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雖然知道周玉現在並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一想到周玉今天在外面和人打架,心裏就擔心的很。
“這孩子,竟然敢瞞着我,看你回來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言妍氣憤的在房間裏走了一會。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和趙嬤嬤說道,“也不知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要不,讓人到西山別院去,打聽打聽?”
李嬤嬤道,“這小廝估計一會就得去西山別院找三爺去了,三少爺知道瞞不住了,還不得趕緊回來,姨娘也用不着在派人詢問,就等着三少爺回來跟您說吧。”
看着言妍擔心的樣子,李嬤嬤安慰道,“三少爺是個懂事兒的,也是個穩重的,今兒這事兒,肯定不是三少爺惹的禍,而且聽小廝說三少爺最後也沒有喫虧,姨娘也不用太擔心。”
“這孩子大了,就不聽話。”言妍煩惱道,“京城裏面的權貴人家多,他們兩幫人打羣架,事情肯定鬧大了。我怕周玉爲此惹到什麼人,或是被人抓了把柄,喫了虧。”
“也不知道老爺知道了沒有,要不,還是給老爺傳個信兒?讓老爺抽空來一趟,和周玉商量商量,看看事情怎麼收尾。”
趙嬤嬤道,“這樣也好,也小心三少爺喫了暗虧。”
周珩晚上剛到了侯府,便聽說言妍有事兒要自己到莊子上去。周珩有些着急,問來傳信的小廝,“可是莊子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小廝恭敬的回到,“小的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有關三少爺的事兒。”
周珩有些納悶,換了衣服騎馬趕到了西山的莊子上。
“可是有什麼急事兒?”周珩問着言妍,看言妍的什麼還好,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言妍把周珩拉到房間裏面,把周玉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我就知道這麼多,其餘的還等着周玉回來再問他,你說,這事兒,可怎麼辦?”
周珩了言妍的話,也有些喫驚,周玉今天竟然在外面和人打了羣架。
“你彆着急,我這就派人出去打聽打聽,這次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多,肯定會傳出來,我讓人打聽一下再說,周玉這孩子,怎麼也沒有派人和我說一聲。”
周珩顯然不滿意周玉出了事情就回西山別院找自己的祖父,倒是自己這個父親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不知道消息。
周玉在別院見到有些畏畏縮縮的小廝,怒道,“怎麼這麼沒用,這麼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小的也不知道那裏被姨娘看出了破綻,後來姨娘就說,你曾經和他說過要在侯府住兩天,小的就順着姨孃的話說了,哪裏知道姨娘其實是在糊弄小的,倒是因此被抓住了把柄。小的怕姨娘擔心,就實話說了。”
周玉心煩的擺了擺手,“自己下去領罰。”
本來不想要姨娘知道,這下可好了,姨娘不但知道了,自己因爲瞞着姨娘,還不是要罪加一等,回去肯定被姨娘教訓。
周玉想了想,看來今天晚上還得回莊子上,要是再晚回去幾天,姨娘肯定更生氣,還是回去認個錯,在好好的哄一鬨姨娘吧。
晚上週玉進門的時候,看見不僅姨娘,竟然父親也在,心裏就是一抖,感覺今天自己恐怕不太好過。
言妍本來還在憋着火的,一看見周玉臉上唄打青青紫紫,還腫的不像樣子,頓時心疼極了,連忙把周玉拉了過來,“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被打成這樣?身上呢?有沒有受傷?”
言妍說着就想把周玉身上摸一遍,周玉連忙道,“身上沒有事兒,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兒的,就是看着不好看罷了。”說完趕緊給坐在一旁的父親見禮。
周珩沉着臉,恩了一聲,問道,“這事兒怎麼回事兒?聽說你在外面和人打羣架了?爲什麼打起來,都有誰?你和我說清楚。”
周玉想到白天的事兒,頓時覺得尷尬的很,難到就直接和父親、姨娘說,因爲自己長得漂亮,被人誤會,出言不遜,所以纔打起來的?
