劫匪失去耐心,開始威脅槍殺人質;警方經過討論決定強行武力突破,蘇隱因爲人手短缺而被派出去駐守賓館後門。本來沒人認爲劫匪會從那個位置走的,結果偏偏就有兩個武裝歹徒被殺紅了眼,從後門直衝了過去。

消息傳來,現場一片驚慌,要知道這種犯罪分子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而且都是實彈的;後門總共就蘇隱一個,還是個實習期的。辦公室主任這纔想起來黃健當時的威脅:這是我老婆,我定期過來檢查。老人家一翻白眼抽搐倒地,心想黃大少啊,我無能,我保不住你老婆了,您老大概要準備準備另外娶啦。

黃健正呆在怒江基地呢,一聽彙報臉色都白了。辦公室主任顫顫巍巍的說:“這可怎麼辦?您老大概是要續絃了,要不然我賠您一個?”

黃健恍恍惚惚的問:“你上哪兒去賠我?”

辦公室主任哭了:“要不然我老人家頂上?”

黃健一下子清醒過來:“啊呸!”

黃健當天一架直升飛機飛回北京,拎着把軍槍就殺氣騰騰的往現場衝。進了現場迎面看見蘇隱,小臉兒煞白,冷汗淋漓的被一羣人扶着坐在地上;黃家大少剎那間真有種一口氣緩過來,恍若隔世的感覺。

黃健拉着蘇隱說:“人活着就好活着就沒問題,走走走咱不實習了,咱回老家結婚去。”

辦公室主任連忙撲上來:“哎等等!表彰會開完了再走啊!”

黃健很疑惑的看着辦公室主任:“表彰會?”

蘇隱也很疑惑的看着黃健:“輔導員,你幹嗎?”

黃健轉頭教育他:“誰他媽是你輔導員?我是你男人!”

蘇隱弱弱的盯着黃大少,彷彿小綿羊盯着大惡狼,心說不要吧,咱倆又不熟,什麼時候你成我男人了?再說就算是,你也得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對吧?

——蘇隱小同學,如果當一個人在你身邊表示了三個月的異乎尋常的關心和愛護之後,你還記不住人家的名字,那麼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就不是人家的錯了,你應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記憶力方面可能存在的種種問題。

辦公室主任咳嗽了一聲:“……是這樣的黃大少,您夫人他在危急時刻擊斃了劫匪兩名,爲這次任務立下了很大的功勞,所以今晚我們要爲他開一個表彰會。”

黃健用看e.t的目光看了蘇隱一會兒:“……擊斃?用槍?……你?”

蘇隱從那一天開始起基本上對用槍沒障礙了,之後在特警隊摸爬滾打十年之間練成霧中聽音辨位的槍法,那是後話,暫且不提。

那天晚上他們喝到很晚,蘇隱畢竟年輕,爲人還是比較實在的——我們不是說他後來當特警總隊大隊長之後就不實在了——但是至少在當時,他是個連拒酒都不會的菜鳥。

更何況還有居心不良的大灰狼一匹,一杯接着一杯的給他敬酒,唯恐他喝得少了,醉得不夠深,意識喪失得不夠徹底。

這一切的結果就是,在警局同事不明真相的起鬨之下,在黃姓大灰狼的有意縱容之下,在辦公室主任掩了半邊口裝不知道的包庇之下……出酒店大門的時候,粉嫩嫩的蘇隱小同學已經醉得人事不省,只能給黃健抱着往家走了。

黃健同志飽含着感激的熱淚:“感謝cctv,感謝mtv,感謝黨和政府,感謝我的爹地媽咪,感謝一直支持我的觀衆朋友們,感謝撒花留言補分的各位……啊呸!作者你磨嘰什麼呢!上h吧趕緊的!”

……你想喫我就讓你喫了?

不,我偏不讓。

我就要讓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小壞攻看得見喫不着,□□焚身,燃燒爆炸。

黃健同志利用組織管理之便,十分無恥的利用了蘇隱小同學的純潔的信任,配了他家的鑰匙一把方便行兇。

蘇隱小同學很乖,偎在黃健懷裏嘀咕:“要水~要水~~~”

那聲音嫩得,黃健同志當場就痛苦的捂着鼻血把臉扭到了一邊。

黃健同志生下來就是國家配發的保姆警衛看顧着,從來沒有伺候過人。想給老婆洗個澡吧,去浴室折騰半天不知道怎麼放水。半天之後蘇隱自己搖搖晃晃的扶牆進來了浴室,一手抓着黃健的手,按在水龍頭上擰。

他的確是喝多了,手指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掌心微涼,然而黃健卻覺得好像全身都燒起來了一樣。

