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中文 -> 女頻頻道 -> 博士宿舍樓記事簿

10、第 11 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楊真醒來的時候是在秦堅家裏,臥室,大牀上。

楊真下了牀,出乎意料並沒有感到怎樣痛苦,就是有點脫力——秦教授的技術還是十分過關的。他推開臥室的門,秦堅正坐在書房裏工作,聽他進來頭也不抬的笑問:“感覺如何?”

楊真走到他面前,半跪在他膝蓋邊上,微微揚起頭來看着他。

秦堅終於看不下去資料,一把把他拎起來摟到懷裏。秦教授動作幅度有點大,把小徒弟披的睡袍領子都掀了起來,刷的一下露出半邊肩膀,上面紫紅一片掐痕。

秦堅那老臉於是就有點掛不住了,問:“疼不疼?”

楊真可憐兮兮的點頭,樣子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獸。

秦堅看着一陣心猿意馬,心裏默唸了幾遍傳道授業解惑傳道授業解惑,然後倒抽一口氣,心說這傳道傳得真徹底,連帶牀上的事兒都一併教了。

楊真小聲問:“我們怎麼回來的?”

秦堅說:“打電話給朋友來接的。

楊真想起自己人事不省衣着凌亂的樣子,臉色立刻紅了又白,猛地抽身要溜。秦堅給他一扭一動,那火氣騰騰的就衝上來了,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一把抓住拖回來,說:“過來!上藥!”

楊真三觀很正的注視秦教授:“我,我自己來……”

秦堅二話不說就一把把小徒弟掀翻了壓在桌子上,一手從抽屜裏拿了藥膏,一手伸進他衣服裏,胡亂的在楊真鎖骨和脖子上噬咬的傷口上抹。楊真掙扎着要逃,秦堅俯在他耳邊問:“打算再來一次?嗯?我還沒老到那程度,體力好得很。”

楊真弱弱的說:“別……”

他不開口還好,他開口了那聲音撩得秦堅差點撲上去當場化身爲一頭老色狼。就在着當口手機響了,秦堅在小徒弟耳邊咬咬,喫了口嫩豆腐,返身去接電話:“喂?幹嘛呢?”

老色狼口氣極衝。

那邊衡平法教授呵呵的笑,問:“你那漂亮小弟子呢?”

秦堅說:“正被壓制伏法,你快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衡平法教授十分猥瑣的笑:“您老節制點兒,您老身子骨不比當年,小心一日宣淫過後三日不得上朝。”

秦堅笑罵:“啊呸!”罵完了摟着小徒弟,眼神極其邪惡。

那邊衡平法教授咳了一聲,清清嗓子說:“等會兒,我找您老有正事。您老常在河邊走終於溼了鞋,記得我們系那系花趙如茗不?”

秦堅頓了兩秒鐘說:“記得,跨專業選修上的是我的課。怎麼着?”

“你當了她的課,她告你性騷擾。”衡平法教授語氣明顯幸災樂禍,連掩飾都沒有,“剛纔在我辦公室裏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哎喲哀家真是我見猶憐哪……”

秦堅一手捂住楊真的耳朵,一手拿着手機,淡定的問:“你在哪兒呢?”

“在學校辦公室,”衡平法教授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您老注意點兒影響,上次說準備什麼時候定下正宮皇後來着?”

秦堅看看睜大眼睛的楊真,突然抓着楊真後腦上的頭髮,俯身過去狠狠親了一口,在他耳邊低沉的丟下一句:“乖,別聽。”

那輛捷豹給維修廠拉走了,秦堅打車去學校,衡平法教授正寂寞難耐的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不時仰天長嘆:“他奶奶的人生~~~!”

衡平法教授名叫沈宣,今年三十出頭,極其妖孽,上學時被他老闆親自御封太後名號。這個號稱太後的男人通常的裝扮是西裝襯衣金邊眼鏡,斯文嚴謹得只差在臉上揮毫幾個大字:我最純潔。

純潔的沈太後低秦堅一屆,海歸後留校任教,兩屆之內高票數當選考場四大殺手之一,以冷峻的外表□□的靈魂風靡本地大學城,人稱沈宣一笑,閻王繞道。無數女生偷拍了沈太後玉照拿回宿捨去一日三香頂禮膜拜,口中喃喃:上帝啊,賜我太後一般的風騷吧!

太後感嘆完了,攬鏡自照,拖長了聲音懶洋洋的吩咐:“小秦子,上茶~~~”

秦堅說:“你醒醒。那姑娘人呢?”

沈宣挑起半邊眉毛:“梨花帶雨狀哭了半天,最後被哀家的驚人美貌所震懾,自慚形穢的回去了。”

秦堅仔細端詳半晌,“……太後,你今天早上起來又沒洗臉。”

沈宣蹺着腿坐在辦公桌後拍桌大罵:“哀家昨晚一夜沒睡,送完你和你家小弟子都深夜了,回來就接到電話說上學期考試作弊那幾個學生補考試卷外泄,再忙完還沒閤眼,趙小美女哭哭啼啼打上門來要申冤,知道的知道我是她教授,不知道的還以爲哀家非禮她了吶!”

秦堅安撫:“不會的不會的,太後你非36d不入眼,這個連學校小賣部大媽都知道。”

太後更怒:“可不就是!我生怕別人以爲我降低品味了!”