周玉覺得這也太丟臉了。
因此就把郭鼎說的話含糊了一下,只說郭鼎出言侮辱自己,自己生氣,動手打了郭鼎,然後兩幫人就打起了羣架。
“郭鼎?可是武定侯家的長孫?”周珩思索了一下問道,“我倒是也聽說這個郭鼎素日名聲就不太好,看來這次的事情錯也確實不在你,不過,雖然是他出言不遜在先,畢竟是你先動的手,又把人傷得重,恐怕武定侯府不會輕易罷休。”
言妍聽了周珩的話,急道,“這可怎麼辦?武定侯府的人是不是也是個不講理的?我們周玉可是也捱打了,這件事兒兩個人到底誰對誰錯,哪裏分得清楚。”
周珩看着周玉問道,“你回了西山別院,可是把這事兒告訴了你祖父?你祖父是如何說的。”
“祖父說,讓我先不要理會,武定侯家裏要是有人上門,只管讓人去找他。”
周珩笑了笑,“既然你祖父出面,這件事兒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聽你祖父的安排吧。這段時間也不要再京城露面了,安分的在西山別院裏習武吧!”
言妍聽了周珩的話,知道老侯爺出面管了這件事,這才放心,對着周玉道,“既然這樣,也就沒什麼事兒了,你快回去抹點傷藥,這臉,可不能傷着。”
周珩也道,“後面的事情也要在安排安排,你和我到外面的書房去吧。”
周珩和周玉到了外面的書房,看着周玉道,“說吧,剛纔你姨娘在,你有什麼話不好說,現在也都給我說清楚了,別含含糊糊的,還想着糊弄我!”
“那郭鼎說你什麼了?才讓你先動了手?”周珩問道。
周玉憋的臉通紅,才小聲的把郭鼎當時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周珩聽了大怒,“真是欺人太甚。他武定侯家竟然敢這麼羞辱我江夏侯府的子弟,我倒是要看一看,他們家裏的人要怎麼解決這件事兒!”
“郭鼎傷的也挺重,後來被人擡回去了,估計得在牀上躺兩個月。”周玉提醒道,郭鼎說話難聽,自己下手也狠,說出去,也沒喫虧。
周玉哼了一聲,“打得好,這件事兒,這還是按你祖父的意思辦,還有,當時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個人,都有誰,你和我說說,畢竟也算是幫了你忙,我安排人送些東西,表一表謝意。”
周玉又把人說了一遍,周珩點了點,想着沒有什麼事情了,纔看着周玉問道,“怎麼不早點和我說,倒是你姨娘擔心你,纔派人找了我過來,不然,你豈不是連我也瞞着。”
周玉一看周珩的臉色就知道父親不滿意了,連忙解釋道,“兒子沒想着瞞着您,只是當時和周乾想着先和祖父稟報一下今天的事兒就去了西山別院,況且兒子也怕自己這付摸樣回了侯府,不知會傳出什麼難聽話來呢。原本也是準備着,派人告訴父親,然後請父親來莊子上商量的。”
周珩聽了周玉的話這才恩了一聲,說道,“有了麻煩,就要回府告訴我,就是府裏有什麼話,也不過就是府裏內宅的小事兒罷了,要分得清輕重。不能耽誤自己的大事兒,知道麼?”
周玉恭敬的聽着周珩的話,應道,“是兒子欠考慮了,以後,在不會讓父親擔心了。”
“恩,還有你姨娘哪裏,想要瞞着,就瞞好了,要不你就早點和你姨娘說清楚,這樣不清不楚的,多讓你姨娘擔心。”
周玉有些羞愧,自己的小廝辦事也太不利落了,連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太給自己丟臉了。回去就好好的訓練訓練他們。
“今兒天晚了,我就不去打攪姨娘了,明兒一早,我就在給姨娘好好的認錯。”
言妍在房間裏等着周珩回來,想着想着事情,忽然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想了半天才終於想起來,自己可是想着要好好的教訓一通周玉的,怎麼一見周玉狼狽的樣子,就忙着心疼,完全把教訓周玉的心思給忘記了,
這可不行,要是不教訓周玉一會,讓周玉長點記性,以後,一有事兒就瞞着自己。自己可不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在家裏不是要被當成一個擺設。
言妍想了一想,今天晚了就算了,明天周玉過來的時候,自己在好好的說一說他。