蘇隱半跪在他身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盯着水龍頭說:“你擰啊,擰啊。”

黃健偏過臉一看,蘇隱額前的頭髮垂下來,眼睫微微的顫着,酒氣往臉上一衝,粉嫩可口得幾乎能讓人血管都爆裂開來。

黃健痛苦的反手抓住蘇隱那惹事的小爪子:“哎喲餵我滴個大爺啊您不想我犯罪的話您就……”

他喃喃着說:“您就……就……就……”

蘇隱朦朧的看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氣,伸手胡亂的拽自己的衣領。單薄的襯衣很快被亂七八糟的扯下來,他隨手丟在一邊,一手一隻甩了襪子,光裸着腳就往浴缸裏跨。

雖然還穿着牛仔褲,但是在黃健眼裏其實跟沒穿也差不了多少——那一段腰帶鬆鬆一勒,後腰凹進去一個曖昧的弧度,延伸到漂亮的臀線隱沒進牛仔褲裏,小腿的線條飽滿有力,好像能透過那層布料感受到少年人清鮮而勃發的生命力一樣。

大概是感覺到身後炙熱的目光,蘇隱懶洋洋的回頭,以一種純良的邀請的姿態看着黃健。

“……要不要一起?”

黃健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大步往外走:“不了你自己來吧,洗完了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蘇隱奇怪的看着他:這個輔導員怎麼這麼奇怪,爲什麼總是捂着鼻子,他生病了嗎?

……蘇隱小同學,人家已經重複很多遍他不是你們學校的輔導員啦。

黃健在外面轉了兩圈,不停的默唸:鎮定,鎮定。

好不容易喝了一大杯冰水下去,裏面蘇隱含混不清的叫:“輔導員……”

黃健的鼻血立刻又有上湧的趨勢,全身燥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隔着門問:“怎麼啦?”

“洗好了~~~~~”

黃健推門進去,立刻彎下腰。蘇隱全身溼透的躺在浴缸裏,上身□□,牛仔褲沒脫,整個人精神狀態恍惚,衝着他笑得很純良,問:“你怎麼啦?肚子疼?”

黃健直起身:“不我疼的不是肚子。”

他大步走到浴缸邊上去把蘇隱打橫撈起來,結果蘇隱小同學很不守規矩,在懷裏扭來扭去,說:“我一點也不想睡覺。”

黃健心裏怒吼我他媽也一點不想睡覺!

“你知不知道,”蘇隱喃喃地說,“我今天很害怕啊。”

他嘆了口氣:“今天我以爲自己會死,我還這麼年輕,沒談過戀愛,死了多虧啊是不是?不過還好,”他揚起下巴對黃健笑了笑,“死的不是我。代表政府公信力和社會正義的一方,戰勝了窮兇極惡的惡勢力。”

黃健把他放在牀上,低聲問:“那你以後還幹這一行不?”

蘇隱說:“幹。”

“是這個樣子的,”黃健說,“要是你願意,我可以讓你脫離這一行,或者到哪個資料室去做後勤,或者在一個安全而清閒的高位上,遠離第一線。聽着蘇隱,我是很認真的。我真的很喜歡你,在我的能力允許範圍之內,如果你受到什麼損傷,我也許會做出很瘋狂的事情來。”

蘇隱平躺着,黃健一隻手摟在他腰下,俯身去和他鼻尖對着鼻尖。

“喂,別睡,別睡啊,聽見沒有?”

蘇隱闔着眼扭捏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說:“不要。”

“不要什麼?”

蘇隱打了個哈欠:“不要遠離第一線。”

剛滿二十的小警察還帶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氣和倔強,即使是酒醉之後的半夢半醒之中,也脫不去清鮮秀氣的味道。黃健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突而哈哈大笑:“哎喲喂蘇隱,我真的愛死了你這個調調……”

他俯身去親吻蘇隱的額,從鼻翼親到脣角,從曖昧和親暱慢慢到帶上明顯的□□。蘇隱皺着眉伸手去推他,□□着:“別鬧,我要睡覺了!”

“乖啊,乖啊,”黃健聲音低沉的哄他,“一會兒就過去了,別鬧啊。”

他起身去浴室裏找了一瓶潤膚霜,估摸着蘇隱私生活很乾淨,到處找不到安全套。黃健很滿意的坐回牀邊,把蘇隱強行叫醒,親吻着他的脣角,低沉的笑着:“乖,起來一下。”

蘇隱不是很清楚的嘀咕:“……幹什麼?”

黃健咬着他薄薄的耳尖:“教你做點兒成年人會做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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