門外剛好教務處主任經過,猛地打了個跌,掩面小碎步跑走了。

沈宣嘆道:“老古董!墨守成規!不尊重內心人性的渴望和需求!可悲可嘆!沒有生活質量!”

教務處主任只是偶爾經過倒個茶,沒想到大清早上被太後選做發泄對象,頓覺人生慘淡無限可悲,絕望之下只得掩面向樓梯口淚奔。偏生沈宣還起身去關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口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朱理道學的殘毒餘孽!!”

教導處主任哀怨的扭頭看了他一眼,化作一陣輕煙飄下了樓梯。

沈宣發泄完了清晨的亢奮情緒,回頭來對秦堅說:“你打算怎麼辦?趙如茗小美女堅稱你曾經利用補課之機暗示她說要是她不從了你,你就要讓她考試廢掉。”

“胡扯八道!”秦堅否認,“這話我就對楊真說過!”

“……”沈宣說:“師兄你姓秦名堅字獸不如吧。”

秦堅沾沾自喜,忍不住開始回味大餐,回味完畢之後清醒過來,問:“趙同學她到底考多少分啊?實在不行就放幾分讓她過了吧。”

就算再怎麼清白,性騷擾這碼子不上檔次的事兒說出去也不好聽,何況秦堅正值考評做課題的關鍵時期,哪怕是一點須莫有的醜聞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不良影響。

沈宣同情的看着他說:“……二十九。”

秦堅默然了。

默然以後秦堅站起身,咳了一聲問:“那姑娘現在在哪兒?”

沈宣也站起來:“陛下,殺人滅口是不對的啊。”

秦堅說:“太後多慮了,我找那姑娘看看是否夠我進行騷擾行爲的標準而已。萬一絕色傾國,太後你就收了她吧。”

沈宣大笑:“不要!不要!哀家已清心寡慾守身多年,陛下別壞我清修!”

趙如茗不夠絕色傾國的標準。李唯見到她時,她正拿一張小手絹坐在辦公桌後擦眼淚,擦得眼睛紅通通的。

李唯開學的時候接手了這個班,現在是這姑孃的班主任。

“他,他說,說他可以讓我考試不及格,只要他想……”

李唯尷尬的咳了一聲,叫他開玩笑叫囂把楊真扒光了送老闆牀上去可以,叫他親耳聽見自己導師的風流韻事還是有點接受不能。

趙如茗楚楚可憐的看着李唯:“老師,我知道您是秦教授的學生,我也不想你難做,你把秦教授叫來,我們當面對質。”

李唯心說我還真不敢把他老人家叫出來跟你當面對質。李唯在秦堅手底下五年了,對秦堅的本性瞭解得一清二楚。楊真進門來第一天他就看出來秦堅對人家心懷不軌,連楊真他都下的去手,調戲個把小女生更不在話下。

趙如茗看出了他的猶豫,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老師,補考一次沒有什麼,可是因爲這樣的原因補考你叫我怎麼跟我爸爸媽媽說啊。我這麼尊敬學校領導,一直安安分分的上我的學,出了這樣的事,你叫同學怎麼看我?老師怎麼看我?親戚朋友怎麼看我?”

社會輿論壓死人。

李唯起身出去轉到隔壁辦公室,花滿樓正縮在門後掩面:“你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李唯說:“懦夫!——給支菸給我。”

花滿樓孝敬了半盒紅塔山,很沒骨氣的抱拳:“大少您上吧啊,這學期一等獎學金我不爭了,歸您了,那妞兒也是您的了。”

李唯斜眼看他:“二少不是對付小妞得心應手呢麼?”

花滿樓痛苦地說:“可是人家小妞看不上我,人家看上的是老闆那種老男人啊。”

李唯拂袖大罵一句:“呔!臨陣脫逃沒義氣的東西!”說着一邊點菸一邊轉回去,趙如茗還在哭,一邊哭一邊說:“要是我爸爸媽媽問起我爲什麼要補考,我,我就去自殺,我沒臉去見他們了,我從小就是好學生……”

李唯說:“可是同學,你不是因爲秦教授卡了你幾分纔沒過考試的啊,你整整差了三十一分啊……”

趙如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不管!我不管!我現在考試沒有過,你說怎麼辦?”

李唯靠在書櫥邊上,一手拿煙,一手揉着眉心,極爲不耐煩,問:“秦教授他對你有身體接觸嗎?有嗎?言辭騷擾有嗎?說了哪些話?有證據嗎?有錄音嗎?什麼都沒有你叫我怎麼去跟秦教授說這事啊?”

趙如茗強詞奪理:“他威脅我了!”

李唯問:“怎麼個威脅法?”

趙如茗說:“他說要是我不聽他的話,期末考試就過不了!”

李唯真正怒了。怒了的李唯在辦公室裏來回走了兩圈,然後腳步一頓,說:“這叫哪門子的威脅?”

“這怎麼不叫威脅!”

李唯面無表情,手起掌落喀嚓一聲劈掉了椅背上一個角,陰森森露出一排牙齒。

“……這才叫威脅。”

可憐的趙小美女跳起來往外面跑,跑到門口被攔住了,秦堅和沈宣兩個正走到門口。沈宣探頭看看,撫掌讚歎:“小李子真壯士也!”

秦堅走學院派,和藹可親的對趙小美女說:“同學你好,聽說我性騷擾你了來着?”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